五叔氣得手都在抖。
五叔怒聲道:“亞伯爾一家都去洲了,怎麼可能會出現在紅蜘蛛的領地上,還被他們殺了?不用想都知道他們是被人抓回去的!”
蕭塵宴依舊很淡定,冷冷地看著他,“證據呢?你給人定罪都是靠猜的?是不是你以後看不慣誰,隨意猜一個罪名出來,就直接給人定罪了?”
眾人頭接耳,小聲的議論著。
“阿宴你別再試圖狡辯了,亞伯爾肯定不是自己回來的,就算沒有證據,但也能猜到他們是被抓回去的,而你有重大嫌疑!”
“元帥,我們雖然沒有實際的證據,但亞伯爾一家早不死晚不死,偏偏在蕭塵宴去的時候,死在了他所在的地盤上,他就必須負責人,請元帥為了家族利益著想,廢除他繼承人的份!”
越來越多的人附和。
雖然蕭塵宴上得理,但實際上那些解釋站不住腳。
大家都是人,怎麼可能相信他那些荒謬的解釋?
安德烈沉著臉,手指在桌麵上敲擊著,半天不說話。
“他生殘忍,讓他當繼承人,整個家族的人都不會放心!”
就在這時,會議室的門“嘭”的一聲被人從外麵踹開。
一頭銀灰頭發的男人出現在眾人眼中,高挑的材,閑散的步伐,卻帶著不容忽視的強大氣場,所有人都閉上了,不敢出聲。
“我剛纔在外麵聽到有人說要廢了什麼?沒聽清楚,再說一遍。”
“好像是你的聲音,再說一遍,你想廢了什麼?”
他上危險的氣,彷彿把周圍的空氣都走了,五叔額頭上直冒冷汗,下意識的發抖,臉蒼白如紙,半天說不出一句話來。
五叔抖了一下,巍巍的道:“我……我是想廢了……啊——!”
蕭妄在他說出“廢了”兩個字的時候,就直接一腳踹向他的小。
“你……你不是說以德服人嗎?!”五叔又氣又怕。
“而且不是你說想廢了嗎?我好心幫你,怎麼還生氣了呢?是覺得廢得不夠徹底嗎?你說說看,還想廢哪裡,我幫你。”
他怕多說一個字,就多一份罪。
蕭妄直起,走到安德烈右手邊的位置坐下。
旁邊一個和他好的人想要站起去扶他。
那個站到一半的人默默坐了回去。
所有人都看著蕭妄,等他發言。
“你們那麼有人,應該不會連個覺都不讓我睡吧?”
他這是聽見了他們罵蕭塵宴沒人,在這裡他們呢?
就算蕭妄做出沒人的舉,也沒人敢用指責蕭塵宴的那一套說辭去說蕭妄。
大部分的奧軍,也都是蕭妄收服來的,有從對手那裡收服來的,也有其它勢力底下的人,都被蕭妄治得服服帖帖,自願跟著他。
用沒人去指控蕭妄,那些將士本不會在意。
蕭塵宴雖然也有實力,但在他長起來之前,蕭妄就已經把“江山”打下來了,沒有他發揮的餘地,就顯得沒那麼突出了。
五叔也隻能忍痛留在這裡。
蕭塵宴點了點頭,起和安德烈一起離開了會議室。
在蕭妄醒來後,安德烈和蕭塵宴也十分湊巧的剛好私聊完,走回了會議室。
蕭妄看都沒看,便把檔案袋丟到會議桌的中間,“亞伯爾是我去抓回來的,看完裡麵的東西之後,再考慮要不要為他討公道。”
把裡麵的檔案拿出來,一個一個的傳閱。
雖然裡麵隻提到了亞伯爾做的事,但他們也做了一些見不得的事,生怕以後也會被查出來。
而紅蜘蛛背後的勢力是爾家族,爾家族和奧斯汀家族向來不對付。
其中一個還是蕭塵宴四叔的兒子。
“該死的亞伯爾,我大兒子竟然是被他殺死的,他的屍在哪裡?我要去鞭屍,把他碎屍萬段!”
畢竟,是亞伯爾先做了損害家族利益的事,還害死了家族裡的人,算是罪有應得。
雖然亞伯爾不算枉死,但他到底是家族重要員,是蕭塵宴的親三叔,要理也該先稟報回來,讓眾人開會決定怎麼理。
現在蕭妄把擅自置亞伯爾的事都攬到自己上,原本該給蕭塵宴冠上的罪名,都功勞了。
蕭妄本可以早點把這些調查資料拿出來,可他偏偏要睡一覺,讓他們乾等了八個小時。
蕭妄就是要故意折磨他們。
安德烈宣佈會議結束。
蕭塵宴點頭,“好,我先回去接施。”
蕭塵宴帶著施到時,飯菜已經上桌。
飯後,蕭塵宴讓施一個人四看看,他單獨找到了蕭夢。
最終是蕭夢先開了口,“阿宴,你單獨把我上來,是有什麼話要說嗎?”
蕭塵宴依舊沒有去看,低沉的聲音沒有什麼緒的從口中傳出,“昨晚綁架施的人,是你安排的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