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塵宴在施額頭上親了一下,又把往懷裡摟了幾分。
低沉的聲音很輕很輕。
“你沒事吧?”
雖然看著很冷靜,但就是因為太冷靜了,才顯得反常。
可今晚都主了,他居然什麼都不做……
施很擔心他是不是出什麼事了,在黑暗中出手上他的臉,輕輕的聲音帶著擔憂,“發生什麼事了嗎?能和我說說嗎?”
施的心瞬間一,忙說:“那你快睡覺吧,別熬壞了。”
雖然蕭塵宴好,但也不起這麼折騰。
“嗯。”
可盡管很疲憊,他腦子卻得睡不著。
他不認為自己搶了小舅的人,他和施是兩相悅走到一起的,施並不屬於小舅。
他知道這種想法非常不對勁,但他不知道要如何調整心態,也不知道以後在小舅麵前,要如何和施相。
小舅對他雖然很嚴厲,但卻也維護他,替他出頭,為他善後,他不想和小舅的關係發生變化。
第二天是週六,施不用上班,原本打算今天去劇組的,但因為蕭塵宴回來,取消了原本的打算。
盡管睡著,眉頭也著,像是有什麼煩心事。
但湯還沒熬好,蕭塵宴就從樓上下來了,一副行匆匆的樣子。
“嗯,我爸讓我去一趟,如果我沒被罰的話,按計劃晚上要去我爸媽那邊吃飯,晚點回來接你。”
施擔憂地問道:“為什麼要罰你?發生什麼事了?”
三叔一家死亡的訊息傳回來,不可能就那麼輕輕揭過去,肯定有人想以此來大做文章。
剛才安德烈打電話讓他過去,肯定是為了三叔一家的事。
蕭塵宴點了點頭,“好,你做了什麼?”
“我還幫你熬了滋補的湯,不過才熬了半個小時,藥還沒熬出來,你又急著出門,來不及喝了,等明天我再重新幫你熬吧。”
“你別吃那麼急呀,小心噎著……”
“沒事,噎不著。”蕭塵宴一邊吃一邊說,速度完全沒有慢下來。
施說:“可是吃太燙的東西容易得口腔癌,你注意點。”
蕭塵宴直接把鍋裡的二十多個水煎包都吃完了才停下來。
蕭塵宴輕咳一聲,“有點了,不小心吃完了,我幫你做點其它吃的吧。”
“你不是趕時間嗎?”
施角一,“心態這麼好?看來你以前沒做討罵的事,都被罵出抗了。”
施瞥了他一眼,眼神寫著幾個大字:信你還不如信這世上有鬼。
“不用你做了,你吃飽了就趕去挨罵去。”
蕭塵宴幽幽的道:“你好狠的心,知道我要被罵,還那麼急著趕我走,你就不心疼我嗎?”
蕭塵宴手圈住的腰,挑眉道:“在去舌戰群儒之前,我想先和你舌戰……”
他低下頭,吻上的。
施被他看得心臟砰砰跳,手輕輕推了推他,“你快走吧,別耽誤時間了。”
但他沒有立刻走,而是去把還在灶臺上熬著的湯盅拿下來,倒了一碗出來,一邊吹氣一邊喝。
“哎呀這太燙了,你別喝了……”
蕭塵宴很快把湯喝完,放下湯碗,輕笑道:“口了,解解。”
真是個大傻瓜。
蕭塵宴到達會議室的時候,裡麵已經坐了幾十個人。
一些沉默的人,則是麵凝重的著煙。
安德烈抱著膛坐在首位上,臉沉難看,卻也沒下令讓這些人安靜。
現場沉默了幾秒鐘,接著矛頭指向了他。
說話的是蕭塵宴的二叔。
四叔跟著附和:“我們是一個大家族,最重要的是要團結友,可阿宴卻對親人下殺手,他連對親人都這麼殘忍,對其他人就更沒有下限了,這會讓手底下的人惶恐不安,不願效忠我們,試問誰願意效忠一個隨時都可能要了自己命的人?”
“蕭塵宴他不配當繼承人,請元帥收回他繼承人的份,重新選擇其他更有人的繼承人!”
“我看他就是公報私仇,上次亞伯爾的兒得罪了他的人,所以借著這次機會,他殺了亞伯爾一家!他的報復心太強了,為了那麼一點小事就殺了人家全家,這種人不配當領導人,更不配留在奧斯汀家族!”
等到他們的聲音小了,他才緩緩的開口:“三叔是紅蜘蛛的人殺的,你們不信我,難道還不信聯邦局的調查結報嗎?”
五叔怒道:“你想栽贓嫁禍給別人還不容易嗎?反正那邊都是你的人了,你想說什麼就說什麼,沒人攔得住你!”
“還好我不像您那麼不講理,我願意給您一個提供證據的機會,三分鐘之,提出我殺害三叔一家的直接證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