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的?”施有些搖了。
施狐疑地看了蕭塵宴一眼,然後試探地出舌頭。
耳邊傳來了蕭塵宴低沉的笑聲,施這才發現自己被他騙了。
舌頭被黏住,說不了話,隻能揮著手去抓他。
施又又氣,這個變態!
“快幫我弄開!”施含糊不清地說道。
蕭塵宴:“老公。”
施隻能含糊不清地道:“老公,幫幫我……”
熱氣融化了冰塊,施的舌頭很快了回去。
施氣憤地踩了一下他的腳。
施握拳頭去打他,“你要是不騙我,我的舌頭就不會被黏住,更不會冷,你還好意思邀功!”
“誰知道你這麼容易上當。”
一邊追,一邊彎腰抓起雪球去砸他。
等施追過去時,他捧著一個腦袋大小的雪球出來。
古堡樓上一間休息室的窗前,蕭妄麵無表地看著雪地裡嬉戲打鬧的兩個人,上籠罩著一層戾冰冷的氣息,彷彿比外麵冰天雪地的天氣還要冷。
但因為蕭妄在窗邊,沒人敢靠近這邊,都在裡麵聊天。
可以看出來,蕭塵宴的心很好,很看見蕭塵宴笑得這麼開心過,還像個小孩似的和施追逐打鬧。
要是蕭塵宴能生孩子就好了,這樣哪怕施和其他人生過孩子,還要把孩子放在邊養,也不是問題,也就不會反對他們在一起了。
現在最大的問題不是生不生孩子的問題。
蕭妄就是個瘋子,他現在雖然什麼都還沒做,但看他盯著施的眼神,真怕他哪一天會忍不了,直接把人搶走,那就是徹底和蕭塵宴鬧翻了。
蕭夢側頭看向蕭妄,低聲音問道:“你和施以前到底是怎麼回事?你們……往過嗎?”
要是他們往過,那就更得把這施趕走了。
“正好阿宴生不了,你生一個給他當兒子養。”
“你是不是找死?我是關心你和阿宴鬧矛盾,纔多問了你幾個問題!”
放不下。
要是找的那個人不是蕭塵宴,他或許就不會猶豫了。
當年蕭夢為了站穩地位,拿到奧斯汀家族生意的掌控權,剛生下蕭塵宴不久,月子都沒坐,就開始投工作了。
他把自己沒有過的東西,都給了蕭塵宴,把自己認為優秀的品德,都教給了他,把他培養了自己最想為的樣子。
雪地裡。
最後隻能丟掉雪球,不輕不重地捶了他一下。
炙熱的溫度很快就讓的手暖了起來。
原本施還有些張,但經過剛才那麼一鬧,變得沒那麼張了。
兩側有蜿蜒向上的樓梯,通往二到六層。
一樓現在隻有傭人在佈置,提前到的家庭員,都在樓上的休息間或者娛樂房。
到了二樓,一個親衛走上前和蕭塵宴打招呼,並向他匯報哪些人已經來了,分別在哪些地方。
這間房裡麵也是一個會客廳,此時裡麵已經有不人了。
右邊也有一個沙發區,那邊人居多,也有幾個年輕男人在那邊一起有說有笑。
蕭塵宴了施的掌心,低聲說:“別張,先和我去向我爸還有幾個叔打聲招呼。”
兩人走過去。
因為蕭塵宴是下任繼承人,他們都想把自己這邊高的兒介紹給蕭塵宴,好穩固自己這邊分支的地位。
蕭塵宴禮貌地打完招呼之後,補充了一句:“如果不想今天這場聚會鬧得收不了場,就對我的妻子友好一點。”
雖然那天被施過肩摔,很大一部分原因是他小看了施,以為是個弱子,對不設防,才讓得逞了。
當著那麼多親衛隊的麵被一個人過肩摔,他麵子都丟了!
沒想到施瘦瘦小小的一個。
他們眼神復雜地打量了施一會兒,都沒有說話。
畢竟蕭塵宴是家族繼承人,不能讓他記恨上他們。
施禮貌的和他們打招呼。
“叔叔,那天的事真的很抱歉,我當時不知道您是蕭塵宴的父親,要是知道,我一定不會還手。”
安德烈板著臉道:“你這一道歉,搞得像是我無理取鬧欺負你似的。”
安德烈瞪了蕭塵宴一眼,不不願地說道:“你能避開我的刀,還能反擊我,算你有點本事,雖然你有襲的分在,但我就不和你計較那麼多了,那天的事就算了,以後都別提了。”
安德烈輕哼一聲,“我們和阿宴要談點正事,你到那邊去找他們玩吧。”
此時那些人都在探頭往這邊看。
安德烈說:“你打算永遠把掛在上嗎?要是想和你在一起,要麵對的人比這多得多,就算不認識的人也要自己去悉。”
蕭塵宴有些詫異。
母親還想著讓他把施送走,父親就已經要求施去融這個家了。
安德烈這次沒有說什麼。
接著才向施介紹他們。
施有些失笑,“知道了,你快過去吧,不用擔心我。”
剛才蕭塵宴介紹過的一個堂妹走到麵前,語氣有些不善地問道:“你用了什麼手段勾引晏哥?他為什麼會看上你?”
施抬眸看了一眼,“你想知道他為什麼看上我,應該去問他,而不是來問我。”
“我命令你離開我哥哥,不準纏著他,要不是你橫一腳,他和舒拉姐姐都要結婚了!”
“你……你不許去問!”莉娜臉上藏不住事,立刻就慌了。
但實際上蕭塵宴和舒拉本就不。
覺得蕭塵宴一定是被施這張臉迷住了,毀了這張臉,蕭塵宴就會對失去興趣。
別說隻是毀容了,就算殺了人,家族也能幫忙擺平。
覺到現場的氣氛頓時變得凝結,所有人臉上都出了拘謹和驚恐的神,不人都默默垂下眼,不敢往這邊看,彷彿看一眼都會遇到危險似的。
蕭妄沒有看施,他悠閑地邁開長, 繞過沙發,走到施邊,和隔著不遠不近的距離坐下,手裡把玩著那把水果刀,涼薄的眼神漫不經心地看向莉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