施平靜無波的聲音,像一個個重錘,一下一下的錘在他的心上,震撼他的靈魂。
“我不知道為什麼會變這樣……”
“我太你了,我隻是不想失去你!”
“你說你我,可你要對我下手的時候,比誰都狠,你有沒有想過,如果我失去孩子,我會有多痛苦?”
“你天天罵柳如煙惡毒,實際上你連都不如,至在麵對兩個無辜的孩子時心了,給他們留了一條活路,你呢?你在找人害他們時,可曾心過?”
他不想這樣的……
是一直想要離開他,他才迫不得已做出傷害的事,但那都是為了留住,不是真的想傷害……
說到一半他也說不下去了。
可他的出發點不一樣……
施聲音變得愈發諷刺,“你其實本不我,不任何人,你隻你自己,像你爺爺一樣,為了滿足自己的私,無所不用其極,不顧別人的意願。”
施冷笑一聲,“以前你也柳如煙,為了可以把我踩進泥裡。”
“如果這時候又跳出一個人證明當年救你的人是,你也會立刻上的。”
他非常排斥施的這種說法,這是在侮辱他對的。
施轉椅,離秦修寒近了一些。
匕首刺腹中,連續兩下。
他眼神痛苦地看著施,臉上竟然出了笑,“如果殺了我能讓你消氣,那你就殺了我吧……能死在你手裡,我死而無憾。”
轉椅出了倉庫。
施看向高雅珍,“珍姐,就算看在你的麵子上,我也不能輕易饒了他,如果不是那麼多巧合湊在一起,孩子都不可能活下來……”
施垂下眼眸,緩緩說道:“按照柳如煙丟我孩子的方式,把他丟去河裡,等漂到洪江下遊的高架橋路段,再派人去撈他上岸。”
的孩子過的罪,必須讓秦修寒也一遍。
蕭塵宴把施抱上了車,一路上他都把施抱在懷裡。
車子直接開到了孩子們被撈上來的路段。
五公裡,至要一個小時左右……
施眼眶發熱,隻覺得心口像是被揪著一樣痛。
他的下放著一張腳踏墊。
但秦修寒因為是年人,比嬰兒要重很多,大半部分都沉到了水裡。
被救上岸後的秦修寒的一不,不知是死是活。
雖然高雅珍不喜歡這個兒子,但也不希他死掉。
秦修寒可以廢掉,但必須活著,哪怕隻留著一口氣在也行,否則會出大麻煩。
施思考了片刻,說道:“先關著吧,別讓往外跑就行,的報應在後頭。”
“不然我們的孩子就沒了……”
剛才他雖然站在倉庫外麵,但他聽力好,裡麵的對話他大概都聽見了。
秦修寒是在絕之時窺見的一縷,那是白月般的存在。
當初在被秦修寒傷害之後,還願意和他生孩子,也說得通了。
而他才剛剛闖的世界不足一年,怎麼可能比得過心中的白月呢。
這麼想著時,他的手機突然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