病房裡隻剩下施和蕭塵宴兩人。
被蕭塵宴抱進來的那個娃娃還在睡。
另一個睜著黑葡萄般的大眼睛,兩隻腳被包被包著也不老實,一直在,裡還吐著泡泡。
施越看越喜歡,心得一塌糊塗。
睡著的那個不忍心打擾,便把手向了醒著的那個。
他準備把睡著的小娃抱起來送到施懷裡。
蕭塵宴這才作罷。
自己生下的孩子,居然還要問別人才知道是男是。
施:“……”
施突然握住蕭塵宴的手,雙眼亮晶晶地看著他,臉上忍不住出笑,笑得八顆牙齒都在外麵。
“嗯,被你迷得神魂顛倒。”施笑著點頭,眼裡水瀲灩,毫不掩藏自己的思緒。
施看著他,認真地說道:“蕭塵宴,我要告訴你一件事,這兩個孩子……”
病房門突然被大力推開,高雅珍黑著臉快步走了進來。
高雅珍是跑著過來了,著氣,咬牙切齒地說道:“是我那逆子做的,是他威脅林醫生,讓你生下死胎!”
秦修寒!
高雅珍氣憤地說:“我也沒想到是他,我以為他隻是蠢,隻是自私,沒想到他居然那麼惡毒,居然找人害你的孩子,這可是殺人啊,他真是瘋了!”
也沒想到秦修寒會做出這種事……
即便已經和秦修寒徹底鬧翻,也知道秦修寒人品有問題。
施沉聲說:“他在哪?我想見他一麵。”
高雅珍有點驚訝蕭塵宴的能力。
施也看向了蕭塵宴。
他拿出手機,撥通了一個電話。
“你先好好休息,等你出院後,再帶你去見他吧。”
蕭塵宴和對視了幾秒,知道勸不住,便隻能妥協。
施看了眼床上的兩個孩子,抓住蕭塵宴的手,抬頭看著他的眼睛,“我不放心其他人,我隻相信你,你幫我看好他們。”
秦修寒被拉去了一個倉庫裡。
可能是因為知道施要見他,怕他傷到施,利維特提前把秦修寒綁了起來。
施讓所有人都退出去,要單獨和秦修寒聊聊。
秦修寒被綁在椅子上,施坐在椅上。
施垂著眸坐在椅上。
“你知道為什麼在和你結婚後,我就不可自拔地喜歡你,就算你的心不在我上,我也甘之如飴地對你好嗎?”
他從來沒有問過,也沒有思考過這個問題。
他以為施也是如此……
“不著片縷的墜亡,發現的人都在對指指點點,或者拍照錄影。”
“當時我家裡正逢變故,我的世界裡充滿了惡意和冷漠,你的一個小小的善舉,就像一束一樣照亮了我黑暗的世界,讓我看到了這個世界還有溫暖的存在。”
“我想不明白,當年那個心存善意的年,怎麼會為拿起屠刀的屠夫?”
他突然不敢直視施的眼睛,他怕從眼中看到骯臟汙穢的自己。
“秦修寒,你要殺的不僅是我的孩子,還是曾經的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