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陽升任秦王,皇帝賜婚裴家女的訊息不脛而走,瞬間引起無數人的討論。
畢竟葉陽荒唐之名早就傳遍整個京城了,在世人眼中就是葉陽就是一個徹頭徹尾的廢物。
而裴良玉那可是名震帝都的女將,其麾下八百陷陣軍更是堪稱大正第一營,妥妥的天之驕女。
而就是這樣兩個風馬牛不相及的人,卻是被皇帝親自下旨撮合在一起,實在是讓人匪夷所思。
而作為這次風波主角的秦王府和鎮北將軍府相比傳的越來越離譜的流言蜚語,反倒是出奇的安靜。
鎮北將軍府後院校場之上,夕陽斜照而下,將校場中央那道修長的身影拉的更顯欣長。
一道高馬尾被裴良醫隨意的挽在腦後,額間幾縷碎發隨風而動,露出一張輪廓分明的臉頰。
眉峰微挑,目若寒星,薄唇輕抿時自帶三分桀驁,一席銀甲勁裝裹不住那雙驚人的長腿。
向前踏出一步都好似弓弦繃緊,此刻隻是站在斜陽之下,便是如同利刃出鞘一般,鋒芒畢露。
“小姐,得罪了!”
一聲怒喝,三個著甲侍衛從三麵向著裴良玉襲來。
刀鋒迎麵劈來,裴良玉紋絲不動,就在即將落下的一瞬間,手中方天畫戟霎時間橫掃而出!
後發而先至!重達百斤的長戟此刻在裴良玉手中輕若無物一般。
刀戟碰撞頓時響起一陣金鐵交鳴之聲!
頓時與之接觸的第一名侍衛便是被裴良玉這一招橫掃千軍拍飛手中長刀。
一擊發而不停,第二招毒蛇出洞瞬發而至,戟尖正中右側侍衛肩甲,這侍衛頓時被擊的踉蹌後退,跌出校場擂台。
第三人豎刀斬來,裴良玉腳步一錯,刀鋒貼著她的麵門狠狠地嵌入地麵之中,第三人剛想拔刀,下一刻一雙修長的美腿卻已經踩在刀背之上,任由這第三人如何用力嵌入校場地麵的刀卻依舊是紋絲不動。
方天畫戟橫拍而出,正中此人胸口,一股巨力襲來,第三個護衛應聲倒下。
前後不過三招,三個百戰老卒盡敗,校場之上寒風吹所有人鴉雀無聲。
裴良玉單手收戟往身後一杵,另一隻手撩開額前亂發,薄汗映著霞光,好似神女一般。
遠處,裴射虎看著自家女兒,無奈長歎一聲,而後邁步上前。
“良玉。”
裴良玉聞言當即扭過頭來,見到是自己父親,當即行禮道。
“女兒拜見父親大人。”
裴射虎伸手扶起裴良玉,而後言語有些複雜的開口道。
“隻怪為父無能,壞了你的終身大事。”
“按照你的本事,帝都權貴之家做個主母綽綽有餘,而今卻是要去做那個混小子的平妃實在是......”
她被賜婚於葉陽的事情早就鬧得滿城風雨,裴良玉自然心知肚明。
看著麵帶愁容的父親,裴良玉平靜道。
“父親何故如此悲觀。”
“當今天下,軍閥割據,民不聊生,兒女情長與我我而言皆如過眼雲煙。”
“女兒之心願乃是天下一統,四海昇平。嫁給誰對女兒而言都是一樣。”
“此番陛下賜婚,與我裴家而言非是壞事。”
“三十萬貫勞軍之費,足以讓鎮北軍百尺竿頭更進一步,我裴家在軍中之地位也能更上一層樓。”
“況且此番出嫁,陛下並未革去女兒的將位,與我而言並無損失。”
“父親覺得女兒受了委屈實則不然,相比較之下,是女兒的得了恩寵才對。”
“畢竟帝都之中哪家權貴能容的下我為主母卻又在軍中掌權。”
“故而當今陛下所舉短時間內看是我裴家受了屈辱,長期來看這是給了我裴家更進一步的未來。”
此言一出,裴射虎也是不由的啞然。
他之前隻是考慮了自己女兒成了葉陽那混小子的平妃名譽地位上受損。
卻從未想過這般的深遠。
裴良玉拱手道。
“還請父親大人忍一時之屈辱,換我裴家百年之芳華。”
裴射虎看著裴良玉隻覺得心中更加憐惜,沉默片刻之後,方纔道。
“我裴家出了一隻鳳雛,當真是便宜了葉陽這混小子。”
“玉兒你且放心,若是日後你被那混小子欺負,老夫便是拚著這鎮北將軍的官位不要也勢必為你討公道!”
話音落下,裴良玉高冷的臉上也不由的浮現出一絲的笑意。
好似寒冰化雪,冬去春來。
而此刻,秦王府內,葉陽不由的打了一個噴嚏。
“這是誰家姑娘又想念我了?”
葉陽揉了揉鼻子,此刻坐在院子內正看著內務府的人來人往。
“燈籠掛這邊,錯了錯了,再往旁邊挪挪。”
“酒水都準備好了嗎?五百斤怎麽能夠?裴老將軍家的親戚都是軍伍之人最是好酒,去搬一千斤來!”
整個秦王府都異常的忙碌,畢竟是皇帝親自賜婚,規模自然非同小可。
而葉陽就是這樣靜靜地看著,彷彿結婚的不是自己一樣。
身後的臥房內,蘇雪依舊是一副恍惚的模樣。
自從那日看著葉淩被劉瑾嚇跑的狼狽模樣,蘇雪便是這副丟了神的樣子。
雖然蘇雪的滋味的確是不錯,但是眼下這宛如提線木偶一般的樣子,也著實讓葉陽提不起性趣來。
正當葉陽百無聊賴之際,忽然一道的聲音在自門外響起。
“太子妃到!”
隨後的秦王府的大門被粗暴的推開。
一群人魚貫而入。
當先的是數十個黑衣護衛,腰佩長刀,麵色冷峻。
他們進門後分列兩側,垂首恭立。
然後是四個侍女,捧著香爐,拂塵,錦帕,款款而行。
最後一席淡紅宮裝的太子妃趙敏,在宮鵝的攙扶下,緩緩踏入院中。
輕紗遮麵,隻露出一雙嫵媚的眼睛。
一雙玉足每向前踏出一步,那反震的力量順著一雙纖細的長腿傳導而上,讓胸前兩座山巒也不由的隨之一顫。
趙敏和蘇雪兩個人都是頂級的美女,但是二人的美感卻是不一樣。
若是將蘇雪比作含苞待放的玫瑰,那眼前的趙敏便是國色天香的牡丹。
美的落落大方,撲麵而來便是一種極具壓迫感的魅力,讓人忍不住的想要將她玩壞。
畢竟相比於蘇雪,趙敏乃是國公嫡女,魅感之中更是多了三分的貴氣和傲氣。
“秦王殿下,本宮的臉上莫非是有什麽髒東西不成?”
趙敏的聲音傳來打斷了葉陽耳朵沉思。
“太子妃嫂嫂國色天香,傾國傾城,實在是讓人心馳神往,故而失態,還請太子妃見諒。”
“不知道太子妃今日前來,可是有什麽要緊的事情叮囑臣弟?”
趙敏聞言麵紗之下的臉上浮現一絲異樣的潮紅。
“秦王殿下倒是好甜的嘴。”
葉陽拱手一笑。
“臣弟的嘴不僅甜,而且很活絡。”
趙敏聞言一愣,卻是沒想到葉陽竟然敢光天化日調戲自己這個長嫂,輕咳一聲之後方纔道。
“前幾日七弟大婚,本宮身為長嫂奈何瑣事纏身未能親至賀禮,今日得空自是要來恭賀一番。”
“不知秦王妃何在?”
此言一出,葉陽當即恍然。
恐怕太子和蘇雪這點事,太子妃這個癲子早就知道了。
今天這是來興師問罪的啊!
臥房內,蘇雪自然是聽到了門外二人的對話。
此刻蘇雪的一顆心提到了嗓子眼,畢竟太子妃的癲名她也是早有耳聞。
東宮之內凡是有勾引太子苗頭的婢女,無一例外都會慘死,短短一年東宮婢女換了三十二人。
不僅如此,她還直接將太子身旁侍奉的宮娥全都換成了五十歲的老媽子。
而今太子不過二十出頭,正是血氣方剛,性誌昂揚的時候,此舉之殘忍!簡直是慘絕人寰,駭人聽聞!
葉陽此刻陷入沉默,蘇雪再不堪那也是自己明媒正娶入門的老婆,而太子妃則是一個外人。
若是此刻將蘇雪交出去,自己身為男人的臉麵往哪放?
眼看葉陽不語,趙敏的眉頭微蹙,她靠近了幾分葉陽,居高臨下的開口問道。
“莫非七弟以為當了秦王便能蔑視本宮了嗎?”
話音落下,身為太子妃和權臣之女的壓迫感直接拉滿。
若是換做以往的葉陽恐怕此刻就要跪了,然而今日不同往日。
先不說自己而今在葉戰眼中的地位,就憑自己堂堂男子漢豈能被一個女人拿捏了!
一念至此,葉陽挺直了身子上前一步,二人之間的距離近乎在分寸之間,彷彿都能感受到彼此撥出的熱氣。
“內人這幾日連夜操勞,今日身體不適,太子妃嫂嫂有什麽話,直接與我說了便是。”
“若有所不便......”
葉陽話音一頓,將臉又湊上了三分,嘴角浮起三分笑意道。
“太子妃嫂嫂也可與我耳鬢廝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