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瑾的聲音落下,讓在場所有人都為之一愣。
跪在地上的葉淩更是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聽到了什麽。
葉陽不僅沒有被廢為庶人,而且還被加封為秦王!
不僅如此,父皇還要將鎮北將軍之女許配給葉陽,這簡直是匪夷所思!
要知道這位鎮北將軍在大正軍中素有威名,手中鎮北軍更是大正第一強軍。
而裴良玉不僅是鎮北將軍獨女,更是陷陣軍主帥,當今大正唯一一位女將。
據說長得更是英姿颯爽,麵若桃花,眉如遠山含黛,目若寒星鬥轉。
求取裴良玉的人據說都把鎮北將軍府的門檻給踏破了,然卻無一人能入其眼。
就是這般女子此刻竟然被許配給了葉陽這個廢物,此刻身為太子的葉淩簡直是百思不得其解。
“秦王殿下,還請接旨吧。”
劉瑾笑眯眯的上前將聖旨遞到了葉陽麵前。
此刻葉陽心中也是翻江倒海,自己這位父皇當真是效率拉滿。
前腳剛剛坦白係統,後腳他就把老婆給送上門來了,而且還是名震大正的女將。
不過葉陽心中更清楚,福兮禍所依,自己這位便宜父皇之所以如此著急,也是為了印證自己所言的真假。
一旦這次娶妻沒能如同自己所說的那樣獲得獎勵,恐怕一個欺君之罪是少不了的。
現在飛得有多高,到時候摔的就有多慘。
不過開弓已經沒有迴頭箭,葉陽上前從劉瑾手上接過聖旨,而後高聲道。
“兒臣叩謝父皇。”
眾人起身,臉上的表情各異。
蘇雪的臉上百感交集,一時間竟然有些恍惚。
誰能想到即將要被廢為庶人的葉陽竟然一躍成為了秦王殿下。
不僅如此,幾日之後還要迎娶鎮北將軍之女。
明明心中對葉陽十分的嫌棄,但是此刻聽到這個訊息之後,蘇雪心中竟然微微有些刺痛。
相比之下,葉淩的表情就精彩多了。
今日發生的事情宛如一記重錘砸的他找不到東南西北。
劉瑾撇了一眼葉淩而後冷冷道。
“太子殿下當真是好大的陣仗,東宮帶甲私闖秦王府邸,這是要做什麽?”
葉淩聞言一顫,連忙道。
“非也,非也,劉公公誤會了,本宮這是...這是.......”
就在葉玲手忙腳亂的時候忽然看到蘇雪,當即道。
“本宮這是知道七弟新婚,特地前來賀喜的。”
說罷,葉淩連忙上前,一把握住葉陽的手將他放在蘇雪手上,而後笑著開口道。
“雪兒你既已經嫁為人婦,當要恪守婦道,盡心盡力侍奉不可懈怠。本宮祝你夫妻二人舉案齊眉,琴瑟和鳴,本宮便是不打擾你們夫妻恩愛了。”
說罷,不等眾人反應,葉淩便是匆匆帶人離開。
蘇雪見狀隻覺得腦子好似要炸開了一樣。
他沒想到自己的心上人竟然就這般被區區一個閹人嚇跑了!
劉瑾見狀不由的搖了搖頭。他雖位高權重,但是終究不過是皇室家奴罷了。
堂堂太子竟然連半點反駁的話都不敢說,實在是太令人失望。
這位太子殿下看似沉穩小心,實則膽小如鼠,實在是不堪大用。
相較之下這位新晉的秦王殿下倒是頗讓劉瑾欣賞,從忘恩侯一躍成為秦王殿下,可謂是一步登天,然而這位外界傳聞中頑劣不堪的七皇子卻是處之泰然,正所謂心有驚雷而麵如平湖者可拜上將軍,莫如是也。
“欽天監卜選七日之後便是良辰吉日,還請秦王殿下早做準備。”
說罷,劉瑾帶著禁軍轉身離開。
葉陽握著手中聖旨深吸一口氣,他知道更大的挑戰還在後麵呢。
一旁的蘇雪此刻神情恍惚,好似一根木頭愣在原地。
葉陽望著她,平靜道。
“看來是我高估了你們之間的愛情,若是讓你的太子哥哥知道你已非處子之身........”
葉陽並未說完,而是直接轉身進入房間內。
葉陽這一番話可謂是殺人誅心,蘇雪隻覺得全身力氣好似被抽幹了一樣。
縱然他不願相信自己心心念唸的太子哥哥是這樣的人,但是今日種種都表明他們之間的愛情似乎沒有她所預想的這般牢不可破。
就在葉陽抬腿進入房間的一瞬間,腦海之中係統的提示聲再次傳來。
“叮咚!【蘇雪】對宿主依賴值提高30點,忠誠度提高28點。綜合評分提升至60點。”
“叮咚!扣除已提取,當前剩餘10萬兩黃金已經存入係統,隨時可供宿主取用。”
葉陽嘴角浮起三分笑意,真誠配上任何一張牌都是王炸,唯獨單出是死牌,此刻被展現的淋漓盡致。
在葉陽府受了辱,藉此機會悄悄去了花船釋放了一番。
等到葉淩迴東宮的時候已經是入夜,此刻葉淩隻覺得無比惱火。
“葉陽這個廢物竟然敢忤逆我!該死!該死!”
“父皇也是老糊塗了!竟然將他封王!還將鎮北將軍的女兒許配給他!”
此刻的葉淩隻覺得一股無名的妒火燃燒,畢竟無論是蘇雪還是裴良玉都是帝都一等一的美人。
而今這樣的女子全都被葉陽這個他素來看不起的弟弟奪走,這讓他如何能咽得下這口氣?
自己堂堂太子竟然如此低聲下氣,此刻葉淩將自己在劉瑾那裏受到的屈辱全都轉嫁到了葉陽的身上。
正當葉淩憤恨不平之際,忽然一道冷清的聲音傳來。
“太子殿下今日去了哪裏?”
葉淩身體一顫,隨後抬頭望去,隻見東宮寢殿內太子妃端坐於床榻之上,一身玄色宮裝,壓得滿殿燈火都暗淡了三分。
太子妃乃是趙國公的嫡女喚做趙敏,容貌極佳,眉若遠山橫黛,目似桃花浸月,鼻梁挺直如刀裁,唇色豔紅若桃櫻。
身材更是橫看成嶺側成峰,遠近高低各不同。可這般盛極的容貌,偏偏叫人不敢多看。
麵對趙敏那平靜好似寒潭的目光,葉淩一時間也是有些心虛連忙道。
“本太子今日不過是出宮去祝賀老七成婚之喜罷了。”
趙敏並未多言隻是這般冷冷的看著葉淩讓他渾身有些發毛,或許是因為心虛,葉淩拔高了幾分音調道。
“父皇今日將老七封為了秦王,還給將鎮北將軍獨女秦良玉許配給了他,朝中局勢似有變化,本太子今夜需跟宮中謀士討論一番便是睡在典書房了,愛妃不必等我了。”
說罷,葉淩像是逃跑一般離開寢殿。
雖然趙敏長相漂亮,但是葉淩麵對她總是感覺硬不起來,故而成親這些年二人根本就沒有圓房。
燈火閃爍,趙敏的眼神之中閃過一絲精光,她微微舔了舔自己的嘴唇,好似是一隻蜘蛛鎖定了獵物一般,低聲道。
“秦王葉陽?有些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