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女正在說著,門外葉陽已經踏入秦王府。
不等蘇雪反應,魚書言已經拉著蘇雪走到門外。
見此一幕,蘇雪無奈也是隻能硬著頭皮配合魚書言。
“夫....夫君。”
蘇雪眼底閃過一絲的慌亂,而就是這一絲的慌亂卻是被葉陽敏銳的捕捉到。
“這位是?”
蘇雪還未開口,魚書言卻是先一步開口道。
“奴家魚書言拜見秦王殿下。”
“奴家與雪兒乃是閨中好友,聽聞雪兒大婚,今日特地前來探望。”
魚書言臉上帶著幾分恰到好處的笑意,手肘輕點了點蘇雪。
蘇雪頓時迴過神來,連忙道。
“沒...沒錯。書言今日得空特地前來看望我。”
躲閃的眼神,心虛的聲音,種種都讓葉陽心生警惕。
不過他也想知道眼下這二女到底葫蘆裏賣的什麽藥,既然想演,那自己就陪他們演下去。
魚書言給蘇雪投去一個眼神,蘇雪深吸一口氣隨後上前一把拉住葉陽的手臂道。
“日光灼人,不如我們進屋聊吧。”
接著不等葉陽反應,蘇雪直接拉著葉陽進入了自己的臥房內。
臥房之內三人麵對而坐,蘇雪閑聊了兩句之後,便是藉口有事先行離開。
隨後房間內便是隻剩下葉陽和魚書言二人。
微風浮動,魚書言單手托著下巴。
手臂宛如百藕一般,襯托著她這張臉越發的無暇。
孤男寡女共處一室,很難不讓人想入非非。
魚書言笑著望向葉陽,她自信憑借自己的美貌足以讓眼前的葉陽神魂顛倒。
畢竟京城之中那些才子富少都無法抵抗她這傾城一笑。
“蘇姐姐真是好運氣,能與殿下這般人結為夫妻。”
說著,魚書言身體微微向著葉陽靠近。
作為花魁,魚書言自幼在青樓之中長大,從小學的便是如何取悅拿捏男人。
不過自從她名動京城之後,這份技能已經許久不曾用過了。
而今天為了自己的閨中密友,魚書言展現出來一個花魁榜榜首的實力。
一顰一笑,盡顯風情萬種。
幽香撲麵而來,魚書言已經貼在葉陽身旁,目光如柔水一般望著葉陽道。
“秦王殿下位高權重,何必隻傾心於蘇姐姐一人。”
說著魚書言貼在葉陽耳邊,氣若幽蘭,熱氣縈繞耳邊。
“蘇姐姐乃是大家閨秀不懂風情。”
“而奴家最是擅長此道,蘇姐姐不懂的我懂,蘇姐姐不會的,我會。”
說著,魚書言手中輕輕在葉陽胸前劃動。
“奴家比蘇姐姐更好,更妙。”
就在魚書言聲音落下的一瞬間,係統的提示聲音響起。
“叮咚!檢測道可攻略物件!係統正在查詢中!”
“叮咚!查詢完畢!”
“當前可攻略物件:大正帝都花魁榜榜首,魚書言。”
“容貌:95分。”
“身材:85分。”
“性格:55分。”
“依賴值:0分。”
“忠誠值:0分(厭惡)”
“人物密辛:極重親情,有一胞弟名喚柳硯,自幼分離,年十六,現於城南鬆竹書院讀書,才學優異。魚書言礙於自己賤籍身份以恐影響胞弟科舉之路,故而不敢相認。”
“綜合評分:47分(俘獲芳心,解鎖更多姿勢!)”
葉陽見狀心中冷笑,既然喜歡刺激那就貫徹到底!
葉陽直接一把攬住魚書言的腰肢,將她的兩座山巒貼在自己胸前。
一隻手握住宛如白藕的手臂,居高臨下的開口道。
“本殿下不懂魚花魁的意思,不如細說如何?”
被突然攬住的魚書言眼底閃過一絲的厭惡。
這天下的男人都一個樣,吃著碗裏的想著鍋裏的。
見到漂亮的女人便是走不動道。
話雖如此,但是魚書言依舊擺出一副嬌羞的模樣。
“秦王殿下真壞,讓奴家這渾身上下提不起半點的力氣了呢。”
葉陽手臂微微用力,將她於自己又貼近了幾分,此刻魚書言彷彿已經感受到葉陽那灼熱的呼吸。
就好似一頭野獸即將出籠一般。
眼下葉陽的反應也在魚書言的意料之中,隻要等氣氛到達了**,自己在大喊非禮,到時候任由葉陽巧舌如簧也是百口莫辯。
葉陽雖是皇子親王,但是有如何堵住的天下的悠悠之口。
尤其是那些愛慕自己的讀書人,這些人渾身上下就屬舌頭最厲害,可謂是舌上有龍泉,殺人不見血。
隻要到時候此間的事情傳出去,葉陽必然聲名狼藉,成為帝都人人喊打的過街老鼠。
然而就在魚書言幻想之際,一道平靜的聲音忽然傳來。
“怎麽樣,我演得像不像?”
聲音傳來,讓原本旖旎的氣氛陡然一滯。
魚書言一愣,故作不解的問道。
“秦王殿下所言何意?莫非是奴家哪裏惹到您了。”
葉陽眼看魚書言還在演,也是不裝了,直接開口道。
“你說若是讓朝廷知道柳硯的姐姐乃是一個賤籍的娼戶,你說朝廷會不會奪了他參加科考的資格?”
葉陽的聲音很平靜,但是落在魚書言耳中卻是宛如洪鍾一般,她瞬間如同一隻炸了毛的貓,瞬間從葉陽懷中掙脫,臉上那嬌羞的笑意,此刻也是被憤怒冷意取代。
望著眼前的魚書言,葉陽臉上露出滿意的笑容。
“不愧是白衣仙子,當真是豔若桃李,冷若冰霜。”
此刻魚書言腦子有些混亂和慌張。
“你!你怎麽知道這個名字?”
葉陽一笑,單手托著下巴,局勢瞬間逆轉。
“我不僅知道你的弟弟叫柳硯,還知道他就在城南鬆竹書院讀書。”
魚書言臉上的表情以肉眼可見的速度慌了。
魚書言乃是她在青樓的化名,其實她本名叫柳煙。
姐弟二人本是出自書香門第,奈何幼時家道中落,父母雙亡,柳煙為了換弟弟柳硯一條活路,自願入賤籍賣身入青樓之中化名魚書言。
一年前,柳硯入帝都南鬆竹書學習,魚書言在一次詩會之中認出弟弟,從此之後魚書言每逢初一十五便喬裝至書院後山,遠遠看弟弟一眼,從不敢靠近。
她身入賤籍,唯恐連累弟弟名聲,斷了他的科舉仕途。
魚書言自認這件事自己做的十分隱蔽,卻不知道葉陽是如何得知。
看著魚書言臉上露出的惶恐之色,葉陽嘴角一笑,此刻攻守易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