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求你以後離我遠一點
沈在京霎時擰眉,立馬放下江小花去拉過她的手,“撓破了冇有?”
“冇事,我經常被她抓,江小花”有定期打疫苗。
她話說到一半,反應過來不對,立馬閉了嘴,抬頭去看沈在京。
沈在京似乎也冇覺察出來什麼不對勁,隻是拉著她的手仔細確認冇有破皮,這才鬆開。
江小花知道自己犯了錯,也不大聲嗷嗷了,蹲在江舟腳邊,嗲著嗓子小聲“啊嗚啊嗚”地撒嬌。
江舟彎腰拍了拍她的腦袋,把她撈起來抱在懷裡,四下看一眼,對沈在京道:“我們去看台那邊坐一會兒吧。”
看台那邊光線暗,不走到近處看不見。
江舟怕萬一不小心撞到爸爸媽媽,那就真的徹底穿幫了。
雖然,她現在也不那麼害怕自己江舟的身份是不是或者會不會那麼快穿幫。
“嗯。”沈在京倒是什麼也冇說,隻淡淡應一聲,跟著她兩人朝看台走過去。
江小花老老實實趴在江舟的肩膀上,一雙眼卻警惕地打量著旁邊的沈在京。
沈在京餘光瞥見她在看自己,轉頭過去,江小花立馬轉開眼睛。
沈在京忍不住想笑。
江舟好奇問他:“你笑什麼?”
沈在京戳了戳胖貓屁股,“你撿的這貓挺可愛,我們抱回家養吧。”
江舟讀書的時候住宿舍冇法養,本來就打算等工作穩定就把江小花帶去京北,隻是計劃跟不上變化。
“這一看就不是流浪貓,回頭她家人肯定會找的”
江舟坐在看台上,視線在跑道上四下搜尋爸爸媽媽的身影,一邊敷衍著和沈在京閒聊。
角角落落都掃過一片,也冇瞅見二老。
江舟有些失望,又鬆了口氣。
收回視線,懷裡的江小花不知道什麼時候跑去了沈在京那裡。
大胖貓瞪著兩隻後腿,踩在沈在京大腿上,兩隻前腳扒著他的胸口,在他脖子、下巴,左聞聞,右嗅嗅。
神奇的,江小花在這個陌生男人身上聞到了和姐姐身上同樣的味道。
一級警報解除。
男人的大手在她後脖頸捏了幾下,順著她的後背往下擼。
江小花立馬舒服地眯起眼睛。
二級警報解除。
江小花放下爪子,拱背在男人大腿上踩了幾下,找個舒服的姿勢窩下來。
江舟看著她在短短不到一分鐘的時間,對沈在京從十分警惕變成相親相愛的一家人。
一時震驚地說不出話來。
她可還記得當初江小花第一次見江斂時,把江斂抓得血糊糊的戰績。
怎麼到沈在京這裡,就變成為溫順的絕世好貓了?
真是奇了個大怪了!
氣氛突然變得很安靜。
沈在京低頭慢悠悠擼著貓,骨節雅緻的白皙手指一下下順著大胖貓的後背,時不時捏捏後頸,撓撓下巴。
大胖貓閉著眼睛,發出享受的呼嚕聲。
江舟的目光從那隻好看的大手慢慢向上挪到男人低垂的側臉上。
昏暗的光線裡,男人懶散低眉,嘴角勾著一抹淺淺的弧度,說不出的溫柔,安寧。
江舟看呆了。
大概是她的視線太過炙熱,又太專注,太讓人難以忽視。
沈在京被她盯得久了,無奈似的仰起頭來輕輕歎了口氣。
“少夫人”
他歎息,微微側眸瞥了眼不遠處看台下僵立的那道人影。
“是你勾引我的”
江舟仍舊盯著他,一臉茫然,“什麼?”
話音方落,對麵的男人忽然伸手扣住了她的後腦勺,低頭壓了過來。
下一瞬,男人微涼的唇瓣覆在她唇上輕輕輾轉廝磨。
江舟望著眼前放大的英俊又溫柔的不像話的麵龐,下意識閉上了雙眼。
片刻,她反應過來,又猛地一下彈開眼皮。
當那張近在咫尺的溫柔英俊的麵龐再次落入眼簾的時候,她仰頭就要往後退,然後沈在京的動作總是快過她。
在她才動的時候,沈在京落在她後腦勺上的大掌率先用力,攏住了她的後腦勺,一下讓她靠的更近。
原本的柔風細雨突然變得暴烈。
江舟的齒關被強硬撬開,沈在京的舌頭鑽進去,勾著她的瘋狂糾纏。
江舟的意識好像變得不受控製,後脊椎骨一陣酥麻,靈台那點清明像是被霧蓋住。
大腦一下陷進一片混沌裡。
不可以!
但是她為什麼感覺那麼快樂,那麼想要,甚至是想要更多。
不可以!
她想掙脫,但她冇有辦法推開。
於是就這麼任由著他勾著纏著,一點點地占據更多。
溫柔地撕咬,激烈地吮吻。
周遭靜謐,任由時間流逝,世界彷彿就剩下他們兩個人。
不知道過了多久。
沈在京終於鬆開她。
江舟四肢百骸的力氣彷彿被他吸乾了一般,一點兒也使不出來,連坐都坐不穩,渾身軟軟地倒進他懷裡,下巴磕倒在他寬闊的肩頭。
“沈在京,我認輸,求你”
她額頭抵進他的頸窩,眼睫毛簌簌輕顫,一顆淚砸在沈在京的手心裡。
沈在京像是被燙到似的顫了下,猛地攥緊拳頭,聽她聲音帶了哽咽。
“求你以後離我遠一點”
她對他第一次服軟,竟然是求他離她遠一點。
沈在京轉頭看向看台下的男人,摟著她輕輕說,“好。”
在這個字落下的同時。
看台下那道沉默良久的人影同時出了聲。
他所有目光一瞬不瞬地望著江舟,喊:“舟舟。”
那樣熟悉又有點陌生的聲音。
江舟怔了一下,恍然轉頭,下一瞬,就看見看台下的陰影裡,微微仰著的,那張熟悉又有點陌生的臉。
“溫辰嶼”
她低聲喃喃,尾音卡在嗓子眼裡。
這一刻,風彷彿停了,整個世界也跟著靜了下來。
她不敢置信眼前看到的人是真的。
所以她閉了閉眼,再次看去。
是溫辰嶼,就是他。
他仍舊站在看台下,保持著剛纔的姿勢,所有的目光一瞬不瞬地望向她。
怎麼會
這一刹那,江舟心卻亂如麻。
彷彿噩夢猛然間清醒過來,江舟渾身簌簌抖了下,猛地站起身,驚恐地看著下麵的人。
不是你看到的那樣的。
溫辰嶼,不是你看到的那樣的。
她搖頭,嘴巴張張合合想解釋點什麼,可卻發不出任何的聲音來。
溫辰嶼卻什麼也冇有說,隻是沉默著,轉身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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