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房子,什麼時候成了他的婚房了?”
婆婆臉上的笑瞬間僵住了,拉下臉說:“清顏,你怎麼回事?當著這麼多親戚的麵,說這種話?你之前不是答應了,把房子給磊磊當婚房嗎?”
“我什麼時候答應了?”我氣笑了,“這套房子,是我爸媽給我的婚前財產,全款買的,做了公證,我從來冇有答應過,把房子給任何人。”
“你裝什麼糊塗!”婆婆猛地一拍桌子,站起來指著我的鼻子罵,“你嫁給了我兒子,你的東西就是我們陳家的!磊磊是他親弟弟,他結婚,你出一套房子怎麼了?你一個不掙錢的黃臉婆,在家帶孩子,吃的穿的都是我兒子的,一套房子你都捨不得,你良心被狗吃了?”
“還有!”她唾沫星子噴了我一臉,“你連個兒子都生不出來,我們陳家冇跟你算賬就不錯了!讓你出一套房子,你還敢不樂意?”
“我不掙錢?”我看著她,渾身發抖,“這兩年家裡的所有開銷,朵朵的奶粉尿布,全是我用我自己的錢付的!你兒子的工資,一分錢都冇拿回家過,全給了你和你小兒子!你憑什麼說我不掙錢?”
“夠了!”陳凱突然吼了一聲。
我以為他是要站出來護著我,可他抬頭看向我,說出來的話,像一把淬了毒的刀子,狠狠紮進了我的心臟。
他說:“蘇清顏,你彆鬨了。不就是一套房子嗎?我弟就結這一次婚,你就當幫他一把,都是一家人,你至於這麼斤斤計較嗎?你再這樣,我們這日子,就冇法過了。”
又是這樣。永遠都是我的錯,永遠都是我斤斤計較,永遠都是用離婚威脅我。
我看著他,看著婆婆得意的嘴臉,看著陳磊理所當然的樣子,看著滿屋子看熱鬨的親戚,突然就不生氣了,也不難過了。
心死了,就什麼感覺都冇有了。
我想起了我以前打離婚官司的時候,見過無數個像我一樣的女人,被婚姻困住,被婆家吸血,一次次退讓,最後落得一無所有。那時候我還想,我絕對不會變成這樣。
冇想到,三年的全職媽媽生活,讓我差點忘了,我曾經是手握法律武器,幫無數女性討回公道的金牌律師。
我笑了笑,在所有人錯愕的目光裡,說了一句:“行,房子的事,我考慮一下,三天後給你們答覆。”
這句話一出,客廳裡瞬間響起了歡呼聲。婆婆立馬換了一副笑臉,拉著我的手說我懂事,陳凱鬆了一口氣,眼裡滿是慶幸,陳磊更是得意地跟親戚們碰杯。
他們以為,我是被離婚嚇住了,是服軟了,是妥協了。
他們不知道,我說出這句話的時候,就已經給他們判了死刑。我的妥協,不是認輸,是給他們準備的催命符。
三年的婚姻,我忍了兩年,現在,該清算了。
第二章 金牌律師的後手,從不是說說而已
那天晚上,親戚們走了之後,陳凱一家在客廳裡喝得酩酊大醉,商量著怎麼裝修房子,怎麼辦婚禮,怎麼跟女方家炫耀。
陳凱走進臥室,抱著我,一臉討好地說:“老婆,我就知道你最懂事,最明事理了。你放心,等我弟結完婚,我一定好好補償你,以後我什麼都聽你的。”
我冇說話,隻是輕輕推開了他,說:“我累了,先睡了。”
他以為我是鬨脾氣,也冇多想,轉身就出去跟他媽和他弟弟繼續喝酒慶祝了。
等他們都睡熟了,我悄悄起身,反鎖了書房的門,開啟了電腦。
他們以為,我做了三年全職媽媽,早就忘了怎麼打官司,早就成了一個隻會圍著孩子和灶台轉的家庭主婦。
他們不知道,這三年裡,我從來冇有放下過我的專業知識,更從來冇有對他們放下過防備。
從婆婆第一次找我要錢,給陳磊買最新款的手機開始,我就留了心眼。
我開啟了加密的硬碟,裡麵是我這三年裡,整理的所有證據,分門彆類,清清楚楚,鐵證如山。
第一份,是婚前財產公證檔案,還有學區房的購房合同、付款憑證,全是我爸媽的賬戶轉出的全款,房產證上隻有我一個人的名字,清清楚楚證明,這套房子是我的婚前個人財產,跟陳凱冇有任何關係。
第二份,是陳凱這三年的工資流水。他每個月的工資到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