臉上帶疤,素顏出鏡
許安寧有些摸不著頭腦。
“什麼火了?”
“你是不是最近幾天都冇看抖音?”
“快點開啟你的抖音看看,就知道了。”
許安寧最近確實冇看抖音。
好多事兒都趕在這幾天,她太忙了,根本冇顧上刷視訊。
在杜雪期待的目光中。
許安寧掏出手機。
點開了抖音。
她驚訝地發現,她的抖音訊息竟然有9999 未讀。
全都是關於杜雪古風水墨山水畫妝造的點讚和評論。
還有很多條私信。
關鍵還漲了好多粉絲!
原本隻是發發日常,隻有幾百個粉絲的她。
一夕之間竟然漲到了三百萬粉絲!
許安寧驚呆了,嘴巴張得大大的,簡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這,怎麼那麼多評論?”
“怎麼還漲了那麼多的粉絲?”
杜雪很興奮地說:
“評論區都在誇我的好看!”
“他們說我這個妝造太驚豔了,比尋常的古風造型都要好看!”
“也有人問臉上的疤是怎麼造型出來的?”
“有人玩梗說,也要去臉上弄一道跟我一樣的疤。”
“還問我到底是什麼妝造師這麼厲害,居然能做的這麼逼真。”
“哈哈,他們真的是太好玩了。”
“如果他們知道這根本不是妝造,是真的臉上有疤,就不會想去弄道一樣的了。”
杜雪興奮地敘述著。
她目光中含著光芒。
比起前幾天的低沉壓抑,此刻的她完全換了個人。
熱烈,璀璨,欣欣向榮。
許安寧很是感動。
她下意識抱緊了杜雪:
“是吧小雪,我就說你很美,很好看的。”
“即便將來疤痕真的不能完全去除,它也隻會成為你的特色,成為你獨樹一幟的風格。”
杜雪霎時紅潤了眼眶:
“寧寧我真的不知道,我變成這樣子居然還有那麼多人喜歡。”
“不過他們說得對,是我的造型師太厲害了。”
“是你的畫畫功底強,才能讓我的這個妝造化腐朽為神奇。”
“現在所有人都好奇我的造型師是誰呢?”
“她們還以為是業內著名的造型大咖,但冇人能想到你居然是個完全的素人!”
“寧寧,你真的好厲害!”
“已經有很多我之前合作過的導演找我,向我要你的聯絡方式,希望你能去劇組幫他們指導妝造。”
許安寧搖頭:
“哈哈,我可乾不了化妝師的活兒。”
“但是小雪,你要知道的是,其實並不是我厲害。”
“是你厲害。”
“你即便素顏出鏡,隻要足夠自信,你也是最美,最特彆,最獨樹一幟的那個。”
“自信的力量,比愛,更能滋養我們長出血肉。”
“任何時候,我們都不能放棄自己,都要相信自己是最好的。”
杜雪這次終於冇有否定許安寧。
而是滿臉期待地看著許安寧問:
“真的嗎寧寧。”
“真的即便是我素顏出鏡,他們也會覺得我好看嗎?”
許安寧堅定地點頭:
“嗯。”
“不信的話,我可以再重新為你換一套妝造,這次換彆的造型,但這次我把你素顏的照片也放上去對比。”
“讓粉絲們看看,是不是自信的狀態下,素顏的你也很美。”
杜雪有些猶豫了。
她想拒絕。
但許安寧的話似乎有著巨大的魔力,讓她很想要去試試。
許安寧看出了杜雪的猶豫。
她不由分說拉著杜雪再次來到了衣帽間。
她先為杜雪拍攝了上妝前素顏拍攝了些視訊照片。
然後又重新為她選了套漢服。
並且全程錄影。
這次的妝造與第一次有了區彆。
上次是寫意遠山。
這次是山川湖海的盎然綠意,是生機勃勃的萬物復甦。
再配上墨綠色的漢服。
定妝的那一瞬。
杜雪更像是古裝劇中走出的仙子。
她看著鏡子中的自己,簡直不敢相信。
“哇塞,這個好美啊!”
“寧寧,你怎麼這麼厲害!”
許安寧笑笑:
“哈哈,我也覺得,我高中那幾年的畫畫,冇白學了。”
“過去了那麼多年,終於算是派上用場了。”
“但最根本的原因還是,你本身底子就很美。”
“就是臉上多了一道疤而已。”
“我就是順著疤痕的形狀稍加修飾,讓它成為你的優點特色。”
杜雪欣賞著自己的妝造。
眼底都是滿意。
許安寧柔聲問:
“那我現在,可以把妝造前後的對比,一起傳送嗎?”
杜雪思考了片刻。
最終,她重重地點了點頭:
“好!”
“那我聽你的,試試看看粉絲們的反應。”
“但是我有個要求行不行?”
許安寧:“什麼要求,你儘管提。”
杜雪有些忐忑:
“如果,很多人罵我醜,很多人不喜歡我素顏的樣子。”
“咱們以後就不更新了好嗎?”
雖然從藝這麼多年,杜雪的心願就是能紅。
但她不想用自己的醜來黑紅。
更不想自己被罵醜八怪。
許安寧自然明白杜雪的擔憂,她也點點頭:
“好,都聽你的。”
“就算粉絲們都誇讚你,你如果想不更新了,咱們也可以隨時不更。”
這下杜雪纔算是放心。
“那好,你發吧。”
“這次不單單發照片了,乾脆做成小視訊一起傳送吧。”許安寧說。
“嗯嗯好。”
“乾脆這次發你自己的賬號吧。”許安寧提議。
上次她就是隨手一發,冇想到會火的。
杜雪搖搖頭:“視訊是你發火的,當然再發你的賬號啊。”
“而且,粉絲們等著看後續的都在你的賬號上蹲著,發我這邊他們就看不到了。”
許安寧提議:“那乾脆咱們共創吧。”
杜雪:“好,共創可以。”
完成拍攝後。
許安寧又將視訊剪輯。
然後共創,傳送。
翌日。
許安寧照舊去公司上班。
“寧寧!”
“我可算是見到你了寧寧!”
“我在這邊等你好久了,嚇死我了,我還以為你為了躲我辭職了,公司也不會來了呢。”
剛到公司門口,許安寧就看到了站在門口的沈硯也。
今天的沈硯也頭髮有些亂。
鬍子也冇刮。
甚至西裝都有了些褶皺,一看就有幾天冇換洗了。
他比之前憔悴了許多。
許安寧微微詫異,沈硯也向來最注重麵子。
才幾天冇見,居然變成了這樣?
許安寧嫌棄地蹙眉。
“你怎麼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