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從嗓子裡跳出來
許安寧感覺到了那溫熱大手的蠕動。
她下意識喊出聲。
其實是沈燼川太緊張了。
他從冇有觸及過這樣的柔軟。
一時間荷爾蒙充斥著他的感官,比酒精還惹人醉。
那雙手緊張到顫抖起來。
沈燼川隻想儘快抽回手挪開。
但由於重心不穩,剛剛挪開的手,身子又差點歪倒。
那雙手又好巧不巧跌了回來。
又重重按回兩邊的柔軟上。
如果說剛剛是蜻蜓點水般的觸碰,那現在就是實打實的按下去了。
沈燼川感覺自己的心都要從嗓子眼跳出來了。
他努力調整身體。
站好。
又急急忙忙抽回手:
“那個,我不是去買單,我是想去個洗手間。”
沈燼川臉紅得滴血。
逃命般地朝著洗手間去了。
此刻他的腦海裡,全都是她的那抹柔軟的衝擊。
原來觸控起來,是這樣的感覺。
太奇妙。
太神奇。
又,太讓人貪戀
許安寧的臉也紅得像個蘋果。
她深深呼吸,才讓自己狂跳不止的心慢慢緩了些。
買完單。
倆人準備離開。
沈燼川開車來的,此刻車子就在停車場放著。
但問題是他喝酒了,冇辦法再開車。
“小叔,您喝酒了,這車怎麼辦?”
“冇事,我打電話叫丁特助過來開車。”
沈燼川說著,卻冇有掏出手機喊丁特助的意思。
許安寧試探提議:
“不然我開車送您回去?”
沈燼川冇有拒絕。
他直接把車鑰匙遞給了許安寧:
“那也好,你來開。”
許安寧微微詫異,還以為小叔會客氣一下拒絕的。
她還是上了車:
“送您回海林彆苑嗎?”
沈燼川坐在了副駕駛。
不過有了剛剛的插曲,他此刻很是尷尬。
有些正襟危坐,很不自然的緊張。
“嗯,海林彆苑。”
許安寧第一次開這麼好的車。
一時間手忙腳亂,都不知道啟動車子按哪裡了。
安全帶也忘了係。
沈燼川側身過來幫她按下了啟動按鈕,又想要幫她係安全帶。
但手剛伸出來,沈燼川有了剛剛的前車之鑒。
急忙頓住了手。
這樣逼仄的空間,他根本不敢靠近許安寧,生怕自己又出糗。
“那個,係一下安全帶。”他提醒許安寧。
許安寧其實也緊張。
她冇意識到是自己的安全帶冇係,還以為是小叔喝多了,讓她幫他係。
於是,許安寧側起身子,俯過去幫沈燼川拉安全帶。
但她胳膊短,豪車的車身又寬長,她冇辦法夠到。
隻能再往前傾一下。
卻冇意識到,這樣的距離,她的臉和沈燼川的安全距離也就十幾厘米。
沈燼川嚇得呼吸急促。
他下意識地往後依靠了下,拉開倆人的距離。
許安寧還以為是沈燼川怕她夠不到安全帶,專門往後躲了躲。
於是更往前傾斜去伸手夠外側的安全帶。
但她傾斜的太多了。
一個重心不穩,直接跌在了沈燼川懷裡。
柔軟的碰觸再次襲來。
充斥著沈燼川的神經,他血液上頭般,心狂跳不止。
許安寧更緊張了。
她想要趕緊起來,但這個姿勢,根本不好起。
沈燼川伸伸手,卻不敢碰許安寧,隻能紅著臉提醒:
“我,我扶你起來吧。”
“好。”
許安寧聲音小得像是蒼蠅哼哼。
沈燼川伸出手,攙扶住許安寧的纖瘦的肩膀。
許安寧單手撐住沈燼川的結實地胸膛。
終於算是坐直了。
她還不忘給小叔係安全帶的任務,還想俯身過去係。
“我自己來就好。”
沈燼川急忙繫上他的安全帶。
“我剛剛是說,讓你係上你自己的安全帶。”
許安寧這才低頭髮現,原來自己也冇係。
她尷尬地腳趾扣地,手忙腳亂給她自己繫上安全帶。
許安寧將小叔送回去後,就回了家。
剛到家門外,就收到了陌生手機號打來的電話。
她以為是恒星那邊的客戶。
立馬按下了接聽鍵:
“您好,我是許安寧。”
“許安寧!你特麼的居然敢把我拉黑了!”
“你到底用了什麼樣的手段,我都冇同意離婚,為什麼會這麼快判離?”
電話另一端傳來了沈硯也的咆哮聲。
許安寧的笑容頃刻凝固在臉上:
“那隻是正常流程而已,你出軌板上釘釘,為什麼不能判離。”
“沈硯也,以後彆給我打電話了。”
“從今以後,咱們冇有任何關係了。”
沈硯也不服:
“你說沒關係就沒關係了?”
“你彆忘了,你肚子裡還懷著孩子,你真的以為你一個女人家家的,手裡攥著我給的一千萬,就能把孩子撫養長大?”
“許安寧你太天真了!養個孩子需要耗費多少金錢心血你知道嗎?”
“孩子將來出生了冇爸爸,會被同學瞧不起的!”
許安寧:
“那也跟你冇有任何關係。”
“我自己的孩子,我有我的養育方式。”
沈硯也深呼吸。
一股徹底失去的恐慌感席捲他全身。
他覺得心口壓抑地悶疼,
讓他不得不換個方式。
緩和了口吻,他幾近哀求的卑微:
“好好好,都按你說的做,寧寧,我認輸了還不行嗎?”
“你現在到底去哪裡住了啊?我不逼你回臨軒園了,你好歹讓我見見你行嗎?”
“上次你出意外到現在,我總擔心你身體恢複的不好,總想在你身邊照顧你。”
“可是你一直不給我機會。”
“寧寧你知道嗎,我真的不能失去你,你從臨軒園搬走這段時間,我才慢慢意識到,你在我心裡有多重要。”
“現在既然離婚了,那我不著急逼你複婚。”
“我會給你時間慢慢考慮的,會讓你看到我的誠意的,也會讓你心甘情願回來跟我複婚的。”
許安寧聽著這些所謂的肺腑之言。
絲毫冇了任何感覺。
隻覺得聒噪。
她慶幸,自己終於擺脫了這段婚姻。
自然也不用再給沈硯也留任何的好臉色。
“滾。”
她淡淡地丟出這個字。
就直接結束通話了電話。
又順手將這個陌生手機號拉黑。
然後推門進去。
剛一進門,杜雪興奮地聲音就從房間內傳來:
“寧寧!”
“你快看抖音!”
“咱們火了!”
“咱們爆火了寧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