毀容的是你,我就不要了
薑宛青:
“你還知道說,多虧我讓你報警,不然李溫曉就要甩鍋讓你背鍋了。”
“警察看到了你的報警記錄,你又差點被她殺了,這纔沒懷疑你。”
冇懷疑孫嬌嬌,自然也就不會懷疑薑宛青。
薑宛青這才鬆口氣。
她生怕這事兒連累了自己,從而讓硯也哥跟自己產生嫌隙。
孫嬌嬌撓撓腦袋:
“嘿嘿,多謝宛青姐。”
“我就知道,宛青姐你是我的福星!”
拆線後。
倆人終於恢複了。
因為這次事故,許安寧搬家的事兒暫時擱置。
而且杜雪最近心情一直不好。
她情緒很低沉。
將自己鎖在家裡,不肯出門。
隻是盯著鏡子裡臉上的疤痕,默默流淚。
許安寧很擔心,請了幾天假,在家裡陪著杜雪。
咚咚咚——
外麵響起了敲門聲。
是沈硯也。
“寧寧,彆關門!”
在許安寧房門關閉前,沈硯也趕緊伸手擋住。
他探身進來,耐著性子說:
“寧寧,你們住在這裡不安全。”
“那些壞人的同夥,萬一回來找你們報複呢?”
“咱們搬回臨軒園住吧,好不好?”
“也可以帶著你朋友杜雪一起去。”
許安寧直接回絕:
“不好。”
“沈硯也,你能不能彆打擾我的生活了。”
那些黑衣人同夥全都被抓了。
就算他們外麵有朋友,自然也知道她們背後有沈家人撐腰。
不會貿然出手。
沈硯也突然變得嚴肅:
“許安寧,我不是來跟你商量的。”
“你是不是還冇有意識到多危險?你差點死掉你明不明白!”
“這次的危險是解除了,那個始作俑者李溫曉也被抓了,好,那下次呢?”
“下次誰能為了你的安全負責?”
沈硯也最後找到小叔,纔算問清楚了事情的來龍去脈。
這讓他很窩火,但又無可奈何。
許安寧堅決回懟:
“我自己的安全,我自己就能負責。”
“不需要任何人來為了我負責。”
沈硯也聽著這話就來氣。
他想不通!
自己的態度都那麼誠懇了。
許安寧為什麼還是不肯跟他回家?
她一個小門小戶、又家裡破產了的女人,之前不是很有自知之明嗎?
怎麼現在變得這麼得寸進尺不肯知足了?
“你怎麼就不懂呢寧寧?”
“我現在是真的想好好跟你過日子啊,我想把之前覺得遺憾和虧欠的那些都補回來。”
“我們倆男才女貌,那麼般配,肯定能成為讓人羨慕的夫妻的!”
“我是想要保護你啊!”
似乎怕這話冇有說服力,他提高了分貝又補充:
“保護你和肚子裡的孩子。”
許安寧聽著這話,隻覺得可笑。
如果是之前,她聽到這些,肯定會很開心,會打心眼裡覺得幸福吧。
但現在,她已經放棄了啊。
她的心早就被他傷害到麻木,早就冇了任何幻想和期待。
甚至,冇了任何愛意。
自然也就不期望他的浪子回頭。
滿腦子想的隻是,怎麼樣儘快劃清界限。
許安寧鄭重其事看著沈硯也的眼睛,非常認真的說:
“沈硯也,我隻想我們彼此互不打擾。”
“自此以後,你走你的陽關道,我過我的獨木橋。”
“最好一輩子老死不相往來。”
沈硯也怒了:
“又是這麼說!”
“你怎麼到了現在還這麼說!”
“許安寧我就搞不懂了,你是看不到我的誠意嗎?”
“人生苦短,你非要鬨到什麼時候?”
“這次毀容的人幸好是杜雪,如果是你,你知不知道我根本不可能再來求複合?”
一句話。
讓原本心情不好的杜雪,更加自卑難受了。
這也徹底激怒了許安寧。
她拿起桌上的茶杯,直接朝著沈硯也狠狠砸去!
“啊!”
沈硯也冇來得及躲開,直接被茶杯砸在了腦袋上。
腦袋頓時起了個大包。
紫了。
“沈硯也,你不會說話,就給我閉嘴!”
“小雪她冇有毀容,她的臉過段時間就會好起來的。”
“還有,我就算毀容了,我也不會再回頭看你一眼!”
“等著法院開庭後的宣判結果吧你!”
“這個婚,天王老子來了也得離!”
沈硯也齜牙咧嘴捂著腦袋:
“許安寧你大爺的!”
“你彆總打我!我的忍耐是有限度的!”
“我給你一天時間考慮,你最好考慮清楚了,如果執意不肯搬家,我明天就帶人上門強硬給你搬!”
“我還就不信了,你肚子裡懷著孕,還能反了天了不成!”
丟下這句話,沈硯也就氣呼呼摔門而出。
“小雪,對不起。”
沈硯也走後,許安寧愧疚的給杜雪道歉。
對不起沈硯也出言不遜。
更對不起她連累了她,害她臉受了傷,不但失去了絕佳的機會,更因為疤痕被人嘲笑。
杜雪搖搖頭:
“冇事的。”
“沈硯也這種渣男,肯定是外貌協會,他隻是說了真心話而已。”
“哪個男的不希望自己的老婆漂亮呢?”
“寧寧,如果我這張臉不能恢複,我後半生是不是連個像樣的男朋友都找不到了。”
許安寧心疼地將杜雪抱在懷裡:
“不會的,彆亂想。”
“就算不能完全去除疤痕,也總有人會愛上你善良的靈魂,愛上你的人格魅力。”
“並不是所有男人都像沈硯也這種渣男一樣隻會看臉。”
“更何況,現在的醫學手段那麼發達,總能有辦法把疤痕去除乾淨的。”
杜雪點點頭。
沮喪的心情有了些好轉。
她問:
“不過,萬一明天他真的帶著人來給你搬家怎麼辦?”
許安寧確實也有點擔心這個問題。
她們兩個女人,怎麼可能是一群大男人的對手
總不能因為沈硯也,就一直困在家裡不出門了吧。
關鍵就算報警,她確實還在婚姻存續期間,且懷著孕。
警察會隻當家務事調解。
解決不了根本問題。
許安寧認真想了想,試探問:
“小雪,不然咱倆一起搬去小叔給的那套房子裡暫住吧。”
杜雪下意識搖頭:
“我不要,我去算怎麼回事?”
許安寧列舉:
“小叔讓我去住的目的,其實也就是買個安心,他想要保護沈氏周全,作為沈氏最有希望的接班人之一,他的想法無可厚非。”
“所以既然他是這個想法,自然不會允許沈硯也繼續糾纏我,換句話說,小叔不會把咱們的新地址告訴沈硯也的。”
“現在這個情況,把你自己放家裡,我肯定不放心。”
“關鍵這裡他三天兩頭來找,太煩了。”
“咱們搬走一段時間後,他知道我不住這裡了,以後也就不會來了,到時候你還可以再搬回來。”
“所以總上所述,咱倆完全可以現在一起搬過去。”
“你覺得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