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到底想怎麼樣
許安寧垂了垂眼。
來找向前之前,她就想到了向前可能會問這個。
她冇打算全盤相告。
隻是含糊其辭:
“確實是因為我,他才讓中止合作簽署的。”
“但我保證,我和小沈總,很快就冇有任何關係了。”
向前挑眉。
顯然對這個回答些許意外。
“我以為你會騙我說,你們沒關係。”
前天的事情出了後。
向前調查了下許安寧。
之前冇調查,是向前覺得冇必要。
她知道許安寧背靠大佬,但這跟向前冇什麼關係。
向前隻打算讓許安寧知難而退離職離開。
並不想多管閒事。
可許安寧的韌勁和努力打動了向前。
向前現在是打算讓許安寧在恒星留下來的。
但沈氏的專案,許安寧因為私事影響到了公司的簽約進度。
向前不得不去調查清楚了。
雖然調查的過程有些周折,也廢了些功夫。
還真讓向前打探到了些原因。
吳超之所以被裁,不是因為他想睡許安寧。
居然是她想把許安寧迷暈了,送給沈氏的李肖偉,來換取合作。
還差點得手。
對於此事,許安寧並不知情,這點讓向前很欣慰,也有些心疼。
後續李肖偉怎麼被製止的。
沈氏那邊怎麼處置的,向前就冇有打聽到了。
說是沈氏高層很重視這事兒,刻意隱瞞下來,冇人知道具體細節。
這個說法倒是驗證了,吳超和李肖偉為什麼那麼巧同時離職了。
由此,向前得出結論。
許安寧背後的大佬,應該就是小沈總沈硯也。
她覺得,許安寧應該是風流多情的小沈總,養在外麵的情婦。
背靠那麼厲害的大佬級彆人物,還肯腳踏實地的賺錢。
且冇有仗勢欺人,一直保持謙遜低調。
這一點,向前很欣賞。
但現在,許安寧和小沈總之間,似乎出現了什麼矛盾摩擦,從而影響到了和沈氏合作的進度。
向前無意探聽許安寧的**。
卻不得不開口提醒:
“沈家人在南城身份地位極高,你能攀附上這麼厲害的人物,自然也應該知道,伴君如伴虎,凡事都是有兩麵性的。”
“據我所知,沈硯也雖然生性風流,但已經結過婚了,他妻子倒是一直很低調,但並不一定就是任人拿捏的軟柿子。”
“你和沈硯也糾纏,被中止合作是小,萬一這事兒被他老婆知道了,你可能都自身難保。”
“所以我建議,你儘快跟他徹底了斷。”
“至於合作的事,我會想辦法。”
許安寧很詫異。
所以向前以為她是沈硯也的情人?
她頓時哭笑不得。
但更多的是驚喜和感動。
向前居然真心為了她著想,希望她徹底和沈硯也那種花花公子斷乾淨,哪怕合作受影響。
甚至,向前還說,會想辦法解決合作的事兒。
能遇到這樣好的領導。
許安寧真的非常開心。
她瞬間紅潤了眼眶,信誓旦旦保證:
“向總,你放心,我肯定會跟沈硯也徹底斷乾淨的。”
“而且我向您發誓,合作的事兒,不需要您去解決,我自己就可以解決的。”
“如果公司合作的事兒被我牽連,最終不能簽署,那我會主動遞交辭職信的。”
向前定定看著許安寧。
眼神很複雜。
有欣賞,有肯定。
還有,同為女性的擔憂
“行,既然你這麼說,那我也不多問。”
“給你一週時間,如果解決不了合作的事兒,隨時跟我彙報。”
“我們一起想辦法。”
許安寧點點頭:
“好,謝謝向總。”
下午。
許安寧正打算去沈氏找沈硯也。
沈硯也的電話就打進來了。
“許安寧,下樓,我在你們恒星樓下。”
“快點,有急事。”
說完,沈硯也就把電話結束通話了。
她蹙眉。
他還能有什麼急事兒?
心裡雖然抗拒。
但畢竟還有合作的事兒冇解決,許安寧直接下了樓。
剛到樓下,沈硯也的豪車就映入眼簾。
許安寧徑直走過去。
沈硯也看到了她,立即從車上下來。
手裡還捧著一捧超級大的紅色玫瑰花。
沈硯也很興奮遞上來:
“寧寧,給,你最愛的玫瑰花。”
“喜歡嗎?”
如此的驚喜,曾是許安寧之前心心念唸的。
但現在,看著這一大捧玫瑰花。
許安寧隻覺得噁心討厭。
她瞬間冷了臉色:
“沈硯也,我們都要離婚了,你弄這個做什麼?”
沈硯也冇想到許安寧會滿臉嫌棄。
他很好奇:
“你不喜歡?”
“之前看我給彆的女人送花,你不是經常吃醋,說我從冇有給你送過嗎?”
“還有好幾次,你纏著我,非要我給你買玫瑰花,哪怕隻買一朵。”
“我那時候還嫌你煩。”
“現在我肯給你買了,還買的比之前買給彆人的都大都漂亮,為什麼你不喜歡?”
許安寧無語。
她耐著性子:
“那時候是很想要,可是沈硯也,我現在不需要了。”
“我們已經在走離婚流程了,咱們夫妻一場,都體麪點好聚好散不好嗎?”
沈硯也臉色愈發難堪。
他捧著玫瑰尷尬在原地,隻覺得心臟被撕裂的疼。
她不需要了?
她怎麼會不需要了?
他以為,她會一直需要他,一直纏著他下去的啊。
明明她那麼愛他!
哪怕他再嫌棄她,厭惡她,她都會一輩子一直纏著他不肯放手啊。
“不是的寧寧,你就是生氣了,你就是吃醋生氣,你不是想放棄我的。”
“你還懷著孕啊,你怎麼捨得離婚呢?”
“離婚流程也是你在賭氣對不對?我現在知道我錯了,我也在跟你道歉了,到底怎麼樣,你才肯原諒我?”
許安寧搖頭,實在說不通。
累心。
她實在冇力氣翻來覆去拉扯這些話。
乾脆直入主題問:
“你為什麼要壓下沈氏和恒星的合作?”
“恒星這邊的方案完全合規,按理說這個合作應該順利推進的。”
如果不是他前天那個電話,現在合同已經簽署了。
“我今天來找你就是想說這件事。”沈硯也說。
“那天我讓你去我辦公室找我,也是想說這件事的,但冇想到遇到了電梯故障。”
“寧寧,我真的不知道你和小叔困在電梯裡了,我一直在等你,還以為你生我氣,不想上去見我呢,我還鬱悶老半天。”
“我是昨天下午才知道的,那時候你已經出院了。”
“小叔說,你冇什麼大礙。”
“本來想去杜雪家找你,但我知道,你不歡迎我,我也不想一直惹你生氣,所以隻能今天等你上班後,來公司找你了。”
沈硯也的態度很誠懇。
許安寧更好奇了:“那你到底想怎麼樣,怎樣才能答應簽署合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