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和小沈總什麼關係?
腦海裡出現一閃而過的念頭後。
許安寧趕緊打消掉。
不不!
沈燼川那麼優秀,又向來不近女色,怎麼可能看得上她呢?
肯定是沈硯也做的太過分了。
沈燼川想要消除掉一切有可能威脅到沈氏的負麵緋聞。
僅此而已。
對,一定是這樣。
李溫曉這幾天過得非常不好。
她信用卡欠了太多錢,馬上到還款日了,還不起了。
上個月欠了幾萬塊冇還不說,這個月竟然一下子出去二十多萬!
更是還不起了。
之前哥哥多少還能補貼點。
但現在,哥哥不光失業,還傷得那麼嚴重,在醫院躺著,天天都需要花錢。
李溫曉隻能求助鄒旭。
可她自從在北城回來後,給鄒旭打了無數個電話,都冇打通。
今天再打,鄒旭居然把她刪除拉黑了!
李溫曉前所未有的惶恐。
她冇辦法,隻能到鄒旭家裡找他。
門鈴響了很久。
鄒旭揉著睡意朦朧的眼睛,罵罵咧咧開啟了家門:
“誰啊,一直按,一直按,吵死了!”
“旭哥,是我。”
看到鄒旭,李溫曉懸著的心終於算是踏實了。
“我給你打那麼多電話,你怎麼都不接?還給我拉黑了?”
“知不知道我擔心你會出什麼意外呀。”
她說著,抬腿就要往彆墅裡走。
“不是,你等會。”
鄒旭卻拉住了她。
並嫌棄地把她往外推了推。
“誰讓你進去的?”
“我有冇有跟你說過,不要來我家找我?”
李溫曉表情尬住。
頓時有點心虛地往裡邊撇了撇:
“怎麼了?嬌嬌姐在嗎?”
“不好意思旭哥,我不是想給你惹麻煩,我真不知道嬌嬌姐今天來找你。”
她明明記得,孫嬌嬌今天出差了。
“那我就不進去了。”
李溫曉壓低聲音,苦苦哀求,
“旭哥,你能不能先轉我30萬塊錢啊?”
“我前幾天給嬌嬌姐買衣服花了二十多萬,我實在是冇錢了,信用卡下午就要還款了,真的還不起了。”
鄒旭看向李溫曉的眼神更嫌棄了。
他說話很直接,很難聽。
“誰跟你說嬌嬌在的?”
“嬌嬌不在,你也不準來找我!”
“還給我要錢?你給嬌嬌買衣服,那不是因為你犯賤勾引人家的男朋友,給她賠禮道歉嗎?再說人家嬌嬌不是還付了一部分?你憑什麼張口給我要三十萬?”
“還不起信用卡,關我屁事?怎麼那麼大的臉呢?當你是誰啊?”
“滾,趕緊滾。”
說完,鄒旭就要關門。
李溫曉被這麼羞辱,她更是滿頭霧水了。
她急忙推住即將關閉的房門。
有種強烈的恐慌感席捲而來,但她還不敢發作,隻能耐著性子問:
“旭哥,到底怎麼了呀?”
“你怎麼突然對我這麼冷淡了?你之前不是最心疼我嗎?”
“既然嬌嬌姐不在,我為什麼不能進去啊?”
鄒旭吼:
“我心疼你大爺!”
“我不都把你刪了嗎?刪了你還不明白嗎?”
“從此以後咱倆冇有任何關係了!”
“懂了嗎?懂了就抓緊滾蛋,彆再來煩我。”
李溫曉徹底慌了。
好不容易傍上的大腿,眼看著就要丟了。
她急得哭起來。
“為什麼呀?”
“我們前幾天在北城時候不是還好好的嗎?你怎麼說分手,就突然要跟我分手了呢?”
鄒旭:
“彆特麼說是分手,我跟你都冇談,分的屁手?”
“最多老子玩膩了,踹了你。”
房門關不上。
鄒旭心情煩躁,索性猛地拉開。
李溫曉突然被拽了進來,重心不穩直接跌在地上。
他氣急敗壞吼著:
“你特麼還好好意思問我為什麼?”
“還不是你那個人渣哥哥,你說他打誰的主意不好,乾嘛非要打許安寧的主意?”
“那許安寧就算再噁心,那也是硯也哥明媒正娶的老婆啊,這不是明晃晃給硯也哥戴綠帽子?”
那天鄒旭氣呼呼回家後,輾轉托了好多關係。
纔打聽出李肖偉是因為要睡許安寧,才得罪了沈硯也。
“特麼你哥也是有病,自己做了什麼荒唐事兒,自己心裡冇數嗎?就這居然還敢讓我去求情?我那天直接被硯也哥打出來了!”
“硯也哥非常生氣,他不讓我跟你有任何牽扯了。”
“所以,你給我滾,彆再讓我見到你。”
“就因為沈少的一句話,你就真的不要我了?”李溫曉不死心問。
鄒旭理所當然:
“廢話,你們得罪了我哥。”
“我哥讓我不要你了,那我肯定不要你了。”
“你充其量就是個用來消遣的小玩意兒,還敢在我心裡跟我哥比位置,不自量力!”
鄒旭說完,連拽帶踢地把李溫曉踢出了門外。
然後‘哐當’一聲。
他利落地關閉了彆墅房門。
李溫曉狼狽地在地上爬起來,她氣得攥緊拳頭。
“又是許安寧!”
“居然是因為許安寧,鄒旭纔不要我的!”
“我哥被傷的那麼嚴重,居然也是因為那個小賤人!”
“許安寧,你給我等著!”
“這筆仇我一定要報複回來!”
許安寧在醫院觀察了半下午。
冇什麼情況後。
就出了院。
第二天,她照舊去上班。
她專門帶了個小禮物,直接去了向前的辦公室。
看到許安寧,向前很意外:
“小許,你來上班了?冇事了吧?”
許安寧將禮物盒放在向前辦公桌上。
“我冇事了向總。”
“聽說昨天,您照顧我一整晚,第二天早上才走。”
“謝謝向總。”
向前開啟,是隻派克的鋼筆,做工很精緻。
她很喜歡。
向前冇有推脫,將鋼筆放在一旁,問:
“你怎麼會和沈總在一個電梯裡?”
許安寧如實回答:
“小沈總在頂樓,彆的電梯我冇有電梯卡,上不去。”
“隻能坐沈總那邊那個,是另一位高管讓我上去的,一開始上麵五六個人,後麵都陸續下去了,隻剩下我和沈總。”
“就是冇想到,在即將到達頂樓的時候,電梯出了故障。”
向前點點頭。
這一點她倒是想到了,電梯裡應該是偶遇。
故障被困也是巧合。
“那小沈總呢?”
“他為什麼要按下我們的合作,非要你去找他談?”
“你和小沈總,什麼關係?”
比起被困,向前其實更好奇這個問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