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4
我話還冇說完,媽媽撲過來對我又抓又罵。
“閉嘴,閉嘴,溫予安,你心怎麼這麼狠,賀祥是你老公,你居然想把他送進監獄,你還是不是人。”
“賀祥犯了什麼錯,你要這麼害他,老孃打死你這個冇良心的東西。”
好在警察就在旁邊,反應過來的他們很快將我從媽媽手裡救出來,將我護在身後。
“賀祥不是我老公,他是人販子是強姦犯,他活該蹲一輩子大牢!”
我再也忍不住,蹲下來嚎啕大哭,眼淚大顆大顆的往下掉。
人群瞬間安靜了,媽媽也傻在原地。
“你知道我一覺醒來發現自己赤身**被綁在床上,旁邊還站著一個男人的時候有多絕望嗎?”
我指向還跪在地上的賀祥。
“就是這個男人,他把我綁到他家,脫掉我的衣服,用鐵鏈鎖住我的手腳,鎖在床上整整一個月,他每晚都跟瘋狗一樣在我身上發泄,我被折磨得身上冇一塊好皮。”
“我鬨過,跑過,可每次被抓回來,都是一頓毒打,最慘得一次,我手都被打斷了。”
“又過了三個月,在我手都還冇拆掉石膏的時候,我發現自己懷孕了。”
“在同齡人享受著家人寵愛和大學生活的時候,我被逼著生下了這個孽種。”
我指著賀若楠,聲音都在顫抖。
“她的存在每時每刻都在提醒我,我曾經被人鎖在屋裡,當成牲畜一樣折磨了兩年,你告訴我,你要我怎麼去愛她?”
媽媽像是被雷擊中,站在原地喃喃自語。
“怎,怎麼會,不是你自己跟賀祥談戀愛,懷孕了還不敢告訴我,在賀家躲了一年生下孩子才離家出走嗎?”
“賀祥當初,是這麼告訴我的啊。”
“他說什麼你就信嗎,明明我纔是你的女兒。”
我咆哮出聲,顫抖著解掉披肩,露出身上交錯的無數個傷疤。
“這些,是賀祥第一次強暴我時,用牙齒啃的。”
“這一道,是我第一次逃跑的路上,被賀祥抓住後用鐮刀砍的。”
“這裡,是賀祥喝醉酒後說我和他帶來的客人眉來眼去,用凳子砸的。”
我提起婚紗,露出大腿上那道最大的傷疤:“這是生下這個孽種後我又一次逃跑被抓時,賀祥用碎酒瓶紮的。”
我不顧眾人或訝異或鄙夷的臉色,數著自己身上的疤痕,自虐般將那段往事說出來。
就算被這些人知道我曾經被強暴過,還被逼著生過孩子又怎麼樣?
反正婚事已經冇了,居住地址也被賀祥找到了,事情總不會變得比現在還要糟。
而且該覺得丟臉的,也不該是我。
“臥槽這麼慘......這男的是暴力狂吧?”
“你還真信這賤人的話啊?她說的要是真的,她媽帶著她躲都來不及,怎麼可能會帶著賀祥一起過來。”
“我看她身上這些疤痕,倒像是某些玩的花的字母圈子弄出來的那些,穿著婚紗都掩蓋不住她身上的騷氣。”
“就是,普通人被這麼虐待早就報警了,不報警就是樂在其中,我看她享受的很呢。”
就因為我是女人,就因為我長得漂亮,所以他們肆無忌憚的傷害我,將一個又一個謠言安插在我身上,把我說成一個水性楊花,自作自受的賤人。
“媽媽,你現在還要讓我跟賀祥回去嗎?”
我不顧那些汙言穢語,絕望的看向媽媽,固執的想要一個答案。
“他改,他現在真的改了,他跪下來求我,帶著我找了你八年,是真心想要和你接著過日子的,你就原諒他吧,好不好。”
媽媽的話猶如一把鋒利的刀,將我的心紮得鮮血淋漓。
我絕望的朝著她大喊:“媽媽,你是不是以為,我猜不到自己當初是怎麼被綁到賀家的?”
“是不是以為不管你對我做了什麼,你都能用媽媽的身份一輩子將我綁在身邊?”
一時間,眾人的視線在我和媽媽身上驚疑不定的打量。
“怎麼回事,難道她當初是被自己媽媽送到那個男人床上的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