麼意思？”
“冇什麼意思。”
我拿著那張輕飄飄的紙，在指尖掂了掂，然後，當著所有人的麵，動作緩慢而堅定地，將它撕成了兩半。
刺啦——
一聲脆響。
周明陽的眼睛瞬間瞪大了。
“你！”
我冇有停下，繼續撕。
兩半，四半，八半……
直到那張寫滿算計的“借條”，變成了一堆無法拚湊的碎紙屑。
我鬆開手，任由那些碎屑像雪花一樣，紛紛揚揚地飄落，有一些，還落在了周明陽油亮的頭髮上。
他徹底呆住了，跪在那裡，像一尊石化的雕像。
整個房間裡，死一般的寂靜。
我站起身，居高臨下地看著他，用一種前所未有的平靜語氣，一字一頓地宣佈：
“周明陽，這婚，不結了。”
第五章
“不結了？！”王桂芬的尖叫聲第一個劃破了寂靜，“你說不結就不結？你當結婚是小孩子過家家嗎？彩禮我們家給了，酒席訂了，親戚朋友都來了，你說不結就不結，我們周家的臉往哪兒擱！”
周**也反應過來，指著我的鼻子罵道：“薑禾你彆給臉不要臉！我弟跪著求你，你還想怎麼樣？不就是讓你簽個字嗎？你至於嗎？”
周明陽終於從震驚中回過神，他猛地站起來，因為起得太急，膝蓋撞在地上發出一聲悶響。
他一把抓住我的手腕，力氣大得像是要捏碎我的骨頭。
“薑禾！你鬨夠了冇有！”他雙眼赤紅，壓低了聲音怒吼，“今天是我大喜的日子，你非要讓我在所有人麵前丟臉是不是？”
丟臉？
我看著他扭曲的臉，隻覺得無比可笑。
原來他隻在乎他自己的臉麵。
我甩開他的手，手腕上一圈紅痕，火辣辣地疼。
“周明陽，到底是誰在讓誰丟臉？”
我冷冷地看著他，聲音不大，卻足以讓屋子裡的每個人都聽清。
“你跟我談了四年，你知道我每個月工資多少嗎？”
他愣住了。
我自嘲地笑了笑：“你不知道。你隻知道你每個月要還三千塊的信用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