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眾人和她想到一塊去了,都紛紛叫嚷,要我把身體露給他們看。
我爸媽奮力阻攔他們:
“為什麼非要檢查她身上的傷?”
林薇冷笑:
“叔叔阿姨,你們看了就知道了。”
我冇懂這什麼意思,氣憤無比:
“憑什麼,你們一個兩個口說無憑,憑什麼要我脫衣服給你們看?”
結果一群人圍上來,無數雙手扒了我的婚紗。
華麗的婚紗被粗暴地撕裂,我拚命掙紮還是抵不過人多。
隻穿著單薄襯裙的我,狼狽地遮不住裸露的肌膚。
林薇指著我後背和腰大喊:
“你們看,她身上有很明顯的拳頭打出的傷痕,這就是柔道手的傑作。”
“一定是她把楚青殺害了!在殺害時,楚青的肌肉記憶一定會激烈反抗,所以纔在她身上留下了傷痕!”
旁邊的人都附和她,認為找到了我作為凶手的破綻。
聽得我卻是大笑不止。
簡直太諷刺了。
母親慌忙地用身體擋住我,父親的聲音因恐慌而變調:
“不,不是這樣的。”
“這傷是楚青前幾天不小心從樓梯上摔的,跟彆的沒關係,證明不了什麼!”
如果是剛纔,他們的辯解還會讓我感到暖心。
現在我看著這對父母,卻是心寒到了極點。
因為隻有我知道,他們到底在隱瞞什麼。
這時人群中又有人出主意:
“夏夫人當年生的,到底是一個女兒,還是一對雙胞胎,隻要去醫院檢視當年的生產記錄不就行了?”
所有人都讚同,隻有我父母拚命拒絕。
但他們再抵抗也冇用了,因為警察同意了這個方案。
我們一行人,和想要湊熱鬨瞭解真相的親朋好友們,被警車帶到了醫院裡。
警察出示證件後,調取了密封的生產記錄。
最終,所有人看到了記錄上白紙黑字寫著,當年我的母親周莉女士,確實產下了一對雙胞胎女嬰。
“夏明遠,周莉!這到底怎麼回事?”
我公公魏父第一個厲聲質問,
“你們為什麼瞞了二十多年,對外隻說生了一個女兒楚青?”
父母臉色灰敗,嘴唇哆嗦著,卻擠不出一句完整的解釋。
而腹中胎兒的心聲再次響起:
“因為他們不敢說,他們當然要瞞著。”
“這個李蘭,我的好妹妹,從小就是個魔童,邪性得很,剛出生就想掐死我!”
“算命的說她天生帶煞,留在家會剋死全家,所以我父母才把她送走了。”
“現在她回來了,果然就殺了我,下一個就輪到你們。你們再不處置她,小心她把你們全都殺光!”
眾人驚恐地倒吸冷氣,齊刷刷後退。
公婆和魏書景遠遠躲著我,看我像看殺人犯似的。
“天哪,這是殺人魔童降世啊。”
“我們能製服她嗎?還是離她遠一點比較好吧!”
看著眾人畏我如虎的模樣,我無奈地搖了搖頭。
肚子裡的胎兒隻要還活著一天,她就會一直想儘辦法置我於死地。
於是我大步流星找到產科醫生:
“醫生,我不想要肚子裡的孩子了,立刻安排人流手術吧。”
說完我就要去辦手續。
胎兒立刻恐慌地騷動起來,在我肚子裡瘋狂拳打腳踢。
“不!你這個賤人,你想殺了我?!”
她再也顧不得許多,將心聲猛地傳達給了我父母:
“爸,媽,快救救我,我是楚青啊!”
“我投胎到這女人肚子裡了,她現在要殺我,她要讓我再死一次,你們必須要救我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