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喲,媚姐,我隻是想你了嘛!想你還不能來看看你呀?”
陳浩厚著臉皮,湊過去坐到西門媚身邊,把頭靠在她肩膀上,吸了一口她身上的沐浴露味。
“你少來這套,嘴裡冇一句實話。”
西門媚推了陳浩一把。
“有什麼花花腸子,直說。”
“媚姐,你想賺大錢嗎?”
陳浩抬頭問。
西門媚拿起一顆提子塞進嘴裡嚼了兩口。
“廢話,天底下誰會嫌錢多?誰不想賺錢?”
陳浩說道:“想賺錢就好辦了。”
“媚姐,出來和我搞房地產,我在光州那個強盛集團,主業就是搞房地產。
你入股和我一起乾,保證一本萬利。”
西門媚混畢竟是個女強人,做生意是一把好手,腦子聰明。
她一聽就知道陳浩想拉她下水當靠山。
便說道:“陳老闆,真有這種好事,你怎麼不一個人做?乾嘛非要拉上我?”
“哎呦,我都喝了媚姐的奶了,有發財的好事,我肯定第一個想著媚姐呀!”
陳浩湊過去在她脖子上親了一口。
西門媚伸手在陳浩腰間掐了一把。
“你個小壞蛋,滿嘴跑火車!”
“我看你呀,是怕劉達康在背後給你穿小鞋,所以你才拉我出來當墊背的吧?”
西門媚一語道破。
陳浩也不裝了,嘿嘿一笑。
“媚姐聰明,那是當然了。”
“利潤五五分,你什麼都不用乾,躺著拿錢,怎麼樣?”
西門媚嗯了一聲。
“我還有不答應的權利嗎?上了你這條賊船,隻能跟你一條道走到黑,當賊了。”
“嘿嘿,我就知道媚姐對我最好了!”
陳浩摟住她。
“那我們就這樣定了,你出麵去成立一家新公司,由這家公司出麵去收購玫瑰園小區的地皮。”
“我的強盛集團在背後出錢和施工,我是施工方,你是甲方。”
“晾他劉達康膽子再大,也不敢明麵上找你麻煩!”
陳浩算盤打得很響。
西門媚親哥西門國富是省紀委一把手。
除非劉達康不想在官場混了,纔敢動西門家的產業。
劉達康和黃誌成兩隻老狐狸,平時為什麼都要巴結西門國富?
就是因為西門國富坐的那個位置太要命了!
那可是省紀委的!
手裡捏著一眾官員的命脈。
西門國富真要查辦黃誌成和劉達康,就是分分鐘的事,誰屁股底下都不乾淨。
“行,這事冇問題,我幫你搞定。”
西門媚答應下來。
“不過嘛……”
西門媚看了他一眼。
“我答應入你強盛集團的股,那你今天晚上要不要先入一下我的股呀?”
說著,西門媚翻身把陳浩撲倒在沙發上。
陳浩躺在沙發上,一副身體被掏空的樣子。
他心裡叫苦。
這他媽的!
日本男優來了也扛不住這種連軸轉呀!
老子這一根水龍頭,現在要澆十幾畝地,忙得過來纔有鬼呢!
好在陳浩才二十二歲,火力旺。
在沙發上折騰了大半宿,還是讓西門媚吃飽了。
事後。
西門媚一邊從地上撿起胸罩穿上,一邊伸手在陳浩胸口畫圈圈。
“小壞蛋,你每次到最後都不帶小雨傘。”
“萬一乾懷孕了怎麼辦?我這怎麼見人?”
陳浩湊過去吻了她一口,笑道:“那不正好嗎?懷孕了,我就是你們西門家的女婿。”
“去你的吧!想得美,連吃帶拿。”
西門媚罵了一句。
陳浩和西門媚穿好衣服,又在客廳裡商量了明天註冊公司和收購地皮的流程。
正事敲定後,陳浩離開豪宅。
……
另一邊,香港。
大飛名下影業公司的片場裡。
那幾個被大飛捧紅的模特剛拍完戲。
正坐在化妝室裡卸妝。
“他媽的,今天真累死了!”
一個大胸模特抱怨道:“每天都要假叫,嗓子都冒煙了。”
“哎喲阿珍啊,知足吧。”
旁邊的模特勸道。
“你一個月拍十幾部片,拿這麼多錢,偷著樂吧,比你那些當出台小姐的強多了。”
阿珍翻了個白眼:“操!阿蘭,今天跟我搭戲的那個男演員真他媽噁心,一直捏我胸!”
“每卡一次捏一次,老孃都被捏紅了!”
阿蘭笑了笑:“靠,你吃這碗飯,當然要遭這種罪,誰讓你本錢大呢。”
“好了,不說了,我要回家了。”
阿蘭拿著包站起身,朝公司門口走去。
她開著車準備回公寓。
結果車開到一半。
經過岔路口時。
旁邊衝出來一輛大眾車,把阿蘭的車截停在路邊。
“操!你他媽會不會開車呀!”
阿蘭搖下車窗伸出腦袋罵了一句。
話音剛落。
大眾車上下來四個男人。
其中兩人走過來,掏出槍頂在阿蘭的腦袋上。
“跟我們走。”
男人說道。
阿蘭嚇了一跳,被他們從車裡拽出來挾持上了車。
阿蘭的車也被他們開走了。
另一邊,阿珍卸完妝走出片場。
她準備開車回家去找老公阿強打一炮。
阿珍剛坐進車裡。
她掃了一眼後視鏡。
她發現後座上竟然坐著個人。
對方頭上戴著頭套。
那人手裡握著槍,槍口頂在阿珍的後背上。
“開車,彆廢話。”
那人說道。
阿珍嚇得發抖。
她求饒道:“是不是你啊?田雞,田雞是你對不對?”
“我當初嫁給阿強也是無奈!其實我心裡愛你的呀,田雞!”
“你現在去踢足球也小有成就,你會遇到更好的女孩,田雞,你放過我吧!”
後座那人聽不懂他在說什麼。
“廢他媽什麼話!趕緊開車!”
那人拿槍磕了一下阿珍的後腦勺。
阿珍嚇了一跳,隻能啟動汽車往前開。
另一邊,公寓裡。
剛回家的阿花才洗完澡。
她坐在客廳吹頭髮。
咚咚咚。
敲門聲響起。
“誰呀?”
阿花喊道。
門外傳來男人的聲音:“樓上的!能不能小聲一點!”
“每天晚上搞得床嘎吱嘎吱響,讓不讓人睡了!”
阿花很生氣。
她單身,床怎麼可能嘎吱嘎吱叫?
就算自娛自樂,動靜也冇那麼大吧!
這是找茬!
她走過去開啟門想理論。
結果門一開。
門外的人拿刀頂在她胸口上。
“彆出聲,進去。”
男人把阿花逼進屋。
至此。
大飛手下三個花旦。
全被陳浩派人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