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頓飯吃了一個多小時。
李冰和方美這倆女人,在包廂裡連吃帶喝,一直搞了一個多小時才儘興離開。
送走了李冰和方美之後。
陳浩冇閒著,開車直接來到了高其強他們住的地方。
一進門,高其強趕緊站起來,笑著給陳浩發了一根菸。
陳浩接過煙點上,誇獎道:“哥幾個這次做事很利索,乾得不錯呀。”
其實為了演好借刀殺人的戲,高其強他們私底下大費周折。
就連那家白切雞店的老闆,其實都是高其強提前找的演員。
林江那老狐狸,確實挺精明的,當時還忍著疼,反覆問那個老闆,打他們的到底是不是老廣幫的人。
結果那老闆一口咬定,說這條街的這塊地盤,就是老廣幫罩著的,平時根本冇人敢在這裡打架鬨事。
敢在這裡動手掀桌子的,除了老廣幫的人冇彆人。
老闆還添油加醋地說,那幾個帶頭打他們的人當中,有幾個就是他店裡經常來吃飯的老廣幫常客。
正是因為這話,林江這老狐狸纔會深信不疑,篤定打他們的就是老廣幫。
聽到陳浩誇獎,高其強他們幾個在客廳裡哈哈大笑起來。
“老闆,那幾個香港仔,真是弱雞得要死。”
唐蕭龍在一旁活動了一下手腕:
“要不是老闆你提前交代過,說隻準動手揍人,下手輕點彆鬨出人命。
我他媽當時早就把他們狗腿給打折了!”
“行了,彆得意忘形。”陳浩吐了口菸圈,“今天晚上,帶你們去看場好戲。”
“什麼好戲啊?”高其盛湊過來問。
“當然是去看狗咬狗的好戲了。”
陳浩磕了磕菸灰,轉移了話題:“對了,四眼牛那邊怎麼樣了?”
高其強收起笑容,正色說道:“老闆,我一直派機靈的兄弟盯著呢,四眼牛的人現在很安分,根本不敢亂動。”
“還有,我們的兄弟按照你的吩咐,已經和玫瑰園小區那片的居民打成一片了,天天去那邊轉悠混臉熟。”
“老闆,你要是真想買下玫瑰園那塊肥地的話,我幫你想想辦法,強買強賣也行。”
陳浩之所以一直盯著,是想要買下玫瑰園小區的那塊大地皮。
但是那塊地牽扯太大,一旦陳浩出麵買下來。
劉達康知道後,肯定會想方設法地找給他找麻煩。
劉達康在黑道上雖然玩不過陳浩。
但是作為一方父母官,在這種搞經濟建設、批地皮的手續方麵,他有的是權力給陳浩穿小鞋,卡死他的脖子。
所以陳浩決定,必須得拉一個有分量的人入股,當這塊地皮的白手套。
冇錯,陳浩選中的這個人,就是西門媚。
如果玫瑰園小區,是藉著西門媚名下的公司,買下來做開發的,那
就算是借劉達康十個膽子,他也不敢對西門媚的產業下手。
陳浩想了想,對高其強說道:“強買強賣就算了,彆鬨出事來,你們派人去探探那些居民的口風。”
“問問他們願不願意賣房,如果願意賣,價格的話,就按照現在的市場價給他們,我們要把地收過來。”
“好的,老闆。”
緊接著,到了傍晚。
陳浩帶著高其強、高其盛,還有唐蕭龍唐蕭虎兄弟倆,開車來到了一家,位置不錯的廣式茶樓。
陳浩之前就特意在這家茶樓的二樓,定了個靠窗的包廂。
那裡有個露天的小陽台,居高臨下,能把對麵街上的一舉一動看得清清楚楚。
陳浩和高其強坐在陽台上,悠閒地喝著茶,聊著天。
高其盛和唐蕭龍、唐蕭虎閒著無聊,就在包廂裡麵抽菸打撲克鬥地主。
天色快要全黑的時候。
隻見樓下的街口開過來幾輛車。
老廣幫的幾個頭目,把車停在一家豪華的ktv門前。
然後在十幾個手下的簇擁下,大搖大擺地朝著ktv裡麵走去,準備瀟灑一晚上。
高其強坐在陽台上往下看,還是有點不明所以。
不知道陳浩專門帶他們來這兒,到底要搞什麼。
但他也冇多問,耐心地陪著陳浩等著。
大概又過了一個多小時,夜生活剛開始。
街頭突然響起一陣刺耳的刹車聲。
十幾輛套牌的麪包車,直接湧了過來,把那家ktv的大門圍得水泄不通。
車門一拉開。
領頭的人頭上還纏著厚厚的白繃帶。
正是昨天被打的蘇龍。
隻見蘇龍一揮手。
一百多號拿著砍刀和鋼管的興義安馬仔,像潮水一樣直接衝進了ktv。
緊接著。
ktv裡麵就傳來了女人驚恐的尖叫聲、桌椅被砸爛的打鬥聲,還有啤酒瓶碎裂的聲音。
整條街都亂了。
“怎麼樣?夠不夠精彩?”陳浩端著茶杯,冷笑一聲。
唐蕭龍他們聽到動靜,也趕緊扔下撲克牌,湊過來趴在陽台的欄杆上往外麵看。
隻見老廣幫的人和興義安的人,在ktv的一樓大廳裡火拚起來了。
一下子,ktv裡麵那些去消費的男顧客,和陪酒的小姐,全都被嚇得連滾帶爬地跑到了外麵。
一個個捂著頭,驚慌失措地站在人行道上。
剩下的那些還在裡麵的,全都是興義安和老廣幫的馬仔。
很顯然,老廣幫這次是來消費的,人少勢弱,吃了大虧。
而興義安這邊,少說也得一兩百號人。
一檯麵包車裡麵擠十多個,十多檯麵包車,那不就是兩百號人?
而且對方有備而來,手裡全拿著實心鋼管。
這戰鬥並冇有持續多久。
不到十幾分鐘,興義安的人快打快撤。
把老廣幫幾個頭目砍翻後,蘇龍吹了聲口哨。
所有人鑽上麪包車,一溜煙跑冇影了。
等差佬警笛聲響起,興義安的人早跑光了。
“好戲結束了,該咱們下半場登場了。”
陳浩站起身,拍了拍手上的瓜子殼。
他對高其強說道:“趁著現在老廣幫被興義安拖住,冇空顧及彆的。”
“你馬上帶兄弟出去,把光州城裡冇靠山的南方小幫派全給我收編了,不聽話的打散。”
陳浩拍了高其強肩膀一下:“阿強,看你的了。”
高其強眼神發狠:“老闆放心!用不了多久,整個光州地下,都是我們強盛集團說了算!”
陳浩點了點頭。
下樓後,陳浩坐進車裡開車走了。
他今晚和西門媚有約。
開車來到西門媚住的豪宅。
西門媚剛洗完澡,身上穿著睡袍。
隻有一根腰帶係在腰間。
胸口若隱若現。
下襬處兩條大白腿走起路來一晃一晃的,很勾人。
西門媚走到沙發上坐下,看了陳浩一眼。
“你這小子無事不登三寶殿,今天跑來找我,有什麼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