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這之前裴南洲從來沒有考慮過這個問題,他連楚晚漁這個人都不在意,更別說在意是否喜歡自己這個問題。
當你開始在乎另外一個人,便是淪陷的開始。
楚晚漁的回答出乎他的意料,“嗯,我喜歡過他的。”
“不重要了,反正現在我已經不喜歡了。”
浴室的門被關上,裴南洲靜靜矗立在黑暗中,機械抬手將電卡進了卡槽,房間裡一片亮。
耳邊不斷重復著已經不喜歡他的這句話。
雖說酒店該有的裝置都在,但裝修質量很差,尤其是地板不防,楚晚漁本來就喝醉了,摔得四仰八叉。
楚晚漁摔懵了,眼底泛著生理淚花。
裴南洲撿起花灑將上的泡沫沖洗掉,用浴袍將捲了起來。
“嗯。”
裴南洲將放到床上,司機和徐助理早就離開了,好在車鑰匙留給了他,裴南洲拿著車鑰匙離開,去附近的藥店買了點藥回來。
回到房間,楚晚漁已經睡。
纖細的四肢在外,金的長卷發散落滿床,聖潔純粹。
男人的作一僵,接著將藥膏塗抹完畢,渾燥熱的他洗了個冷水澡,他躡手躡腳在楚晚漁邊睡下。
裴南洲毫無睡意,轉頭看著邊沉睡的人,沒有白天的張牙舞爪,也沒有酒後的瘋瘋癲癲,安靜得像是一朵花兒,悄無聲息綻放,就連呼吸都淺到幾乎聽不到。
這麼做的後果就是裴南洲僵極了,他很想,又怕吵醒了。
他想,隻是親一親應該沒關係的吧。
他一手攬著楚晚漁的腰際,一手著楚晚漁的下,小心翼翼吻了上去。
整整半夜,裴南洲沒有消停。
夢裡看不清楚對方的長相,隻覺得這個男人好溫,他的吻麻麻落在楚晚漁的脖頸上,讓楚晚漁覺得自己是什麼珍寶似的。
上的男人在僵片刻後更加用力,楚晚漁個不停,哼哼唧唧求饒。
明明這種事是如此讓人上頭。
楚晚漁覺得自己像是漂浮在海上的孤葉,一次又一次被海水打,隻能抓住麵前唯一的救命稻草。
天還沒亮,楚晚漁耳邊聽到悉的男聲:“晚晚,起來了。”
裴南洲想起這幾年,每天早上都會早起給他準備早餐,心裡莫名多了一刺痛。
楚晚漁本能往他懷裡鉆,嗅到一陌生的沐浴香氣,耳畔海浪拍打著海岸線發出的聲音讓驟然驚醒。
裴南洲的眼底不見了從前的厭惡,反倒是浮現出一罕見的溫。
也許是宿醉未醒的混沌,楚晚漁腦子醒了又沒完全醒,機械般轉頭看著海天相接出現的那一線橘天。
顧不得去欣賞此刻的風景,從裴南洲懷裡一躍而下,赤腳站在沙灘上,還顧不得開口,就覺到一暖流落下來。
所以夢不是假的,是真實存在過的。
“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