結婚幾年來裴南洲從來沒有在楚晚漁臉上看到這麼開心的笑容,在仙棒的映襯下,哪怕今天沒有穿子,沒有化妝,在裴南洲的眼底卻得像是仙一般。
結婚這麼多年他從未看到楚晚漁笑得這麼純粹,一顆心因為的跳而怦然心。
裴南洲也沒有玩過這些,他是不喜歡,楚晚漁是不能。
楚晚漁罵他笨手笨腳的,裴南洲倒也不生氣,由著調侃。
當裴南洲點燃了煙花,煙花照亮了沙灘,也照亮了楚晚漁的那張臉。
他問道:“就這麼喜歡煙花?”
他不解,“又不是沒有看到過煙花。”
楚晚漁一字一句道:“我開心是因為今天的煙花是你為我燃放的,不屬於別人,隻屬於我一個人。”
他張了張,卻不知道該說什麼。
楚晚漁眼睛亮亮的,角彎彎勾起,“哥哥,謝謝你送我的煙花,好漂亮。”
“我還想要……”楚晚漁歪著腦袋想了想。
也罷,要什麼自己給便是。
裴南洲覺得自己臉上像是被人狠狠打了一掌。
提了這個要求,裴南洲有些不相信:“你說什麼?”
裴南洲握住腰間的手了,“……好。”
裴南洲走南闖北住過那麼多酒店,在海邊住這樣簡陋的星空玻璃房還是頭一次。
從小就被定為繼承人的他食住行無一不是最好,不管是在國還是國外的酒店,都會有助理提前給他將酒店的床品,浴袍等私人品換他私人定製。
因為楚晚漁一進屋就勾著他的脖子,將他抵在了門邊。
空氣裡有楚晚漁裡撥出的酒氣,混合著上的香味,形一種蠱人心的味道。
楚晚漁手颳了刮他的鼻尖,“你是不是喜歡上我了?嗯?”
“沒有。”他淡淡回答。
聲音很小喃喃道:“爸爸媽媽不喜歡我,爺爺不喜歡我,裴家人的人不喜歡我,我那個狗前夫不喜歡我,連你……也不喜歡我。”
“長得像渣狗的男模啊。”回答得一本正經。
“對了,上次的男模費用我還沒給你呢,模子哥,像你這樣的包養一個月要多錢啊?”
“怎麼會呢?前夫哥給了我五百萬,我一個月給你十萬好不好?要實在不行那就按次收費。”
裴南洲無語,哪有這樣的人!
“那可不行。”人拒絕得乾脆利落。
楚晚漁明明是醉醺醺的,說出來的話確實很有條理的,“你這麼像他,我要是嫁給了你,還不得被他笑死,以為我放不下他,找了個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