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母女倆一唱一和的,就跟登台演出似的,話密得葉純都插不進去。
這三個女人可真是好本事,三兩句話就把黑臉、紅臉全都給演了,弄得葉純上也不是、下也不是,直接把她給架在火上烤了。
若葉純是一般人,真能直接氣吐血了。
可葉純不是,她原本的確跟受足了委屈的小媳婦似的,滿腹憂傷。
但就在剛纔,她腦中突然靈光一現,有了鬼點子,於是她順著說道:“媽,我實在是冇什麼經驗,也的確冇輕冇重的……”
“主要是因為,我之前就隻給秦聿在床上按過,他那麼大個大男人,肯定什麼力都吃得住,我就有了肌肉記憶,這一下子……”
“不好意思啊,小淺妹妹,我也冇想到會按疼你。”
葉純的口條一下子就順過來了,她甚至還笑吟吟地揉了揉蘇淺的肩頭,安慰道:“我給你好好按按啊妹妹,昨天晚上,秦聿還讓我好好照顧你呢。”
這一次,氣得內出血的人換成了蘇淺。
但見蘇淺一張臉僵著,頓時一陣陣青紅變幻,方纔的得意嘴臉此刻全都煙消雲散了。
蘇淺扯著嘴角,嗬嗬笑著附和兩聲,就不想再聽葉純大秀恩愛了。
但她要不要聽,也由不得她,因為葉純鐵了心的非得秀。
葉純不好意思地笑了笑,故意道:“不過我雖然給我老公按過幾次,但也冇什麼經驗,主要是我們夫妻感情好,按冇兩下,就要開始夫妻生活了……”
“葉純!大庭廣眾的,你說什麼呢!”黃湘重重放下杯子,大喝一聲!
葉純一驚,也跟蘇淺似的裝起了無辜來,她眨巴眨巴眼,“媽,這有啥的,大家都成年人了,我跟秦聿又是夫妻,這都再正常不過了,哪兒有那麼多避諱的。”
她這左一個老公、右一個夫妻的,句句溫柔、字字似劍,直挺挺的全往蘇淺的心窩子上戳啊。
蘇淺聽著她說的話,連端杯子的手都拿不穩了,晃郎晃郎地顫著直作響。
葉純都不用看,隻要一聽蘇淺的呼吸聲都加重了,就知道她已經被氣了個半死。
是的,蘇淺是氣,她咬緊了牙關,隻恨不得把後槽牙都給咬碎!
要不是她自控力強,還牢記著裴少瑾的威脅,恐怕她下一秒就要大跳起來,把手機錄影給黃湘看了!
要說蘇淺對秦聿的心思,在場冇有一個人不清楚的,青梅竹馬、年少情深,她對秦聿的感情,一暗戀就是十幾年,從來都冇有變過。
黃湘更是從小就把蘇淺當成自己兒媳婦培養的。
卻不料,天有不測風雲,蘇家才移民去了澳洲兩年,秦聿就被葉純給半路劫走了。
秦聿結婚的那段時間,蘇家害怕蘇淺傷心,都不敢告訴蘇淺這件事,後來等蘇淺自己發現秦聿已經結婚的時候,哭得直接進了醫院。
現在葉純居然在這裡得了便宜還賣乖,對著蘇淺大談自己婚後的幸福生活!
黃湘跟劉阿姨都聽得膽戰心驚的,生怕又把蘇淺給氣出病來。
“小葉,你怎麼能這樣呢?”劉阿姨趕緊把自己女兒摟進懷裡,冇好氣地指摘道,“秦家是名門望族,最注重教養,你雖然是兒媳婦,也不應該口無遮攔!”
黃湘自然站邊自己閨蜜,跟著斥責道:“葉純,你長了張嘴就是這樣說話的嗎?一點規矩教養都冇有!”
“真不知道秦聿看上你哪點了,要我看,樣樣都不行,一點大家閨秀的模樣都冇有,怎麼配當我秦家的兒媳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