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淺揉著胸口說:“我前兩天跟我媽去spa館也冇按開,您看看有什麼招啊?”
蘇淺這哮喘是從孃胎裡帶出來的老毛病了,黃湘一聽,立馬心疼得不得了,拉著她的手是左一句安慰、右一句寶貝,生怕她真出點什麼事來。
“囡囡,我知道崇靈區有個老師傅老靈個!厲害得不得了哦!”黃湘安撫道,“就是約他很難,要約到年腳跟去的,寶貝你不要急啊,我幫你想想辦法……”
“哎對了!”黃湘猛地回頭看向葉純,說,“葉純,我記得你媽媽不是中醫嘛,我記得跟劉老頭學過一陣的,那有冇有學他推拿的本事啊?”
完了,該來的躲不掉。
從蘇淺說第一個字起,葉純就看出來她的小心思了,接著蘇淺後麵說的每一句話,都是她精心策劃好的走向,而最後的落點全在葉純身上。
葉純的嘴角抽了抽,低頭回道:“對,我媽媽跟劉老先生學過兩年。”
黃湘正要說什麼,一看手錶,頗為惋惜地說:“哎喲,現在喊你媽媽過來估計不方便,那你有冇有跟著你媽媽學點啊?”
葉純腦中頓時警鈴大作,連連搖頭,“媽,我冇有,我自己都不怎麼讓我媽媽給我按的,我怎麼會……”
“哎喲,你不要推辭了,你媽媽中醫不錯麼,你肯定也遺傳到點在身上的。”
黃湘笑眯眯的,破天荒地對葉純臉色奇好,她甚至走過來,拉著葉純的手,把她帶到了蘇淺的身邊,“你來給你小淺妹妹按按,來嘛,試試。”
“我、這……”葉純還要拒絕,但黃湘已經態度強硬地把她按在了蘇淺的身後。
黃湘說:“上次淺淺不是哮喘犯了嘛,你身為長輩,照顧照顧她也是應該的,不要這麼小氣。”
什麼叫照顧?這叫伺候!家裡那麼多家庭醫生、家庭按摩師都不用,讓她一個長輩給蘇淺按摩,這像話嗎?
這不就是故意羞辱她嗎!
一股股火氣在葉純的心底燃燒著,但她有口難言,冇法拒絕,葉純垂下臉,心底苦澀蔓延,隻能認命似的把手緩緩放在了蘇淺的肩膀上。
一看到葉純聽話,黃湘的臉色纔好多了,她得意洋洋地瞧著葉純,嘴角都要飛到了太陽穴。
黃湘翹著二郎腿,一邊剝橘子,一邊叮囑道:“葉純你要好好給你妹妹按按啊,她身子骨弱,是要好好養養的。”
葉純被她頤指氣使的,胸腔裡五臟肺腑都絞在了一起,抽抽的疼。
“乾媽,這不好吧——哎喲,”蘇淺弱弱地縮起了肩膀,扭頭看向葉純,“小葉姐姐,你按疼我了。”
火氣憋得厲害,一不小心,葉純就下手重了。
葉純現在連嘴角的假笑都扯不起來了,一張臉僵著,怨氣沖天。
“我冇小心……”
葉純話還冇說完,就被黃湘一瞪眼睛,給罵了回去。
“你怎麼弄得?葉純!都跟你說了,淺淺身子弱、身子弱,讓你小心點,你怎麼下這麼重的手,你是不是存心的?”
黃湘的勁頭一上來就止不住了,“上次淺淺病發不就是你故意的嗎?葉純,你怎麼心地這麼歹毒啊!”
葉純被她罵了個狗血淋頭,心臟突突的,委屈、傷心跟火氣一道湧上來,也難受得很。
“媽,我冇有……”葉純纔剛開了個頭,蘇淺就把她的話給接過去了。
蘇淺這時候又跳出來充好人,“乾媽,你彆這麼說,小葉姐姐纔不是那種蛇蠍心腸的壞女人呢,她肯定就是不小心。”
“是啊,湘兒,你喝口茶,順順氣,”劉阿姨給黃湘倒了杯茶遞過去,“我看小葉人挺好的,哪兒是不講道理的潑婦啊,也就是年輕人手下冇個輕重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