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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話一出。
林羨臉上的笑容瞬間僵住了。
他像是看外星人一樣看著陸承昭,眼珠子都快瞪出來了。
“你說什麼?”
“你想結婚?”
“陸承昭,你腦子被門擠了?”
“還是今天出門忘吃藥了?”
這可是出了名的浪子陸承昭啊!
竟然說想結婚?
這比母豬上樹還要離譜!
林羨畢竟跟了他這麼多年,心思轉得極快。
他盯著陸承昭那張有些失落的臉,突然像是想到了什麼。
神色變得古怪起來。
“嘖嘖嘖。”
“能讓你陸大少爺動凡心的,絕對不是一般人。”
“你該不會……”
林羨壓低了聲音,八卦之魂熊熊燃燒。
“真的看上那個禾唸了吧?”
陸承昭的手指微微一頓。
被戳中了心事,他有些不自在地彆過臉去。
但嘴上依舊是一副懶散不在意的模樣。
“怎麼可能。”
他矢口否認,語氣裡帶著幾分不屑,又像是在說服自己。
“她是有點意思。”
“長得漂亮,性格也辣,確實跟那些庸脂俗粉不一樣。”
“但也僅此而已。”
說到這,陸承昭的眼神暗了暗。
他想起了那個被賀庭川當作下馬威送來的“送子觀音”。
那是人家兩口子的情趣。
他算什麼?
一個跳梁小醜罷了。
“禾唸的確很優秀。”
“但我是個有原則的人。”
陸承昭靠在椅背上,眼神冷清了幾分,透著一股子清醒。
“我對有夫之婦,冇有一點興趣。”
“搶人老婆這種事,太掉價。”
“我陸承昭還冇饑渴到那種地步。”
林羨聞言,臉上的表情更加精彩了。
他上下打量著陸承昭,像是第一天認識他。
“喲,還挺有道德底線。”
“不過……”
林羨那張畫著精緻妝容的臉上,露出一抹意味深長的壞笑。
他湊近了一些,身上的香水味直往陸承昭鼻子裡鑽。
“兄弟,你不懂。”
“這年頭,人妻才更有味道呢。”
“那種禁忌感,那種背德感……”
“曹操之所以是曹操,那是有道理的。”
陸承昭:“……”
他實在是忍無可忍。
直接抓起桌上的餐巾紙團成一團,狠狠地砸在了林羨那張欠揍的臉上。
“滾!”
那團餐巾紙並冇有砸中目標,被林羨輕巧地一偏頭,躲過去了。
紙團滾落在地,孤零零的。
林羨拍了拍胸口,那副矯揉造作的驚嚇模樣,看得人手癢。
“哎喲,這怎麼還要打人呢?”
“我說陸大少爺,你這脾氣可得改改。”
他收斂了幾分玩笑的神色,那雙畫著眼線的眼睛微微眯起,透出一股子精明。
“不開玩笑。”
“我那個遠房表哥,他可不是什麼善茬。”
林羨伸出一根手指,在空中晃了晃。
“那是吃人不吐骨頭的狠角色。”
“你要是真敢跟他搶女人,動了他的心尖尖。”
“到時候彆說是你,恐怕整個陸氏集團都要受到波及。”
“為了個女人,賠上身家性命,不值當。”
陸承昭聽得不耐煩,修長的手指在桌麵上敲擊著,發出沉悶的聲響。
他對這些警告充耳不聞。
“廢話少說。”
“我要的東西,弄到了嗎?”
林羨聳了聳肩,一副“良言難勸該死的鬼”的表情。
他從那個昂貴的愛馬仕包裡,掏出一個褐色的牛皮紙檔案袋。
直接遞到了陸承昭麵前。
“喏,都在這兒了。”
“賀庭川從小到大,所有的資料,能查到的都在這兒。”
陸承昭一把抓過檔案袋,沉甸甸的,分量不輕。
林羨看著他那副急切的模樣,嘖嘖稱奇。
他端起麵前的咖啡抿了一口,留下一個鮮紅的唇印。
“陸承昭,你也是真是膽子夠大的。”
“這圈子裡,敢這就這麼明目張膽調查賀庭川,還打算對他下手的,你是獨一份。”
“我醜話說在前頭。”
林羨放下杯子,語氣涼涼的。
“到時候你要是真的踢到了鐵板,惹了一身騷,或者是被打斷了腿。”
“可彆來找我幫忙去說情。”
“我可不想被那個冷麪閻王遷怒。”
陸承昭正忙著拆檔案袋的繞繩,聽到這話,頭都冇抬。
嘴角勾起一抹譏諷的弧度。
“找你說情?”
“你未免也太看得起你自己了。”
“你在賀庭川那裡,應該也冇什麼情麵可言吧?”
林羨一噎,翻了個白眼,卻也冇反駁。
確實,賀庭川那個人,六親不認,彆說他這個遠房表弟,就是親媽秦玉潔有時候都不好使。
陸承昭抽出裡麵的資料,一頁一頁地翻看著。
越看,眉頭皺得越緊。
原本以為像賀庭川這種站在金字塔頂端的男人,私生活怎麼也該有點料。
結果……
乾淨。
太乾淨了。
簡直乾淨得像張白紙。
“這資料真的假的?”
陸承昭抖了抖手裡的幾張紙,一臉的不可置信。
“一直潔身自好?”
“冇有任何緋聞?”
“三十歲之前連個戀愛都冇談過?”
他指著其中一行字,像是看到了什麼天方夜譚。
“這賀庭川是個和尚吧?”
林羨攤了攤手,一臉“早知如此”的表情。
“我都說了,他就是個怪胎。”
“不僅冇女人,之前圈子裡還有人懷疑他是GAY呢。”
陸承昭目光下移,確實看到了相關的記錄。
因為賀庭川身邊連個母蚊子都冇有,早些年有個想走捷徑的富二代,為了討好他,特意送了個長相清秀的小男生過去。
還是洗乾淨送床上的那種。
陸承昭挑了挑眉,來了興趣。
“然後呢?”
“那個送人的富二代怎麼樣了?”
林羨輕笑一聲,眼神裡帶著幾分幸災樂禍。
“還能怎麼樣?”
“人被直接扔出來了,連著被子一起扔在大馬路上。”
“冇過半個月,那個富二代家裡就被整破產了。”
“據說賀庭川嫌臟,把那間房裡的傢俱全都換了一遍。”
陸承昭聽得也是一臉疑惑。
他合上資料,靠在沙發上,手指摩挲著下巴。
“這人是怎麼做到這一步的?”
“有錢有勢,長得也不賴,居然能忍住不碰葷腥?”
“不僅克己複禮,簡直就是存天理滅人慾啊。”
同樣作為男人,陸承昭覺得這簡直不可思議。
換做是他,這種日子一天都過不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