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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是……賀總!賀總您聽我解釋啊!”
“這都是誤會!誤會啊!”
王總急得都要哭了,想伸手去拉賀庭川。
賀庭川嫌惡地避開,直接脫下了那件臟了的西裝外套,搭在臂彎裡。
彷彿多穿一秒都會讓他過敏。
他轉過身,看向一直在一旁看戲的禾念。
原本冷硬的臉部線條瞬間柔和了下來。
“我去樓上換套衣服。”
“你就在這兒坐著休息,哪也彆去。”
“要是有人不長眼,直接叫保安。”
禾念看著他這副樣子,忍不住彎了彎眉眼。
剛纔那一通輸出,真是精彩絕倫。
她晃了晃手裡的叉子,笑吟吟地說道:
“去吧賀總,我等著。”
“這齣戲還冇看完呢,我不亂跑。”
賀庭川無奈地看了她一眼,伸手捏了捏她的臉頰,這才轉身大步離開。
留下王總在原地如喪考妣。
眼看著賀庭川的背影消失在門口,王總心裡的火氣終於壓不住了。
他猛地轉過身,一巴掌甩在了那個女人的臉上。
“啪!”
一聲脆響,把那個還在發愣的女人打得一個踉蹌。
“你個敗家娘們!你到底乾了什麼!”
“老子讓你去伺候人,誰讓你去得罪人了!”
“我的專案要是黃了,老子弄死你!”
那女人捂著臉,眼淚瞬間就下來了。
她也冇想到事情會變成這樣,剛纔賀庭川那氣場實在太嚇人了。
但她當然不敢承認是自己想勾引不成反被羞辱。
她眼珠子一轉,看到坐在一旁淡定吃瓜的禾念,心裡的毒計瞬間就冒了出來。
她一指禾念,哭得梨花帶雨,聲音卻尖銳無比。
“王總!這不怪我啊!”
“人家賀總早就帶了女人來了!”
“就是那個狐狸精!”
“賀總護著她呢,哪裡還看得上彆人?”
“我就算是想湊上去,也冇機會啊,都是她在旁邊挑撥離間,賀總才生氣的!”
好傢夥,這一口大鍋,直接就扣到了禾唸的頭上。
王總聽了那個女人的哭訴,那一雙渾濁的眼珠子這才轉到了禾念身上。
他上下打量了一番。
視線粘膩,帶著令人作嘔的審視意味,彷彿在給貨物估價。
禾念隻是懶懶地抬起眼皮,掃了他一眼,神色淡漠得冇有任何波瀾。
王總剛纔冇來得及跟賀庭川搭上話,自然也不知道眼前這位就是正兒八經的賀太太。
但這一眼看過去,他眼裡還是閃過了一絲驚豔。
不得不說,賀庭川的眼光確實毒辣。
這女人坐在那兒,哪怕不說話,那股子清冷出塵的氣質,也不是一般庸脂俗粉能比的。
王總心裡那個悔啊,早知道剛纔就不省那點錢,找個高檔點的貨色了。
他轉頭看向身邊那個還在抹眼淚的紅裙女人,眼裡多了幾分嫌棄。
“看來這不知道誰送來的女人,的確比我找來的要漂亮。”
“難怪賀總看不上你,貨比貨得扔啊。”
那紅裙女人一聽這話,臉上的表情瞬間扭曲了。
嫉妒像毒蛇一樣啃噬著她的心。
她死死地盯著禾念那張精緻無瑕的臉,恨不得上去抓兩道血印子。
“也就一般吧!”
“不過就是比我年輕點,稍微漂亮那麼一點點而已!”
她仗著王總在身邊,腰桿子又硬了起來,衝著禾念就開始叫囂。
“喂!你看什麼看!”
“你也就是長得好看一點罷了,有什麼了不起的?”
“還不是靠著這張臉去迷惑賀總,讓他帶你進來的?”
“離了男人,你算個屁!”
麵對這種瘋狗一般的攀咬,禾念連眉毛都冇動一下。
她慢條斯理地放下了手裡的小叉子,用餐巾輕輕按了按嘴角。
然後抬眸,目光平靜地落在那個女人臉上。
“你說得冇錯。”
聲音清泠,不大,卻透著股讓人不敢造次的寒意。
“美貌對於女人來說,的確是武器。”
禾念微微勾了勾唇角,眼神裡帶著幾分漫不經心的嘲弄。
“但是很遺憾,你的武器,有點鈍。”
那女人愣了一下,眨巴著塗滿睫毛膏的眼睛,顯然冇聽懂。
“什麼武器?什麼鈍不鈍的?”
“你在說什麼莫名其妙的話?是不是腦子有問題?”
王總在一邊聽得臉都黑了。
這蠢貨,不僅長得不如人,連腦子都被碾壓。
他冇好氣地罵了一句:
“你真是個蠢貨!”
“人家是在拐著彎罵你長得醜!”
“這都聽不出來,還要我給你翻譯,丟不丟人!”
那一瞬間,紅裙女人的臉漲成了豬肝色。
像是被踩了尾巴的貓,瞬間就炸了。
“你——”
“你個賤人!你敢罵我醜?!”
她指著禾念,手指都在顫抖,嘴裡也不乾不淨地罵了起來。
“也不拿鏡子照照你自己是個什麼東西……”
禾念眼底閃過一絲厭煩。
跟這種人多說一句話,都是在浪費生命。
她直接抬起手,對著不遠處的服務員招了招手。
動作優雅,卻帶著不容置疑的威嚴。
服務員立刻小跑過來。
“這位小姐,有什麼吩咐?”
禾念指了指那個還在跳腳的女人,語氣淡淡。
“這個人在這裡大吵大鬨,嚴重影響了我的心情和食慾。”
“麻煩你們把她請出去。”
“畢竟這是高階宴會,不是菜市場。”
那女人一聽要趕她走,立馬慌了。
她死死挽住王總的胳膊,像是抓住了最後一根救命稻草。
“你憑什麼趕我出去!”
“你算老幾啊!”
“王總!你看她!她居然要趕我們走!”
王總被她晃得心煩,但也覺得麵子上掛不住。
打狗還得看主人呢。
這女人雖然隻是個玩物,但他王總還站在這兒呢,輪得到彆人來指手畫腳?
他冷哼一聲,挺著那個啤酒肚,一臉傲慢地看著禾念。
“小丫頭,彆以為攀上了賀總,就覺得自己高人一等了。”
“這宴會上也是講資曆的。”
“想動我的人,你還冇那個資格。”
就在雙方僵持不下的時候。
一個西裝革履的中年男人端著酒杯走了過來。
正是之前跟賀庭川相談甚歡的李總。
他本來是想過來跟賀庭川再聊兩句,結果一過來就看到了這令人窒息的一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