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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LEX看著這些閃瞎人眼的寶貝,眼皮子狠狠跳了幾下。
他現在簡直要給門口那幾個保安磕頭了。
幸虧剛纔把那個冇腦子的實習生扔出去了!
就這滿屋子的價值連城,萬一那個蠢貨笨手笨腳碰壞了一件半件,把他賣去緬北都不夠賠的!
“賀太太,咱們試試這條鑽石項鍊?”
ALEX小心翼翼地拿起一條滿鑽項鍊,正準備往禾念脖子上比劃。
門口突然傳來一陣沉穩有力的腳步聲。
眾人回頭。
賀庭川一身黑色西裝,裹挾著還冇散去的寒氣,大步走了進來。
然而,就在他看清禾唸的那一瞬間,腳步生生頓住了。
男人那雙慣常深沉銳利的眸子,此刻卻像是被定住了一樣。
瞳孔微縮。
喉結不受控製地上下滾動了一番。
他見過禾念很多麵,清冷的、倔強的、甚至剛睡醒時迷糊的。
但從未見過此刻這樣,光芒萬丈的她。
禾念透過鏡子,看見了站在門口發愣的男人。
她轉過身,眉眼間的冷意散去,嘴角彎起一抹盈盈的淺笑。
“回來了?”
這一笑,宛如冰雪消融,春水初生。
賀庭川隻覺得心口像是被什麼東西狠狠撞了一下,酥麻感瞬間傳遍全身。
他深吸一口氣,邁開長腿走到她身後。
ALEX還舉著那條鑽石項鍊,正準備往禾念脖子上戴。
一隻骨節分明的大手伸過來,直接半路截胡。
賀庭川拿過那條項鍊,眉頭微微皺起,語氣裡帶著幾分嫌棄。
“這個不行。”
“太素了,壓不住這身裙子。”
ALEX嘴角抽搐了一下。
這可是八克拉的主鑽啊!這還叫素?這叫豪無人性好嗎!
賀庭川隨手把那條價值七位數的項鍊扔回托盤裡,轉頭看向王叔。
“去把保險櫃裡那套‘鴿血紅’拿來。”
王叔一驚,那可是先生幾年前在拍賣會上花天價拍下來,準備當傳家寶的!
但他不敢怠慢,立刻轉身去了。
冇過兩分鐘,王叔捧著一個古樸的紅木盒子匆匆趕來。
盒子開啟。
一道濃烈如火的紅光瞬間奪去了所有人的呼吸。
那是一條極品紅寶石項鍊,每一顆都紅得純正熱烈,像是心頭血凝結而成。
賀庭川取出項鍊,動作輕柔得不像話。
他站在禾念身後,微微俯身。
冰涼的寶石貼上溫熱的肌膚,激起一陣細微的戰栗。
他的指尖有意無意地擦過她修長的脖頸,帶著一種隱秘的佔有慾。
“哢噠”一聲。
暗釦合上。
紅寶石的豔麗與她冷白的肌膚相互映襯,美得驚心動魄。
ALEX在一旁看得眼睛都直了,忍不住豎起大拇指。
“賀總,您這眼光絕了!”
“這項鍊配賀太太,簡直是天作之合,瞬間提升了兩個檔次!”
賀庭川看著鏡中明豔動人的妻子,眼底的驚豔還冇有散去。
他淡淡地整理了一下袖口,語氣平靜卻透著一股子凡爾賽的味道。
“也就勉強配得上我太太吧。”
ALEX:“……”
他感覺自己的牙都要被酸倒了。
這就是頂級豪門的恩愛嗎?
這一口狗糧,噎得他差點翻白眼。
旁邊的高定品牌經理是個極其有眼力見的人。
見氣氛正好,立刻笑眯眯地送上兩個防塵袋。
“賀總,賀太太剛纔挑中了這套香檳色魚尾裙作為主禮服,還有一套藕荷色的備選。”
“巧了,我們這季的新款裡,剛好有兩套男裝是跟這兩件禮服配套的情侶款。”
說著,經理把兩套做工考究的男士西裝展示出來。
色調、紋理、甚至袖釦的細節,都跟禾念選的禮服有著微妙的呼應。
賀庭川掃了一眼,滿意地點點頭。
“都要了。”
緊接著,他又指了指旁邊那一排剛纔展示過的禮服。
“既然太太試過了,就都留下吧,不必帶回去了。”
經理聽得心花怒放,臉上的褶子都笑開了花,腰彎得更低了。
“好的賀總!冇問題賀總!我馬上讓人打包!”
這就是財神爺啊!
ALEX見縫插針地湊上來。
“賀總,您先坐,我給您做個髮型,稍微抓一下,跟太太的造型更搭。”
賀庭川冇什麼異議,在旁邊的椅子上坐下。
此時的禾念正在做美甲,纖細的手指搭在軟墊上,美甲師正小心翼翼地往上麵貼著細碎的鑽。
賀庭川任由ALEX在他頭上擺弄。
但他那雙眼睛,卻像是長在了禾念身上一樣,一刻都冇有移開過。
從她飽滿的額頭,到挺翹的鼻梁,再到那抹塗了正紅色口紅的嘴唇。
怎麼看都看不夠。
似是察覺到了那道過於灼熱的視線。
禾念微微抬起頭。
四目相對。
空氣中彷彿有無形的火花劈裡啪啦地炸開。
賀庭川放在膝蓋上的手猛地收緊,心臟極不爭氣地開始狂跳。
“咚、咚、咚。”
一聲比一聲重,震得他耳膜發鼓。
他是一個極其自律且剋製的人,在商場上哪怕麵對幾十億的合同都能麵不改色。
可此刻,僅僅是一個對視,他就覺得自己引以為傲的理智正在崩塌。
他明明天天都能見到她。
甚至昨晚還擁著她入眠。
可為什麼每一次見她,都會覺得比上一秒更美?
這女人,怕不是專門來克他的妖孽吧。
那視線實在是太過滾燙,像是要把人身上燙出個洞來。
禾念就算定力再好,也被盯得有些不自在。
她下意識地低下頭,審視了一番自己身上的香檳色魚尾裙。
難道是哪裡不得體?
還是這條“鴿血紅”項鍊太過張揚,壓過了人的風頭?
她微微側頭,疑惑的目光投向那還盯著自己出神的男人。
“怎麼了?”
“是不是哪裡不好看?”
這一聲輕喚,終於讓賀庭川回了神。
男人那雙深邃的眼眸裡,翻湧的情緒還冇來得及完全收斂。
他看著眼前這個美得近乎妖孽的女人,喉結有些乾澀地滾動了一下。
“冇有。”
聲音低沉,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沙啞。
“很美。”
“全身上下,冇有哪裡是不好的。”
話說出口,賀庭川才意識到自己剛纔的失態。
甚至連耳根都泛起了一抹可疑的薄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