黃淑珍把車停在一家酒店門口。
看看酒店金碧輝煌的大門,又看看前麵已經下車的黃淑珍,小聲跟江尋州嘀咕:“外婆請你吃這麼貴的飯,是不是對你改觀啦?”
兩人趕跟上。
黃淑珍一坐下就拿起選單,也不看價格,刷刷刷點了好幾個菜。
外婆一個月的工資是多來著?夠不夠這一桌?
黃淑珍瞥一眼:“臭丫頭,上次請你吃那個什麼網紅餐廳你忘了?貴的要命還難吃。”
黃淑珍沒接話,端起茶杯喝了一口。
江尋州會意,剛準備站起來,黃淑珍就開口:“不用了,你還有傷,給我倒茶,好像我欺負你一樣。”
安若歡在旁邊急得直手,說好的表現機會,全沒了。
黃淑珍把一盅燉湯轉到江尋州麵前。
江尋州寵若驚,愣了一下。
“謝謝外婆。”江尋州趕端起湯盅,喝了一口。
“外婆,您對他這麼好,我都要吃醋了。”
“那不一樣。”安若歡慢悠悠地說,“外婆給他點湯是心疼傷員,給我點菜是打發親外孫。這待遇差距,我算是看清了。”
“傳您的。”安若歡理直氣壯。
結果就在氣氛正好的時候,攪局的人來了。
一個怪氣的聲音傳來。
比上次見麵又瘦了一圈,臉上妝更濃了,但著卻沒有之前有質,整個人著一落魄勁兒。
“服務員,拿個火。”
“二哥,好久不見啊。”
江繼祖笑了一聲:“來要錢啊,我最近手頭,拿點錢花花。”
江繼祖臉上的笑容僵了一瞬,隨即又恢復了那副無所謂的樣子。
出手,拇指和食指了。
江尋州端起茶杯,慢悠悠地喝了一口,連眼神都沒給。
江繼祖的笑終於掛不住了,猛地拍了一下桌子,蹭一下站起來,瞬間翻臉。
轉頭看向安若歡,角勾起一個惡毒的笑。
還沒等安若歡反應過來,江尋州猛地抬頭,眼神像刀一樣刺過去:“江繼祖!”
越說越來勁,又轉向安若歡,手指指著江尋州。
“夠了!”江尋州猛地站起來。
扶著桌子站穩,上繼續輸出:“你、你瞪什麼瞪?我說錯了嗎?你敢說沒這回事?”
江繼祖被他盯得頭皮發麻,抓起桌上的包,踉踉蹌蹌往門口退。
說完,拉開門就跑了。
安若歡坐在那兒,有點慌了。
可份那件事卻是真的,外婆知道了,對江尋州的印象肯定會大打折扣。
看了一眼黃淑珍,果然的臉很差。
黃淑珍看了眼安若歡,開口問道:“這兩件事你知道嗎?”
江尋州看著,結滾了一下,聲音有些啞:“謝謝你。”
江尋州深吸一口氣,說道:“高中那件事,我是被冤枉的,我會整理好證據,證明自己的清白。”
江尋州沒有迴避,如實回答:“我爺爺的囑裡寫著,隻有我結婚生子,才能拿到那部分份。我承認,娶若歡,的確有這方麵的原因。”
“我以為你是個有擔當的男人。”
“你對歡歡好,是因為幫你生了孩子。如果生不出來呢?你是不是就換人生了?”
“你閉。”黃淑珍瞪了一眼,又轉向江尋州,“你心裡那本賬,算得可真清楚。”
“歡歡,外婆累了,咱們回去吧。”
“去吧。”江尋州握住的手,輕輕了,“我沒事,你去勸勸外婆,我整理好證據就發給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