搶救室門外,安若歡坐在長椅上,渾還在發抖。
“沒事,沒事......”李新雅慌忙拍著的背,自己的眼淚卻先掉下來了。
好怕,怕那扇門開啟時,走出來的是壞訊息。
“我認識尋州很多年了,他從前做特警的時候,防彈被打穿了都沒事,這次肯定也沒事。”
現在沒有力氣問任何事,隻想等那盞燈滅。
終於,搶救室的門開了。
安若歡站在那裡,聽完這句話,輕輕吐出一口氣。
江尋州被推出來的時候,還在昏迷。
坐在床邊,一眨不眨地看著他,彷彿隻要一移開視線,他就會消失。
安若歡出手,隔著被子,輕輕覆在他手上。
走廊上,李新雅過門上的玻璃窗看著兒的樣子,眼眶發紅。
“進去吃點東西吧,你也該歇歇了。”
葉珩轉頭看向病房,“別擔心,比你想象的要堅強。”
葉珩點了點頭:“尋州的哥哥是我最好的朋友,他去世前拜托我照顧尋州。”
有些故事太沉重,不必在今天說完。
安若歡搖搖頭,眼睛還是盯著江尋州:“我不。”
安若歡猶豫了一下,終於接過碗,機械地往裡送了幾口。
病房門被輕輕敲響,陳銘推門進來。
“葉律師,借一步說話。”
“......肇事司機醒了,他一口咬定是車輛失控。”
“而且,事發前五分鐘,這輛車停在街對麵,一直沒有,直到夫人的影出現在校門口,它才開始啟。
後麵的話,安若歡聽不太清了。
門外的談話結束了,陳銘推門進來,朝安若歡微微頷首,又退了出去。
可安若歡的心,卻再也平靜不下來了。
所以,江尋州是因為看到那輛車沖而來,才毫不猶豫地猛打方向盤,用自己的車迎頭撞了上去?
那個永遠理,永遠將一切置於價值和可控天平上衡量的男人。
以為在他那裡,是任務,是合夥人,是實現目標的工。
沒有人的,會搶在理智之前,撲向危險。
難道是條件反?以前做特警的時候,擋在前麵就是本能。
對,一定是這樣的。
安若歡猛地撲到床邊,握住他的手:“江尋州?江尋州你能聽見嗎?”
他了,似乎想說話,可剛張開,眉頭又驟然擰。
又吸了一口,還是卡住。
監護儀上的曲線猛地跳,安若歡嚇得魂飛魄散,趕按下呼鈴。
江尋州的手指抓著床單,慢慢收,撕扯。
“止痛藥大概十到十五分鐘起效,這期間可以和他說說話,分散一下注意力。”醫生叮囑道。
安若歡握著他的手,想要傳遞一點溫度給他。
江尋州臉上全是汗,整個人都在抖。
“我懷孕了。”
話音落下,有那麼幾秒鐘,連江尋州痛苦的息聲都似乎輕了。
他沒有回應,隻是看著,目在淚痕錯的臉頰上細細描摹。
“謝謝......”
安若歡愣了一瞬,幻想過無數次這個場景。
可謝謝這兩個字是什麼意思呢?謝謝完任務?
沒關係,他能醒過來,就已經很好了。
就在這時,江尋州的手忽然了,輕輕地落在的小腹上,然後,收攏手指。
江尋州看著,他臉上沒什麼表,眼眶卻紅了。
“......謝......謝你......”
“家......”
卻重的像一塊石頭,沉進安若歡的心海。
“那你要快點好起來,我和江米條在家等你。”
他嘆了口氣,臉上出一個虛弱的笑容:“江米條......這名字......很特別。”📖 本章閲讀完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