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若歡最近總覺得不對勁。
以前能熬的夜,現在一到晚上九點眼皮就打架。
今天是媽媽回國的日子,安若歡提前半小時就到了機場。
媽媽瘦了些,但整個人在發。
“歡歡!”李新雅看見兒,眼睛更亮了。
“是吧?”周阿姨笑著話,“這一路上,多人誇你媽有氣質,在遊上跳舞,把外國小夥都迷住了!”
“怎麼瞎說了?”那位老開口了,聲音洪亮,中氣十足,“我們新雅就是好看,又會照顧人,這一路啊,多虧了。”
陸看起來六十多歲,銀發梳得一不茍,穿著淡紫的連,脖子上係著同係花巾,氣質十分優雅。
安若歡禮貌地笑:“陸好。”
安若歡愣了一下:“我......結婚了。”
李新雅神略顯復雜,但沒多說什麼。
李新雅有些猶豫:“陸阿姨,這太打擾了。”
周阿姨也在旁邊幫腔:“就是,新雅,你就聽陸阿姨的。兒子可是有名的大律師,有他幫你,準能讓安正文凈出戶!”
“那就麻煩陸阿姨了。”李新雅終於鬆口。
陸的家在城西別墅區,獨棟的三層小樓帶著一個心打理的小花園,一看就是家境殷實的人家。
一個男人推門進來,穿著深灰西裝,手裡提著公文包。
“媽,我回來了。”
男人換了鞋走過來,目落在李新雅上時,微微一頓。
李新雅有些茫然,仔細打量他,還是搖搖頭:“抱歉,我沒什麼印象了。”
陸話道:“什麼安太太,新雅馬上要離婚了,以後就不是安太太了。小珩,新雅的離婚司你得免費幫打,一定要讓那個渣男付出代價!”
他拿出手機:“李士,我們加個微信?明天方便的話,可以來律所詳談。”
安若歡在一旁靜靜看著。
原來那場讓媽媽在深夜獨自流淚的辱,在有些人眼裡,竟是一場值得被記住的表演。
安若歡本想拒絕,但看到媽媽眼中的期待,又改了口:“那就麻煩葉律師了。”
“不麻煩。”葉珩下西裝外套,將袖子挽到小臂,“你們先坐,我去做飯。王姨,麻煩幫我準備一下食材。”
安若歡坐在客廳沙發上,看著廚房裡忙碌的葉珩,又看看沙發上和陸聊天的媽媽,忽然覺得這個場景太陌生了。
總是背對著客廳,在灶臺前不停轉。
而客廳的沙發,是屬於“主人”的領域。
媽媽隻有在端茶送水和收拾果盤時,才能短暫地踏那個領域,然後又匆匆回到廚房。
不用隨時準備起去伺候誰,不用擔心說的話會不會惹人不快。
那笑容是安若歡許久未見的輕鬆自然。
安若歡搖搖頭:“沒事,就是有點累。”
果然,去了趟洗手間,該來的還是來了。
溫泉那一晚的夢一直暗示,這次總該有了,結果......
洗了手,對著鏡子調整表,努力扯出一個笑容,才推門出去。
“沒事,”安若歡盡量輕鬆地說,“生理期,肚子有點疼。”
李新雅連忙點頭:“對對,你陸醫可好了。”
“丫頭,平時月經準嗎?”
“上次同房是什麼時候?”
陸搖搖頭:“你這脈象而略數,但又有些紊。如果是喜脈,按日子算,現在也太早,不真切。”
“有可能,”陸謹慎地說,“可能是懷上了但胎氣未穩,有點見紅。但這隻是我的經驗之談,需要去醫院查個才能斷定。”
太想知道結果了。
不了這種懸而未決的覺。
李新雅也勸:“是啊歡歡,不差這一頓飯的時間。先吃飯,吃完媽陪你去。”
再等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