過完年,李新雅生了個兒子。
葉珩在產房外麵轉了一百八十圈,把孩子抱出來的時候手都在抖,裡翻來覆去就一句話:“我當爸爸了,我當爸爸了......”
黃淑珍倒是淡定,接過孩子看了一眼,說了句“像新雅,比他爸好看”,然後穩穩當當地抱著,誰都搶不走。
低頭看了看邊的小床,又看了看安若歡,笑著說:“你們姐弟倆長得真像。”
“媽,你說他以後長大了,會不會跟江米條搶玩?”
兩個人對視一眼,同時笑了。
忽然想起很久以前,媽媽也是這樣把生下來的。
但現在不一樣了。
日子就這麼熱熱鬧鬧地過著,一轉眼到了開學。
周見晴也找到了實習的工作,天天在朋友圈發加班吐槽,配圖永遠是一杯冰式,文案是“為發電”。
也想去實習。
外婆也說過,書本上的東西終究是別人的,你得去真實的世界裡一,才知道自己有幾斤幾兩。
趴在床邊,用手指輕輕了兒的臉頰,嘆了口氣。
“同學們都去實習了,外婆也推薦我去幾家不錯的藝機構看看。可是......”安若歡言又止。
“嗯。”安若歡誠實地點點頭,“還這麼小,我要是去上班,就一整天都見不到了,想我了怎麼辦?而且,我好像也有點怕。怕離開校園這個相對單純的環境,怕自己做得不夠好。”
“別擔心,江米條有保姆,還有我。不會缺照顧和陪伴。但你的未來,是你自己的。”
安若歡眨了眨眼,心頭那點鬱結忽然就散了。
江尋州側頭,認真思索了兩秒,然後一本正經地點頭:“可以考慮。”
“效率高就行。”他握住的拳頭,拇指在手背上蹭了蹭,“不過,在你實習之前,還有一件事要解決。”
江尋州:“婚禮。”
婚禮。
第一次結婚,沒有婚禮,沒有祝福,拎著行李就住進了一個陌生男人的家。
沒有鮮花,沒有白紗,沒有任何值得回憶的儀式。
“你什麼時候開始想這件事的?”安若歡問。
安若歡看著江尋州,突然發覺,從認識到現在,所有的事他都安排得妥妥當當,從來沒過心,也從來沒失過。
江尋州把往懷裡了,“因為是你啊,你的事,我當然要提前想。”
江尋州低頭看,眼底帶著一點笑意:“你想怎麼誇?”
江尋州沒說話,低頭在上輕輕印了一下。
婚禮定在四月的第一個週末。
在這個圈子裡,聯姻見多了,契約婚姻也見多了。
有人說江尋州這是做給外人看的,有人說這是商業策略,有人說這是豪門麵。
轉頭看了一眼正在給江米條換尿布的江尋州,覺得這些人的想象力真是富。
“笑他們什麼都不知道。”安若歡晃了晃手機,“有人說你這是商業策略。”
“商業策略?”他想了想,點點頭,“也算吧。”
“嗯。”他一本正經地點頭,“昭告天下,安若歡是江尋州的太太。以後誰想打你的主意,先掂量掂量自己夠不夠分量。”
江尋州搖了搖頭:“你對自己的魅力還是瞭解得太。”
江尋州笑了笑,低頭在兒臉上親了一下,又在額頭上親了一下。
真有他說的那麼有魅力?還是這人純粹是人眼裡出西施?
江米條在懷裡蹬了蹬小,咧開沒牙的,笑得眼睛彎月牙。📖 本章閲讀完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