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月子的第一天,安若歡就迫不及待了。
江尋州看著的一打扮,搖了搖頭,從旁邊拿起一條圍巾,不由分說地繞在脖子上纏了好幾圈,把裹得隻出一雙眼睛。
“外麵冷。”
“那也不行。”江尋州又給戴上一頂帽子,把的頭發全部塞進去,又把帽簷往下拉了拉。
穿著一件深灰的大,清清爽爽的,跟形鮮明對比。
“我又沒坐月子。”江尋州把最後一個釦子扣好,退後一步看了看自己的作品,滿意地點了點頭,“走吧。”
氣鼓鼓地瞪了他一眼,抓起包,推著他往外走。
路邊的燈柱上掛起了燈籠,商場門口擺著巨大的新春裝飾,連公車都上了福字。
“為什麼不去商場?”江尋州問。
“我最喜歡賣糖的攤位。那種散裝的糖果,各種口味都有,每次我都纏著媽媽買,就買一點點。回到家就把糖藏起來,每天隻給我兩顆。”
“怕我吃多了蛀牙唄。”安若歡笑了笑,“後來安正文說,去步行街買廉價貨給他丟臉,媽媽就再也沒敢帶我去了。”
步行街還是記憶裡的樣子。
路邊擺著各種攤位,賣對聯的、賣掛飾的、賣堅果糖果的,吆喝聲此起彼伏。
安若歡站在街口,深深吸了一口氣。
“什麼味道?”
安若歡拉著江尋州往人群裡鉆。
“我沒事我好著呢!”安若歡頭也不回,直奔一個糖果攤位。
大白兔、椰子糖、花生、高粱飴,還有各種花花綠綠的水果糖。
攤主是個五十多歲的人,裹著厚厚的棉襖,笑瞇瞇地說:“左邊十五,中間二十五,右邊的水果糖十塊。”
一口氣點了十幾種。
“這個福字好看!買!”
“這個窗花剪紙太致了吧!買!”
江尋州就跟在後麵,負責挑,他負責付錢。
安若歡回頭看了一眼,發現堂堂雲州集團董事長,此刻左手提著對聯,右手拎著堅果,手腕上還掛著一袋糖果,整個人像個移的貨架。
江尋州麵無表:“不會。他們隻會覺得董事長很接地氣。”
一條街從頭逛到尾,收獲滿滿。
安若歡的鼻子了,腳步已經不自覺拐了過去。
“那都是零食,不算。”安若歡在一個臭豆腐攤位前停下來,“這纔是正餐。”
安若歡端著一個小紙碗,用竹簽紮了一塊臭豆腐,吹了吹,送進裡。
結果一轉頭,發現他站得遠遠的,還一臉不可思議地看著手裡的臭豆腐。
“你該不會是沒吃過吧?”安若歡瞪大眼睛,“江尋州,你活了三十年,沒吃過臭豆腐?”
安若歡笑了,走過去把臭豆腐送到他邊:“嘗嘗嘛,真的好吃。來,張,啊——”
“我確定,快張!”安若歡又把臭豆腐往他邊湊了湊。
在咀嚼的一瞬間,他的表經歷了一係列微妙的變化。
安若歡笑嘻嘻地問:“怎麼樣怎麼樣?”
“還行。”
又紮了一塊遞過去,這次江尋州沒有猶豫,直接張接住。
江尋州嚥下裡的臭豆腐,想了想:“小時候我哥帶我出來吃過。”
江尋州裡嚼著臭豆腐,目越過人群,落在不遠的一個攤位上。
“草莓糖葫蘆。”他說。
“哇!原來我們霸總小時候是個吃草莓糖葫蘆的甜心小可!”
“好的甜心小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