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飯時,安若歡著筷子,食不知味,腦子裡反復演練著待會兒要說的話。
正心如麻時,江尋州先開口:“有事?”
說完,屏住呼吸,等著他的反應。
安若歡眨了眨眼睛 ,他就這麼答應了?乾脆得讓懷疑自己是不是幻聽了。
“啊?哦,好!”安若歡點頭應下,趕給媽媽回訊息。
“嗯?”安若歡愣住。
安若歡急忙推辭:“不用了,我爸會給我錢的。”
安若歡心裡突然有些難,原來這件“資產”,已經被安家徹底割,正式轉到江尋州的名下。
但這點小小的難過,在幾分鐘後銀行簡訊提示音響起時,立刻被世俗的喜悅沖散。
盯著那串長長的數字,角不控製地往上翹,怎麼都不住。
安若歡樂被抓包,有點慌,忙說:“沒、沒有,就是覺得你給得多的。”
“夠了夠了!真的夠了!”安若歡連連擺手,生怕他覺得貪心。
他的神比剛才認真了一些,甚至可以說嚴肅。
安若歡怔住。
兩個冷冰冰的詞,搭配著他此刻鄭重的神。
這不就是周見晴整天捧著手機嗷嗷的“霸總語錄”嗎?
第二天下午下課,安若歡隨著人流走出教學樓。
江尋州今天穿了套灰藍休閑西裝,裡麵是件深V領的白針織衫。
周圍路過的生都不自覺放慢腳步,目或大膽或地往那邊瞟,還伴著低低的議論和笑聲。
不是不知道他好看,但卻是第一次這麼直觀地到,這種“好看”在公共場合有多強的吸引力。
小跑過去,江尋州若有所覺地抬起頭,看見,很自然地直起,為拉開副駕的門。
“剛到。”他關上車門,繞回駕駛座。
安若歡用餘打量他開車的側臉,腦子開始不控製地胡思想:
他為什麼自己來?
如果他想來接我,那是不是說明......
還沒等想明白,車已經停在了安家院子裡。
安若歡低頭跟在後麵,江尋州卻手臂一,將輕輕帶到側,無比自然地握住的手。
“沒有。”江尋州握的手了。
離晚飯還有陣子,安正文拉著江尋州去了書房。
隻好回到客廳。
安若然一致的打扮,搖曳生姿地走下來,目落在安若歡上,紅勾起一抹譏誚的弧度。
安若歡懶得理,總是記吃不記打,每次都主架,然後又討不到什麼好,真是蠢了。
見不接招,安若然反而更來勁。
安若歡終於從雜誌上抬起眼,像傻子一樣向安若然那張勢在必得的臉。
那得先符合大佬的兩條標準:有價值,且可控。
是能帶來幾十億的專案,還是能解決技難題?
以他的理,會讓自己陷這種局麵?
說完,轉走向廚房。
安若歡悄悄鬆了口氣,還好之前特意囑咐過媽媽。
江尋州夾了一筷子菜,接話道:“我喜歡清淡,這些很合口味。”
鋒一轉,意有所指,“不過呢,有時候換換口味,嘗試點不一樣的,也會有驚喜哦。”
安若歡隻當自己是個明人,默默吃著碗裡的飯。
安若歡放下筷子,正準備起。
端起湯碗,扭著腰走到江尋州邊,俯盛湯時,領口大開,春若若現。
江尋州手腕一偏,準避開,同時向後,不著痕跡地拉開了距離,全程目都沒有離開過自己的餐盤。
安正文對眼前這幕明目張膽的勾引視而不見,臉上依舊是和煦的笑容。
一頓各懷心思的飯,終於在別扭的氣氛中接近尾聲。
電視裡,氣象臺急播暴雨紅預警。
他轉向江尋州,試探著問道:“尋州啊,你車裡有備用的服吧?要不就在這兒將就一晚?”
安若歡到他的視線,也轉過頭來。
下意識點了點頭。
“好。”📖 本章閲讀完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