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尋州忽然傾過來,一隻手撐在餐桌邊,另一隻手向。
安若歡呼吸一滯,腦子裡警報狂響:他要乾嘛?幫我?用、用手嗎?!
他的拇指沒有移,取而代之的,是他驟然下的的。
安若歡徹底懵了,眼睛瞪得溜圓。
他托著下的手微微用力,另一隻手不知何時已腦後的長發間,固定著,讓無可逃。
不知過了多久,就在覺得自己快要缺氧時,江尋州終於放開。
“味道......確實不錯。”
他說的是番茄醬,還是......?
他像什麼也沒發生過一樣,平靜代道:“晚上吃完東西,記得刷牙。”
他的背影依舊拔,步伐卻比平時快了一,出些許倉促。
呆若木的安若歡,慢慢抬起手,抖著了自己的。
那個永遠冷靜自持的江尋州,因為看到角的番茄醬,就吻了?
這割裂......
雖然隻有短短一瞬,雖然他很快又重拾自製,為自己披上冷靜的外。
親眼看見了,也親到了。
不對,好像......是?
第二天早上,頂著兩個黑眼圈下樓吃早餐。
“早。”小聲打招呼,在對麵的位置坐下。
“沒、沒有。”安若歡低下頭,拿起吐司。
安若歡的目落在番茄醬上,心跳莫名其妙快了一拍。
一邊小口吃著,一邊眼睛忍不住瞄向對麵。
安若歡的瞬間心懸了起來,連呼吸都暫停了。
“乾凈。”
安若歡接過紙巾掉角的醬,心裡那點的期待,噗呲一聲,癟了。
第一節課剛下課,周見晴就湊過來,像掃描器一樣,把從頭掃到腳。
安若歡紅著臉躲開的視線,“才沒有!”
安若歡猶豫了一下,還是沒忍住,低聲音把週末的事說了出來。
周見晴聽完卻搖了搖頭,“寶,你別高興得太早。”
“男人都是下半,他吻你,可能隻是因為你當時的樣子很人,番茄醬隻是個引子,你要是穿蕾睡在他麵前晃,他可能反應更大。”
“他這是老房子著火,食髓知味後開始有更高的需求了。”周見晴拍拍的肩,“我不是潑你冷水,他對你的好可能隻是占有,還沒上升到喜歡的層麵。你現在就陷進去,以後難的是自己。”
知道周見晴說得有道理。
安若歡抿了抿:“好吧,我懂了。”
“你知道就好,咱們現實點,他對你負責,給你撐腰,讓你不用嫁給傻子,這已經是中大獎了,對不對?”
一場始於替嫁,明碼標價生孩子的婚姻,難道還能開出的花嗎?
他對負責,給安穩,甚至偶爾會維護。
扯開一個笑,對周見晴說:“知道了,我纔不會傻到去摘高嶺之花呢。”
剛上第二節課,安若歡收到媽媽發來的訊息。
安若歡太瞭解爸了。
說是補回門宴,實際是他覺得自己得罪了江尋州,急著要賠禮道歉。
那時江尋州不在,是江家老宅的老管家接待的。
“您放心,若歡雖然年紀小,但好,生孩子絕對沒問題!我們安家是誠心誠意想和江家結親的......”
手機螢幕暗下去,又被按亮。
幾乎能預料到接下來的連鎖反應。
姐姐的冷嘲熱諷,爸爸的唯利,還有飯桌上那些明裡暗裡的試探和結.......
可如果江尋州拒絕了,後果可能更糟。
媽媽夾在中間,左右為難,日子會更難過。
但眼下最關鍵的問題是,該怎麼跟江尋州開這個口?
還是直接說“我爸想跟你賠罪”?
啊!好難,做人真的好難!📖 本章閲讀完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