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操見狀笑了笑,笑容恢復了一開始的悠閑:“好了好了,老朽說得夠多了,再說下去你們該不敢去了。”
張陽、敖星、胖道士還有花槿言聽到這話都是不由表情一變,葉操這話的意思很明顯,太初遺跡內的實際情況比他說的還要恐怖的多。
葉操見到張陽幾人的表情後笑道:“怎麼了,不敢去了?”
張陽道:“去,為什麼不去。”他其實也沒得選,畢竟距離中州大比也不遠了,他根本沒時間去找其他機緣之地。
葉操看著他,眼中閃過一絲讚許:“好。有膽量。”
他回頭看了葉孤城一眼:“孤城,你也該走了。”
葉孤城點了點頭,從身後走出來,他穿著一身黑色勁裝,腰懸長劍,依舊麵無表情。
葉操看向張陽道:“小友,孤城也要去太初聖地,不過他找的東西和你們不一樣,進去之後可能會分開,但在路上,你們可以結伴同行,互相照應,至少到了遺跡外麵,不會被人欺負。”
張陽看了葉孤城一眼,此人給他的印象是深不可測,至少武侯九重,甚至更高,再加上他的身份,有他在路上確實會安全很多。
“好。”張陽點頭。
葉操站起身,拍了拍衣袍上的灰,笑眯眯道:“行了,老朽送你們到渡口,走吧。”
張陽也站了起來,花槿言跟在他身邊,敖星和胖道士跟在後麵。
胖道士故意落後幾步,離葉操遠遠的,但那老頭時不時回頭看他一眼,笑得意味深長,看得他渾身發毛。
“小胖子。”葉操回過了頭,目光在胖道士圓滾滾的肚子上轉了一圈,眼睛裏像是有星星在閃爍,“你這一身道袍,是哪個道觀的?老朽改天也去做一身。”
胖道士聽後臉上的肥肉都是抖了三抖,腳下又慢了幾步,跟張陽拉開了一丈的距離,乾笑道:“道……道爺這袍子地攤貨,不值錢,不值錢……”
“地攤貨都能穿出這氣勢?”葉操捋著鬍鬚,越看越滿意,“可見底子好。老朽最喜歡有福氣的人。”
胖道士的嘴角抽了抽,求救般地看向敖星。
敖星看戲看的正來勁,見到胖道士求救般的眼神,不但不幫忙,還火上澆油:“胖子,葉老誇你呢!還不謝謝葉老?”
“謝你個頭!”胖道士咬牙切齒,聲音壓得很低,“道爺謝謝他全家……”
“你說什麼,能不能大聲點?”葉操耳朵一動,笑眯眯地回頭看著胖道士。
“沒……沒什麼,道爺說葉老眼光真好!”胖道士臉上的笑容比哭還難看。
敖星在旁邊笑得直不起腰,龍尾巴甩動間差點抽到花槿言。
花槿言反應快,她麵無表情地往旁邊讓了一步,敖星的尾巴抽了個空,差點把自己帶倒。
張陽走在最前麵,頭都沒回,一行人向小鎮外走去。
一路上,葉操有一搭沒一搭地說著太初聖地的傳聞,說到一半還會回頭看胖道士一眼,目光在他臉上停留了三秒,然後滿意地點了點頭,轉回去繼續走。
胖道士被那一眼看得渾身汗毛都豎起來了,湊到敖星耳邊,聲音壓得極低:“道爺總覺得……那老頭想把道爺燉了……”
敖星咧嘴一笑,小聲說道:“燉了你?你那一身油,燉出來誰吃得下?”
“道爺這是壯!不是油!”胖道士立馬反駁。
“行行行,壯,壯。”敖星敷衍地點頭,又補了一句,“壯得那老頭眼睛都直了。”
胖道士臉都綠了,狠狠地瞪了敖星一眼,然後加快腳步走到張陽另一邊,試圖用張陽當擋箭牌。
葉操走在前麵,蒲扇搖啊搖,嘴角的笑怎麼都壓不下去。
“老朽年輕的時候,也去找過,可惜找了三十年,連個影子都沒找到,沒想到它在這個時候出世了。”他嘆了口氣,目光從胖道士身上收了回來,“十萬年了,偏偏在你們這一代開了,也不知道是福是禍。”
張陽道:“葉老覺得,是福是禍?”
葉操看了張陽一眼,笑了笑:“老朽也不知道啊,但老朽知道一件事,每次這種古老遺跡開啟,都會有一批人崛起,也會有一批人隕落。”
“你們這一代的天驕,中州大比在即,太初聖地又在這個時候出世了……兩件事撞在一起,看似巧合,實則也可能不是。”
張陽聽後眉頭微微皺起,葉操這句話的資訊量非常大。
葉操突然把聲音壓低,低到隻有張陽能聽見:“這一切實在是太過於巧合,或許有人在背後推動也說不定,至於是誰,老朽也不知道,但小友,你最好小心一點,你或許已經被人盯上了。”
張陽聽到這話,他不由回想起之前在火焰穀時,他就隱約感覺似乎有人在跟蹤他,皺眉道:“葉老,你可知我被誰盯上了?”
葉操搖頭。
胖道士在一旁小聲嘀咕:“道爺覺得,你就是被這老頭盯上了……”
敖星聽後嘿嘿一笑:“胖子,你這是惡意報復。”
胖道士:“道爺我沒有!”
敖星:“你撒謊!”
胖道士:“道爺……”
“行了,安靜點。”張陽無奈道。
胖道士和敖星同時閉嘴,但胖道士還是忍不住往張陽身後縮了縮,確保葉操的視線被張陽的身體擋住。
葉操走在前麵,蒲扇搖啊搖,彷彿什麼都沒聽見,但他的嘴角卻又往上翹了幾分。
很快幾人便來到了虛空渡口。
渡口建在一處斷崖邊上,這裏停著幾艘黑色的虛空舟,每艘能載二三十人。
船身刻滿了密密麻麻的空間符文,在陽光下泛著幽冷的光,船頭掛著一麵旗幟,上麵寫著“虛空商行”四個大字。
葉操在渡口停下,沒有再往前:“咱們到了,孤城,去吧……”
看女頻小說每天能領現金紅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