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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7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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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更的梆子聲剛過,最後一聲餘響在空曠的街道上悠悠蕩開,像是被夜風吹散的嘆息,京城的肌理便徹底沉入了沉沉的寂靜。

唯有瑞王府那截斑駁的後牆,像一道沉默的剪影隱在疏淡的月影裡,牆頭上叢生的雜草在夜風中輕輕搖曳,帶著幾分蕭瑟,也透著幾分說不出的陰森,彷彿藏著無數不為人知的秘密。

明樓和王五藉著老槐樹濃密的樹影掩護,眼觀六路耳聽八方,確認周遭無異常後,足尖在牆頭上輕輕一點,身形便如兩片落葉般悄無聲息地落在王府的屋頂上。

兩人都裹著一身利落的夜行衣,與墨色的瓦麵幾乎融為一體,若非細看,根本難以察覺。

他們的腳步輕得像貓踩過雪地,連瓦片都未曾發出半分吱呀聲,多年的歷練讓他們早已習慣了這種如影隨形的靜謐。

王五握在手中的樸刀,刀身在偶爾漏下的月光裡泛著森然冷光,他下意識地用拇指蹭了蹭刀刃,那冰涼的觸感傳來,刀刃上淬過的“破邪水”讓他心裏多了幾分踏實——對付這些旁門左道,終究還是得靠這些實在東西,邪祟再凶,也怕真刀真槍的硬氣。

“按照明掌櫃的計劃,那妖道應該就在西跨院。”

王五側過頭,眉頭微蹙,用隻有兩人能聽見的氣聲低語,同時抬手指了指王府西側那座孤零零亮著燈的院子。

那裏時不時飄來幾句含糊不清的吟唱聲,調子古怪拗口,像是指甲在粗糙的木板上劃過,又像是毒蛇吐信時發出的嘶嘶聲,聽得人頭皮一陣陣發麻,心底莫名升起一股寒意。

明樓順著他指的方向瞥了一眼,眼中閃過一絲冷冽,那目光彷彿能穿透夜色,直抵人心。

他隨即點點頭,從懷裏摸出幾枚黃澄澄的“隱聲符”,指尖捏著遞給王五一枚,聲音低沉而沉穩:“貼上這個,走動時的動靜能小些,免得打草驚蛇。

等會兒我去東側引開守衛,你趁機進去拿他害人的證據,切記速去速回,莫要戀戰。”他深知此行的兇險,每一步都需謹慎,容不得半點差池。

王五小心翼翼地接過符紙,指尖觸到符紙邊緣微微發燙的感覺,像是有一股微弱的力量在流轉。

他深吸一口氣,用力點了點頭,眼神堅定:“明掌櫃放心,我明白輕重。”

他知道這證據對鏢局的兄弟們意味著什麼,絕不能有任何閃失。

兩人對視一眼,無需過多言語,彼此眼中的信任與決心已然明瞭。

隨即分頭行動,身影迅速融入夜色。

明樓身形一晃,幾個起落便如鬼魅般繞到了西跨院的東側,他屏住呼吸,在牆角故意踢落了一塊小石子。

“咚”的一聲輕響在寂靜的夜裏格外清晰,像是投入平靜湖麵的一顆石子,打破了周遭的安寧。

院外那兩個倚著樹榦打盹的護衛立刻一個激靈,猛地站直身子,睡眼惺忪瞬間被警惕取代,握緊了腰間的刀,厲聲喝問:“誰在那兒?”

明樓並不答話,身形一閃便隱入另一處陰影,故意又弄出些輕微的響動,像是在挑釁,又像是在引誘。

兩個護衛見狀,對視一眼,握緊腰間的佩刀便追了過來,嘴裏還嘟囔著:“別讓老子抓住你,不然有你好果子吃!”

就在這時,王五抓住機會,如狸貓般矮身竄入院牆,動作迅捷而無聲,悄無聲息地潛入了西跨院。

院裏的景象讓王五心頭一沉,一股壓抑感撲麵而來。

正中央擺著個古怪的祭壇,黑沉沉的石台上刻著繁複詭異的紋路,在昏暗的燈光下顯得愈發猙獰。

一個穿著洗得發白道袍的乾瘦老頭正圍著祭壇打轉,手裏那柄桃木劍看著不起眼,揮動間卻帶著股陰柔的風,颳得人麵板髮緊。

他嘴裏念念有詞,那些詞句晦澀難懂,像是來自地獄的咒語,聽得人心裏發堵,胸口像是壓了塊大石頭。

祭壇上的香爐裡插著三炷黑香,煙氣是詭異的灰黑色,絲絲縷縷往上飄,聞著有股腐爛的腥氣,直衝鼻腔——這定然就是那些鏢師兄弟們病倒的根源!

王五攥緊了拳頭,指節泛白,心中暗罵這妖道的狠毒。

王五屏住呼吸,將身子緊緊貼在廊柱後,像一塊融入環境的石頭,目光快速掃過院內。

隻見祭壇旁的八仙桌上,赫然放著一本線裝賬簿,他藉著窗紙透出來的微光眯眼一看,上麵的字跡雖然潦草。

卻清晰地記著“三月初七,往源順鏢局井中投‘腐骨散’”“四月初二,於鏢銀箱夾層藏‘陰煞符’”,每一個字都像一把尖刀,刺向王五的心臟。

末尾那方硃紅色的印章,分明是瑞王的私印,旁邊還有幾行龍飛鳳舞的親筆批示,字字透著陰狠,讓人不寒而慄。

“就是它!”王五心中一喜,懸著的一顆心終於落了地,他暗自慶幸沒有白費功夫,隻要拿到這個,兄弟們的冤屈就能得以昭雪。

當下不再猶豫,躡手躡腳地靠近,腳步輕得幾乎沒有聲音,伸手就要去拿那本賬簿。

“大膽狂徒!竟敢闖我法壇!”

那術士不知何時察覺到了動靜,猛地轉過身,一雙三角眼死死盯著王五,眼中閃過一絲狠厲,像是發現了獵物的餓狼。

他手中的桃木劍“唰”地一聲直指王五麵門,速度快得驚人。

王五早有防備,並不慌亂,多年的走鏢生涯讓他臨危不亂。

手腕一翻,樸刀“噌”地出鞘,帶著破空之聲迎向桃木劍。

“鐺”的一聲脆響,火星四濺,兩人兵器相交,王五隻覺一股陰寒之氣順著刀身傳來,讓他手臂微微發麻,像是有無數小蟲子在爬。

這術士的劍法詭異刁鑽,招招都往人要害處招呼,帶著股說不出的陰邪之氣,讓人防不勝防。

好在王五的刀法沉穩剛猛,多年走鏢練就的實戰經驗讓他應對得遊刃有餘,每一刀都蘊含著千鈞之力。

幾個回合下來,術士漸漸體力不支,招式也亂了章法,額頭滲出細密的汗珠。

他見久戰不下,眼中閃過一絲狡黠,突然虛晃一招,轉身就想去夠桌角一個黑瓷瓶,看那樣子是要放毒粉,顯然是急了。

就在這千鈞一髮之際,明樓及時趕到,他眼神一凜,手腕一揚,幾張“破邪符”如離弦之箭般甩出。

“轟”的幾聲輕響,符籙在空中炸開一團團耀眼的金光,那金光彷彿帶著凈化之力,溫暖而神聖,術士剛撒出的毒粉瞬間被驅散得無影無蹤,像是從未存在過。

術士驚呼一聲,臉上滿是難以置信的神色,嘴巴微張,似乎想說什麼,卻又發不出聲音。

趁著他分神的剎那,王五上前一步,猛地一腳踹在他胸口,隻聽“哎喲”一聲慘叫,術士被踹倒在地,捂著胸口蜷縮著身子,動彈不得,眼中滿是痛苦與不甘。

“拿下!”王五低喝一聲,聲音中帶著壓抑不住的憤怒。

他反手將那本至關重要的賬簿揣入懷中,像是揣著沉甸甸的希望,又迅速在術士身上搜了一圈,確認沒有其他邪物。

才和明樓一起,一人架著術士一條胳膊,腳下生風,趁著夜色消失在王府深處,隻留下那座冰冷的祭壇在原地沉默。

回到源順鏢局時,東方的天際已泛起淡淡的魚肚白,像是被打翻的墨汁裡滴入了一抹亮色。

鏢局的院子裏早已站著幾個心急如焚的鏢師兄弟,他們徹夜未眠,臉上滿是疲憊,卻難掩眼中的期盼。

當王五從懷裏掏出那本賬簿,將上麵的內容一一念出時,兄弟們的眼睛瞬間紅了,拳頭握得咯咯作響,有人忍不住低罵:“這瑞王和妖道,真是喪盡天良!簡直不是人!”

憤怒的情緒在院子裏蔓延開來。

王五緊握著賬簿,指節因為用力而微微發白,手背上青筋突起。

他轉過身,對著明樓鄭重地抱拳道:“明掌櫃,這次多虧了您運籌帷幄,步步為營,大恩不言謝!有了這個鐵證,我看瑞王還如何抵賴!兄弟們的病,總算有個說法了!”

他的聲音帶著激動,還有一絲難以察覺的哽咽。

明樓望著東方漸漸亮起的天色,天邊的雲彩被染成了淡淡的橘紅色,嘴角勾起一抹淺淺的笑意,眼中卻帶著不容置疑的堅定:“天亮了,是時候讓某些見不得光的勾當,好好見見光了。正義或許會遲到,但絕不會缺席。”

說話間,第一縷晨光終於刺破黑暗,金色的光芒如流水般灑在源順鏢局那麵迎風招展的鏢旗上,“源順”二字在陽光下熠熠生輝,彷彿鍍上了一層金邊。

鏢旗獵獵作響,像是在歡呼,又像是在無聲地宣告著一場遲來的正義,即將來臨,那些隱藏在黑暗中的罪惡,終將無所遁形。

次日瑞王府的賬簿被兩名衙役小心翼翼地用竹夾攤在順天府尹的公案上,泛黃的紙頁邊緣微微捲起,像是飽經了風霜。

那些墨跡未乾的字跡歪歪扭扭,時而急促時而拖遝,像一條條藏在暗處的毒蛇,蜷曲著身子,裹著密密麻麻的陰私,看得人心裏發沉,彷彿喘不過氣來。

府尹是個兩鬢斑白的老官,眼角的皺紋深如刀刻,裏麵積著常年斷案的疲憊與倦怠,此刻捧著賬簿的手卻微微發顫,指腹摩挲著紙頁上冰冷的字跡,每一個字都像燒紅的烙鐵,燙得他指尖發麻,連帶著心口都泛起一陣灼痛。

他飛快地偷眼看向堂下——左邊,大刀王五怒目圓睜,銅鈴似的眼睛裏燃著熊熊怒火,彷彿要將眼前的一切虛偽都燒個乾淨,身上的肌肉緊繃著,鼓鼓囊囊的,彷彿隨時能衝上去撕碎那些骯髒的勾當。

他身邊立著的明樓則氣度沉穩,一身青衫熨帖平整,襯得他身形愈發挺拔,臉上沒什麼表情,眼神卻如深潭般難測,不起半點波瀾,卻自帶一股讓人不敢小覷的氣場,彷彿一切盡在掌握。

右邊,瑞王府的管家縮著脖子,像隻受驚的鵪鶉,臉上堆著不自然的笑,嘴角僵硬地扯著,眼角卻止不住地抽搐,身後跟著幾個護衛,個個垂頭喪氣,頭恨不得埋進地裡去,彷彿地上能找出條縫來鑽進去,唯獨不見那位本該出麵的瑞王本人,這刻意躲閃的姿態,更添了幾分欲蓋彌彰的心虛。

“大人!”王五往前跨了一大步,腳下的青磚被踩得“咚”一聲響,他聲如洪鐘,震得公堂的樑柱都似在嗡嗡作響,“這賬簿上寫得清清楚楚,瑞王指使那妖道用邪術暗算我源順鏢局,往井裏投毒、暗中劫鏢,樁樁件件,都記在上麵,墨跡未乾,證據確鑿!

我鏢局兄弟多人受害,躺的躺、咳的咳,商戶們的血汗錢也被他巧取豪奪,多少人家因此斷了生計!還請大人為民做主,還我們一個公道!”

說著,他將那枚淬過破邪水的樸刀往地上重重一頓,“哐當”一聲巨響,震得公堂樑上的灰塵簌簌落下,彷彿連這肅穆的公堂都在為他的冤屈而動容,空氣中瀰漫著一股壓抑的憤怒。

瑞王府管家見狀,身子猛地一顫,連忙往前湊了幾步,弓著腰,尖著嗓子辯解:“大人明鑒!這賬簿是偽造的!絕對是偽造的!

王五這匹夫與這什麼諸天閣的掌櫃勾結在一起,就是想故意陷害我家王爺!那被抓的術士不過是個招搖撞騙的江湖騙子,他的話怎能當真?

大人可千萬別被他們矇騙了!我家王爺乃是皇親國戚,身份尊貴,怎會做這等事?”

他一邊說,一邊偷偷打量府尹的神色,額頭上已冒出細密的冷汗,順著臉頰往下滑,浸濕了頷下的衣襟,聲音也帶著幾分不易察覺的發虛。

明樓在一旁聽著,忽然冷笑一聲,那笑聲不高,卻像冰錐一樣帶著刺骨的寒意,讓管家的聲音戛然而止,他瞬間閉了嘴,眼神慌亂地看嚮明樓。

明樓從袖中從容取出一卷畫軸,遞給身旁的衙役,淡淡道:“大人不妨看看這個。”

畫軸被衙役雙手捧著緩緩展開,竟是一幅工筆細描的肖像,畫中之人眉眼狹長、顴骨高聳,神態陰鷙,正是那被擒的術士。

旁邊還用小楷清晰地標註著他三年前在江南蘇州府,用同樣的邪術害死當地富商全家、侵吞家產的舊事,連受害人家屬的姓名、住址,當年報案的卷宗編號、經手官員的姓名都寫得一清二楚,詳實得無可辯駁。

“此人並非什麼江湖騙子,而是作惡多端的慣犯,官府早有案底,隻是一直逍遙法外罷了。”

明樓的目光掃過臉色發白的管家,語氣平靜卻帶著不容置疑的力量,“至於這賬簿的真偽,王府賬房先生的筆跡總有備案,大人隻需傳幾個在王府當差多年的賬房先生來對一對,是真是假,便知分曉。想必他們也不敢在公堂之上,公然作偽證吧?”

府尹端坐在公案後,額頭的汗珠順著臉頰往下滑,滴落在案上的卷宗上,暈開一小片水漬。

他抬手用袖子擦了擦,心裏像揣了個火爐,燒得焦躁不安,坐立難安。

他怎會不知瑞王平日裏在京城橫行霸道,仗著皇親的身份,欺壓百姓、強取豪奪的事沒少做,隻是以往那些事要麼做得隱蔽,要麼受害者不敢聲張,他便也礙於情麵,睜一隻眼閉一隻眼,想著多一事不如少一事,維持表麵的平和。

可今日,證據就這麼明晃晃地擺在眼前,鐵證如山,還有諸天閣這等背景不明、卻顯然不好惹的勢力摻和進來,他哪裏還敢再偏袒?

若真護著瑞王,恐怕自己這頂烏紗帽,甚至身家性命都要難保。

可瑞王畢竟是皇親,真要動他,自己日後的日子恐怕也不好過……一時間,府尹隻覺得左右為難,心亂如麻。

正左右為難、猶豫不決間,公堂外忽然傳來一陣喧嘩,腳步聲、呼喊聲、衙役的阻攔聲混雜在一起,越來越近,顯然是有人硬要闖進來。

隻見汪曼春一身利落的短打,青色的勁裝勾勒出幹練的身形,帶著幾個鏢局的老鏢師快步走了進來,她眼神清亮,眉宇間帶著一股不輸男子的颯爽之氣,進門時目光快速掃過公堂,最後落在公案上的賬簿上,眼底閃過一絲瞭然與憤懣。

老鏢師們手裏捧著一堆東西——有用油紙小心包著的、從井裏撈出的毒粉殘渣,黑褐色的粉末凝結成塊,看著就讓人頭皮發麻,隱隱還能聞到一絲若有若無的腥氣。

有幾塊被邪祟侵噬過的鏢銀碎片,上麵佈滿了詭異的黑色紋路,像蛛網一樣蔓延,失去了原本的金屬光澤,透著一股陰冷。

還有一疊厚厚的訴狀,是附近百姓聯名所書,上麵密密麻麻的紅手印,像一團團燃燒的火焰,灼燒著每個人的眼睛,也灼燒著每個人的心。

“大人,”汪曼春往前站定,身姿筆挺,聲音清亮有力,穿透了公堂的沉悶,“這些都是瑞王害人的鐵證。我們鏢局的兄弟中了那毒粉,至今還有十幾人躺在床上動彈不得,高燒不退,太醫來看過都說傷及根本,怕是很難痊癒。

被劫的鏢銀是周邊幾十戶商戶湊的活命錢,拖了這麼久,多少人家等著這筆錢買米下鍋、給孩子治病,有的商戶家裏已經斷了糧,甚至被逼得快家破人亡了。”

她頓了頓,目光灼灼地看著府尹,眼神裡滿是期盼與堅定,“您若不秉公判決,不僅寒了我們鏢局兄弟的心,更寒了天下百姓的心,民心難安啊!到時候,恐怕不止是源順鏢局,整個京城的百姓都會寒心的!”

她身後的一個老鏢師,頭髮已花白,稀疏地貼在頭皮上,臉上刻滿了風霜與皺紋,此刻忍不住抹了把眼淚,渾濁的眼睛裏滿是悲痛。

聲音哽咽:“大人,我那兒子……就是為了護著這批鏢銀,被那妖道放出的邪祟傷了肺腑,現在還天天咳血,一口接著一口,大夫說能不能挺過去都難說……

我們父子倆走南闖北押鏢,從沒做過虧心事,憑什麼要遭這種罪啊……大人,您可得給我們做主啊!我們這些苦哈哈,沒權沒勢,就指望您能還我們一個公道了!”

說著,他便要往地上跪,被汪曼春一把扶住,她緊緊握著老鏢師的胳膊,無聲地傳遞著力量。

此時,公堂外聚集的百姓越來越多,剛才老鏢師的話他們都聽在耳裡,群情激憤,紛紛跟著喊:“嚴懲瑞王!還鏢局公道!”

“不能讓惡人為禍!府尹大人要秉公執法啊!”

“我們都看著呢!可不能包庇壞人!”

喊聲此起彼伏,一浪高過一浪,震得公堂的窗戶都嗡嗡作響,連空氣都彷彿被這股憤怒的聲浪點燃了。

府尹臉色煞白,嘴唇哆嗦著,他知道再拖下去,不僅民怨難平,自己恐怕也會被這股民憤淹沒,再也無法脫身。

他猛地一拍驚堂木,“啪”的一聲,聲震公堂,聲音帶著幾分破釜沉舟的決絕:“來人!速去瑞王府,傳瑞王上堂對質!若他抗命,便強行拘拿!

再將涉案的王府管家、護衛以及那術士一併收監,徹查此事,無論牽扯到誰,都要一查到底,不得有誤!”

王五聽到這話,一直緊繃的肩膀終於放鬆下來,像是卸下了千斤重擔,他長長地舒了一口氣,轉過頭看嚮明樓,眼中滿是難以言喻的感激,那眼神裡有敬佩,有慶幸,更有對未來的希望,彷彿黑暗中終於看到了光亮。

明樓感受到他的目光,微微點了點頭,嘴角噙著一絲淺淡的笑意,眼底的深潭也泛起了些許暖意。

他的目光越過人群,落在公堂外初升的太陽上,晨光穿過敞開的大門,穿過擁擠的人群,灑在公堂的青磚地上,照得一切都亮堂堂的,彷彿連那些潛藏的陰暗角落,都被這陽光碟機散了,隻留下光明與正義的氣息。

瑞王被禁足的訊息傳遍京城那天,像是一場醞釀了整季的甘霖終於衝破雲層,淅淅瀝瀝落下,瞬間滌盪了滿城積攢的濁氣。

百姓們像是聽到了無聲的號令,從茶館酒肆的八仙桌旁、街頭巷尾的貨攤後湧出來,三五一夥地聚在街角的老槐樹下,或是倚著斑駁的牆根,眉眼間都透著股積壓多年終於揚眉吐氣的輕快,連腳步都比往日輕快了幾分,說話的語調都帶著抑製不住的上揚。

而坐落於京城最繁華地段的諸天閣,更是成了這場歡喜的中心,朱漆大門外車水馬龍,往來的馬車、轎子排出去半條街,門檻幾乎要被前來的人踏破。

門前的青石台階被往來的腳步磨得鋥亮,像被上了層釉,腳步聲、笑語聲、智慧夥計們清亮的迎客吆喝聲此起彼伏,匯成一片熱鬧非凡的聲浪,隔著幾條街都能聽見。

最先來的是幾個曾被瑞王欺壓過的小商戶,他們手裏提著油紙包的點心——那是剛從街角“福瑞齋”買的桂花糕,油紙縫隙裡還冒著絲絲熱氣,甜香混著桂花香老遠就能聞見。

竹籃裡裝著飽滿的冬棗、脆甜的梨,都是自家田地裡長的最拿得出手的東西,個個透著新鮮。

臉上帶著既激動又感激的神情,一進門就拉著迎上來的夥計,手都有些發顫,語氣急切地打聽:“明掌櫃在嗎?我們特地來謝他的,一定要見上一麵!”

其中一個賣布的張老闆,平日裏總被生意壓得愁眉不展,眼角的皺紋堆成了小山,此刻臉上的褶子都舒展開了,眼眶卻微微泛紅,一見到從櫃枱後走出來的明樓,就快步上前緊緊握住他的手,半天沒鬆開,聲音裏帶著哽咽。

“明掌櫃,您可真是我們這些小老百姓的救星啊!那瑞王前陣子看我新進了三車上好的杭綢,料子滑得像春水,二話不說就派人搶了去,說是要給府裡做新帳幔,分文未給!

我去官府告狀,那些官老爺要麼躲躲閃閃,要麼就勸我‘忍一時風平浪靜’,我這心裏堵得啊……還是您有辦法,替我們出了這口惡氣!現在街坊們見了我,都直豎大拇指呢!”

明樓笑著拍了拍他的手背,掌心的溫度熨帖而安穩,請他們到一樓靠窗的茶座坐下,揚聲喚來智慧模擬人——那模擬人穿著一身乾淨的青布短褂,眉眼清秀,神態舉止與常人無異,連走路時衣擺的擺動都自然得很,端上剛沏好的雨前龍井,茶湯碧綠清澈,像一汪春水,茶葉在水中緩緩舒展,香氣裊裊升騰,縈繞在鼻尖。

明樓又從櫃枱取出幾張百貨區的優惠卡遞過去,卡麵印著精緻的雲紋:“諸位言重了,懲治惡人本就是分內之事,不過是舉手之勞。以後常來諸天閣光顧,這些小東西權當是我略表心意的謝禮了。”

商戶們接過燙金的優惠卡,指尖撫過上麵光滑的紋路,小心翼翼地揣進懷裏貼身的地方,連連道謝,又七嘴八舌地說起瑞王往日的惡行——哪家的鋪子被強佔了,掌櫃的氣得大病一場。

哪戶的女兒被調戲了,姑娘尋死覓活了好幾回;直到日頭漸漸爬高,街上的行人越來越多,陽光透過窗欞在桌上投下晃動的光斑,才依依不捨地起身告辭。

臨走時還不住回頭叮囑:“明掌櫃要是有啥需要我們幫忙的,儘管開口!上刀山下火海,我們絕不皺一下眉!”

他們剛走沒多久,一群穿著各異的江湖人便浩浩蕩蕩地湧了進來,腰間的刀劍碰撞著發出清脆的聲響。

為首的是個白髮老者,身形挺拔如鬆,絲毫不見老態,臉上雖刻著風霜,眼神卻銳利如鷹,背上斜挎著一把古樸的長劍,劍鞘是上好的鯊魚皮所製,暗紋在光線下流轉,上麵的銅飾包漿溫潤,一看便知是柄歷經歲月的好劍。

他進門後目光如炬,快速掃過諸天閣琳琅滿目的陳設——一樓綜合展示貨架上擺著的新奇玩物,二樓垂掛著的精美綢緞,最後落在氣度沉穩的明樓身上。

朗聲抱拳笑道:“在下‘清風劍’柳長風,久聞明掌櫃義助王五、智鬥瑞王之事,敬佩不已!江湖人最敬俠義之輩,今日特來結交一番,也想見識見識這諸天閣的奇物!”

他身後跟著的幾個年輕人,個個眼神靈動,帶著一股子銳氣,一進門就被諸天閣的新奇玩意兒吸引,尤其是三樓欄杆處隱約可見的符籙區,黃澄澄的符紙在風中微微晃動,邊角還閃著細碎的金光,更是讓他們眼睛亮晶晶的。

不住地踮腳探頭張望,小聲議論著:“那就是能擋邪祟的破邪符?看著真神!上次聽王鏢頭說,一符就能打散陰煞呢!”

“聽說還有能讓人跑得更快的迅捷符,不知道靈不靈驗?下次跟師兄比試腳力,說不定能用上!”

“柳大俠客氣了,請上三樓一坐。”明樓笑著側身引路,“我們的諸天閣裡確實有些小東西,或許對江湖朋友能派上用場。”

上了三樓,他指著櫃枱裡那些看似普通的玉佩介紹道:“這‘護身玉’看著不起眼,卻是用特殊材質打造,內裡蘊含著溫和的能量,能擋下尋常刀劍的劈砍,關鍵時刻能保性命;還有這‘清心丹’,用特殊藥材煉製,丹丸雖小,卻能解市麵上大部分迷藥,走夜路遇著歹人也多份底氣。”

柳長風拿起一塊通體瑩潤的能量塊,觸手溫涼,指尖悄悄注入一絲內力試了試,隻覺一股溫和卻異常堅韌的力道反彈回來,將內力穩穩擋住,沒有半分滯澀,臉上頓時露出驚訝之色。

撫著花白的鬍鬚讚歎:“好東西!果然名不虛傳!明掌櫃,這些‘護身玉’和‘清心丹’,我全要了!給兄弟們每人備上一份,日後行走江湖也多份保障!”

一時間,三樓的特色精品商品區域熱鬧得像開了集市。

俠客們圍著符籙丹藥的櫃枱,你一言我一語地挑選著,性子急的壯漢直接拍板:“給我來十張破邪符!上次在城外亂葬崗遇著個裝神弄鬼的,差點吃了虧,有這玩意兒心裏踏實!”

心思細的青衣劍客則反覆詢問:“這迅捷符能維持多久?真能讓腳力快上三成?若是遇上追蹤,這點時間可太關鍵了。”

另一邊的奢侈品區,幾個富商正對著櫥窗裡的珠寶嘖嘖稱奇,其中一枚鴿血紅寶石戒指,被陽光照著,紅得像一團燃燒的火焰,通透得沒有一絲雜質,彷彿將整個太陽的光都聚在了裏麵,引得一位富商當即拍板。

“這枚我要了!下個月是內人生辰,送這個正合適,保管她歡喜!”連四樓的餐飲區域都座無虛席——明悅和明萱新推出的“強身健體套餐”。

用精心培育的靈植搭配新鮮的普通食材,燉出的參雞湯濃味鮮,喝一口從喉嚨暖到胃裏,炒出的翡翠蝦仁清爽可口,帶著淡淡的靈氣,吃下去渾身都透著股暖意。

既美味又養身,成了鏢師和江湖人的最愛,不少人吃完還掏出油紙包,細心地打包幾份。

笑著說:“給家裏婆娘孩子帶點,讓他們也嘗嘗這好東西,補補身子!”

小明和明宇也沒閑著。

小明被幾個剛從鏢局過來的年輕鏢師拉到諸天閣外麵的空地上,纏著要比試拳腳。

他胸脯一挺,像隻驕傲的小公雞,紮好馬步,將平日裏明樓教的招式耍得有模有樣,出拳虎虎生風,帶著少年人的力道,轉身靈活如貓,腳下步伐不亂,雖然力道還顯稚嫩,但架式十足,一招一式都透著認真,引得圍觀的人陣陣喝彩,連柳長風都從三樓探下頭來。

點頭稱讚:“這小子有靈氣!是個練家子的好苗子!好好打磨,將來定有出息!”

明宇則在一旁幫著幾個鏢師除錯新做的警戒陣法,他手裏拿著個巴掌大的小巧陣盤,上麵刻著細密的紋路,手指在上麵輕輕點動,神情專註。

嘴裏還耐心解釋:“這個陣法的感應範圍能擴到一裡地,靈敏度也調好了,隻要有生人帶著惡意靠近,陣盤就會發出紅光報警,還會有輕微的震動,保證提前半個時辰就發出預警,讓我們有充足的時間準備,再也不怕像上次那樣被偷襲了。”

鏢師們聽得連連點頭,臉上滿是信賴,其中一個絡腮鬍鏢師笑道:“有明宇小兄弟這陣法,我們以後睡覺都能踏實些!再也不用夜裏輪流守著,提心弔膽的了!”

汪曼春站在一樓收銀區域的服務前台,手裏拿著賬本核對賬目,筆尖在紙上沙沙作響,留下清晰的字跡。

她時不時抬頭看看這滿堂的熱鬧景象,眼角眉梢都帶著笑意,連核對賬目時的嚴肅都柔和了幾分。

她轉過頭,對身邊正含笑看著小明練拳的明樓笑道:“真沒想到,解決了瑞王這樁事,倒是給我們諸天閣裏帶來了這麼多生意,連帶著四樓的餐飲區域都快忙不過來了,明悅和明萱剛才說,智慧廚房的盤子都快洗不過來了,得再添兩個智慧服務生呢。”

明樓握住她的手,掌心的溫度溫暖而踏實,目光溫和地掃過諸天閣中每個人的笑臉——商戶們的舒心,俠客們的暢快,智慧夥計們忙碌中帶著的喜悅,還有孩子們追跑嬉鬧的身影。

輕聲道:“做生意本就該如此,守得住道義,行得正坐得端,才能聚得住人氣。我們諸天閣,不止要做買賣,更要讓進來的每一個人都覺得安心、放心,這樣才能長久。”

窗外的陽光正好,金燦燦的光線透過雕花的窗欞灑進來,在地上投下斑駁的光影,像一幅流動的畫,落在“諸天閣”那塊烏黑髮亮的牌匾上。

牌匾上的鎏金大字在陽光下金光閃閃,彷彿鍍上了一層希望的光暈,映照著諸天閣裡每個人的笑臉,也預示著這座諸天閣更加興旺順遂的未來,如同這漸升的暖陽,愈發燦爛。

各位看官,您要是覺得這段故事有趣,別忘了給我點個贊和評論!

欲知後續如何,我們就一同期待著聽他們新的精彩故事,明天同一個時間請聽下回分解!您們可一定要繼續來聽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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