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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7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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諸天閣三樓的特色精品區域,空氣中瀰漫著淡淡的檀香與玉石的清潤氣息。

奢侈品專區的櫃枱被擦拭得一塵不染,亮得能映出人影,各式珠寶玉器在柔和的暖燈光下折射出溫潤瑩澤的光暈,彷彿每一件都藏著流轉的時光。

汪曼春身著一襲月白色旗袍,剪裁恰到好處地勾勒出她玲瓏的身段,領口處綉著的幾枝蘭草淡雅別緻,針腳細密,隨著她的動作輕輕晃動,宛如風中搖曳的真草。

她唇邊噙著得體的笑意,眼波流轉間帶著幾分溫婉,正耐心陪著戶部侍郎的夫人挑選玉佩。

那李夫人穿著一身石青色暗紋綉裙,裙擺上的纏枝蓮紋隨著腳步輕輕搖曳,無聲地彰顯著主人的身份。

她伸出保養得宜的手指,指腹圓潤,指甲修剪得整整齊齊,透著健康的粉色,在一串瑩白的羊脂玉珠上細細流連。

指尖劃過每一顆圓潤飽滿的珠子,冰涼的觸感傳來,她卻眉頭微蹙,嘴角撇了撇,語氣裏帶著幾分難以掩飾的挑剔:“這玉的質地倒是沒話說,細膩得像上好的羊脂,摸著手感也舒服,就是樣式太素凈了些,光禿禿的沒個點綴,戴出去怕是顯不出什麼風頭。你們這兒這麼大的店,就沒有更華貴些的款式嗎?”

汪曼春眼底的笑意更深了些,眼角的細紋都透著親和,嘴角彎起恰到好處的弧度,既不顯得諂媚,又讓人覺得親切。

她不急不緩地從櫃枱下取出一個描金錦盒,動作輕柔,彷彿捧著什麼稀世珍寶,輕輕開啟,裏麵鋪著深紅色的絨布,躺著一塊雕刻精美的玉佩。

玉身通透,如凝脂般溫潤,中間巧妙地嵌著一顆鴿血紅的寶石,紅得似要滴出血來,與白玉形成鮮明又和諧的對比。

她用兩根纖細的手指捏著玉佩下方的流蘇,將其穩穩地遞到李夫人麵前,聲音柔婉得像春日裏拂過湖麵的風,帶著幾分沁人心脾的暖意:“李夫人說笑了,您這般身份地位,哪裏需要太過張揚的物件來襯托呢?本身的氣度就足夠引人注目了。

您看這塊,這紅寶石是特意從南邊諸國費盡心思運來的頂級鴿血紅,色澤濃鬱純正,一點雜色都沒有,再看這玉質,溫潤通透,觸手生涼,夏天戴著最是舒服。

配您身上這身石青色綉裙,既襯得您氣度不凡,暗暗彰顯身份,又不會顯得刻意張揚,正合您低調中透著華貴的品味呢。”

她的話像是帶著魔力,每一句都輕輕搔刮在李夫人的心坎上。

李夫人臉上的挑剔漸漸散去,眼角的皺紋舒展開來,取而代之的是掩飾不住的歡喜,眉梢眼角都染上了笑意,連連點頭。

伸手接過玉佩在燈下細細看著:“嗯,汪老闆娘倒是會說話,說得在理。這塊確實不錯,看著就雅緻,就它了。”

兩人正說著,汪曼春端起茶杯的手微微一頓,杯沿差點碰到嘴唇。

她眼角的餘光不經意間掃過斜對麵的符籙區,那裏一個身影引起了她的注意。

那人穿著一件洗得有些發白的灰色長衫,布料看著就粗糙,袖口都磨得起了點毛邊,頭上戴著一頂舊氈帽,帽簷壓得極低,幾乎遮住了大半張臉,隻能看到一截線條緊繃的下頜,透著幾分戒備。

他的手指在一疊平安符上反覆摩挲,指腹的薄繭蹭過符紙邊緣,發出輕微的沙沙聲,看了許久,卻始終沒有叫導購員,隻是那眼神裡的猶豫和探究,像要把符紙看穿似的,讓汪曼春心裏泛起一絲警惕。

更讓她在意的是,一陣微風從窗邊拂過,掀起了那人長衫的袖口,露出的一角布料上,綉著一朵極小的海棠花,針腳細密,顏色也和布料相近,不仔細看根本發現不了——那是近日一直與王五的鏢局作對的瑞王府的暗記!

汪曼春端著茶杯的手指幾不可察地收緊了些,指節微微泛白,心裏咯噔一下,麵上卻依舊維持著溫和的笑意,彷彿什麼都沒看到,繼續和李夫人閑聊著玉佩的保養方法。

她不動聲色地側過身,藉著整理櫃枱的動作,對旁邊站著的智慧導購員遞了個不易察覺的眼色——那是她們之間約定好的訊號,遇到可疑人物就如此示意。

智慧導購員眼中的光芒閃爍了一下,立刻會意,臉上露出標準的、毫無破綻的微笑,朝著那人走去,語氣親和地詢問:“這位客官,看您在這兒站了許久,是在挑選平安符嗎?我們這兒有不同靈力加持的,有保家宅平安的,有保出行順利的,需要我給您介紹一下嗎?”

那人顯然沒料到會有人突然上前搭話,身體猛地一僵,像是被踩了尾巴的貓,渾身的肌肉都繃緊了,慌忙擺了擺手,手都有些抖,聲音帶著幾分刻意壓低的沙啞,還有一絲難以掩飾的慌亂。

“不……不用了,我就是隨便看看,隨便看看而已。”

說罷,他甚至沒敢再抬頭看一眼,幾乎是落荒而逃般匆匆轉身,腳步都有些踉蹌,快步離開了店鋪,那背影透著一股明顯的狼狽,像是身後有什麼在追趕似的。

汪曼春看著他消失的方向,眼底的笑意漸漸淡去,取而代之的是一抹深思,眉頭微蹙,心裏盤算著這事該如何處理。

等李夫人滿意地付了錢,帶著玉佩喜滋滋地離開後,汪曼春立刻轉身,快步朝著通往七樓的專用電梯走去,高跟鞋踩在地板上發出清脆的聲響,帶著幾分急促。

七樓的店鋪總監控管理室,裏麵佈滿了各式光屏,閃爍著幽幽的光,實時顯示著諸天閣各個區域的情況,人流、商品擺放一目瞭然。

明樓正站在一塊巨大的光屏前,穿著一身合體的深色西裝,身姿挺拔,手指在虛擬操控麵板上快速滑動,螢幕上的資料隨之不斷變化,他在仔細檢視地下倉庫的藥材儲備清單,時不時停下來,眉頭微蹙地思索著什麼,似乎在考慮進貨的數量和種類。

聽到身後的腳步聲,他轉過身,目光落在汪曼春身上,眼神銳利,語氣帶著幾分詢問:“怎麼樣?從李夫人那裏聽到什麼有用的訊息了嗎?”

“瑞王府果然在背後搞鬼。”汪曼春走到監控光屏前,手指輕點,調出剛才那個灰衣人的影像,畫麵清晰地捕捉到了他袖口的海棠花暗記。

她指著影像,語氣凝重了幾分:“剛纔在符籙區發現了瑞王府的人,鬼鬼祟祟的,一直在看平安符,眼神躲閃。

而且李夫人閑聊時說,瑞王最近收了個新門客,據說是個懂些旁門左道的術士,行事陰邪得很。

前幾日王五鏢局丟的那趟鏢,李夫人的孃家侄子恰好在鏢局做事,聽說是鏢銀裡被人摻了能引邪祟的東西,依我看,多半就是那個術士搞的鬼。”

她頓了頓,又補充道,“而且,這人剛才一直在我們的平安符前徘徊,怕是想探探我們的底細,看看我們有沒有能對付他們的東西。”

明樓看著影像中那人的舉動,臉色漸漸沉了下來,周身的氣息也冷了幾分,眼中閃過一絲厲色,他冷哼一聲:“瑞王真是越來越不像話了,仗著自己是皇親國戚,就敢用這種下三濫的手段來對付一個鏢局,真是豈有此理,眼裏還有沒有王法了。”

他伸出手指,在操控麵板上快速點了幾下,調出一批繪製精美的“破邪符”,這些符籙上的硃砂紋路閃爍著淡淡的金光,靈力波動明顯比普通符籙強盛許多,一看就不是凡品。

“讓智慧模擬人把這些破邪符擺在符籙區最顯眼的位置,標價定得高一些,就是要故意讓他們的人看到,讓他們知道我們有應對的法子。”

汪曼春看著那些破邪符,眼中閃過一絲瞭然,她微微挑眉,語氣帶著幾分試探:“你是想……故意露些底牌給他們看,讓他們有所忌憚,不敢輕易再動手?”

“沒錯。”明樓眼中閃過一絲精光,嘴角勾起一抹冷冽的弧度,帶著幾分算計:“就是要讓他們知道,我們諸天閣有他們忌憚的東西,不是他們能隨便招惹的,真要撕破臉,他們討不到好。”

他頓了頓,又快速下達指令:“同時,立刻通知小明和明宇,讓他們馬上去把那套‘七星警戒陣法’在王五的鏢局布好,陣法的靈力節點一定要隱蔽好,不能讓對方察覺。另外,讓他們取些‘破邪水’,給王五常用的那把樸刀上仔細淬一層,以防那個術士耍什麼陰招。”

正說著,門外傳來輕輕的敲門聲,“篤篤篤”三聲,節奏均勻。

明悅和明萱端著一個精緻的托盤走了進來,托盤上放著幾碟剛做好的點心,有桂花糕、綠豆酥,還有一壺熱氣騰騰的熱茶,散發著淡淡的茶香。

聽到明樓和汪曼春的對話,明悅小心翼翼地放下托盤,清麗的臉上帶著幾分擔憂,她輕聲道:“爸爸,我今天中午去給鏢局的叔叔們送飯菜時,路過後院的井邊,看到井水裏漂著些黑色的絮狀物,一絲絲的,像頭髮又不像,看著怪嚇人的,會不會和那個術士有關啊?”

明萱也連忙點頭,她湊到姐姐身邊,小巧的鼻子皺了皺,像是又聞到了那股味道,臉上露出嫌惡的表情:“我剛纔跟姐姐一起去的,也看到了,而且我聞著那水裏有股怪味,腥腥甜甜的,跟我們以前在修真位麵遇到的那種腐氣很像,肯定不是什麼好東西,聞著就讓人不舒服。”

汪曼春聽到這話,臉色微微一變,心頭一緊,語氣也急促了幾分,帶著幾分後怕:“糟了!他們這是想汙染水源,暗地裏害鏢局的人啊!這手段也太陰毒了,簡直是不擇手段!”

“別慌。”明樓的聲音沉穩有力,像定心丸一樣,瞬間安撫了眾人的情緒。

他立刻在操控麵板上操作起來,調出一批散發著柔和白光的凈化符,符紙瑩白,上麵的符文彷彿活過來一般:“曼春,你馬上帶些凈化符去鏢局,就說是我們新到的‘凈水丹’,讓他們立刻投到井裏,務必把水源裡的邪氣凈化乾淨,一點都不能留。

我現在就去查查那個術士的底細,看看他到底有什麼來頭,既然他敢在我們的地盤上動歪心思,就得讓他知道厲害,嘗嘗後果!”

陽光透過總監控管理室的窗戶照進來,在地板上投下斑駁的光影,空氣中漂浮的微塵在光柱裡舞動,卻絲毫驅不散空氣中悄然滋生的緊張氣息。

諸天閣內依舊人來人往,顧客們挑選著心儀的商品,笑語盈盈,看似平靜如常,可在這平靜之下,一場圍繞著正邪、明暗的交鋒,早已在無聲無息中悄然展開,劍拔弩張,一觸即發。

鏢局的演武場被夏日的烈陽曬得滾燙,地麵上的塵土被往來的腳步揚起,在光線中翻騰飛舞,帶著一股嗆人的土腥味。

小明穩穩地紮著馬步,雙腿分開與肩同寬,膝蓋彎曲如弓,腰背挺得筆直,額頭上的汗珠像斷了線的珠子,順著臉頰的輪廓滑落,砸在乾燥的地麵上,瞬間暈開一小片深色的濕痕,又很快被蒸發。

他緊抿著嘴唇,牙關微微用力,手臂上的肌肉線條因發力而清晰可見,顯然已維持這個姿勢許久。

他對麵,王五的二弟子陳武正站在一旁,目光專註地看著他的動作,時不時上前調整一下他的站姿,語氣耐心又帶著幾分嚴厲:“出拳要快,像打出去的箭一樣,收拳要穩,如同拉滿的弓隨時能再發,記住,力道要從腰腹發出來,擰腰轉胯,不是光靠胳膊使蠻力,那樣既打不遠,也沒後勁。”

小明咬著牙點了點頭,臉頰因用力而泛起紅潮,他深吸一口氣,重新攥緊拳頭,猛地向前衝出。

拳風帶著少年人獨有的銳氣,呼嘯著劃破空氣,雖仍有幾分生澀,卻比剛才穩了不少,顯然是把陳武的話聽進了心裏。

旁邊不遠處,明宇正蹲在地上,膝蓋上沾了不少泥土,他手裏捏著一根撿來的樹枝,在被太陽曬得硬邦邦的泥地上一筆一劃地畫著陣法圖。

圖上的線條錯綜複雜,像是一張無形的網,他時不時停下筆,皺著眉頭琢磨片刻,又抬頭看一眼演武場上小明練拳的身影,彷彿能從那騰挪輾轉中得到些靈感。

嘴裏還念念有詞:“這裏再加個觸發點,連線到東南角的老槐樹,應該就能更快預警了,哪怕有隻老鼠跑進來,也能立刻察覺……”

這幾日,小哥倆幾乎天天泡在鏢局裏,從晨光熹微到夕陽西下,就沒怎麼回過諸天閣。

小明跟著鏢師們一招一式地學拳腳,身上添了不少淤青,手臂也練得痠痛不已,卻從沒喊過一聲累,更沒說過要放棄。

明宇則忙著完善他的警戒陣法,常常頂著正午的大太陽蹲在地上畫圖紙,額頭上的汗流進眼睛裏,就用袖子胡亂一抹,弄得臉上一道一道的,像隻小花貓。

起初,鏢局裏還有幾個鏢師覺得他們是諸天閣出來的富貴人家的孩子,細皮嫩肉的,肯定吃不了這份苦,不過是一時興起過來玩玩。

可看小明練得渾身是傷也咬牙堅持,休息時還主動幫著打掃場地;明宇則專心致誌地研究陣法,連吃飯都顧不上,漸漸也生出了佩服,看向他們的眼神裡多了幾分認可。

“小明,歇會兒吧,喝口水。”

陳武看他練得差不多了,便從旁邊拿起一個水囊遞過去,目光落在他通紅的拳頭上,那上麵甚至有些破皮的地方,忍不住感嘆道,“你這股不服輸的勁兒,倒像極了年輕時的師父,那時候師父練拳,也是這麼拚命。”

小明接過水囊,拔開塞子就咕咚咕咚喝了幾口,清涼的水滑過喉嚨,瞬間驅散了不少燥熱。

他抹了把嘴,把水囊遞迴去,眼神亮晶晶的:“陳大哥,我想快點變強,這樣就能幫王大叔打那些壞人了,不能總讓他們欺負到鏢局頭上。”

正說著,演武場門口忽然傳來一陣喧嘩聲,夾雜著推搡和怒罵。

幾個人穿著料子考究的綢緞衣服,一看就是養尊處優的紈絝子弟,正圍著鏢局的門房推推搡搡,為首的那個瘦高個,三角眼,顴骨突出,嘴角撇著,一臉的不耐煩,嘴裏罵罵咧咧。

“老東西,讓開!我們找王五,就說瑞王府的人來了,他敢不見?耽誤了我們的事,把你這破鏢局拆了都不夠賠!”

這瘦高個正是瑞王的遠房侄子趙康,仗著王府的勢力,平日裏在這一帶橫行霸道慣了。

他身後跟著幾個打手,一個個身材魁梧,橫眉豎眼,胳膊上的青筋暴起,一看就不是善茬。

門房是個頭髮花白的老人,被他們推得一個踉蹌,差點摔倒,卻還是死死地擋在門口,急得滿臉通紅:“你們不能進去!王鏢頭正在忙……”

“你們幹什麼!”小明見狀,把水囊往地上一扔,想也沒想就沖了過去,擋在了門房前麵。

他個子還不高,小小的身子挺得筆直,像一棵倔強的小樹苗,眼神裡滿是憤怒。

趙康被這突然冒出來的小孩愣了一下,隨即上下打量了他幾眼,嗤笑一聲,語氣輕蔑:“哪來的小屁孩?毛都沒長齊,也敢管你趙爺的事?滾開!別髒了小爺的鞋!”

說著,他抬腳就朝小明踹了過去,那動作又快又狠,顯然沒把這個孩子放在眼裏。

“小心!”陳武在旁邊看得心頭一緊,驚呼著就要上前阻攔,卻見小明猛地向旁邊一側身,腳下步伐靈動,竟靈巧地躲開了這一腳——這正是他這幾日跟著鏢師們剛學的閃避身法,沒想到第一次實戰就用了出來。

他雖年幼,反應卻極快,趁趙康一腳踹空、重心不穩的瞬間,小手一把抓住他的胳膊,用盡全身力氣往後一拽。

趙康完全沒防備,隻覺得胳膊被一股巧勁一帶,身體頓時失去平衡,“哎喲”一聲慘叫,結結實實地摔了個四腳朝天,後腦勺磕在地上,疼得他齜牙咧嘴。

“反了反了!敢打我們公子!”趙康的手下頓時炸了鍋,一個個捋起袖子就想衝上來教訓小明。

陳武和幾個正在休息的鏢師見狀,立刻快步上前,擋在小明身前,個個麵色凝重,握緊了拳頭,雙方劍拔弩張,氣氛瞬間緊張到了極點。

明宇在一旁看得清楚,他悄悄往後退了幾步,躲到牆角的陰影裡,小手伸進袖子,手指在藏在裏麵的陣法啟動器上輕輕一按。

那啟動器做得小巧玲瓏,像個普通的玉佩,是他特意改裝的。

剎那間,演武場周圍的幾棵老槐樹下忽然亮起一圈淡淡的金光,那光芒看似柔和,卻形成了一個無形的屏障,將整個演武場罩了起來。

趙康的手下剛往前沖了幾步,就像撞到了一堵看不見的銅牆鐵壁,“砰”的幾聲悶響,一個個被彈了回去,疼得嗷嗷直叫,捂著胳膊或額頭,滿臉驚愕。

“這是什麼鬼東西?”趙康好不容易從地上爬起來,看到這詭異的景象,又驚又怒,指著那金光屏障,聲音都有些發顫。

“這是我們鏢局的規矩,”小明昂著頭,胸膛挺得高高的,聲音清亮又堅定,一點都不害怕,“想在這裏鬧事,先過我這關!”

他雖人不大,眼神卻異常堅定,像兩顆亮晶晶的星辰,看得陳武等人心裏一陣發熱,隻覺得這孩子身上有股讓人佩服的勇氣。

就在這時,王五帶著明樓從裏麵快步走了出來。

王五穿著一身短打,麵色黝黑,看到眼前劍拔弩張的景象,眉頭立刻皺了起來。

沉聲道:“趙公子光臨我這小鏢局,不知有何貴幹?若是真心拜訪,王某倒茶相迎;若是尋釁滋事,源順鏢局雖小,也不怕事!”

他的聲音不高,卻帶著一股不容置疑的氣勢。

趙康見王五來了,又看了看那不知是什麼名堂的金光屏障,心裏著實有些發怵,剛才那一下摔得他現在還疼,知道今天討不到好。

隻能色厲內荏地放了句狠話:“王五,你給我等著!這事沒完!”說完,便捂著後腦勺,帶著手下灰溜溜地走了,連頭都沒敢回。

演武場終於恢復了平靜,那圈金光屏障也隨著明宇按下關閉鍵而漸漸隱去。

王五走過來,用力拍了拍小明的肩膀,眼裏滿是讚許:“好小子,有種!有我源順鏢局的骨氣!”

小明被誇得有些不好意思,咧開嘴笑了起來,露出兩排潔白的牙齒。

明宇也從牆角跑過來,興奮地和哥哥擊了個掌,清脆的響聲在演武場裏回蕩。

陽光透過槐樹的枝葉灑下來,在他們臉上投下斑駁的光影,帶著少年人特有的朝氣與活力。

這兩道小小的身影,也為這常年充滿刀光劍影的鏢局,添了幾分鮮活的希望與暖意。

鏢局後廚的小灶裡,柴火正燒得旺,火苗“劈啪”地跳躍著,貪婪地舔舐著鍋底,將那口厚重的砂鍋烤得滾燙。

砂鍋裡的葯膳粥正咕嘟咕嘟地翻滾著,泛起細密的泡沫,白色的熱氣像一群活潑的小精靈,頂得鍋蓋微微顫動,時不時有幾滴濃稠的粥汁順著鍋沿溢位,滴落在黝黑的灶台上,慢慢凝成小小的、深褐色的漬痕。

明悅站在灶台前,身上繫著塊素凈的布圍裙,她小心翼翼地掀開鍋蓋,一股濃鬱的葯香瞬間混著靈米特有的清甜湧了出來,在不大的廚房裏瀰漫開來,驅散了角落的些許潮氣。

這是她特意為王五母親燉的補身粥,裏麵的靈米是從諸天閣地下時間靜止倉庫帶來的,顆顆飽滿瑩白,像珍珠般透著光澤,還加了當歸、黃芪等幾味性子溫和的藥材,她守在灶邊,用小火慢燉了足有兩個時辰,就是為了讓粥熬得軟糯綿密,老人家喝著舒服,也能更好地吸收藥效。

旁邊的案板上鋪著一塊洗得發白的乾淨棉布,明萱正低著頭,專註地切薑片。

她握著一把小巧的銀柄菜刀,手腕纖細卻很穩,輕輕用力,薑片就被切得薄厚均勻,邊緣齊整,每一片都像精心雕琢過的玉片似的。

“明悅,王奶奶今天精神好多啦,”她抬起頭,眼睛亮晶晶的,像盛著兩汪清泉,語氣裡滿是抑製不住的歡喜。

“剛才我去送葯的時候,她還拉著我的手不放,問我們什麼時候再去給她講南邊諸國的故事呢,說最喜歡聽那些奇異的花草鳥獸了,還說要給我們縫個裝故事的小布袋子呢。”

“等忙完這陣,我們就去,”明悅用長柄勺子輕輕舀起一勺粥,粥體濃稠得能掛住勺壁,她慢慢攪了攪,米香和葯香愈發濃鬱地交織在一起。

“趙大哥剛才過來的時候說,昨天王大叔去追查鏢銀的下落,淋了好大一場雨,回來就有些咳嗽,聲音都啞了。我再給他煮碗薑茶,放些紅糖,好好驅驅寒,不然淋了雨著涼,身子該扛不住了。”

她說著,便往旁邊另一口砂鍋裡添了幾塊剛切好的薑片,又從糖罐裡舀了兩勺紅糖進去,用小火慢慢熬著,讓薑的辛辣與糖的甘甜充分融合。

正說著,後廚的木門被“吱呀”一聲推開,帶著外麵的幾分涼意。

趙虎扶著王五走了進來,趙虎的額頭上還帶著細密的汗珠,顯然是一路扶著人走得急。

王五穿著一件深色的短褂,領口沾了些塵土,臉色比平日裏蒼白了不少,嘴唇也有些乾裂,毫無血色。

他時不時會忍不住咳嗽兩聲,每咳一下,眉頭就緊鎖一分,肩膀微微聳動,顯然咳得並不輕鬆。

想來是追查鏢銀的事沒什麼進展,心裏正煩躁著,連帶著身上的寒氣都重了幾分,站在門口時,竟讓廚房的溫度都彷彿降了些許。

“王大叔,您回來啦。”

明悅連忙放下手裏的勺子,快步走到桌邊,端起旁邊一碗剛晾到溫熱的粥,又快步迎上去,語氣裡滿是關切。

“這是給王奶奶燉的葯膳粥,熬得很軟和,您也先喝點暖暖身子吧,看您凍得,臉色都不好了。”

王五看著碗裏軟糯的粥,靈米熬得開花,湯汁濃稠,上麵還撒了些切碎的枸杞,紅亮亮的點綴在米白的粥裡,看著就讓人心裏踏實。

一股暖意像是被這香氣牽引著,順著心口慢慢漾開,連日來的疲憊和焦慮彷彿被這溫暖融化了些。

“又讓你們姐妹倆費心了,”他接過粥碗,指尖觸到溫熱的碗壁,那暖意順著指尖一直傳到心裏,更是暖烘烘的,“天天為鏢局的事忙前忙後,真是過意不去。”

他慢慢喝了起來,溫熱的粥滑入胃裏,帶著一股淡淡的葯香和米香,順著喉嚨一路暖到心底,連帶著咳嗽都似乎輕了些。

明萱則轉身從灶上端起另一杯剛煮好的薑茶,杯子是粗瓷的,卻洗得乾淨,她小心地遞到趙虎手裏,輕聲道:“趙大哥,你也喝點,看你凍得手都涼了,剛纔在外麵站了那麼久,快暖暖身子。”

趙虎的手背上還沾著些泥點,指關節凍得有些發紅,顯然在外麵受了不少寒氣。

趙虎嘿嘿一笑,露出憨厚的笑容,眼角的皺紋都擠到了一起,他接過薑茶一飲而盡,辛辣的暖意瞬間從喉嚨竄到胃裏,又擴散到四肢百骸,渾身的寒氣彷彿都被這股熱流驅散了,他抹了抹嘴,聲音洪亮了不少:“還是明萱姑娘細心。

剛才我和王鏢頭去瑞王府附近打聽,那夥人一個個跟悶葫蘆似的,嘴嚴得很,問了半天啥也沒問出來。不過我在王府後牆根的草叢裏撿到個這東西。”

他說著,從懷裏掏出一個用油紙包著的小小的紙包,油紙有些破損,顯然是被揣了許久,他小心翼翼地開啟,裏麵是些黑色的粉末,細細簌簌的,像磨碎的煤渣,湊近了聞,一股刺鼻的腥臭味撲麵而來,帶著點腐爛的氣息,讓人忍不住皺緊眉頭,下意識地往後退了退。

明悅湊過去仔細聞了聞,臉色微微一變,眉頭緊緊蹙了起來,語氣也凝重了幾分:“這味道……和那天我們在鏢局後院井裏聞到的腐氣很像,肯定是那個術士用來害人的東西!沒想到他們還藏著這手,竟想用這種陰毒的法子。”

王五剛喝了半碗粥,聽到這話,立刻放下粥碗,眼神一凜,原本緩和的臉色又沉了下來,眸子裏閃過一絲厲色,語氣帶著幾分壓抑的憤怒與凝重:“看來他們是還沒罷手,這是想趕盡殺絕啊,真是欺人太甚!”

“王大叔別擔心。”明悅從隨身帶著的小布袋裏拿出幾包用綿紙包好的藥粉,遞給他,紙包上還貼著小小的標籤,寫著“解毒散”三個字。

“這是爸爸特意配的解毒散,您讓鏢局的人都隨身帶些,萬一不小心碰到這黑色粉末,趕緊用清水沖服一點,能起點作用。還有這個,”她又從布袋裏拿出幾個綉著蘭草圖案的香囊,針腳細密,顏色素雅。

“裏麵裝了艾草、蒼朮這些驅蟲辟邪的草藥,曬乾磨成了粉,掛在屋裏能管用,那些邪祟的東西聞著這味道就不敢靠近了。”

王五看著眼前兩個細心的小姑娘,一個忙著遞粥、拿葯,一個站在旁邊,眼神裡滿是關切,她們的眼神清澈,語氣真誠,沒有絲毫的虛情假意。

他闖蕩江湖這麼多年,見慣了人心險惡、爾虞我詐,卻在這兩個孩子身上,感受到了久違的純粹與溫暖,像冬日裏的暖陽,不灼人,卻足夠暖心。

“好孩子,真是多虧了你們,不然我這鏢局……”他話沒說完,聲音便有些哽咽,眼眶不由得有些發熱,連忙別過頭,用袖子擦了擦眼角。

明萱笑著搖搖頭,擺了擺手,笑容像窗外的陽光一樣,明媚又乾淨:“王大叔說什麼呢,我們是朋友啊,朋友之間互相幫忙是應該的,您就別放在心上了。”

葯香混著飯菜香在小小的廚房裏瀰漫,驅散了陰霾與寒意。

窗外的陽光透過窗欞,照在每個人的臉上,投下細碎的光斑,柔和而溫暖。

在這波譎雲詭、暗藏洶湧的京城裏,這份簡單的善意,這份不求回報的幫助,成了支撐著大家在困境中走下去的力量,像暗夜裏的一點星光,雖微弱,卻足夠照亮前路,讓人心裏踏實。

怎麼樣,各位看官,您要是覺得這段故事有趣,別忘了給我點個贊和評論!

欲知後續如何,我們就一同期待著看他們新的精彩故事,明天同一個時間請聽下回分解!您們可一定要繼續來聽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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