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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57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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晨霧似一位嫻靜的綉娘,正用最輕柔的素紗,細細密密地鋪展在民國小鎮的青石板路上,那紗線纏纏繞繞,彷彿要將整個鎮子都裹進一片朦朧的詩意裡。

每一道石板的凹痕都像是被夜的私語浸潤過,凝結的涼意順著鞋底絲絲縷縷往上鑽,踩上去的濕滑感帶著幾分繾綣,彷彿要把人輕輕拉入這微涼的清晨懷抱。

煤爐燃燒的煙味裹著點草木的質樸,慢悠悠地與早點攤飄來的油條香、豆漿甜纏在一起,在潮濕的空氣裡一點點暈染開來,成了這清晨裡最能熨帖人心的煙火氣,聞著就讓人心裏踏實。

明樓一家六口靜靜地立在鎮口那棵老槐樹下,粗壯的樹榦上爬滿了歲月刻下的斑駁紋路,被晨露一浸,更顯得油亮,透著股歷經滄桑的蒼勁。

眾人的目光不約而同地齊刷刷鎖在麵前的空地上,明樓掌心的店主徽章泛著細碎的銀輝,他指尖微微收緊,指腹摩挲著徽章邊緣,眉峰輕蹙,心裏頭正一遍遍細緻地勾勒著樓閣的模樣。

飛簷該向上翹起多少度才夠靈動,既能顯出水墨畫般的飄逸,又不失端莊;雕花要選哪種紋樣才顯得雅緻,是纏枝蓮的溫婉,還是雲紋的大氣?

隨著店主徽章的光芒漸漸盛起來,像浸了月光的水紋在蕩漾,木石破土的輕響“簌簌”地在晨霧中層層盪開,一座樓閣竟真的一點點拔地而起,青磚黛瓦在霧中若隱若現,像是從古畫裏走出來一般,帶著幾分不真實的美。

明宇小手猛地攥緊了明悅的衣角,指節都泛了白,眼睛瞪得溜圓,像兩顆浸了水光的黑葡萄,聲音壓得像隻受驚的小雀,帶著點難以置信的顫抖。

“明萱你快看!它、它真的長出來了!跟變戲法似的!太神奇了!你看那瓦片,一片一片的,跟搭積木一樣!”

明悅睫毛輕輕顫了顫,像停了隻欲飛的蝶,眼底躍動著按捺不住的興奮,那光芒像藏了滿眶的星星,卻還是抬手輕輕拍了拍弟弟的手背,指尖帶著安撫的溫度,柔聲說:“噓,別急,仔細看著,後麵還有更讓人驚喜的呢。你看那飛簷上的角,是不是像要飛起來?”

木樑上的纏枝蓮紋雕得活靈活現,花瓣卷邊彷彿還沾著江南水鄉的水汽,湊近了似乎能嗅到淡淡的潮濕草木香。

飛簷翹角卻帶著北方的硬朗,向上彎出的弧度透著股不服輸的銳氣,像是要把這層薄霧戳個窟窿,探出一片新天地。

七層樓閣的青磚牆上,“諸天閣”三個燙金大字被初升的朝陽吻得發亮,溫潤得像塊上好的暖玉,既和周圍灰瓦白牆的民居融得和諧,那抹亮色又偏偏讓人移不開眼。

最上層窗欞後,米白色的窗簾輕輕晃動,正是明家別墅裡那熟悉的款式,連邊角的流蘇都一模一樣。

明萱盯著窗簾,嘴角悄悄翹成了月牙,心裏像揣了顆剛含進嘴的暖糖,甜絲絲的暖意一點點化開:“有這窗簾在,就像家裏一樣,再生分的地方也能踏實下來,感覺一下子就有了歸屬感。”

“開始經營吧!”明樓微微頷首,抬手將長衫袖口理得周正,指尖劃過布料褶皺時帶著不容錯辨的篤定,彷彿這動作裡就藏著讓人心安的力量。

他深吸一口氣,晨霧裏的草木香混著泥土氣湧入鼻腔,帶著鮮活的生機,讓他精神一振,所有的緊張與期待都化作了沉穩的底氣。

掌心徽章應聲更亮,一樓厚重的木門“吱呀”一聲向內敞開,門軸轉動的聲音慢悠悠的,邀請著四方來客。

汪曼春站在他身側,目光銳利地掃過門前石階,連一絲灰塵、一道裂紋都沒放過,確認沒有任何不妥,才側頭看嚮明樓,語氣平靜卻帶著十足的把握。

“都檢查過了,貨櫃的高度、兌換機的螢幕亮度、文房四寶試寫區的紙筆擺放,都沒問題,裝置執行正常,隨時能迎客。”

店裏的陳設透著讓人舒心的妥帖。

一樓食品超市貨架上,現代真空包裝的大米袋碼得像麵整齊的牆,袋上的“優質粳米”字樣清晰得很,連封口都一絲不苟。

旁邊竹筐裡,剛從地下農牧區運上來的新鮮蔬菜還帶著濕泥土,菠菜葉綠得發亮,嫩得彷彿指尖輕輕一碰就能掐出水來,蘿蔔纓子上掛著的水珠“啪嗒”滾落在筐底,暈開一小片濕痕。

活魚區的玻璃缸裡,草魚、鯽魚甩著尾巴吐泡泡,偶爾濺起的水花打在缸壁上,驚得旁邊的水藻輕輕搖晃;幾條靈魚卻優雅地擺著尾,鱗片泛著淡淡銀光,遊動時帶起一圈圈淺金色光暈,看得幾個早來的顧客直咂嘴,滿眼驚奇,忍不住小聲議論。

梳羊角辮的小姑娘拽著母親的衣襟,小手指著靈魚,聲音脆得像風鈴撞在一起:“娘!你看那魚會發光呢!是不是水裏藏了星星呀?太好看了!我能摸一摸嗎?”

第一個邁進門的是位穿藏青色長衫的老秀才,布料洗得發白,袖口磨出了毛邊,前襟上還沾著幾塊墨漬,一看便知是常伏案書寫的人。

他鼻樑上架著副圓框眼鏡,鏡片邊緣磨得發亮,想來戴了十來年,透過鏡片的眼睛裏滿是讀書人特有的嚴謹與探究。

手裏緊緊攥著個藍布包,指節因為用力泛著白,布包被捏得有些皺,每一步都走得格外鄭重,看得出來他對這次來買東西很是上心。

他腳步不偏不倚,徑直走到二樓文房四寶區域,目光落在印著卡通圖案的筆記本上時,眉頭猛地蹙起,像打了個結,眼裏浮起困惑。

喃喃自語:“這畫上的小人兒怪模怪樣,圓頭圓腦的,是哪家的畫譜?從未見過這般樣式,倒也新奇。”

隨即拿起一支金屬鋼筆,在指尖轉了半圈,冰涼的觸感順著指尖爬上來,他挑了挑眉,語氣裏帶著幾分懷疑:“這鐵傢夥看著精巧,寫起來怕是費勁吧?筆尖這般硬,別是中看不中用的擺設。”

“老先生試試就知道啦。”

明萱笑著遞過試寫紙,兩條油亮的麻花辮隨著動作輕輕擺動,發尾淺粉色綢帶像兩隻粉蝶在肩頭翻飛。

她身上的淡藍色棉布旗袍綉著幾枝蘭草,針腳細密,更襯得她眉眼清亮。

說話時嘴角的梨渦淺淺陷著,眼裏的光像揉碎的星星,一下子就讓老秀才緊繃的肩膀鬆了些,臉上的嚴肅也淡了幾分。

老秀才接過紙筆,指尖微微發顫,像是對這新奇物件既好奇又有些拘謹,在紙上輕輕劃了幾筆,墨色均勻得很,筆尖滑過紙麵的感覺竟比毛筆還順,毫不滯澀。

他眼裏瞬間亮起驚喜,連連點頭,聲音都提高了些,帶著點激動:“好!好得很!比我那用了多年的狼毫還順手!這筆尖滑得很,寫起來不費力氣,這物件真神了!真是個好東西!”

說著,又在紙上寫了幾個字,越寫越滿意,嘴角也忍不住向上揚。

沒多大功夫,店裏就熱鬧起來,腳步聲、交談聲、孩童的笑鬧聲攪在一起,暖融融的,驅散了清晨的微涼。

糧油區,扛鋤頭的農民正捏著袋稻種犯愣,粗糙的手指反覆摩挲著“畝產千斤稻種”的字樣,眉頭擰成個疙瘩。

嘴裏嘟囔著:“這牛皮吹得也太大了,俺種了一輩子地,畝產三百斤就謝天謝地了,千斤?哄誰呢?哪有這麼好的事,莫不是騙人的吧。”

小明見狀,快步湊過去,臉上堆著憨厚的笑,用當地土話解釋:“叔,您可別不信!這稻種是改良過的。”

他手裏的小本子上已經記了好幾行字,筆尖在紙上沙沙響,都是顧客常問的商品,臉上滿是認真——這可得趕緊反饋給倉庫,別到時候缺貨,影響了生意,辜負了大家的信任。

農民聽了,將信將疑地把稻種袋湊到鼻尖聞了聞,又撚起幾粒放在手心搓了搓,遲疑道:“真有這麼神?那、那給俺來兩斤試試,要是好,明年俺多買些,還得給村裡人也說說,讓大夥都嘗嘗甜頭!”

午後陽光透過雕花窗欞,在地上投下細碎的光斑,慢悠悠地挪動,店裏也添了幾分慵懶。

穿洗得發白道袍的道士掀開布簾,門簾上的銅環“叮鈴”一聲撞在一起,清脆的響聲打破了午後的寧靜。

他目光如電,掃過一樓的食品、二樓的文房四寶,腳步未停,直到瞥見三樓符籙區時,腳步猛地頓住,眼裏閃過一絲驚訝。

那幾張平安符看著是黃紙硃砂,畫法卻和他熟知的任何流派都不同,符紙邊緣隱隱有流光轉,靈力雖不磅礴,卻精純得像山澗清泉,乾淨純粹,不含一絲雜氣。

“掌櫃的,”道士聲音沙啞,像是渴了許久,帶著幾分急切開口,目光緊緊盯著那符籙,“這符...怎麼賣?”

明樓正在收銀區域核對賬目,指尖在賬本上輕輕點著,每一筆收支都核對得仔仔細細,生怕出一點差錯,砸了“諸天閣”的招牌。

聞言緩緩抬頭,目光平和,心裏暗忖:總算來了個識貨的,看來這符籙的吸引力不小,沒白費功夫準備。

“道友好眼光。”他語氣沉穩,不卑不亢,“這平安符能擋小煞,保家宅安寧,五十文一張,用等價之物換也成。”

他指了指旁邊的物品兌換機,光屏還亮著,上麵的兌換規則清晰可見,“若是有珍稀藥材或法器碎片,也能折算,絕不欺瞞。”

汪曼春聞聲走過來,月白色旗袍領口的銀線在陽光下閃著細光,氣質溫婉又透著幹練。

她接過墨石,動作輕柔卻不拖泥帶水,放在檢驗機上一掃,光屏上立刻跳出一串資料。

她仔細看了看,抬眼看向道士,語氣清晰,沒有絲毫含糊:“陰效能量中等,按價能抵三張平安符,再找您十文。您看這資料,童叟無欺。”

道士眼裏閃過訝異,顯然沒料到這店的規矩竟如此分明,一分一毫都不差,比他以往交易過的任何地方都公正。

他接過符紙,小心翼翼地揣進懷裏貼身的地方,像是捧著稀世珍寶,指尖輕撫過符紙,能感覺到那淡淡的靈力在掌心流轉,讓他安心不少。

臨走前,他又回頭深深看了閣樓一眼,目光裡滿是探究——這地方究竟什麼來歷,竟有這般奇特的物件和規矩?腳步都慢了幾分,彷彿想從青磚黛瓦裡看出些門道來,才戀戀不捨地離去。

夕陽西下,把顧客的影子拉得老長,在地板上緩緩移動,帶著一日將盡的慵懶。

明宇正踮著腳,努力把最後一袋剛出爐的糕點擺上零食區貨架,小臉憋得通紅,額頭上滲著細密的汗珠,順著臉頰滑到下巴,他卻抿著嘴不肯擦。

心裏唸叨著:“再加把勁,馬上就擺好了,不能讓哥哥姐姐笑話,我也是能幫忙的,是家裏的一份子呢。”

明悅在收銀台後核對著賬目,算盤打得劈啪響,清脆的聲音在漸漸安靜的店裏格外清晰。

她偶爾抬頭,看到弟弟那股不服輸的勁兒,嘴角漾起溫柔的笑,輕聲提醒:“左邊那排堅果歪了點,稍稍挪正些,不然看著亂,顧客不好拿。慢點,別摔著。”

語氣溫柔得像羽毛拂過心尖,帶著姐姐的疼愛。

明宇聽了,連忙踮著腳調整,嘴裏應著:“知道啦姐姐,馬上就好!保證擺得整整齊齊的,比列隊的小兵還精神!”

說著,又挺了挺小胸脯,更賣力了。

暮色像被頑皮孩童打翻的淡墨,在天際緩緩暈開,先是淺灰,再是深黛,最後將整個民國小鎮都浸在一片溫潤的靜謐裡。

門簾被一隻胖乎乎的小手輕輕掀開,帶著些微晚風吹進的涼意,卷得燭火微微一晃,走進來一個抱著布偶的小姑娘,約莫五六歲的模樣。

她梳著兩個歪歪扭扭的髮髻,碎發被汗水濡濕,貼在汗津津的額角,小臉上還沾著幾塊泥灰,像是剛在田埂邊瘋跑著追過蝴蝶,連裙擺都沾了些草屑。

一雙烏溜溜的眼睛怯生生地瞟向零食區的玻璃罐,罐子裏的水果糖在暖黃的燈光下閃著五顏六色的光,紅的像熟透的瑪瑙,綠的像剔透的翡翠,粉的像三月的桃花,彷彿把彩虹揉碎在了裏麵,引得她不自覺地嚥了咽口水,小喉結輕輕動了一下,目光就再也挪不開了。

“小妹妹,想買糖嗎?”明悅放下手中的算盤,那清脆的“劈啪”聲戛然而止,她轉過身,聲音放得柔緩。

“是看中哪一種啦?罐子裏的水果糖有橘子味、草莓味,還有葡萄味呢,都甜絲絲的。”

小姑娘被這突然響起的問話嚇了一跳,往後縮了縮小小的身子,小手把懷裏的布偶抱得更緊,布偶的耳朵都被她捏得變了形,露出裏麵泛黃的棉絮,那是她最寶貝的玩伴。

她細聲細氣地開口,聲音小得像蚊子哼,帶著幾分不確定:“娘……娘說,用這個能換嗎?”

說著,她從懷裏掏出個皺巴巴的小布包,手指頭捏著布角,小心翼翼地開啟來,裏麵是半塊綉著鴛鴦的手帕。

針腳歪歪扭扭,像是初學刺繡的人繡的,可每一針每一線都看得出來縫得格外用心,那鴛鴦的翅膀雖然歪了點,眼睛卻繡得圓溜溜的,透著股認真勁兒,彷彿下一秒就要遊起來似的。

明宇剛從地下倉庫搬完貨出來,額角還帶著一層薄汗,順著臉頰往下滑,滴在粗布短衫上,洇出一小片深色的痕跡。

他用袖子隨意擦了擦,留下一道淺淺的印子,卻毫不在意。

見狀湊過來,眼睛亮晶晶地看著那手帕,語氣裡滿是真誠的誇讚:“這手帕繡得好看呢,你看這鴛鴦,脖子伸得長長的,多精神,像是在水裏遊呢。”

他轉頭看嚮明悅,帶著點不確定又想幫小姑孃的急切,鼻尖因為跑動還泛著紅:“明悅,按我們的規矩,手工藝品也能折算吧?這看著挺別緻的,滿是心意呢,換兩顆糖應該成吧?”

明悅笑著點了點頭,拿起手帕在物品兌換機上輕輕一掃,光屏立刻亮起一行字:“手工刺繡,情感值微弱,可換兩顆水果糖。”

她從玻璃罐裡取了兩顆橘子味的糖,那糖紙在燈光下泛著橘紅色的光澤,像小太陽似的。

她用油紙細心地包好,遞過去時還特意彎下腰,與小姑娘平視,發間的銀簪隨著動作輕輕晃動,映出細碎的光:“拿好啦,慢點吃,含在嘴裏化著吃,別噎著。”

小姑娘接過糖,油紙的粗糙觸感和糖果的圓潤輪廓透過紙傳來,她眼睛亮得像落了星子,原本怯生生的模樣消散了不少,小臉蛋因為歡喜微微泛紅,小聲地道了謝,聲音裏帶著抑製不住的雀躍,像含了顆糖似的甜。

她抱著布偶,一顛一顛地跑出了門,小短腿跑得飛快,布鞋踩在青石板上發出“啪嗒啪嗒”的輕響,像歡快的鼓點。

臨出門時還特意回頭望了眼閣樓的招牌,小臉上滿是好奇,彷彿要把“諸天閣”這三個字刻在心裏,牢牢記著這個能換到糖果的神奇地方。

汪曼春倚在櫃枱邊,指尖塗著淡淡的蔻丹,像沾了點桃花的顏色,她輕輕敲了敲櫃枱的木質邊緣,發出“篤篤”的輕響,節奏不急不緩,語氣裏帶著幾分審慎。

“這鎮子看著平靜,來的人卻越發雜了。從老秀纔到農民,再到道士,如今連這麼小的娃娃都來了。”

她目光掃過符籙區,那裏的平安符還泛著淡淡的微光,像落了層月華,柔和卻不容忽視:“下午那道士的墨石,檢驗機顯示裏麵裹著絲縷陰氣,雖不濃重,卻也不是尋常物件,怕是附近有不幹凈的東西在作祟,得多加留意纔是。”

明樓合上賬本,發出輕微的“啪”聲,指尖在桌麵上輕輕點著,節奏平穩,像是在思索對策,又像是成竹在胸。

“諸天閣本就是連通各位麵的樞紐,有奇人、異物、怪事不足為奇。倒是那墨石,陰氣雖淡,卻正好能給符籙區的鎮物充能,也算是物盡其用,歪打正著了。”

他轉頭看向小明,眼神帶著詢問,目光落在他手裏的本子上:“今日記的顧客需求整理好了?可有什麼要緊的?”

小明連忙把手裏的本子遞過去,上麵密密麻麻記著一行行字,字跡工整,筆畫間透著認真:“畝產稻種要多備”“靈魚想知道做法”“鋼筆要進細尖的”……

明樓翻著本子,看到“靈魚想知道做法”時,眉頭微挑,眼裏閃過一絲訝異,指尖在那行字上頓了頓,若有所思地說。

“還有人問靈魚的做法?這靈魚雖能食用,卻也帶著靈力,尋常人家怕是難以處理,若是做法不當,怕是會浪費了這靈力,甚至可能傷了身子。”

“是個穿綢緞褂子的先生,看著像是家境不錯的,說家裏太太身子弱,氣血不足,想燉些滋補的湯調理調理。”

小明站在一旁,雙手垂在身側,仔細補充道,生怕漏了什麼細節,“我記著地下倉庫的書籍資料庫裡有修真界的食譜原本,封麵都有些泛黃了,邊角也磨得厲害,看著有些年頭了,裏麵好像有靈魚的做法,分了好幾種燉法,還寫著哪些體質適合吃,或許能找出來印成小冊子,方便顧客檢視,也省得我們一遍遍解釋,還能避免出岔子。”

正說著,諸天閣突然輕輕晃了晃,像是被一陣穿堂微風拂過,又像是有什麼東西輕輕碰了下房梁。

最上層傳來“哢噠”一聲輕響,細微卻清晰,在安靜的店裏格外分明,像一根細針落在了地上。

明萱心裏咯噔一下,心提到了嗓子眼,快步跑上樓梯檢視,木樓梯被踩得“噔噔”響,帶著她的急切。

很快,她又噔噔噔跑下來,手裏拿著個巴掌大的銅鈴,臉上帶著驚奇,眼睛瞪得圓圓的,像是發現了什麼寶貝。

“頂樓的暗格開了!我之前檢查了好幾遍都沒發現有暗格,裏麵就放著這個,不知道是什麼時候有的,看著倒像是有些年頭了,上麵的花紋都磨得有些光滑了呢。”

銅鈴表麵刻著繁複的花紋,纏繞交錯,像藤蔓纏著古木,又像是某種古老的圖騰,彎彎曲曲,透著神秘,讓人看不透其中的含義。

明宇伸手想拿過來看看,眼神裡滿是好奇。

明萱小心地遞給他,他握在手裏搖了搖,卻沒有半點聲音,反而有層淡淡的光暈從鈴身散開,在空氣中漾開一圈圈漣漪,觸到麵板時帶著點溫潤的暖意,像春日裏的陽光輕輕拂過。

汪曼春接過來看了看,指尖剛觸到鈴身時,那些花紋突然亮了亮,像是被喚醒了一般,發出細碎的金光,慢慢浮現出一行小字:“三更後,貴客至。”

明宇湊過腦袋,鼻尖都快碰到銅鈴了,盯著銅鈴上的字看了又看,眨了眨眼,滿是好奇地問:“貴客?是比下午那個道士還厲害的人嗎?會不會是神仙呀?或者是那種會飛的大俠?像話本裡寫的,一腳就能踏遍千山萬水的那種?”

明樓把銅鈴放在收銀台最顯眼的位置,讓那淡淡的光暈能清晰地看到,像一盞小小的指路燈,安靜地散發著光。

他目光掃過窗外漸沉的夜色,夜色像濃稠的墨,已經徹底將鎮子裹住,連遠處的樹影都成了模糊的一團,隻有零星的燈火在遠處閃爍。

“不管是誰,我們開門做生意,來者都是客,照規矩招待便是。”

他看了眼牆上的掛鐘,時針正慢慢向三更靠近,鐘擺“滴答滴答”地走著,像是在倒數,“還有一個時辰到三更,大家先歇歇,備好茶水,等著便是。”

夜色徹底籠罩了古鎮,青石板路上的燈籠次第亮起,昏黃的光透過燈罩,在地上投下斑駁的影子,像一個個安靜的守衛,守著鎮子的安寧。

諸天閣的窗戶透出暖黃的光,在濃稠的夜色裡格外顯眼,像黑夜裏的一盞燈,溫柔地照亮著門前的路,引著晚歸的人。

明悅泡了壺熱茶,紫砂壺裏飄出的茶香裊裊升騰,在空氣中瀰漫開,帶著淡淡的甘醇,聞著就讓人心裏舒暢。

明萱把剛出爐的點心擺上桌,桂花糕的甜香混著茶香格外誘人,金黃的色澤讓人忍不住想嘗一口。

小明在整理著貨架上的商品,把歪了的罐頭擺正,讓每樣東西都整整齊齊,看著心裏就舒坦。

明宇趴在櫃枱上,支著下巴,手指無意識地敲著桌麵,盯著那個不會響的銅鈴發獃,心裏猜著這位貴客會是什麼模樣,會不會真的像話本裡寫的那樣,穿著白衣,踩著劍光來,又或者是個長著白鬍子的老神仙,手裏還拄著根柺杖。

三更的梆子聲從遠處傳來,“咚——咚——咚——”三聲,沉穩而悠長,在寂靜的夜裏傳得很遠,像是在宣告著什麼,又像是在喚醒沉睡的生靈。

剛落音,門簾就被一股無形的風掀開,帶著些微的涼意,吹得燭火輕輕晃了晃,拉長又縮短。

這次進來的顧客,穿著一身洗得發白的粗布短打,褲腳還沾著些泥點,像是剛從田埂或山路趕來,風塵僕僕。

背上揹著個沉甸甸的木箱,壓得他的肩膀微微下沉,走路時帶著些微的蹣跚,每一步都走得很穩。

臉上刻著風霜,皺紋裡像是藏著許多故事,鬢角還沾著幾根草屑,眼神卻像淬了火的鋼,銳利而堅定,掃過店內時沒有半分遲疑,彷彿早就知道這裏有什麼。

他沒有四處張望,徑直走到閣樓中央,目光精準地落在那個銅鈴上,突然抱拳道:“在下沈九,聽聞閣中能換‘回魂香’,特來求購,還望掌櫃成全。”

聲音帶著些微的沙啞,卻透著股懇切,像是積攢了許久的力氣才說出來。

明樓起身迎客,指了指桌旁的椅子,語氣平和,像春風拂過湖麵,不起半分波瀾:“先生請坐。回魂香確有此物,隻是價格不菲,需用蘊含靈力之物兌換,不知先生用什麼來換?”

沈九放下背上的木箱,“砰”的一聲,看得出分量不輕,地麵都彷彿震了震,揚起細微的灰塵。

他開啟木箱,裏麵露出一堆沾著泥土的草藥,散發著淡淡的葯香,清新中帶著些微的苦澀。

其中一株半枯的植物上,結著三顆殷紅的果子,像三顆小小的紅寶石,在燈光下隱隱有紅光流轉,透著股奇異的生機,連周圍的空氣都彷彿清新了幾分,帶著生命的氣息。

“此乃‘血菩提’,生於極陰之地的深淵裂縫中,十年才得一結果,蘊含著精純的靈力,可活氣血,壯精神,不知可換多少回魂香?”

他說話時,手還輕輕護著那果子,像是怕被碰壞了,眼神裡滿是珍視。

汪曼春走上前,白皙的手指小心地拿起血菩提,像是捧著易碎的珍寶,放在檢驗機上,光屏瞬間亮起,資料滾動得飛快。

最後定格:“蘊含至陽靈力,純度極高,可抵回魂香一株,另餘值可換三張清心符。”

沈九眼中閃過一絲激動,雙手微微顫抖,像是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又帶著幾分猶豫,嘴唇動了動,像是有難言之隱。

想說什麼最終又嚥了回去:“當真?我尋這回魂香,是為救……”

“閣中隻問價值,不問用途。”

明樓打斷了他的話,遞過用玉盒裝好的回魂香和三張清心符,玉盒開啟時,回魂香散發出一股清冽的香氣。

聞著讓人神清氣爽,所有的疲憊彷彿都消散了,“先生收好,一路小心,夜路難行。”

沈九接過東西,緊緊攥在手裏,指節都泛了白,像是握住了救命的稻草,臉上的皺紋都舒展開了些。

他深深看了閣樓一眼,眼神複雜,有感激,有疑惑,最終化作一聲輕嘆,轉身快步離去,腳步竟比來時輕快了許多,彷彿卸下了千斤重擔,連背影都透著股鬆快,很快消失在夜色裡。

關門前,明樓站在門口,看著鎮上的燈籠一盞盞亮起,在夜色中連成一片溫暖的光海,像撒在地上的星星,溫柔而明亮。

他知道,諸天閣在這民國小鎮的故事,這隻是開始。

那些來來往往的人,帶著各自的期盼與故事,會讓這座閣樓漸漸填滿屬於它的記憶,變得越來越鮮活。

諸天閣的燈光,在這個民國小鎮的夜色裡,像一顆剛被點亮的星,正慢慢散發著屬於它的光芒,溫柔而堅定,照亮著每一個前來尋夢或求助的人,也照亮了它自己在諸天位麵之旅的漫漫長路。

怎麼樣,各位看官,您要是覺得這段故事有趣,別忘了給我點個贊和評論!

欲知後續如何,我們就期待他們新的精彩故事,明天請聽下回分解!您們可一定要繼續來聽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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