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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88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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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先打個響板,“啪”的一聲)

各位看官,您可聽真了!

自古亂世出英雄,迷霧深處藏蛟龍。

諸天閣裡風雲起,明暗交鋒自從容。

今日這段奇聞,如何步步驚心。

您猜怎麼著?

這清晨的天光,它不是一下子潑下來的,倒像是哪個巧手的姑娘,輕輕推開了綉樓的窗,那光就一縷一縷、慢悠悠地漫過諸天閣的翹角飛簷。

簷角那串銅鈴,被晨風一吹,“叮咚叮咚”響得脆生,活像蘸了晨露的玉珠在那兒互相打著招呼,把街上漸漸熱鬧起來的聲響都濾得柔了三分。

您聽:挑菜的小販扯著嗓子喊“新鮮的黃瓜嘞”,自行車鈴“叮鈴鈴”擦著牆根過,遠處電車“哐當哐當”碾過鐵軌——可再咋吵,都蓋不過這銅鈴的清亮。

這諸天閣一樓賬台後,坐著位主兒,正是明樓。

您瞧他,指尖在那檀木鎮紙上摩挲,那鎮紙邊緣的纏枝蓮雕花,被他摸得油光水滑,溫潤得像塊暖玉。

冰涼的觸感順著指腹往上爬,把他那點混沌的思緒都給捋順了。

他眼簾半垂著,長睫毛在眼下投出淺淺的影兒,乍一看,跟那守著鋪子算賬的尋常掌櫃沒兩樣,眼珠子盯著賬本上密密麻麻的數字,彷彿那上麵藏著金子。

可您再細瞅,他那餘光,早像張無形的網,把店裏的動靜撈了個乾乾淨淨!

玻璃櫃前圍著幾位穿月白旗袍的小姐,那蔻丹紅的指甲點著瓶身上的洋文標籤,銀鈴似的笑:“這‘午夜飛行’,真帶星光的味兒?”

“聽說抹了能招心上人呢!”

門外台階旁,拉洋車的師傅蹲在那兒,捧著個印著“諸天閣”的粗瓷碗,“呼嚕呼嚕”喝豆汁,喉結一動一動的,碗沿沾著點豆渣,倒把那摔不碎的新碗襯得挺接地氣。

明樓嘴角噙著絲笑,淡得跟水墨畫裏暈開的墨痕似的,可誰知道他心裏壓著啥?

化妝櫃枱內側,汪曼春正擺弄那些胭脂盒。

她那手指纖細,捏著塊寶藍色絲絨布,把每個描金盒麵擦得能照見人影兒,可眼角的餘光,在往來客人堆裡飄來飄去,帶著股說不出的焦灼。

手上的動作不由得快了些,絲絨布在胭脂盒上留下淡淡的印子。

突然,門口銅鈴“叮鈴鈴”響得格外歡,跟有啥大人物來似的。

您猜是誰?

一群丫鬟簇擁著個身影踏進門,穿件水紅旗袍,活像團流動的火焰,領口袖口滾的銀線,隨著步子閃閃爍爍,頭上珠翠“叮鈴噹啷”碰出細碎的響。

可再瞧那張臉,敷著厚厚的珍珠粉,對著貨架上一排進口胭脂,眉頭擰成了個疙瘩,尖聲尖氣地說:“這顏色,紅得跟廟裏的供品似的,俗氣死了!”

那聲音,帶著貴婦人特有的挑剔,尾音往上翹著,指尖劃過那些胭脂盒,跟碰了髒東西似的趕緊縮回去,指甲上的鳳仙花汁紅得紮眼。

汪曼春這時候啥反應?

她“噌”地從櫃枱後走出來,步子輕得像踩在雲絮上,裙擺掃過地麵幾乎沒聲。

手裏捧著個描金小盒,盒麵的牡丹花開得栩栩如生。

“夫人要是不喜那些張揚的,”她聲音柔得能掐出水,跟春風拂過湖麵似的,“這是用平陰清晨帶露的玫瑰搗的,性子溫,敷在唇上是淡淡的粉,配您這白皙膚色,才叫雅緻呢!”

說話時,她袖口微微一抬,指尖看似不經意劃過腕間的梅花徽章——您可別小看這動作,那冰涼的金屬一碰,她心裏“咯噔”一下,一行淡藍色的小字就浮在眼前了:“好感度30%”。

她這心纔算落了半分,臉上的笑更柔了,眼尾微微挑著。

我們再說另一邊,堂會裏那叫個熱鬧!

西洋樂的調子混著崑曲的水袖,衣香鬢影,活像場浮華的夢。

小明穿件挺括的燕尾服,身姿挺拔得像株小白楊,嘴角總掛著恰到好處的笑,三言兩語就能逗得周圍人哈哈大笑。

可他那眼,尖得跟鷹隼似的,一下就瞥見角落裏的牛素雲——剛被夫家的人懟了句“女人家懂什麼”,這會兒正獨自端著酒杯,指尖無意識地劃著杯沿,一圈又一圈,眼底的落寞跟蒙了層灰似的。

小明端著兩杯酒走過去,彎腰時對著她擠了擠眼,做了個俏皮的鬼臉,把牛素雲的長睫毛都逗得顫了顫。

“夫人,嘗嘗這個?”

說著,他把空酒杯在她眼前一晃,再開啟時,嘿,裏麵躺著串紫瑩瑩的葡萄,顆顆飽滿得像要滴出水,在燈光下泛著光,饞人得很!

牛素雲愣了一下,“噗嗤”笑出了聲,那笑聲跟破冰的春水似的,沒了平日的鋒芒,倒露出幾分少女的天真。

“你這小玩意兒,”她拈起一顆葡萄,指尖輕輕捏了捏,“倒比他們那些賭錢的牌局有趣多了——那些人除了吹牛,就是算計著怎麼把我嫁妝拿去討好日本人!”

小明笑得眼睛彎成了月牙,心裏卻在飛快地盤算:這話裡的不滿,不就是能撬開缺口的縫兒嗎?

傍晚的三樓書店,飄著舊書的油墨香,混著點淡淡的灰塵味,讓人心裏頭靜得很。

明宇和李冬青湊在窗邊的煤油燈下,頭挨著頭看一本翻得起毛邊的《新青年》,書頁邊緣捲成了波浪,露出泛黃的紙。

燈芯“劈啪”爆了個小火星,光亮猛地一強,映得兩人眼裏都閃著光,活像落了兩顆星子。

“明宇,你說女子真能頂半邊天?”

李冬青翻到講女性解放的文章,指尖點著“男女平權”四個字,聲音裏帶著急切的期盼,眼裏的光比燈苗還熾烈——那是對新思想的嚮往,也是在問自己,女子到底能做些啥。

明宇抬手指向不遠處醫療室。

醫療室裡有個穿白褂的身影在動,時而彎腰整理藥箱,時而俯身看啥東西。

“你看我姐明萱,”他語氣裏帶著股子驕傲。

“她在醫療室裡救死扶傷,上次碼頭工人暴動,多少漢子被打得頭破血流,都是她連夜包紮救治的。那些五大三粗的漢子見了她,哪個不是恭恭敬敬喊‘明萱醫生’?這難道不是頂起半邊天?”

李冬青順著他指的方向望去,嘴角慢慢揚起,像朵悄悄開的花。

她拿起鉛筆,在書頁邊緣畫了個咧嘴笑的小人,筆尖劃過紙麵,“沙沙”輕響,像是在給自己鼓勁。

再轉到慈善堂,院子裏堆著剛到的救濟糧,麻袋的粗布互相摩擦,“沙沙”響,跟春蠶啃桑葉似的。

明悅正指揮義工搬糧,聲音清亮得像溪水流:“輕點兒放,別把袋子蹭破了!”

轉身時看見周霆坤扛著最後一袋糧進門,他那軍綠色的袖口磨破了邊,露出裏麵洗得發白的裡子,額角的汗珠順著剛毅的下頜線往下淌,在下巴尖聚成水珠,“啪嗒”滴在衣襟上,洇出個深色的痕,可他渾不在意,放下糧袋還衝眾人笑得爽朗:“都搭把手,早點搬完讓孩子們踏實吃飯!”

“周先生,歇會兒吧。”

明悅端著杯熱茶走過去,杯沿冒著裊裊熱氣,在微涼的空氣裡凝成白霧,“這些糧清點過了,夠孩子們吃三天了。”

周霆坤接過茶杯,指尖觸到溫熱的杯壁,暖意順著指尖往心裏鑽。

他目光落在她衣襟上的銀質書籤上——“知行合一”四個字刻得遒勁有力,在昏暗光線下泛著溫潤的光。

“這書籤倒是別緻。”

他隨口贊了句,眼裏帶著幾分欣賞。

明悅淺笑,指尖輕輕拂過書籤:“是用諸天幣換的,圖個警醒自己——說的不如做的實在。”

各位您瞧,這姑娘,心裏亮堂著呢!

夜色像浸透了墨的棉絮,一點點漫過諸天閣的雕花窗欞,把賬台上的賬本染成了深褐色。

明樓對著賬本上跳動的熒光數字出神,那些數字忽明忽暗,跟夜空中閃爍的星似的。

他指尖在智慧算盤的全息投影上滑動,光點聚散間,彷彿在演一場無聲的棋局。

突然,淡紅色的加密資訊從店主徽章麵板浮現:“目標牛素雲,其夫近期與日方商會密會三次,地點待查。”

他指尖猛地一頓,跟被針紮了似的,算盤的光點晃了晃又穩住。

他不動聲色地合上賬本,“啪”的一聲輕響,那行字就化作無數星點,跟被風吹散的螢火蟲似的,沒影了。

端起桌上的涼茶喝了一口,苦澀漫過舌尖,順著喉嚨往下滑,可他心裏卻清明得像麵鏡子——看來,牛素雲這條線,得抓緊了!

這時候,汪曼春端著剛沏好的碧螺春從二樓茶室下來,月白色旗袍的開衩處隨步子輕輕擺動,小腿在廊下燈籠的暖光裡映出細膩的肌膚,像蒙了層朦朧的光暈。

“牛素雲今晨派人來取玫瑰膏了,”她把茶盞輕放在賬台上,杯蓋與杯身碰撞出“叮”的脆響,跟玉珠落地似的,“還特意交代要訂茉莉香的,說是送給出洋回來的妹妹,臨走時那丫鬟還唸叨,說少奶奶這幾日總對著日曆出神呢。”

明樓抬眼時,她恰好錯開視線,目光落在玻璃櫃裏那瓶標著“巴黎”的香水上——您猜那瓶底是啥?

一顆偽裝成水晶的微型攝像頭,正無聲地記錄著店內往來的人影,跟隻蟄伏的眼睛似的,警惕地盯著每一個可疑的動靜。

戲園後台的化妝鏡前,幾個穿綢衫的公子把小明圍在中間。

為首的搖著檀香扇,扇麵上的美人圖被他晃得變了形,扇骨碰撞發出“嗒嗒”聲,語氣裡的挑釁跟針尖似的:“聽說你最近跟牛家少奶奶走得挺近?怎麼,想攀高枝兒?”

小明卻笑得更輕鬆了,從袖中摸出顆水果糖,在掌心搓了搓,再攤開時,嘿,糖塊竟變成隻翅膀閃著磷光的蝴蝶,撲稜稜飛起來,翅膀扇動帶起細微的風。

“不過是陪夫人解悶罷了,”蝴蝶在那公子眼前繞了圈,他伸手去抓,指尖隻撈到一把空氣,“倒是各位,昨晚在商會倉庫盤桓到深夜,守夜的老陳說,你們往車上搬的箱子沉得很,幾個人才抬得動,難不成是偷了什麼寶貝?”

說話間,蝴蝶掠過那人衣領,悄悄沾走一片帶著刺鼻煤油味的布料,隨即化作一縷青煙消散。

小明眼底閃過一絲狡黠,跟隻偷到腥的貓似的——這布料的味道,可是條線索!

明萱的醫療室裡,瀰漫著草藥和酒精的味道,兩種氣息混在一塊兒,倒讓人覺得安心。

李冬青正把曬乾的藥材分類裝進陶罐,當歸、黃芪、金銀花……標籤貼得整整齊齊。

“剛收治了個碼頭工人,”明萱用酒精棉擦拭鑷子,金屬碰撞聲在安靜的屋裏格外清晰,她壓低聲音,眉頭蹙著,“腿上被日本人的狼狗咬了個大口子,深可見骨,疼得直冒冷汗,嘴裏卻不停唸叨:‘夜裏的船……黑箱子……太陽旗……’說看到有船在碼頭卸東西,箱子沉得很,估計不是什麼好貨。”

李冬青握著毛筆的手猛地一頓,墨汁在藥方紙上暈開個小點兒。

她迅速翻過紙,在背麵飛快寫下“碼頭”“夜船”“黑箱”,筆尖劃過紙麵“沙沙”響,字跡急促卻工整。

忽然,窗外人影一閃——是明宇,正假裝給窗台上的盆栽澆水,手指在花盆沿輕輕敲著,三短兩長的節奏,跟暗夜裏跳動的密碼似的。

李冬青心領神會,悄悄把紙折成小方塊塞進袖中。

慈善堂的油燈下,明悅正用紗布給周霆坤包紮手掌,他搬糧時被木刺紮破的傷口還在滲血,染紅了紗布的一角。

“這批救濟糧裡混了些發黴的,”周霆坤望著牆角那袋單獨放著的糧食,眉頭擰成個疙瘩,聲音裡壓著怒火,跟悶雷似的,“我讓手下趁沒人換了新糧,可源頭不查清楚,下次還會出事,孩子們吃了要生病的!”

明悅將銀書籤別回衣襟,書籤反射的光恰好照在他磨破的袖口上,布料薄得能看見裏麵的麵板。

“周先生可知,”她聲音輕得像嘆息,卻字字清楚,“這些糧是從‘大和商行’領的?就是那個總跟著日本人屁股後麵轉的商行。”

周霆坤猛地抬頭,眼裏的驚訝幾乎要溢位來,油燈的火苗在他眼裏劇烈跳動,映出翻湧的驚怒——難怪,難怪敢在救濟糧裡動手腳!

深夜的諸天閣,靜得能聽見蟲鳴在牆角低吟。

地下倉庫層的暗室內,明樓把各方資訊一一釘在牆上,紙張與圖冊拚出半張模糊的地圖,紅點像散落的火星,透著股子危險勁兒。

汪曼春鋪開牛素雲妹妹的船票副本,指尖點著出發日期:“這時間正好趕得上商會酒會,她妹妹剛從國外回來,說不定知道些內情。”

小明把那片帶煤油味的布料放在鼻尖輕嗅,眉頭微蹙:“是軍用煤油,純度極高,隻有日軍倉庫才會有。”

明萱翻開藥材圖譜,指著一味罕見的毒藥:“碼頭工人的傷口裏有這毒藥殘留,他們是想殺人滅口。”

明宇和李冬青對著碼頭草圖示點爭論,明宇指著一處:“三號倉庫附近有暗渠,方便運東西。”

李冬青搖頭:“貨運碼頭更隱蔽,夜裏幾乎沒人巡邏。”

明悅將周霆坤畫的商行位置圈出來,銀書籤在燈下閃了閃:“大和商行倉庫就在碼頭對麵,直線距離不到百米。”

簷角的銅鈴在寂靜中輕輕晃了晃,“叮咚”一聲,在空夜裏盪開,悠遠而清越。

這鈴聲,像是在提醒,又像是在吹響號角——黎明前的黑暗最是濃重,可他們眼裏的光,比任何星光都亮!

那些藏在陰影裡的秘密,終將被一點點剝開,暴露在天光之下。

(醒木一拍,“啪!”)

各位看官,諸天閣眾人各顯神通,蒐集線索,把那七號泊位的貓膩摸得七七八八。

現在且看他們如何佈下天羅地網,將那見不得人的勾當連根拔起!

您道這晨光如何?

它不像往日那般莽撞,倒像個巧手綉娘精心熨燙過的雲錦,帶著細膩的光澤,一寸寸、慢悠悠地漫過諸天閣雕花的門檻,在青磚地上織出斑駁的光影,瞧著就那麼熨帖。

汪曼春端坐在梳妝枱前,黃銅鏡麵映出她那姣好的側臉,眉筆在指間輕輕轉著,銀桿上的纏枝紋隨著動作閃著微光,好看得緊。

她眉峰微微一挑,筆尖在眼尾處輕輕一頓,勾勒出恰到好處的彎弧——您瞧這眉形,眉梢帶著江南女子的柔媚,可那尾端,卻悄悄揚出幾分鋒銳,活像藏在春水深處的冰棱,柔中帶剛。

鏡沿那兒有道極細的暗格,這會兒正無聲無息地開啟,裏麵的微型分析儀指示燈閃著幽綠的光,高速運轉時發出幾乎聽不見的嗡鳴,跟蚊子哼哼似的。

各位還記得不?

昨夜牛素雲的丫鬟來取玫瑰膏,那袖口沾著點淺灰色的香灰,此刻正在分析儀下顯了形。

資料屏上跳動的“硫磺成分”字樣,刺得人眼都疼——這硫磺可不是尋常東西,那是碼頭倉庫才會用的防腐劑,尋常人家連見都見不到!

汪曼春將眉筆擱在描金梳妝盒上,盒麵的纏枝蓮紋在晨光裡泛著溫潤的光,她指尖輕輕撫過盒底,那裏刻著的細密紋路,您猜怎麼著?

若拓印下來,竟與明樓賬本某頁的水印嚴絲合縫,活像兩把配了千年的鑰匙與鎖,一分一毫都不差!

再看另一邊,小明蹲在戲園後巷的牆角逗貓。

一隻三花貓豎著蓬鬆的尾巴,用腦袋親昵地蹭著他的褲腿,喉嚨裡的呼嚕聲像揉碎的棉絮般輕柔,聽著就讓人心裏發暖。

可您再瞧小明指尖,沾著的磷粉在晨光裡泛著幽幽的藍,像揉碎的星子落了滿身——這可不是普通的磷粉,是昨夜從商會倉庫牆角蹭來的!

那會兒他跟著幾個穿綢衫的公子繞到後巷,月光漏過牆縫在地上織出銀網,亮得能數清磚縫裏的草。

他親眼見那夥人從倉庫裡拖出蓋著黑布的鐵籠,籠身撞地發出沉悶的“哐當”聲,裏麵傳出的嗚咽,初聽像困獸嘶吼,細聽卻帶著人的沙啞,那聲音,就像骨頭被碾碎的悶響,聽得人後頸發麻,渾身起雞皮疙瘩!

這會兒貓再次蹭過他手背,他順勢將磷粉抹在貓尾巴上,看著那團毛茸茸的影子“嗖”地竄進倉庫側門,眼底閃過一絲狡黠,指尖還殘留著貓毛的溫軟,心裏早有了計較。

明萱的醫療室裡,飄著艾草與酒精的混合氣息,像一床帶著葯香的棉被,把晨光都染得溫沉,暖乎乎的。

她正給那碼頭工人換藥,揭開紗布的瞬間,眉頭“噌”地就蹙起來了——那傷口周圍的紅腫透著詭異的青紫色,邊緣泛著灰敗的死色,完全不像犬傷該有的模樣,倒像被什麼毒東西啃噬過,瞧著就嚇人!

“再想想,”她捏著消過毒的銀針,針尖穩穩刺破工人指尖,血珠滾落在白瓷碟裡,竟慢慢凝成細小的針狀,在光線下閃著冷光,看得人心裏一寒,“那船上的箱子,除了太陽旗,還有別的記號嗎?哪怕是個小圖案。”

工人突然劇烈咳嗽,胸腔起伏得像風箱,“呼哧呼哧”響。

明萱遞水的瞬間,瞥見他脖頸後烙著個模糊的“7”字,邊緣結痂的皮肉下,還能看出烙鐵燙過的猙獰,那形狀,像個索命的符咒!

後巷的牆皮斑駁脫落,露出裏麵暗紅色的磚,看著有些年頭了。

明宇左右張望,確認四下無人,趕緊將卷好的報紙塞進牆縫——報紙裡夾著明萱分析血樣的字條。

李冬青剛偷偷告訴他,《新青年》要登揭露日方走私的文章,可偏偏缺實證,急得像熱鍋上的螞蟻。

“我姐說那工人的血樣不對勁,”他對著牆縫壓低聲音,氣息吹得磚灰簌簌落,“不像是自然受傷,倒像實驗品!”

牆縫裏很快遞出半張字條,是李冬青仿畫的日本商會印章拓片,字跡娟秀卻透著剛勁,一點不含糊。

拓片邊角沾著的淡褐色痕跡,一聞就知是小明布料上的煤油味,刺鼻得像直接潑在鼻尖,辣得人想打噴嚏!

慈善堂的煙囪升起裊裊炊煙,裹著淡淡的黴味飄過來時,明悅正翻著救濟糧賬本,一頁頁看得仔細。

周霆坤早上來說,大和商行的管事總在午後三點送糧——那正是碼頭工人換班的時辰,人多眼雜,最是好藏貓膩!

她指尖劃過“三月初七”的日期,墨跡暈染處忽然想起,明宇說李冬青在碼頭見過商行的人,腰間鑰匙串上有把刻“7”字的鑰匙,當時隻當是編號,沒往心裏去,此刻想來卻像張網的繩結,將所有線索串成了圈,一環扣一環!

暮色像打翻的墨汁,濃得化不開,一點點將天空染透,黑沉沉的壓得人喘不過氣。

明樓推開地下倉庫暗室的門時,汪曼春已將證物在桌上擺成圈:裝香灰的紙包旁壓著“硫磺含量超標”的字條,沾磷粉的玻璃片映著窗外的昏光,帶“7”字的血樣瓷碟裡,針狀血晶在燈下閃著冷光,還有那半張印章拓片,件件都透著兇險!

“牛素雲妹妹的船票,登船碼頭是七號泊位,”汪曼春指尖點在地圖紅圈處,語氣凝重,“大和商行的倉庫就在隔壁,中間巷子窄得能伸手遞東西,近得很!”

正說著,簷角銅鈴突然“叮咚”作響,像冰珠落地,清脆得有些突兀。

小明吹著口哨回來了,手裏晃著塊從狗籠上掰下的木片,上麵的“7”字刻痕裡還嵌著鐵鏽,蹭得指尖發癢。

“那幾個綢衫公子往碼頭趕呢,”他把木片扔進圈裏,臉上帶著幾分得意,“聽見他們說去‘接貨’,提到‘七號’時,聲音急得像被火燒了尾巴,恨不得長翅膀飛過去!”

明樓拿起油燈,燈芯跳動的光暈在眾人臉上明明滅滅,忽明忽暗。

“今夜的七號泊位,該熱鬧了。”

他聲音不高,卻像定音鼓敲在每個人心上,沉甸甸的。

夜風卷著鹹腥氣漫過來,帶著海水的涼意,吹得人骨頭縫都發冷。

明宇藉著貨箱陰影摸到七號泊位,李冬青給的鋼筆手電筒光束細如銀線,照見欄杆木牌上的“7”字——被海水泡得發脹,邊緣暗紅痕跡湊近一聞,正是明萱醫療室裡的血腥味,混著鐵鏽氣刺得人鼻腔發疼,又腥又澀!

不遠處傳來皮鞋踩鐵板的脆響,“嗒、嗒、嗒”,在夜裏格外刺耳,一下下敲在人心上。

汪曼春挽著牛素雲的胳膊,月白旗袍下擺掃過積水,濺起的水花裡藏著改變形狀(隱形)的副店主徽章,正無聲傳遞訊號,半點不露聲色。

“妹妹的船怎麼還沒到?”

牛素雲攏著披肩,指尖絞著流蘇,聲音發顫,顯然心裏發虛。

汪曼春望向海麵,幾個穿和服的男人正抬鐵籠上跳板,籠壁欄杆上的“7”字烙印被磨得發亮,顯然用了很久,不知裝過多少東西!

小明蹲在吊塔操作室,手指敲著生鏽的操縱桿,“篤篤”聲是約定的暗號,輕響卻有力。

白天從綢衫公子那套來的話果然不假,他們在等“活貨”,語氣裡的輕慢像針一樣紮人,聽得人火冒三丈!

他摸出磷粉包,藉著吊塔轉動的陰影撒下去,淡藍光霧像條絲帶在貨堆間蜿蜒,給暗處的明萱和周霆坤指明瞭路,清清楚楚!

明萱的醫療箱銅鎖在掌心輕磕,“哢噠”一聲輕響。

她和周霆坤躲在帆布篷下,聽著鐵籠裡的嗚咽越來越急,像刀子割心,疼得人難受。

“血樣裡有河豚肝毒素,”她低聲說,指尖在箱蓋刻度盤轉了三圈——給明樓的訊號,一絲不差!

周霆坤握緊腰間的槍,槍套毛邊蹭著掌心老繭,硌得踏實,心裏有底了!

明悅站在大和商行後窗下,銀書籤反射著貨輪燈光,在窗紙上投下“知行合一”的影子,若隱若現。

倉庫裡傳來三短兩長的腳步聲,正是商行管事的步頻,錯不了!

“7號樣本準備裝車!”生硬的日語從裏麵傳出,她摸出髮髻裡的細針,手腕輕抖,浸了迷藥的棉團精準彈進窗紙破口,悄無聲息,神不知鬼不覺!

明樓站在燈塔陰影裡,懷錶指標剛過亥時,錶盤內側綠光閃爍,傳來訊息:“鐵籠七隻,均有活物,體征虛弱。”

遠處貨輪桅杆掛著紅燈籠,比船票時間早了三個時辰,顯然想趁夜黑風高偷偷交易,打得倒精!

“動手。”明樓對著店主徽章的通訊器(功能)低語,聲音冷得像冰,不帶一絲溫度。

話音剛落,吊塔探照燈突然亮起,光柱如利劍劈開黑暗,把鐵籠裡的景象照得赫然入目,一覽無餘!

周霆坤帶人從篷布後衝出,槍聲驚飛夜鳥,翅膀撲棱聲混著海風呼嘯,亂成一團!

明萱撲向最近的鐵籠,銀針刺破鎖扣的瞬間,看清籠裡蜷縮的正是那個碼頭工人,他雙眼翻白,嘴角淌著白沫,人事不省,瞧著就讓人心疼!

汪曼春將牛素雲推向小明,轉身踢翻油桶。

煤油混著海水漫開,被火柴點燃的瞬間“騰”地燃起火牆,熊熊烈火將和服男人困在船岸之間,插翅難飛!

“你到底是誰?”牛素雲抓著小明胳膊,指甲幾乎嵌進肉裡,聲音帶哭腔,嚇破了膽!

小明變戲法似的拿出帶“7”字的木片:“夫人該問問自己,這些‘貨’要運去做什麼,傷天害理的事,做多了是要遭報應的!”

明悅從倉庫後窗翻出時,李冬青正舉著相機,快門聲在夜裏格外清晰,“哢嚓、哢嚓”響個不停。

閃光燈炸開,將商行管事的驚慌拍得分明,連他額角汗珠都看得一清二楚,醜態畢露!

“賬本找到了。”

明悅揚著賬簿,紙頁被風吹得嘩嘩響,上麵“7號實驗體”

“運輸目的地”等字樣被銀書籤劃得觸目驚心,字字泣血!

燈塔鐘聲突然響起,“咚——咚——”,洪亮的聲響驚得海麵泛起漣漪,一圈圈盪開。

明樓望著火光裡的身影,懷錶滴答混著警笛聲,像夜襲的伴奏,緊張又激烈!

他合上懷錶時,見汪曼春舉著清酒杯,酒液映著火光晃出暖紅,像暗夜裏的星,亮得耀眼!

天邊泛起魚肚白,七號泊位的硝煙散去,幾縷青煙在晨光裡升騰,漸漸淡去。

明萱給獲救工人喂下解藥,看著他們脖頸後的“7”字烙印淡去,臉色漸漸紅潤,總算緩過口氣來!

明宇和李冬青將照片塞進信封,指尖因激動微微顫抖,勝利就在眼前!

小明蹲在火堆旁撥弄木片,帶“7”字的殘骸化作灰燼,被海風吹散,融入海水,消失得無影無蹤,彷彿從未存在過!

明樓看著汪曼春將牛素雲送上警車,她旗袍上的火灼痕跡像暗花,卻掩不住挺直的脊背,透著股韌勁!

“牛素雲說,船是運實驗體去海外的,”汪曼春拂平他袖口褶皺,語氣輕快了幾分,“還好,我們截住了,沒讓他們得逞!”

簷角銅鈴在晨光裡輕晃,“叮咚叮咚”像在唱勝利的歌,悅耳動聽!

明悅抱著賬本回來,周霆坤跟在後麵,軍裝袖口的破洞被她補得針腳細密,像海邊的浪紋,瞧著暖心!

“《新青年》明天登報道,”明宇晃著報紙清樣,標題《七號泊位的秘密》紅得醒目,刺眼得很,“李冬青說,這下全國都能知道了,看他們還怎麼藏!”

明樓望著眾人眼裏的光,忽然想起清晨賬台前喝豆汁的洋車夫,想起圍著香水說笑的小姐。

他們不會知道昨夜碼頭的暗戰,就像不知道諸天閣的銅鈴每一次晃動,都在守護著市井煙火裡最尋常的安寧——是洋車夫碗裏的熱豆汁,是小姐們指尖的香水味,是每個普通人臉上,那無憂無慮的笑,純粹又美好!

怎麼樣,各位看官,您要是覺得這段故事有趣,別忘了給我點個贊和評論!

欲知後續如何,我們就期待他們新的精彩故事,明天請聽下回分解!您們可一定要繼續來聽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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