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醒木一拍)
各位看官,您可聽真嘞!
草原茫茫風卷沙,諸天閣裡有乾坤。
悲歡離合尋常事,點滴溫情暖人心。
話說這日天寒地凍,北風跟刀子似的刮著臉。
陳陣頭一回來諸天閣,那模樣可真是夠嗆——身上軍大衣打了好幾塊補丁,邊兒都磨得跟氈子似的,寒風順著縫兒往裏鑽,把他凍得臉蛋子紅撲撲,鼻尖紅得能滴出血,嘴唇乾得裂了好幾道口子。
可他呀,顧不上自個兒冷,懷裏緊緊揣著個毛茸茸的小東西,寶貝似的護著。
走近了一瞧,嘿!是隻受傷的小狼崽!
那小傢夥閉著眼,呼吸弱得像根快滅的燈芯,一條後腿還淌著血,把陳陣胸前的衣襟都染紅了一大片。
他站在閣門口,聲音抖得厲害,一半是凍的,一半是急的,帶著懇求說:“請問……能救救它不?我從獵人的陷阱裡把它刨出來的,傷得忒重了。”
這話剛落,明萱一聽有受傷的小狼,臉上立馬露出心疼的神色,快步迎上去:“快跟我來!醫療區能救!”
一邊走還一邊輕聲安慰,“別揪心,我們這兒有法子。”
到了醫療區,明萱手腳麻利地啟動智慧檢查儀,一道柔和的光在小狼崽身上掃來掃去。
沒一會兒,螢幕上就出了結果。
她鬆了口氣,轉頭對陳陣說:“還好還好,就是腿骨折了,沒傷著內臟,性命保得住!”
說著,開啟個小型醫療艙,小心翼翼把小狼放進去,又從藥箱裏拿出一小瓶消炎粉遞給他,“這個你拿著,三天保管好利索。這葯靈著呢,往後再碰上受傷的動物,都用得上。”
陳陣的眼睛瞪得溜圓,直勾勾盯著醫療艙裡的小狼崽——就見那小傢夥原本蔫蔫的樣子漸漸舒展,呼吸也平穩了,他眼裏瞬間湧滿了驚奇,又帶著感激,喃喃地說:“我的天……太神了!真是謝謝您了,姑娘!”
這時候,明樓從裏間走出來,手裏拿著本厚厚的筆記,遞到他麵前:“這上麵記著些狼的習性,還有草原生態的資料,或許對你有用。”
陳陣接過筆記一翻,謔!
裏麵字跡工工整整,內容說得詳細,還夾著幾張照片,都是明萱拍的狼群捕獵黃羊的場景,角度選得那叫一個刁鑽,可每處細節都拍得清清楚楚。
他不由得心裏更佩服了,連說:“明掌櫃,您這可真是……太用心了!”
要說這草原上,還有位常來諸天閣的,那就是楊克。
他可比陳陣勤多了,總愛坐在二層靠窗的角落,麵前攤開著諸天閣的各種書——從《草原植物圖譜》到《畜牧養殖大全》,本本都看得入了迷,時而眉頭皺得像個疙瘩,時而又拍著大腿恍然大悟,連有人走近都沒察覺。
明悅每次見他這模樣,都會悄悄泡杯溫熱的磚茶放在桌邊,然後安安靜靜坐在一旁,聽他講生產隊的趣事。
“昨兒個陳陣那小子又偷偷去掏狼窩,”楊克放下書,喝口茶,臉上帶著笑,“結果被隊長逮個正著,劈頭蓋臉一頓罵。
可他倒好,晚上還偷偷給那小狼崽帶肉吃,那股子執拗勁兒,真是沒誰了!”
“想在草原紮下根,光有熱情可不成。”
明樓正好從旁邊過,聽見這話就插了句嘴,隨後從身後拿出把多功能軍刀遞給楊克,“這刀用處多,能砍柴、能剝皮,關鍵時刻還能當指南針使。下次跟著牧民巡山,帶上準能用得上。”
楊克接過刀,入手沉甸甸的,刀柄上還精心刻著個“楊”字。
他用手指輕輕摩挲著那個字,心裏暖烘烘的,鄭重地說:“謝謝您,明掌櫃!”
您以為日子就這麼風平浪靜了?
這天,草原上最俊的姑娘塔娜來諸天閣換胭脂。
她穿著身鮮艷的蒙古袍,頭上戴著精美的銀飾,走起來“叮鈴哐啷”響,老遠就能聽見。
臨走的時候,她忽然回頭,對著明樓俏皮地眨了眨眼,用流利的蒙語說:“你比草原上最矯健的雄鷹還英武!”
嘿!這一幕,偏偏就被剛從外麵進來的汪曼春看了個正著。
她當時沒吭聲,可到了晚上,“啪”的一聲,就把明樓的枕頭從床上扔到了沙發上。
“她那句話啥意思,你心裏門兒清!”
汪曼春雙手叉腰,站在床邊,語氣裏帶著火氣,眼睛瞪得溜圓。
明樓看她這模樣,又好氣又好笑,無奈地搖搖頭,從揹包裡掏出個精緻的小盒子,開啟來——裏麵是支瑩白的玉簪,簪頭刻著朵曼陀羅花,活靈活現的。
“好了好了,彆氣了。”
他走上前,小心翼翼把玉簪插在汪曼春發間,柔聲說,“在我心裏,誰也比不上你這朵帶刺的花,又美又有風骨。”
汪曼春臉頰微微泛紅,眼神柔和了些,可嘴上還硬著:“哼,算你識相!”
您猜怎麼著?
草原上有名的摔跤冠軍巴圖來給母親買治關節痛的葯,剛好看見汪曼春正搬一大袋鹽,那袋子沉得很,她搬得有些吃力。
巴圖是個熱心腸的漢子,二話不說上前就把鹽袋扛起來,輕輕鬆鬆放到指定地方。
巴圖身材高大魁梧,笑起來露出兩排白牙,格外爽朗,臨走時還對汪曼春說:“以後有重活儘管找我,我有的是力氣!”
這話明樓聽在耳裡,晚上吃飯的時候,就悶悶不樂的,扒拉著碗裏的飯,沒怎麼說話。
汪曼春看出不對勁,夾了塊燉得香噴噴的羊肉塞進他嘴裏,笑著說:“人家巴圖就是幫忙搬個東西,你倒好,像隻護食的小狼似的,酸溜溜的。”
坐在旁邊的小明正啃著骨頭,聞言立刻插嘴:“爸,媽說得對!你吃醋的樣子,就像上次把你的糖搶走時那隻小羊,耷拉著腦袋,可逗了!”
一家人聽了,都忍不住笑起來。
(稍作停頓,營造緊張感)
可誰也沒想到,秋末的草原,毫無徵兆地來了場罕見的暴風雪!
狂風呼嘯著卷著鵝毛大雪,諸天閣裡明宇剛把壁爐燒得旺旺的,屋裏總算暖和點,就見其其格抱著個孩子跌跌撞撞衝進來,風雪瞬間灌了她滿身,頭髮和衣服上都結了層白霜,凍得嘴唇發紫,渾身直打哆嗦。
懷裏的孩子小臉凍得青紫,雙眼緊閉,呼吸細得像根線,看著就讓人心疼。
“這是急性肺炎!”汪曼春一看孩子的樣子,立刻皺起眉頭,語氣肯定地說。
話音剛落,明萱已經推著醫療艙快步過來,開啟醫療艙,柔和的藍光在昏暗的屋裏跳動,映著每個人焦急的臉。
正忙著呢,“砰”的一聲,陳陣和楊克撞開了門。
兩人身上落滿了雪,嘴裏撥出的白氣一團接一團,凍得直跺腳、搓手。
“我們聽牧民說這裏有辦法救孩子,”陳陣一邊說,一邊急忙從懷裏掏出剛宰的羊肺,外麵結了點冰,裏麵還帶著體溫,他小心翼翼塞進明萱手裏,“老牧民說的老法子,用這個能緩急症,你快試試!”
明萱沒多言,點了點頭就著手處理,將提煉出的溫熱精華通過醫療艙緩緩注入孩子體內。
時間一分一秒過去,大約半小時後,孩子終於“哇”地一聲哭了出來。
聲音雖然微弱,可把所有人都樂壞了,懸著的心總算落了地!
其其格激動得眼淚直流,連忙從腰間解下祖傳的銀腰帶,上麵鑲嵌著許多寶石,一看就價值不菲,非要留下當謝禮。
明樓擺了擺手,讓明悅包了一袋驅寒的草藥遞給她:“快拿著,給孩子煎著喝。草原上的人,互相幫襯是應該的,說這些就見外了。”
這話剛好被躲在門外的巴圖聽見。
他二話不說,扛著半扇凍得硬邦邦的牛肉走了進來,粗聲粗氣地說:“我家的牛昨天剛宰了,這肉給孩子補身子,好好養養。”
汪曼春笑著接過來,連聲道謝。
明樓瞥了巴圖一眼,沒說話,卻默默往壁爐裡添了塊木柴,讓屋裏更暖和了些。
轉年開春,草原上冰雪消融,萬物復蘇。
陳陣帶著那隻已經痊癒的狼崽來辭行。
小狼已經長成半大的狼了,身姿矯健,卻溫順地跟在他身後,時不時用腦袋蹭蹭他的褲腿。
“隊裏要遷去更遠的草場了,”陳陣把明樓給的那本筆記小心翼翼揣進懷裏。
楊克也揹著個新做的馬鞍來告別,馬鞍上綉著精緻的雲紋,正是明悅教他的花樣。
他有些不好意思地說:“我跟著老牧民學馴馬了,以後你們要運什麼貨,儘管找我,我保證把活兒幹得漂亮!”
送走陳陣和楊克的傍晚,塔娜又來諸天閣換針線。
她看到汪曼春正在院子裏曬草藥,那些草藥散發著淡淡的清香,便走上前,有些不好意思地說:“上次的事,是我唐突了,你別往心裏去。”
她手裏捧著一罐剛釀好的馬奶酒,遞到汪曼春麵前,“汪老闆娘,我覺得你又能幹又善良,比草原上的格桑花還招人喜歡。”
汪曼春愣了愣,隨即笑起來,接過酒罐:“謝謝你的酒,以後有空常來坐坐,一起說說話。”
晚上吃飯的時候,明樓故意逗汪曼春:“今天塔娜來,你怎麼沒把我枕頭扔出去啊?”
汪曼春嗔了他一眼,夾了顆酸甜的野果砸過去:“再胡扯,我就讓小明把你藏起來的那些奶糖全分給明悅和明萱,一顆都不給你留!”
小明一聽,立刻舉著手裏的勺子附和:“對,全分給她們!”
明悅和明萱也笑得直拍手,明宇趴在桌邊,嘴裏的米糊都忍不住噴了出來,逗得大家笑得更歡了。
皎潔的月光透過窗欞灑進屋裏,給地上鍍上一層銀輝。
諸天閣的燈光在寂靜的草原上亮得安穩,溫暖著屋裏的每一個人。
明樓看著滿桌的歡聲笑語,心裏忽然覺得,這草原上的點點滴滴,那些小小的風波,那些濃濃的暖意,織成了他們一家人幸福的日子。
(醒木再拍)
各位看官,諸天閣裡暖意融融,一家人與草原上的朋友們親如手足。
我們接著講,這初夏時節,諸天閣又添了樁新鮮事,熱鬧得很吶!
話說這初夏的雨,來得那叫一個急!
豆大的雨點“劈裡啪啦”砸在諸天閣的青瓦上,濺起一圈圈濕痕,順著瓦簷匯成細流,織成一道晶瑩剔透的雨簾。
此時,明悅正趴在窗邊,纖纖玉指輕點著玻璃上的雨珠,數得津津有味。
門外傳來“噠噠”的馬蹄聲,在嘩嘩的雨聲裡格外清晰,由遠及近。
隻見塔娜騎著匹健壯的棗紅馬,馬背上搭著塊油光水滑的新鞣羊皮,見了院門口的汪曼春,“噌”地一下利索翻身下馬,手裏還攥著串紅瑪瑙似的野山莓,晶瑩的水珠掛在上麵,看著就酸甜誘人,讓人直流口水。
“汪老闆娘,你看這皮子,”她揚了揚手裏的羊皮,得意地說,“新鞣好的,防潮得很,鋪在你們倉庫的地上正好,東西就不容易受潮了!”
說著把野山莓往湊過來的明悅手裏一塞。
汪曼春剛把軟和的羊皮收進裏屋,就見明樓從外麵走了進來,挑了挑眉打趣道:“今天沒帶胭脂水粉來換東西?”
塔娜嗔怪地看了他一眼,手裏把玩著腰間的銀飾,“叮噹作響”:“上次換的胭脂還沒用完呢。倒是你家曼春,上次給的止咳草藥,真把我阿媽的咳嗽治好了,我特意來道謝的!”
正說著,陳陣也冒雨來了。
他如今跟著老牧民學放馬,曬得麵板黝黑髮亮,身上的蒙古袍也沾了不少塵土,看著更像個地道的草原漢子了。
可他懷裏卻小心翼翼抱著本用藍布包得嚴嚴實實的書,生怕被雨淋濕半點。
“明掌櫃,你上次給我的那本筆記,我看完了。”
他把書遞過來,布包解開,露出裏麵的筆記本,封麵上多了幾處用紅筆標註的地方,密密麻麻寫著字。
“這幾處寫狼群習性的,我在實際放馬時觀察到些新情況,就添上去了。”
明樓翻開筆記本一看,陳陣的字跡雖然有些潦草,卻記得格外仔細,連狼群捕獵時風向對它們行動的影響都標了出來,不由得點頭稱讚:“做得好!這纔是真正沉下心來懂了草原,沒白在這兒歷練!”
晚飯時,明悅把塔娜帶來的野山莓洗得乾乾淨淨,裝在白瓷盤裏端上來,紅瑩瑩的,看著就喜人。
小明抓了一顆塞進嘴裏,酸甜的汁水一下子濺在嘴角,活像隻偷吃到果子的小鬆鼠,鼓著腮幫子直樂。
汪曼春給塔娜盛了碗剛燉好的蘑菇湯,湯麵上浮著層淡淡的油花,香氣撲鼻,隔著老遠都能聞見:“嘗嘗這個,今早明宇跟著我去後山採的鮮蘑菇,燉出來鮮得很!”
塔娜喝了一口,眼睛瞬間亮起來,連連點頭:“太香了!比我阿媽用黃油燉的還鮮!”
明樓在一旁慢悠悠地介麵:“那是,也不看是誰家媳婦掌勺。”
汪曼春瞪了他一眼,嘴角卻帶著笑意,悄悄往他碗裏多夾了塊燉得軟爛的肉,那模樣,是嗔怪也是心疼。
(稍作停頓,轉換語氣)
時光飛逝,轉眼秋意漸濃。
草原像是被誰潑了桶金漆,漫山遍野的牧草黃成一片金浪,風一吹,就翻起層層疊疊的漣漪,連空氣裡都飄著股牧草的清香,聞著就讓人心裏敞亮。
這天清晨,明宇剛推開諸天閣厚重的木門,就見巴圖牽著兩匹神駿的駿馬立在門口。
您再看這馬,馬身上的鬃毛梳得整整齊齊,油光水滑,馬背上搭著嶄新的氈墊,綉著五彩的花紋,在晨光裡閃著光,別提多精神了!
“下個月草原上有那達慕大會,”巴圖撓著後腦勺,臉有點紅,聲音比平時更粗了些,透著股不好意思,“我聽說明樓兄你們也要參加,就來接你們去我家做客,到時候一起去看!”
汪曼春正往竹籃裡裝剛做好的奶豆腐,一塊塊像白玉似的,聞言回頭笑了:“我們這一大家子人,去了你家,會不會太麻煩?”
巴圖連忙擺手,力道大得差點把馬韁繩拽緊了,急聲道:“不麻煩!我家帳篷大得很,能住下!”
明樓這時從諸天閣出來,手裏拿著兩副剛磨好的馬鞍,鞍麵上光可鑒人,上麵的銅飾在晨光裡閃著亮,一看就下了不少功夫。
“正好,這兩副馬鞍送你和伯父,算我們的謝禮。”
巴圖接過馬鞍仔細一看,好傢夥!
鞍橋處雕著栩栩如生的奔馬圖案,針腳細密得找不出一點瑕疵,忍不住大聲贊道:“這手藝!比鎮上鐵匠鋪打的還好十倍!明樓兄,你這手藝真是絕了!”
小明和明萱早就扒著門框盼著了,一聽說能去看那達慕大會,小明拽著明樓的衣角使勁跳:“爸爸,我能學摔跤嗎?像巴圖叔叔那樣厲害,把別人都摔在地上!”
明萱在一旁也連連點頭,眼睛亮晶晶的,滿是期待:“我要帶畫板去,畫那些穿五彩袍子的騎手,還有跳舞的姑娘,肯定好看!”
明悅笑著往他們兜裡塞沙棗,一顆顆飽滿通紅:“路上餓了就吃這個,別光顧著玩,到了地方要聽大人的話,知道不?”
出發那日,天剛矇矇亮,陳陣和楊克就趕來了。
陳陣如今已是半個地道的牧民,腰間別著明樓給的那把軍刀,刀鞘在陽光下閃著冷光,身後跟著那隻半大的狼——他給它取名“風影”。
此刻風影正溫順地跟在他腳邊,鼻尖時不時蹭著小明伸過來的手背,癢癢的,逗得小明“咯咯”直笑。
楊克則牽著一頭肥壯的母羊,羊背上穩穩馱著個布包。
他把布包取下來開啟,裏麵整整齊齊碼著十幾支畫筆,筆桿上都用羊毛纏好了保暖套:“這是我攢了大半個月的羊毛,給明萱做的畫筆套,天涼了,握著不凍手。”
說著,他有點不好意思地撓撓頭,這些可都是他放羊時見縫插針一點點纏好的,滿滿都是心意。
那達慕大會上,可真是熱鬧非凡!
鑼鼓喧天,人聲鼎沸,比集市還熱鬧三分。
巴圖在摔跤場上像頭猛虎,“嗷嗷”叫著,接連摔倒了好幾個對手,最終得了頭名。
他披紅掛彩地從場上跑過來,把贏得的獎品——一條雕刻著花紋的銀鏈子塞給汪曼春:“這是我阿爸讓給你的,說該給明樓兄的媳婦添件首飾。”
汪曼春剛要推辭,明樓卻接過來,笑著往她頸上一戴,銀鏈子貼著肌膚,涼涼的:“這是人家的心意,收著。”
轉頭又對巴圖舉了舉杯,杯子裏的馬奶酒泛著白沫:“謝了,改天我請你喝自家釀的馬奶酒,保管比你喝過的都香!”
明萱的畫板上早就擠滿了畫:穿鮮艷蒙古袍的姑娘們跳著安代舞,裙擺像綻放的花朵;騎手們在賽道上飛馳,馬蹄揚起陣陣塵土,那叫一個威風。
還有陳陣和風影並肩站在山坡上的背影,風把陳陣的衣角吹得獵獵作響,風影則昂首望著遠方,像個忠誠的衛士,英氣十足。
小明跟著一群蒙古族孩子追著羊群跑,衣角沾了不少草屑,臉上卻笑開了花,臉頰紅撲撲的,像熟透的蘋果。
傍晚返程時,夕陽把整個草原染成了一片溫暖的橘紅色,連人的影子都被拉得長長的,別有一番景緻。
楊克趕著羊群走在最前麵,嘴裏哼著牧民教的調子,調子悠長又歡快,羊群“咩咩”地應和著,像是在合唱。
陳陣騎著馬護在隊伍兩側,風影跟在馬後,時不時抬頭看他一眼,步伐矯健。
明樓牽著汪曼春的手走在中間,她頸間的銀鏈子在夕陽下閃著細碎的光,晃人眼。
小明趴在明宇背上,嘴裏叼著顆沙棗,含糊不清地說:“媽媽,那達慕大會真好,下次我們還來好不好?”
汪曼春笑著點頭,轉頭看了眼身邊的明樓。
他正望著遠處起伏的金色草浪,眼裏盛著和草原一樣遼闊而溫暖的笑意。
諸天閣的燈光還在遠方隱隱亮著,但此刻,這片草原上的風、來往的人、爽朗的笑聲,早已和他們緊緊纏在了一起,成了日子裏最踏實、最溫暖的底色。
(醒木再拍)
各位看官,這草原上的日子,就像這流動的河水,看似平淡,卻處處藏著溫情與熱鬧。
那達慕大會熱鬧非凡,諸天閣一家人與草原親友情誼更深。
我們再講講這草原冬日與開春的新鮮事,那暖意呀,能把漫天風雪都化了去!
話說這冬日的草原,那可真是“千裡冰封,萬裡雪飄”!
放眼望去,天地間一片蒼茫,白得晃眼,連風都帶著刺骨的寒意,“嗚嗚”地刮過草甸,像是誰在曠野裡哭嚎。
諸天閣的煙囪裡,卻終日飄著裊裊青煙,像一根溫暖的手指,在灰白的天幕上輕輕畫著弧線,老遠就能瞧見,透著股子踏實勁兒。
明悅繫著圍裙在灶台前忙碌,鍋裡燉著的羊肉湯正“咕嘟咕嘟”作響,那濃鬱的香氣混著水汽漫過門檻,勾得人直咽口水。
窗台上落著幾隻灰撲撲的麻雀,歪著小腦袋,啄食明宇剛才撒下的穀粒,時不時抖抖翅膀上的雪沫,跟這屋裏的暖氣相得益彰。
“明萱姑娘,葯碾子借我用下唄。”
楊克抱著一捆曬乾的艾草推門進來,您瞧他那鼻尖,被凍得通紅,撥出的白氣在嘴邊凝成一團團雲霧,轉眼又散了。
他最近正跟著老牧民學針灸,懷裏總揣著本翻捲了邊角的醫書,書頁上還沾著些草藥的碎屑,一看就是下了苦功的。
明萱這時正坐在窗邊,手裏拿著把木梳,耐心地給風影梳毛——陳陣前些日子把這隻半大的狼留在這裏寄養,自己跟著商隊去山外換鹽了。
風影溫順地伏在她腳邊,偶爾甩甩尾巴,那模樣,哪還有半分狼的凶性?
聽了楊克的話,明萱抬手指了指牆角的銅碾子,聲音放得輕柔:“輕點兒碾,小明剛睡著,別吵醒他。”
忽然傳來一陣窸窸窣窣的響動,接著門簾一挑,小明揉著惺忪的睡眼跑了出來,小臉蛋紅撲撲的,手裏還攥著塊凍得硬邦邦的奶疙瘩。
“楊克哥,你看我藏的好東西!”
他舉著奶疙瘩炫耀,話音剛落,就被汪曼春從身後拎住了後領,像提溜著隻小貓崽。
“剛睡醒就吃涼的,當心肚子疼。”
汪曼春把小明往火爐邊推,那裏正烤著幾塊紅薯,甜香撲鼻,饞得人直想流口水。
她自己轉身從櫃裏翻出塊軟乎乎的羊皮,“這是塔娜昨天送來的羔羊皮,毛茸茸的,給小明做個坎肩,免得這小子總往外跑,凍著。”
正說著,明樓踩著厚厚的積雪回來了,懷裏緊緊抱著個木匣子,生怕被雪打濕。
他剛去了趟幾十裡外的鎮上,睫毛上還沾著細密的雪粒,進屋一暖和,就化成了小水珠,順著臉頰往下淌。
“猜猜我帶了什麼好東西?”
他笑著開啟匣子,裏麵赫然躺著幾支亮晶晶的糖葫蘆!
紅艷艷的山楂裹著晶瑩的糖衣,在燈光下泛著誘人的光,那叫一個饞人!
小明眼睛瞬間亮了,立刻撲過去搶了一支,舉著跑到火爐邊舔了起來,小嘴“吧唧”響。
明萱和明宇也各拿了一支,楊克有些不好意思伸手,明悅看在眼裏,直接塞了一支在他手裏:“拿著吧,甜滋滋的,吃著心裏暖和。”
正圍著吃得起勁,門外忽然傳來幾聲狗叫,接著門被“砰”地推開,巴圖頂著一身雪闖了進來,抖落的雪沫子濺了一地,跟下了場小雪似的。
他手裏拎著隻肥碩的雪雞,羽毛上還沾著冰碴:“剛在雪地裡套的,肉嫩得很,給你們添個菜!”
他看見桌上的糖葫蘆,眼睛倏地亮了亮,像發現了新奇玩意兒,直勾勾地盯著。
汪曼春笑著遞給他一支:“嘗嘗這個,漢人的吃食,酸甜口的。”
巴圖也不客氣,咬了一大口,糖衣在嘴裏“哢嚓”化開,酸溜溜的甜勁兒一下子漫開來,從舌尖暖到心裏。
他撓了撓頭,嘿嘿直笑:“這玩意兒,比馬奶酒還讓人心裏熱乎!”
夜裏,雪下得更大了,像無數棉絮從天上往下落,把諸天閣裹得更緊了,彷彿要把這溫暖的小天地藏起來。
明樓在燈下翻看著陳陣托商隊帶回的信,信紙邊緣有些磨損,上麵畫著沿途的山川河流,歪歪扭扭的線條裡藏著認真,還寫著幾行字:“風影要好好吃飯,別讓它總偷小明的餅。”
明樓看著,嘴角不自覺地彎了,心裏暖融融的。
汪曼春湊過來看,見他指尖在那些字跡上輕輕摩挲,便把剛縫好的棉手套遞過去——手套是用藍布做的,裏麵絮了厚厚的羊毛,看著就暖和。
“下次他回來,給他帶上這個,路上騎馬就不凍手了。”
爐火燒得正旺,劈啪作響,把屋裏烘得暖洋洋的。
明萱給風影鋪了層厚厚的稻草,狼崽舒服地把頭埋進草堆裡,發出滿足的呼嚕聲,像隻溫順的大狗。
小明和明宇擠在一張小床上,蓋著同一條被子,嘴裏還在含混地唸叨著糖葫蘆的甜味,許是在做美夢呢。
楊克在角落裏就著跳動的燈光看書,時不時往火爐裡添塊乾柴,火苗便又躥高幾分,映得滿室更亮了。
明樓望著滿室的暖意,端起桌上的熱茶喝了一口,忽然覺得這漫天風雪也沒那麼冷了。
諸天閣的窗玻璃上結著各式各樣的冰花,有的像樹枝,有的像花朵,映著屋裏跳躍的火光,亮晶晶的,像極了草原上最亮的星。
(稍作停頓,換個明快語氣)
冬去春來,草原醒得猝不及防!
前一晚還結著薄冰的小河,清晨就漫出了融雪,“嘩啦啦”地淌過諸天閣的後麵,帶著冰塊碰撞的脆響,像是在唱著迎春的歌。
明宇挎著個小竹籃,想去采些新冒頭的薺菜——那綠油油的嫩芽裹著露水,水靈靈的,最適合做餡包餃子,鮮得能掉眉毛。
他剛走過來,就見楊克蹲在河邊,手裏捧著隻翅膀濕淋淋的灰雀,正用塊乾淨的棉布小心翼翼地擦著,動作輕得像怕碰碎了什麼珍寶。
“這雀兒從窩裏掉下來了,許是被融雪驚著了。”
楊克抬頭時,睫毛上還沾著細小的水珠,說話間帶著點心疼,“明萱姑孃的醫藥箱裏有紗布嗎?我看它翅膀好像擦破了點皮。”
明宇剛點頭應著,就見小明舉著根柳條跑了過來,柳條上還拴著隻紅蜻蜓,翅膀在陽光下閃著光,漂亮極了。
“楊克哥,你看我抓的!厲害吧!”
話沒說完,他腳下一滑,“噗通”摔在軟乎乎的草甸上,倒把那隻紅蜻蜓驚得撲稜稜飛走了,隻留下小明趴在地上,愣愣地看著空蕩的柳條,隨即“咯咯”笑了起來——草甸太軟了,摔著一點都不疼,還挺舒服!
屋裏,汪曼春正把去年收的羊毛攤在門板上翻曬,陽光透過窗欞照在羊毛上,泛著柔和的白。
明樓蹲在旁邊,幫著挑揀裏麵的雜質,時不時把成團的羊毛撕開。
“巴圖託人捎信來了,”汪曼春把挑好的羊毛攏成一堆,語氣裏帶著笑意,“說他妹妹下個月要出嫁,想換兩匹紅綢子當蓋頭。”
她頓了頓,眼睛轉了轉,有了主意,“我記得庫房裏還有上次從鎮上換的雲錦,紅底綉著金線牡丹,比普通紅綢子更體麵,就拿那個換吧!”
明樓應著,忽然像變戲法似的從懷裏摸出個小布包,開啟來,裏麵是顆鴿蛋大的藍寶石,在陽光下泛著幽藍的光。
“上次跟商隊換的,質地不錯,回頭找個銀匠給你鑲個戒指。”
汪曼春捏著寶石,指尖都有些發亮,嘴上卻嗔怪道:“凈瞎花錢,這玩意兒不當吃不當喝,還不如換些鹽巴實在。”
可她說著,卻悄悄把寶石塞進了貼身的布兜裡,嘴角忍不住往上揚,那心裏的甜,就像揣了塊蜜。
午後,陳陣回來了!
他風塵僕僕地扛著個大皮囊,裏麵裝著從山外換來的青稞,沉甸甸的,壓得他肩膀微微下沉。
他曬得比上次更黑了,顴骨上甚至脫了層皮,露出底下粉嫩的新肉,卻笑得格外亮,像藏著兩團光。
“風影呢?我帶了它最愛吃的風乾肉!”
話音剛落,一道灰影“嗖”地從裏屋竄了出來,正是半大的風影!
它直往陳陣懷裏撲,尾巴歡快地掃著桌腿,發出“砰砰”的響聲,喉嚨裡還發出親昵的嗚咽。
明萱端著盆清水出來,想給陳陣擦擦臉,見他手背上有道新疤,不由蹙起了眉:“又跟什麼野東西打架了?”
陳陣撓撓頭,有點不好意思:“路上遇著隻孤狼搶食,這點傷不算啥,過兩天就好了。”
傍晚,塔娜來送新釀的酸奶,陶罐上還沾著新鮮的草葉,帶著股田野的清香。
她剛進門,就被小明拽著胳膊,拉去看他的“寶貝”——一個用麥秸編的小籠子,裏麵住著那隻被楊克救下的灰雀,此刻正梳理著羽毛,精神得很。
“塔娜姐姐,你說它啥時候能飛呀?我想讓它飛回自己窩裏去。”
塔娜捏了顆酸甜的酸奶疙瘩塞進他嘴裏,笑著指了指窗外自由飛翔的麻雀:“等你學會像風影那樣安靜,不總去逗它,它覺得安全了,就敢飛了。”
飯桌上,明悅端上剛蒸好的青稞饃,熱氣騰騰的,掰開後能看見裏麵細密的氣孔,噴香撲鼻。
陳陣給風影丟了塊風乾肉,看著它狼吞虎嚥的樣子,忽然說:“我打算跟老牧民學認草藥,以後這裏缺啥藥材,我就去采。”
楊克立刻接話:“我跟你一起去!我這陣子學針灸,認識不少治跌打損傷的野草,說不定能幫上忙。”
明樓喝著塔娜帶來的酸奶,點了點頭:“我把草藥圖譜再抄一份,你們帶著,路上也好對照著認,免得認錯了。”
窗外的小河還在嘩嘩地淌,月光落在水麵上,碎成一片銀鱗,隨著水波輕輕晃動,煞是好看。
汪曼春坐在燈下,給明樓縫補磨破的袖口,針腳又細又密,像排列整齊的小珍珠。
小明已經趴在桌上睡著了,嘴角還沾著點酸奶漬,像隻偷喝了蜜的小貓。
風影蜷在陳陣腳邊,把頭擱在爪子上,喉嚨裡發出輕輕的嗚咽,像是在撒嬌。
明樓看著這滿室的煙火氣,心裏忽然覺得,諸天閣的梁木都透著股暖勁兒。
(醒木再拍)
各位看官,這日子就像草原上的河水,悠悠淌著,淌過了寒冬,淌來了暖春,淌出了滿室的溫情。
怎麼樣,各位看官,您要是覺得這段故事有趣,別忘了給我點個贊和評論!
欲知後續如何,我們就期待他們新的精彩故事,明天請聽下回分解!您們可一定要繼續來聽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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