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拍醒木,“啪!”,定場詩)
草原萬裡闊無邊,諸天閣裡故事連。
皮毛換來千般物,星光底下藏機關。
欲知其中玄妙事,且聽我來細細言。
話說這諸天閣每日天不亮,那草原上就熱鬧起來了——您聽,“噠噠噠”的馬蹄聲,“吆喝吆喝”的趕車聲,此起彼伏,就像在演奏一曲晨牧小調。
牧民們趕著馬車,車上堆得滿滿當當:那皮毛,有的帶著太陽曬過的暖烘烘的味兒,有的還沾著曠野裡清冽的露水氣。
奶豆腐碼得方方正正,透著股子淳樸的奶香;酥油裝在皮囊裡,黃澄澄的,看著就饞人。
他們呀,都是奔著諸天閣來的,想用這些草原的寶貝,換些鹽巴、茶葉,還有那讓孩子們眼冒精光的水果糖。
明悅身姿筆挺,麵前攤著本賬本,字兒寫得那叫一個清秀,跟描出來的似的。
胸前掛著個主管徽章,亮閃閃的,跟顆小星星似的懸在那兒,自動記著賬,時不時“叮”地響一聲:“巴特爾,兩張狼皮換防風帳篷一頂、羊毛剪三把!”
“其其格,十斤奶酒換花布五尺、胭脂一盒!”
她偶爾抬眼,目光溫溫柔柔地掃過諸天閣各處,嘴角帶著淺淺一笑,那模樣,讓人看了心裏舒坦。
遇著不會說漢話的老人,她也不急,從櫃枱下拿出明萱畫的畫冊——那畫冊上的東西,畫得跟活的一樣!
她指著畫,比比劃劃,老人眼裏的迷茫慢慢就散了,臨走時用蒙語說著感謝,明悅雖聽不懂,可那笑容裡的真誠,誰看不明白呢?
這天,諸天閣門簾“嘩啦”一掀,進來個年輕獵人,帶著一身清晨的露水,還有點兒淡淡的血腥味。
他“啪”地把一張狼皮往櫃枱上一鋪——好傢夥!您猜怎麼著?
這狼皮完整得很,邊兒剪得齊齊整整,毛色油亮,在光底下泛著光,一看就知道是隻壯實的成年公狼。
獵人胸脯還起伏著呢,帶著打獵後的勁兒,眼神裡一股子初生牛犢不怕虎的傲勁兒,嗓門跟敲鐘似的:“要最好的弓箭!”
頓了頓,又帶著點兒顯擺的意思,“得能射穿三十步外的狼崽頭骨!”
這話音剛落,汪曼春從旁邊貨架那兒轉過來。
她身姿優雅,眼神卻跟鷹隼似的銳利。
沒多會兒,就從貨架上取下一把複合弓。
這弓看著輕巧,卻是從科技位麵採購來的物品,弓弦上還刻著防滑紋。
她握住弓,胳膊輕輕一拉,動作又順又有力,開口道:“這弓能讓你省力三成,”語氣平平,卻帶著股子不容置疑的勁兒,“但記住,狼是草原的魂,不到萬不得已,別傷幼崽。”
獵人聽了,愣了一下,那股傲氣消了不少,琢磨著這話。
接過弓一試,臉上立馬樂開了花,那叫一個滿意!
臨走時,特意留下半隻烤黃羊,說是謝禮。
小明和明宇,傍晚總愛幫牧民修修東西。
有回,一個頭髮白花花的老牧民拿來個壞馬鞍,明宇“噌”地蹲在外麵草地上——那草葉還帶著白天太陽的溫度呢。
他拿出金屬零件,手底下麻利地加固,額頭上滲著汗珠子,也顧不上擦。
小明呢,在一旁給牧民的馬刷毛,那馬乖順得很,甩著尾巴,時不時用腦袋蹭蹭小明的胳膊,跟撒嬌似的。
老牧民坐在石頭上,看著他倆忙活,臉上笑開了花,用蒙語哼起了老歌,那調子低沉悠長。
“小明,你看那姑娘騎馬,颯不颯!”
明宇忽然停下手,用胳膊肘撞了撞小明,眼睛亮得跟星星似的,語氣裡全是讚歎。
順著他指的方向一看,遠處草地上,一個穿綠袍的姑娘正策馬飛奔,身子跟燕子似的輕快,手裏的套馬杆“呼”地劃了個弧,快得像閃電,“啪”地一下,就套住了一匹正鬧騰著要脫韁的烈馬。
這姑娘,正是牧主的女兒薩仁,草原上出了名的好騎手,那身手,絕了!
過了幾天,那達慕大會開了,可熱鬧了!
歡呼聲、馬蹄聲、樂器聲,攪在一塊兒,震得人耳朵嗡嗡響。
小明在人群裡又瞅見薩仁了,她在射箭比賽裡拔了頭籌,那叫一個厲害!
領獎的時候,她往人群裡一掃,一眼就瞧見小明,臉上綻開個大笑容,隨手扔過來一條紅綢帶。
小明的臉“騰”地一下就紅了,手忙腳亂地接住,指尖一碰那滑溜溜的綢子,心“咚咚”跳得跟打鼓似的。
身後明宇看得清楚,偷偷在他背後一推,小明“哎喲”一聲,差點摔進旁邊的摔跤場,周圍人“哄”地一下笑開了,都是善意的。
明萱呢,認識一個叫阿古拉的小騎手。
阿古拉才十三歲,個子不高,可沉穩得不像個孩子,草原上最烈的馬,他都能馴服。
他常帶著明萱去看狼——可不是捕獵的狼,是遠遠站在山坡上的,靜靜地望著羊群,眼神裡沒一點兒貪念,隻有警惕的守護。
“狼是草原的精靈,”阿古拉板著臉,一本正經地告訴明萱,“沒狼,黃羊就瘋長,把草都啃光了。”
明萱聽得入了迷,趕緊用胸前的徽章錄下。
到了夜裏,草原靜下來了。
明樓和汪曼春坐在外麵篝火旁,火苗“劈啪”跳著,把他倆的臉映得紅撲撲的。
他倆就那麼靜靜地看著天上的星星,密密麻麻的,跟撒在黑絲絨上的碎鑽似的,亮得晃眼。
汪曼春舒舒服服地靠在明樓肩上,手裏把玩著薩仁送的銀鐲子,鐲子在火光下閃著柔光。
篝火“啪”地爆出個火星,遠處傳來幾聲狼嗥,又長又蒼涼,在夜裏蕩來蕩去。
汪曼春忽然“嗤”地笑了,帶著點調侃:“白天那個送奶豆腐的姑娘,看你的眼神,都快拉絲了,那叫一個傾慕。”
明樓聽了,伸手輕輕捏了捏她的臉,動作親熱點兒:“那你下午給那個摔跤冠軍包紮傷口時,笑得可比平時甜多了,人家看你的眼神,都直了。”
倆人對視一笑,笑聲清脆。
各位看官,這平靜日子沒過幾天,就出了岔子。
那達慕大會後的第三個滿月夜,月光亮得跟銀紗似的,罩著草原。
諸天閣外麵忽然傳來“窸窸窣窣”的響動,打破了夜的寧靜。
明宇正抱著剛修好的銅壺走出來,那銅壺擦得鋥亮,把月光都反射回來了。
他眼角餘光一瞥,牆頭上閃過個黑影,動作又快又慌。
明宇“噌”地頓住腳,渾身神經都繃緊了,壓低聲音喝了句:“誰?”
黑影明顯僵了一下,像是嚇著了,緊接著“撲通”一聲,從牆頭摔了下來,重重砸在草地上。
借月光一瞧,是個裹著羊皮襖的少年,懷裏揣著個鼓鼓囊囊的布包,看著分量不輕。
少年摔得齜牙咧嘴,眉頭皺得跟個疙瘩似的,抬頭見明宇舉著油燈照過來,臉上有點發白,慌忙把布包往身後藏,眼神躲躲閃閃,說話結結巴巴:“我、我是阿古拉的表哥,幫他送點東西……”
明宇認得他,前幾天賽馬場上輸給薩仁的那個騎手,當時還因為輸了悶悶不樂呢。
這會兒,少年懷裏的布包滲著油星子,飄出淡淡的烤餅香,在夜裏特別勾人。
明宇剛要再問,明萱揉著惺忪的睡眼也走出來,頭髮還有點亂,帶著剛睡醒的迷糊:“明宇,咋了?這麼晚還有動靜。”
少年見出來的是明萱,臉“唰”地更紅了,跟熟透的蘋果似的,有點不好意思地把布包往前一遞,聲音也小了:“阿古拉說……說你們這裏的點心甜,讓我送點剛烤的奶嚼口餅來。”
解開布包一看,金黃的餅上撒著白芝麻,還冒著熱氣,香味更濃了。
明萱眼睛一下子亮了,剛要伸手接,目光無意間落在少年手腕上——他手腕纏著圈新紗布,那布料的紋路和顏色,正是汪曼春白天用的藍格子布!
“你下午是不是去河邊馴馬了?”明萱忽然問道,帶著點好奇。
少年愣了愣,沒想到她會問這個,點點頭,有點不好意思:“摔了一跤,多虧那位穿旗袍的阿姨給我包的傷口,可仔細了。”
他撓撓頭,臉上滿是感激,“阿古拉說,你們這些從‘外麵’來的人,都像星星一樣亮,給草原帶來了不一樣的光。”
這話讓明宇和明萱都笑了,心裏暖乎乎的。
明萱接過布包往裏麵端,回頭熱情地說:“進來坐吧,我去拿點蜂蜜,配著餅吃更甜!”
少年顯得特侷促,手腳都不知道往哪兒放,拘謹地跟著往裏走,帶著點羞澀和真誠。
您再看露台上,明樓正藉著月光擦一把彎刀。
這刀是白天一位老牧民送的,說是祖上傳下來的獵刀,刀柄古樸,刃上刻著細密的狼紋,在星光下閃著冷光。
汪曼春倚著欄杆,靜靜地看著他,目光溫柔,忽然指著遠處山坡:“你看,那狼群又在望月了。”
月光下,七八隻狼靜靜地站在坡頂,脊梁骨在月色裡勾出起伏的墨線,跟沉默的哨兵似的。
它們對著滿月揚起脖子,神情肅穆,卻沒嗥叫,就那麼靜靜地站著,好像在和天上的星星說悄悄話。
汪曼春想起白天那獵人的話——他們部落最近總丟羊,懷疑是狼群乾的;可阿古拉卻說,狼群這幾日都在守護剛出生的幼崽,絕不會下山擾羊群。
這兩種說法,讓她心裏打了個問號。
“明悅查過賬本了嗎?”
明樓把擦乾淨的刀小心插進刀鞘,動作輕柔又專註,抬頭問道,語氣裏帶著點不易察覺的凝重。
“近半個月來,換鹽的牧民裡,多了幾個生麵孔,口音不像本地的。”
汪曼春點頭,眼神也嚴肅起來,“我讓徽章記了他們的樣貌,瞧那樣子,像是從戈壁那邊來的。”
倆人對視一眼,不用多說,都從對方眼裏看出了默契。
正說著,明悅拿著賬本從樓梯上走上來,腳步很輕,臉上帶著點凝重,指尖點在賬本一頁:“這三個名字的交易記錄怪得很,每次都用劣質皮毛換最好的繩索和鐵釺,而且總在傍晚來,還老打聽牧民的羊群位置,問得特細。”
她頓了頓,又說:“剛才薩仁託人帶信,說她家馬廄昨晚丟了兩匹快馬,都是能長途跑的好馬。”
夜風忽然涼了點,吹得欄杆“吱呀”響,遠處坡上的狼群不知啥時候散了,隻留下空蕩蕩的山坡在月光下沉默著。
汪曼春接過賬本,指尖輕輕劃過那些名字,若有所思:“看來,是有人想在草原上搞點事兒了。”
明樓想一想:“明天讓小明跟著薩仁去巡牧,留意周圍動靜;明宇去戈壁邊緣看看,探探那些人的底細,記住,別驚動他們。”
露台上又安靜了,遠處草叢裏的蟲鳴,湊成了夜的調子。
汪曼春望著滿天星鬥,忽然笑了:“你說,等這事了了,我們要不要跟牧民學套馬?我看薩仁套馬的樣子,可有意思了。”
明樓伸手溫柔地攬住她的肩,帶著點寵溺:“先等你把那銀鐲子戴穩了再說——昨天看你騎馬,差點被薩仁的馬驚得讓鐲子掉下來,可把我嚇壞了。”
汪曼春嗔怪地輕輕拍了他一下,銀鐲子在月光下劃出細碎的光,跟撒在草葉上的星子似的,好看得很。
(“啪”的一聲醒木響,轉場詩)
草原晨霧散,馬蹄踏露輕。
閣中添新貨,人心暖融融。
皮毛換星光,情意藏其中。
話說天剛矇矇亮,草原還浸在一片淡青色的晨霧裏,那霧跟輕紗似的,把遠處的羊群都罩得影影綽綽。
這時候,小明已經跟著薩仁的馬隊出了營地,馬蹄子踩在帶露的草地上,發出“噠噠、噠噠”的輕軟聲,跟打拍子似的。
您再看薩仁,穿了件靛藍的騎裝,料子挺括,襯得她身姿愈發矯健,活像隻準備展翅的雛鷹。
腰間別著那把在射箭比賽中贏來的牛角弓,弓身泛著溫潤的光,一看就不是凡品。
她瞅見小明背上那個鼓鼓囊囊的帆布包,勒了勒韁繩,讓馬放慢腳步,揚著鞭子笑道:“我說小明,你這包瞧著比我的馬鞍還沉,裏頭裝了什麼寶貝疙瘩?”
小明拽了拽韁繩,他騎的是匹溫順的母馬,鬃毛被梳得整整齊齊,油光水滑的——這可是老牧民特意牽來的,說最適合新手騎,穩當!
他咧嘴一笑:“是明悅塞的急救包,還有明萱畫的草藥圖,說是萬一遇上啥磕碰,能派上用場。”
頓了頓,又補充道,“對了,還帶了兩罐水果糖,給你弟弟妹妹的,上次聽你說他們總唸叨,惦記著這口甜呢。”
薩仁一聽,眼睛“唰”地亮了,忽然“籲”一聲勒住馬,動作乾脆利落,一點不含糊。
她伸手指著前方沙丘後露出的一角灰布,聲音壓低了些,帶著警惕:“你看那是什麼?”
兩人對視一眼,悄悄打馬繞了過去。
這一繞不要緊,可算看清了!
隻見三個裹著灰頭巾的漢子正蹲在沙窩裏,腦袋湊得跟蒜瓣兒似的,手裏的鐵釺在地上劃來劃去,像是在規劃什麼路線。
旁邊還拴著兩匹神駿的黑馬——那油亮的鬃毛,矯健的身形,不是薩仁家前幾天丟的那兩匹,還能是啥?
“果然是他們!”
薩仁咬了咬牙,眼裏閃過一絲怒火,指尖下意識就扣住了弓弦,指節都捏得微微泛白。
小明見狀,連忙按住她的手腕,掌心的溫度透過布料傳過去,低聲急道:“別驚動他們,先回去報信!”
話音剛落,那頭一個漢子突然跟受驚的兔子似的抬起頭,目光跟鷹隼似的銳利,“唰”地掃向他們藏身的方向,手裏的鐵釺“噹啷”一聲戳在旁邊的石頭上,發出刺耳的聲響,聽得人頭皮發麻。
您猜怎麼著?無巧不成書!
就在這節骨眼上,戈壁邊緣的明宇正蹲在一塊風蝕岩後,那岩石粗糙的表麵硌得他膝蓋有些發麻,可他哪顧得上這些。
他昨天按明樓的囑咐,悄悄跟著那幾個換繩索的生麵孔來到這裏,嘿,竟發現他們在岩壁後藏了個山洞!
洞口堆著十幾張剝好的黃羊皮,還帶著未乾的血跡,旁邊散落著幾副嶄新的捕獸夾,閃著冰冷的金屬光,看著就瘮人。
“這哪是牧民,分明是偷獵的混賬東西!”
明宇心裏暗罵一聲,摸出腰間他特意改裝的訊號器,隻要輕輕一擰,諸天閣的各個徽章就能收到警報。
正準備動手,忽聽洞外傳來急促的馬蹄聲,“噠噠噠”越來越近。
三個灰衣漢子牽著兩匹黑馬過來,其中一個滿臉橫肉的漢子粗聲罵道:“那丫頭片子居然敢跟過來,等會兒就讓她知道厲害,讓她明白這片草原誰說了算!”
明宇心裏“咯噔”一下,暗道不好:這說的不就是薩仁嗎?剛要繞到洞後想辦法,卻見遠處的草坡上閃過一抹熟悉的綠影,薩仁的聲音隔著風傳過來,帶著不屈的怒意:“把馬留下!”
他探頭一看,隻見薩仁騎著馬直衝過來,身姿颯爽。
小明緊隨其後,帆布包不知何時敞開了,滾出幾顆水果糖。
“小明!”明宇剛喊出聲,就見一個漢子惡狠狠地舉起鐵釺朝薩仁甩去。
千鈞一髮之際,一支羽箭“嗖”地破空而來,帶著淩厲的風聲,不偏不倚,正中那根鐵釺的縫隙,硬生生將鐵釺釘在了岩壁上,箭尾還在“嗡嗡”震顫,力道真叫一個足!
“誰?”漢子們猛地回頭,滿臉驚恐。
隻見汪曼春不知何時站在沙丘頂上,衣袂被風吹得獵獵作響,手裏握著那把科技位麵的複合弓,弓弦還在微微震顫,眼神冷冽如冰,看得人心裏發寒。
明樓則從另一側緩步走出,他手裏把玩著那把刻著狼紋的獵刀,刀背折射出冷冽的光,讓人不寒而慄。
“諸天閣的人?”為首的漢子認出了他們,色厲內荏地喊道,聲音卻有些發顫,“這是我們和牧民的事,你們外來人少管閑事!”
“偷馬偷羊,還想設夾捕狼,這可不是牧民的規矩。”
明樓的聲音不高,帶著不容置疑的威嚴,“昨天那幾個丟了羊的牧民,是不是你們動的手?”
漢子們臉色一變,眼神慌亂,正要反抗,忽聽身後傳來低沉的狼嗥聲。
回頭一看,乖乖!
七八隻狼不知何時圍了上來,正是阿古拉說的那狼群。
為首的公狼體型壯碩,眼神兇狠,死死盯著他們。
“狼!有狼!”一個漢子嚇得腿一軟,“噗通”跪倒在地,手裏的鐵釺“哐當”掉在地上,哪還有半分剛才的囂張。
薩仁趁機策馬上前,動作敏捷地奪過他手裏的韁繩,朗聲道:“這是草原的懲罰,你們這些破壞規矩的人,不配待在這裏!”
汪曼春收起弓箭,對明宇使了個眼色。
明宇心領神會,立刻上前,手腳麻利地用金屬零件將幾個漢子的手腕牢牢捆住——遇熱就會收緊,越掙紮勒得越緊,正是他特意為這種情況準備的,對付這種人,就得用這法子!
小明則撿起地上的鐵釺,一股腦扔進山洞深處,又搬來幾塊巨石堵住洞口,拍了拍手:“這些捕獸夾,留著也是禍害,絕不能再讓它們傷了草原的生靈。”
等牧民們聞訊趕來時,幾個偷獵者已經被狼群“押”到了營地邊緣。
狼群雖未上前撕咬,卻始終保持著威懾的姿態,那眼神,讓他們半步也不敢妄動。
老牧民看著被追回的馬和羊,渾濁的眼睛裏泛起淚光,對著明樓和汪曼春深深鞠躬,又讓阿古拉拿來最好的馬奶酒,酒壺上還掛著精緻的銀飾,閃著光:“諸天閣的朋友,你們不僅帶來了鹽巴和茶葉,更守住了草原的魂,我們草原人,永遠記著這份情!”
傍晚的篝火比往常更旺,火焰“劈啪”跳躍著,將周圍人們的臉龐映照得通紅,跟塗了胭脂似的。
薩仁給小明遞來一塊烤黃羊肉,肉香濃鬱,油汁順著指尖往下滴,她笑著說:“你上午滾出去的水果糖,被阿古拉的妹妹撿去了,寶貝得不行,說要跟明萱學畫畫,畫糖紙上的小人兒呢。”
小明接過肉,臉頰微紅,眼角的餘光卻瞥見明宇在不遠處沖他擠眼睛,手裏還比劃著套馬杆的姿勢,一臉促狹,逗得旁邊的人直樂。
明萱正坐在阿古拉身邊,小心翼翼地翻看他帶來的狼毛標本,標本被整齊地夾在木片裡:“這些真的是狼換毛時掉的?摸起來好軟啊。”
阿古拉用力點頭,小臉上滿是認真,跟個小大人似的:“公狼會把最軟的毛留在狼窩,給小狼當褥子,不讓它們凍著。”
明萱趕緊用徽章錄下來,眼睛亮晶晶的:“等回去了,我要畫一本《草原狼記》,把它們都畫下來,讓更多人知道狼的故事。”
汪曼春靠在明樓肩頭,看著營地裡跳動的火光,聽著傳來的歌聲,那歌聲悠遠又嘹亮。
銀鐲子在手腕上輕輕晃悠,映著滿天星光,閃閃發亮:“我覺得薩仁他們挺喜歡明宇修東西的工具,或許可以多備些零件,讓他教大家修修補補,省得東西壞了就扔。”
明樓望著遠處的狼群——它們又站在了山坡上,像往常一樣望著羊群,隻是今晚的眼神裡,少了警惕,多了幾分安寧。
他輕輕握住汪曼春的手,掌心溫暖:“不如找些蒙漢雙語的故事書吧,孩子們不是總纏著明悅講外麵的事嗎?讓他們自己也能看懂,多好。”
夜風帶著馬奶酒的醇香吹來,混著烤羊肉的焦香,還有孩子們清脆的笑聲,在草原上久久回蕩,像一首溫柔的歌。
第二天,晨露還晶瑩地掛在草葉上時,明悅已在櫃枱後擺好了新貨,動作輕柔。
最上層的木架上,蒙漢雙語的故事書碼得整整齊齊,像一堵彩色的牆,封麵上畫著會飛的馬車和戴尖帽的巫師,插畫鮮亮得像草原上盛開的花,紅的、黃的、藍的,讓人看了就心生歡喜,忍不住想翻開瞧瞧。
“明悅,薩仁的妹妹又來了!”
明萱抱著畫夾跑進來,辮子在空中甩動,身後跟著個紮羊角辮的小姑娘,臉蛋紅撲撲的,手裏攥著塊曬乾的狼尾草,怯生生地往櫃枱裡瞅,眼神裡滿是好奇。
明悅笑著抽出本《小羊與狼》,遞過去時故意把書角往她手裏的草葉上碰了碰,語氣溫柔得能滴出水來:“拿去看,看完了跟我說說,草原的狼是不是也會像書裡那樣,跟小羊講悄悄話?”
小姑娘臉一紅,更像熟透的蘋果了,接過書緊緊抱在懷裏,轉身一溜煙跑了。
明萱趴在櫃枱上笑得直不起腰:“阿古拉說她昨天把水果糖紙夾在書裡,睡覺時都攥著。”
正說著,門口的風鈴“叮叮噹”響起來,清脆悅耳,進來個穿藏青色長袍的喇嘛,手裏托著個銅缽,缽裡盛著半缽飽滿的青稞,散發著淡淡的麥香。
“想換些治風濕的膏藥,”喇嘛的漢話帶著獨特的口音,語速緩慢,“寺裡的老活佛關節疼得厲害,夜裏總睡不好,遭罪得很。”
明悅剛要去取葯,汪曼春手裏拿著個小巧的銀盒走過來,盒子上刻著精緻的花紋:“試試這個。”
開啟盒子,裏麵是乳白色的膏體,散發著清新的薄荷香,“這個比普通膏藥見效快,還不沾衣服,用著方便。”
喇嘛捏起一點抹在自己手腕上,輕輕揉了揉,片刻後眼睛一亮,臉上露出驚喜:“好清涼!舒服多了!我用寺裡的酥油換,行嗎?保證是今年新煉的,純度高著呢。”
“不用換。”明樓不知何時站在門口,晨光勾勒出他挺拔的身影,手裏還牽著匹老馬,馬背上馱著個木箱子。
“昨天去後山見活佛,他說寺裡的經幡舊了,我帶了些新布料來,顏色鮮亮,經風吹日曬也不容易褪色,正合用。”
喇嘛又驚又喜,連忙雙手合十,深深鞠躬:“諸天閣的大恩,老衲記下了,活佛知道了定會十分歡喜。”
等他抱著銀盒離開時,明宇正蹲在門口給老馬釘新掌,鎚子敲在鐵釘上發出“叮叮”的聲響,清脆動聽。
午後的日頭漸烈,曬得草地都泛起了金光,跟鋪了一地的金子似的。
明樓帶著小明去檢視被偷獵者破壞的草場,腳下的土地有些堅硬,草長得也稀稀拉拉的。
剛翻過一道山樑,就見薩仁正指揮著牧民補種牧草,她的綠袍被風吹得鼓鼓的,像一朵綻放在草原上的花,格外醒目。
“這塊地被他們的馬蹄踩硬了,”薩仁指著腳下的土,眉頭微蹙,“得摻些羊糞才能讓草籽發芽,不然成活率低得很。”
小明放下背上的麻袋,裏麵是明悅準備的草木灰,顆粒細膩:“明悅說這個比羊糞肥效長,還能防蟲害,對草籽好得很。”
他蹲下身,用手把灰均勻地撒在翻鬆的土裏,指尖被堅硬的草葉割出細痕也沒在意,隻顧著幹活,那認真勁兒,讓人看著心裏踏實。
薩仁看著他專註的側臉,陽光落在他臉上,絨毛都清晰可見,忽然從懷裏掏出塊帕子,遞了過去:“擦擦汗吧,是用你上次送的花布做的,試著綉了綉,你別嫌棄。”
帕子上綉著朵格桑花,針腳歪歪扭扭的,卻透著一股認真勁兒,讓人心裏暖暖的,比喝了蜜還甜。
遠處的山坡上,明樓望著兩人的身影,嘴角噙著淡淡的笑意。
轉身時,看見阿古拉正牽著明萱往狼窩的方向走,小姑娘手裏舉著個捕蟲網,網兜裡裝著隻翅膀發藍的蝴蝶,撲扇著翅膀。
“公狼今天把小狼帶出來曬太陽了,”阿古拉回頭喊,聲音清脆,“明萱姐姐說要給小狼畫肖像呢,說要畫得跟它們一樣威風!”
夕陽染紅天際時,諸天閣的後院飄起濃鬱的奶香,勾得人直流口水。
明宇正幫著牧民熬奶皮子,銅鍋裡的奶液咕嘟咕嘟冒著泡,泛起一層厚厚的奶沫,偶爾濺在他手背上燙出紅點,他卻隻顧著用長柄勺不停攪動,嘴裏還唸叨著:“再熬半個時辰,就能起層像紙一樣薄的皮,那才叫好吃,香甜得很!”
汪曼春端來碗涼水讓他洗手,指尖觸到他發燙的麵板時,他猛地縮回手。
汪曼春眼裏滿是笑意:“中午幫薩仁修套馬杆時,被木刺紮了手都沒躲。”
明宇撓撓頭,剛要說話,就見明樓扛著捆狼尾草進來,草葉上還沾著幾顆紅彤彤的野草莓,看著就酸甜可口:“阿古拉說這草編墊子最軟和,睡起來舒服,草莓是給明萱的,她剛才還唸叨著呢,說想吃口酸的。”
夜幕降臨時,篝火旁聚了不少人,比往常更熱鬧,跟過節似的。
老牧民彈著馬頭琴,琴聲悠揚,時而高亢,時而低沉。
薩仁唱起了祝酒歌,歌聲清亮,像山澗的泉水,叮咚作響。
小明坐在她身邊,手裏轉著那根紅綢帶,綢帶的末端偶爾掃過篝火,映出細碎的火星,像飛舞的螢火蟲,煞是好看。
明萱那本畫滿狼的畫冊在篝火旁傳看,引得眾人嘖嘖稱奇。
其中一頁畫著隻瘸腿的小狼,眼神委屈又倔強,旁邊用稚嫩的蒙文寫著:“阿古拉說它被獵槍打瘸了,我們要保護它,不讓它再受傷害。”
老牧民捧著畫冊,指腹輕輕摩挲著畫中小狼的輪廓,渾濁的眼睛裏泛起潮意:“這孩子,畫出了狼的魂啊。”
說罷,他把畫冊遞給身邊的阿古拉,“你瞧,明萱把小狼的疼都畫出來了。”
阿古拉接過畫冊,小眉頭皺得緊緊的,突然攥緊拳頭:“等我長大了,要造一種機器,能給小狼治腿,讓它跑得跟風一樣快!”
明宇在一旁聽著,笑著拍了拍他的肩膀:“好,有誌氣!回頭我教你認零件,我們一起琢磨!”
篝火劈啪作響,薩仁的妹妹不知何時湊到明悅身邊,手裏的《小羊與狼》已經翻得捲了角。
她指著書上一幅畫——狼正蹲在小羊身邊,嘴裏叼著顆紅果子,怯生生問:“明悅姐姐,狼真的會給小羊送果子嗎?”
明悅剛要答話,阿古拉搶著說:“會的!上次我就看見公狼把捕到的兔子叼回狼窩,給母狼和小狼吃,可溫柔了!”
小姑娘眼睛瞪得圓圓的,似懂非懂地點點頭,把書往懷裏又揣了揣。
這邊正熱鬧,明樓忽然朝汪曼春使了個眼色。
兩人緩步走到僻靜處,月光灑在他們身上,拉出兩道長長的影子。
汪曼春望著遠處山坡上的狼群,它們正臥在草地上,像一團團黑色的絨球,偶爾揚起頭,對著月亮輕輕晃悠尾巴。
“你發現沒,”她輕聲道,“這幾天狼群總在附近轉悠,卻從不靠近牲畜,倒像是在站崗。”
明樓點頭:“老牧民說,草原上的狼最記恩,我們幫它們擋了偷獵者,它們這是在護著我們呢。”
正說著,忽聽“嗷嗚”一聲輕嗥,不是警惕,倒像是打招呼。
隻見那隻瘸腿的小狼一瘸一拐從坡上跑下來,身後跟著隻母狼,嘴裏叼著根亮晶晶的東西。
小狼跑到明樓腳邊,用腦袋蹭了蹭他的褲腿,母狼則把嘴裏的東西往他麵前一放——竟是半塊晶瑩的水晶,在月光下閃著七彩的光。
汪曼春忍不住笑了:“這是給我們的謝禮呢。”
她彎腰拾起水晶,觸手冰涼,“回頭讓明宇做個底座,擺在店鋪裡當鎮店之寶。”小狼似是聽懂了,圍著她的腳邊轉了兩圈,又一瘸一拐跑回母狼身邊,母子倆並肩望著他們,眼神裡竟有幾分親昵。
回到篝火旁時,明萱正被孩子們圍著,聽她講《草原狼記》裏的新故事。
她指著畫夾上剛畫的一頁:“這隻母狼可厲害了,能在雪地裡找到埋在地下的黃羊,還會把找到的乾草鋪在狼窩裏,給小狼取暖。”
孩子們聽得入了迷,連手裏的奶豆腐都忘了吃,嘴裏不停喊:“再講一個!再講一個!”
明宇則被幾個年輕牧民拉著,教他們修馬鐙。
他蹲在地上,手裏拿著個小鎚子,一邊敲一邊說:“這鉚釘得敲得恰到好處,太鬆了會掉,太緊了容易裂——就跟你們套馬似的,力道得拿捏準嘍。”
一個牧民試著敲了兩下,馬鐙“噹啷”一聲掉在地上,引得眾人鬨笑。
夜漸深,篝火漸漸弱了下去,隻剩一堆紅火炭,映著滿天繁星。
各位看官,您說這草原上的故事是不是越聽越有滋味?
諸天閣裡的人跟草原上的生靈,就這麼用真心換真心,用暖意融暖意。
怎麼樣,各位看官,您要是覺得這段故事有趣,別忘了給我點個贊和評論!
欲知後續如何,我們就期待他們新的精彩故事,明天請聽下回分解!您們可一定要繼續來聽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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