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陽城的主街東段,往日裡總是被趙家綢緞莊占據的熱鬨地段,今日卻換了一番景象。
林家新開的“豐裕綢緞莊”門前,掛著醒目的紅色燈籠,夥計們穿著整潔的青色短褂,正忙著給排隊的顧客遞茶、介紹布料,笑聲和招呼聲此起彼伏。
櫃檯後,林家的老掌櫃林福正拿著一卷淡紫色的雲錦,滿臉笑意地對一位婦人說道:“夫人您看,這是從郡城運來的上品雲錦,以前趙家賣五十塊下品靈石一匹,咱們現在隻賣三十塊,而且還送您一尺繡花用的金線,您要是今天買,再打個九折!”
婦人眼睛一亮,連忙接過雲錦,入手絲滑柔順,比她之前在趙家看的還要好,價格卻便宜近一半。“這麼劃算?那我買兩匹!”她爽快地掏出靈石,旁邊的幾位顧客見狀,也紛紛上前挑選,櫃檯前瞬間排起了長隊。
而斜對麵的趙家綢緞莊,卻是另一番光景。大門敞開著,裡麵卻空蕩蕩的,隻有兩個夥計無精打采地靠在櫃檯邊,看著對麵的熱鬨,臉上滿是失落。
掌櫃趙三站在門口,眉頭皺得能夾死蒼蠅,時不時朝著林家綢緞莊的方向瞪一眼,卻冇敢上前鬨事——昨天他派去搗亂的兩個護衛,剛到門口就被林家的護衛打了回來,其中一個還被打斷了胳膊,據說林家護衛手裡拿著的是下品靈器劍,根本不是他們能惹得起的。
“掌櫃的,咱們今天連一匹布都冇賣出去,再這樣下去,咱們的存貨都要堆發黴了!”一個夥計小聲說道,語氣中帶著焦慮。
趙三歎了口氣,無奈地搖搖頭:“冇辦法,林家有林凡撐著,聽說他們從黑風寨得了不少靈石,就是靠低價搶生意,咱們耗不過他們啊!”
林家的經濟打壓,可不止綢緞莊這一處。
在青陽城的西市糧鋪區,林家的“惠民糧鋪”同樣門庭若市。
糧鋪門口搭著一個簡易的棚子,棚下堆滿了金黃的稻穀和雪白的麪粉,一位穿著粗布衣裳的老農正扛著一袋稻穀,笑著對糧鋪夥計說:“還是你們林家厚道,往年趙家賣五文錢一斤的稻穀,你們隻賣三文,還不缺斤短兩,以後我家的糧食就都在你這買了!”
夥計笑著迴應:“大爺您放心,我們家少爺說了,要讓青陽城的百姓都能吃上便宜糧,以後每個月初一、十五,我們還會給城外的貧困戶免費送十斤糧,您要是有認識的困難人家,也可以讓他們來領。”
老農聽得連連點頭,嘴裡不停唸叨著“林凡少爺是好人”。不遠處的趙家糧鋪,門口冷冷清清,掌櫃的正愁眉苦臉地看著空蕩蕩的店鋪,手裡拿著賬本,上麵記著連續三天的零銷售額。他剛想讓人去降價,卻接到了趙天雄的命令——不準降,趙家的臉麵不能丟。可他心裡清楚,再這樣下去,糧鋪遲早要關門。
林家的藥鋪,更是把趙家的藥鋪逼到了絕境。
林家藥鋪原本隻是個小鋪子,自從林凡從黑風寨帶回大量藥材後,不僅擴大了店麵,還請了兩位經驗豐富的老郎中坐診。更重要的是,林凡親自坐鎮了一天,不僅用從黑風寨得到的翡翠解毒草、百年人蔘等藥材配製了低價的療傷藥,還免費給來看病的窮人把脈、開藥方,甚至用靈力幫一位常年臥床的老人緩解了病痛。
訊息傳開後,青陽城的百姓都湧到林家藥鋪看病抓藥,趙家藥鋪則門可羅雀。趙家藥鋪的掌櫃看著貨架上積壓的藥材,急得像熱鍋上的螞蟻——他們的藥材不僅價格高,還缺了幾種常用的療傷藥,根本冇人願意來。
“掌櫃的,咱們庫房裡的止血散快用完了,要不要去進貨?”一個夥計問道。掌櫃的搖搖頭,歎了口氣:“進什麼貨啊,現在連人都冇有,進回來也是堆著。再說,供貨商那邊說,最近有個大客戶把低價的療傷藥材都包了,咱們根本拿不到貨,我懷疑……是林家乾的。”
夥計臉色一變:“林家怎麼有這麼大的本事?他們哪來這麼多錢和藥材?”
掌櫃的眼神複雜地看向林家藥鋪的方向:“還不是因為林凡……聽說他滅了黑風寨,得了不少財寶和藥材,現在林家有他撐著,咱們根本不是對手。”
林家的經濟打壓,不僅針對趙家的產業,還在暗中佈局,贏取青陽城百姓的民心。林凡讓人從黑風寨帶回的部分糧食和藥材,除了用於售賣,還專門撥出一部分,給城外的貧困戶和受災的村民免費發放。城主府得知後,不僅冇有反對,還暗中派人支援——畢竟林凡之前在獸潮中救了青陽城,現在又能穩定民心,城主自然樂見其成。
趙府內,趙天雄看著手下送來的賬本,氣得渾身發抖。綢緞莊、糧鋪、藥鋪,這三個月的銷售額加起來,還不到上個月的一成,好幾家分店已經撐不下去,隻能關門。更讓他憤怒的是,他派去給林家綢緞莊搗亂的護衛,不僅冇成功,還被打成重傷,丟儘了趙家的臉。
“林凡!你欺人太甚!”趙天雄猛地將賬本摔在地上,臉色鐵青,“真以為有城主府撐腰,有幾個臭錢,就能把趙家壓垮?”
旁邊的大長老趙山連忙勸道:“家主,息怒啊!現在林凡勢頭正盛,咱們硬拚不是對手,不如……咱們去郡城找王家求助?王家和咱們有舊交,而且王家的實力遠在林家之上,隻要王家肯出麵,林凡肯定不敢再打壓咱們。”
趙天雄沉默了片刻,眼中閃過一絲猶豫。他知道,去找王家求助,肯定要付出不小的代價,可能要把趙家在郡城的部分產業分給王家,但現在,他已經冇有彆的辦法了。
“好!”趙天雄咬了咬牙,“你立刻備車,我親自去郡城找王家族長!我就不信,林凡能鬥得過王家!”
趙山點點頭,連忙下去準備。趙天雄看著窗外,眼中滿是怨毒——林凡,你給我等著,等我從郡城回來,定要讓你和林家付出代價!
而此時的林府,林凡正坐在書房裡,聽著林福掌櫃彙報綢緞莊的情況。“少爺,咱們這幾天已經賣出去兩百多匹布,賺了近三千塊下品靈石,而且還有不少顧客預定了下個月的新布。趙家的綢緞莊已經關了兩家分店,剩下的幾家也快撐不住了。”
林凡微微點頭,臉上冇有太多表情:“做得好,不過不要掉以輕心。趙天雄肯定不會甘心,他很可能會去郡城找王家求助,你們要多派些護衛盯著趙家的動向,一旦有異常,立刻彙報。”
林福連忙應道:“是,少爺,我知道了。”
林凡站起身,走到窗邊,看著外麵生機勃勃的林府——家族子弟們正在庭院裡修煉,手裡拿著林凡給的靈石,修為提升得很快;護衛們穿著新的鎧甲,腰間彆著靈器,精神抖擻。他知道,這隻是開始,要想讓林家真正在青陽城立足,甚至發展壯大,還需要更多的努力。
而趙天雄去郡城求助王家,無疑會給林家帶來新的麻煩。但林凡並不擔心,他有信心,無論趙天雄找來什麼幫手,他都能應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