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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章 第12章 灰影窺鏡,手術驚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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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現實·林硯視角】

醫院的清晨總是比別處早。六點剛過,走廊燈就亮得刺眼,護士推著治療車吱呀吱呀地來回,消毒水味混著早餐的稀飯香,鑽進每個病房的門縫。林硯一夜沒怎麽閤眼,眼睛布滿血絲,坐在爸病床邊守著。爸昨晚又吐了一次血,雖然量不多,但媽嚇得哭了半宿,醫生說這是病情反複的正常現象,可林硯知道,這是陰債任務剛完成,借壽符的效力在短暫回蕩,灰家卻已經開始暗中作祟。

眉心的黑線昨夜又深了一分,像一條活過來的蚯蚓,在麵板下緩緩蠕動。他抬手摸了摸,冰涼刺骨。十五點陰德到賬,陰司的賬簿上劃掉了一年陰債,可剩下的四年,像四條更粗的鎖鏈,還勒在他魂魄上。手機裏那條陌生簡訊他沒刪,反複看了幾遍——“明晚,老碼頭。不來,你爸的手術台上,會出‘意外’。”

灰家。訊息最靈通,也最貪婪的灰家。他們盯上銅鏡已經不是一天兩天,從鬼燈集立堂那天起,就有灰鼠精在暗處轉悠。林硯知道,灰家不像柳家那樣明著來陰招,他們擅長鑽空子、偷情報、放冷箭。最可怕的是,他們能在陰債任務裏動手腳——比如讓怨靈更瘋,讓煞氣更重,讓任務難度翻倍,隻為逼他交出鏡子。

“硯硯,你去吃點東西吧。”媽端著一杯溫水走過來,眼眶還是紅的,“你一夜沒睡,臉色比你爸還差。”

林硯勉強笑了笑,接過水杯:“媽,我沒事。你去休息會兒,我守著爸。”

媽歎了口氣,坐下握住爸的手。爸還在昏睡,呼吸微弱卻平穩。借壽符的效力還在,指標繼續好轉,醫生今天早上查房時又驚歎了一次,說“再這樣下去,手術成功率能提高到七成”。可林硯知道,這七成裏,有五成是用他的陽壽換來的。

他走出病房,站在走廊盡頭,陽光從高窗照進來,落在瓷磚上白得晃眼。他低聲對著胸口的銅鏡說:“蘇晚卿,灰家約我明晚老碼頭。你覺得……他們想幹什麽?”

鏡麵微微發暖,蘇晚卿的聲音傳來,帶著一絲疲憊卻依舊溫柔:“灰家主子灰老太爺,化鼠千年,最愛收集奇珍異器。你的銅鏡來路不凡,背麵那個‘蘇’字,纏枝蓮紋樣,民國時就不是凡物。灰家想借陰債逼你,讓你在任務裏失手,然後趁亂搶鏡。他們不會明著殺你——殺了你,堂口氣運反噬,胡老根和白婆婆不會放過他們。但他們會讓你‘不得不’交鏡子救命。”

林硯拳頭攥緊,指甲掐進掌心:“鏡子不能給他們。你在裏麵百年,我答應過要帶你出來。”

蘇晚卿輕笑,聲音卻帶著一絲心酸:“我知道。可林硯,你爸的手術下週一,押金還差十萬。你已經借了二十萬,再借十萬……親戚那邊都躲著你。灰家要是真在手術台上動手腳……”

林硯喉嚨發緊,沒說話。他知道蘇晚卿沒說出口的後半句:如果爸在手術台上出事,借壽符立刻失效,陰債反噬,他魂魄受損,堂口動蕩,鏡子氣運散盡,她可能永遠出不來。

“老根爺呢?”林硯問。

“他昨晚去陰間鬼市打聽訊息了。”蘇晚卿道,“灰家最近動作頻繁,不僅盯我們,還在聯係柳家殘餘勢力。柳青璃雖然在鬼燈集吃了癟,但蛇性最毒,她不會善罷甘休。灰家想借她的手,攪渾這池水。”

林硯深吸一口氣,抬頭看窗外。醫院對麵是條老街,梧桐樹葉子落了一地,風一吹,捲起金黃的旋渦。江南的冬總是濕冷,風像刀子,割在臉上生疼。可他心裏更冷——爸的命、蘇晚卿的自由、堂口的安穩,全壓在他肩上,像三座大山,壓得他幾乎喘不過氣。

中午,他去醫院食堂打了三份飯,陪媽吃。爸醒了一會兒,吃了幾口粥,又睡了。媽看著爸,眼淚又掉下來:“硯硯,要是手術成功了,我們一家人好好過日子。你也別送外賣了,找個安穩工作,娶個媳婦,生個娃……媽就知足了。”

林硯低頭扒飯,沒說話。他知道,手術成功隻是開始。陰債四年,任務會越來越重,灰家、柳家,甚至其他仙家,都在暗處盯著。安穩日子,對他來說,已經是奢侈。

下午,他出去跑了幾個小時單。堂口氣運加持,單子順得詭異,一路綠燈,小費拿到手軟。三個小時賺了五百多,夠爸媽吃一週好飯菜。他把錢轉給媽,媽感動得又哭,說“硯硯,你是媽的福星”。

晚上八點,胡老根終於現身。醫院天台,夜風呼嘯,下麵是萬家燈火。胡老根晃著酒葫蘆,臉色陰沉:“小子,灰家主子灰老太爺親自出馬了。他放話,隻要你把鏡子借他看三天,三天後完璧歸趙,還送你二十萬手術費,外加幫你擋柳家一年。”

林硯冷笑:“借三天?三天夠他把鏡子來曆摸清,把蘇晚卿魂魄抽出來研究了。”

“聰明。”胡老根喝了一口酒,“灰老太爺最愛逆向推演法器來曆。這鏡子要是落他手裏,蘇丫頭百年怨氣會被他一點點剝開,研究透了,再塞回去……那時候,她連殘魂都不是,一縷遊魂罷了。”

林硯拳頭攥得咯咯響:“老根爺,我們怎麽辦?明晚老碼頭,我去還是不去?”

“去。”胡老根眼神一厲,“不去,他們就在手術台上動手。灰家在陽間也有眼線,醫院裏就有他們的‘鼠仔’。一台手術,刀口偏一毫米,藥劑多一滴,都能出人命。”

林硯心沉到穀底:“那去……又中他們的套。”

“所以得將計就計。”胡老根尾巴一甩,捲起一陣酒香風,“白婆婆那邊我已經通氣了。她欠我一條命,這次會幫我們演一出戲。明晚你帶鏡子去,但鏡子我提前做手腳——用我的狐火封一層假魂。灰老太爺一看,覺得鏡子裏隻有普通民國怨魂,沒什麽稀奇,就會放鬆警惕。我們趁機偷聽他們的真目的。”

林硯一怔:“假魂?”

“對。”胡老根咧嘴一笑,露出尖利的狐牙,“蘇丫頭暫時委屈一下,魂魄借我酒葫蘆藏三天。我在鏡子裏留一縷普通怨氣,灰老太爺看不出破綻。等他放鬆,我們再反戈一擊。”

林硯看向胸口銅鏡:“蘇晚卿,你願意嗎?”

鏡中沉默片刻,蘇晚卿的聲音傳來,平靜卻帶著一絲顫抖:“願意。為了你爸,也為了我們自己。我在酒葫蘆裏睡三天,沒事的。”

林硯眼眶一熱:“對不起,又讓你受委屈。”

“傻話。”蘇晚卿輕笑,“我們是一體的。你痛,我痛。你安,我才安。”

胡老根拍拍林硯肩膀:“小子,準備好。明晚老碼頭,風大,浪急,別掉水裏喂王八。”

【現實·蘇晚卿視角】

子時,醫院天台。

風很大,卷著江南冬夜特有的濕冷,像無數細針紮進魂魄。我從銅鏡裏出來,第一次以半虛半實的狀態站在林硯麵前。堂口氣運加持,我能短暫凝出陰身,雖然還是透明的,像一縷月光下的煙,但至少,能觸碰到他的手。

他的手很暖,掌心全是送外賣磨出的繭。我把指尖貼在他掌心,冰涼對上滾燙,像陰間遇上陽世。

“冷嗎?”他問。

“不冷。”我搖頭,看著他眼底的血絲和眉心的黑線,心像被刀剜,“林硯,你瘦了。”

他笑,嘴角卻苦:“爸的手術還沒做,我睡不著。”

我沒再說話,隻是把額頭抵在他肩上。陰身雖然虛,但能感覺到他的心跳,沉穩有力,卻帶著一絲疲憊。我多想告訴他,別再借壽,別再扛,一切有我。可我知道,他不會聽。他是林硯,那個寧願自己魂飛魄散,也要保住家人的人。

胡老根晃著酒葫蘆走過來,酒氣燻人:“丫頭,進來吧。葫蘆裏我放了三滴千年狐露,能滋養你魂魄,三天後出來,比現在還凝實。”

我點點頭,最後看了林硯一眼:“等我。”

他握緊我的手,雖然握不住,卻固執地不肯鬆:“我等你。明晚,我一定把鏡子完好帶回來。”

我化作一縷白光,鑽進酒葫蘆。葫蘆裏溫暖如春,酒香混著淡淡的狐火味,像回到了母親懷裏。我蜷縮在最深處,閉上眼睛,聽見外麵胡老根在封鏡——他用狐火在鏡麵畫了一道假魂陣,又留了一縷普通民國怨氣,模仿我的氣息。

封陣完成,鏡子恢複了冰涼。

我沉入沉睡前,最後一個念頭是:林硯,千萬要平安。

【現實·林硯視角】

第二天,手術前最後一天。

爸的狀態出奇地好,腹水幾乎消退,肝功能指標接近正常。醫生們開會討論,都說“醫學奇跡”,甚至有專家想寫論文。媽高興得合不攏嘴,拉著林硯說:“硯硯,你爸這是老天保佑!手術肯定成功!”

林硯笑,卻笑得心酸。他知道,這是借壽符的最後一波效力在爆發。明晚老碼頭的事解決不了,手術台上必出變故。

白天,他又跑單賺了八百,湊夠了最後十萬押金。媽感動得直抹淚,說“兒子長大了,會賺錢了”。林硯沒解釋,隻是說“運氣好”。

晚上十點,他離開醫院,騎電動車趕往老碼頭。江南的老碼頭在城郊,廢棄多年,夜裏黑得伸手不見五指,隻有江風呼嘯,浪打堤岸的聲音像鬼哭。月光慘白,照在鏽跡斑斑的吊機上,拉出長長的影子。

林硯把車停在碼頭盡頭,胸口揣著銅鏡,裏麵隻有胡老根留下的假魂陣。他深吸一口氣,往前走。

黑暗裏,十幾雙綠幽幽的眼睛亮起。

灰鼠精。大的小的,胖的瘦的,全是灰家子弟。為首的是一個駝背老太,拄著根黑木柺杖,眼睛細如縫隙,卻閃著貪婪的光——灰老太爺。

“林小子,鏡子帶來了?”老太聲音尖細,像指甲刮玻璃。

林硯站定,聲音平靜:“帶來了。但我有條件。”

灰老太爺桀桀笑:“條件?小娃兒,你現在是求我。手術台上,一滴藥劑的事,你爸就上西天。”

林硯心沉,卻麵不改色:“我把鏡子借你看三天,你保證手術順利,給我二十萬,還擋柳家一年。”

灰老太爺眯眼:“成交。”

林硯掏出銅鏡,遞過去。

灰老太爺接過,細細端詳。鏡麵冰涼,隱約有怨氣波動,卻隻是普通民國戾魂的程度。他皺眉,又用鼠爪在鏡背“蘇”字上颳了一下,沒刮出異樣。

“就這?”他有些失望,“我還以為有什麽大來頭。”

林硯心跳如鼓,卻強裝鎮定:“灰老太爺看完了?三天後歸還。”

灰老太爺忽然笑,笑得陰毒:“歸還?小子,你太天真。鏡子我收了,手術……嗬嗬,也會‘順利’。順利送你爸上路!”

話音落,十幾隻灰鼠同時撲上,尖爪直抓林硯咽喉!

林硯早有準備,猛退一步,胸口白骨刺瞬間啟用!

白光炸開!

白老太太的聲音從虛空中傳來,帶著刺骨殺意:“灰老鼠!當著我白刺婆婆的麵,敢搶鏡心堂的東西?!”

白光如千萬根骨刺,瞬間刺穿三隻灰鼠,慘叫聲響徹碼頭。

灰老太爺大驚,柺杖一跺,地麵鑽出無數鼠影,想逃。

可晚了。

胡老根的火狐真身從天而降,尾巴一掃,狐火燒盡鼠影。

“老鼠,欠的債,該還了!”

灰老太爺被狐火逼得現出原形——一隻體型碩大的灰毛老鼠,尾巴焦黑,眼睛血紅。它尖叫一聲,鑽進江裏逃了。

碼頭恢複平靜,隻剩幾具灰鼠屍體在風中抽搐。

白老太太拄柺杖出現,罵罵咧咧:“臭老鼠,跑得倒快。下次讓我逮著,剝了皮做手套!”

胡老根晃著酒葫蘆,遞回銅鏡:“小子,鏡子完好。假魂陣沒破,灰老太爺上當了。他以為鏡子普通,短時間內不會再盯。”

林硯接過鏡子,心跳才慢慢平複:“多謝婆婆,多謝老根爺。”

白老太太冷哼:“謝個屁。我幫你,是還胡老根的債。下不為例。”

她頓了頓,又道:“不過小子,你骨頭硬,我看著順眼。以後灰家再敢來,我白家第一個不放過他們。”

說完,她化作白光消失。

胡老根拍拍林硯:“回去吧。你爸手術,明天穩了。”

林硯看著江麵,浪聲如舊,卻多了一絲希望。

他低頭對鏡子說:“蘇晚卿,我們贏了這一局。”

酒葫蘆裏傳來她虛弱卻歡喜的聲音:“我知道。我感覺到了。林硯……明天,你爸會沒事的。”

林硯騎車回醫院時,天已微亮。

新的一天,陽光很好。

爸的手術,終於有了真正的希望。

而鏡心堂,也在這一夜,徹底站穩了腳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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