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默微微疑惑,仙子這是做什麽,怎麽一言不合,就要去別人體內探索?
俄頃——
秦星妤緩緩抬眸。
“不錯,小小年紀,八境巔峰。”
“更難得的是身上功法駁雜,涉獵眾多,尤其是佛門功法,竟然能練到如此地步。”
“沒少吃苦吧?”
呃...林默淡淡搖頭,“這點苦算不了什麽。”
“算不了什麽?本仙子就當你謙虛了。”
“佛門功法不同道家,道家講究順勢而為天人合一,佛門不一樣,他們是真正的苦修。”
“入鐵頭功,要日複一日的腦袋撞石,金鍾罩,有極端之人,一棍棍的打自己,打到皮開肉綻,筋骨重塑。”
“諸多功法,皆是如此。”
“你年紀輕輕,都練到了這個份上,本仙子活了這麽多年,還是第一次見到如此有毅力之人。”
林默撓了撓頭:“也沒那麽誇張...”
就是嗑了點舍利子。
秦星妤瞪了他一眼。
“過分謙虛不是好事,有就是有,沒有就是沒有。”
“還是你在懷疑本仙子的眼光?”
“晚輩哪敢...”林默連連擺手。
秦星妤話鋒一轉。
“有天賦之人,如過江之鯽,可最後卻往往泯然眾人。”
“就是因為他們缺乏毅力,向道之心不穩,你很不錯,天賦異稟,道心如頑石,是個可造之材。”
“本仙子見獵心喜,決定代師收徒,你若答應,從今天起,你就是我落櫻聖地的弟子,如何?”
落櫻聖地?
林默倒吸了一口涼氣。
這個地方他在一些話本上看過,隻存在於傳說之中。
傳聞落櫻聖地之中,皆是女修,她們心無雜念,隻知修行求長生。
她們視紅塵為敝履,視衣物為業障。
她們衣不蔽體,僅以落櫻遮掩。
是天下所有男性修士嚮往的修行聖地。
如今一看,存在是真,其他是假。
這位大仙子,不僅正常著裝,更包裹的嚴嚴實實。
哪有半點勘破紅塵的樣子。
落櫻聖地到底如何,林默不知曉,但抱大腿一定沒錯。
“怎麽,不願意?”
見林默遲遲不說話,秦星妤哼了一聲。
林默迴過神來。
“不是不是,是這訊息對我來說實在太震撼了,簡直就是天上掉餡餅,有些受寵若驚。”
“還算識相,既然你答應,以後你就算是我的師弟,喊我師姐即可。”
“見過師姐。”林默立即喊了一聲。
秦星妤瞪了陳思克一眼。
“對了,你以後喊他師叔,要執弟子之禮,知道嗎?”
陳思克嘴角抽了抽,這不全岔輩了嘛!
“師傅,可他該喊我嶽父啊...”
“你們私下如何稱呼,我不管,但聖地禮不可廢。”
“師弟,你若是修行上有什麽不理解的,可以隨時問我。”
林默心中一喜,“師姐,剛好有點問題想要請教您。”
“不錯,果然是上進之人。”
秦星妤滿意的點了點頭,朝著旁邊早就看呆了的三人揮了揮手。
“我要指點師弟修行,你們不適合在場,都下去吧。”
秦淩霜嘟囔了一聲:“師傅,弟子...”
“拉倒吧,你可少喊我師傅,你修行如此愚鈍,會讓我臉上無光的,去吧。”
三人無奈,都狠狠的瞪了一眼林默。
這才怏怏退去。
...
殿內,瞬間就隻剩下了林默師姐弟兩個。
秦星妤好整以暇的坐在那裏,翹起腿,托著下巴。
“說吧,有什麽問題。”
“師姐,我卡在八境巔峰很久了,明明感覺就差一點,可怎麽都無法突破,這是怎麽迴事?”
“卡很久了?”
秦星妤起身,走到林默麵前,一根手指點在他的眉心。
一股清涼彷彿帶著花香的氣息,順著眉心湧入。
“怪不得...”
秦星妤皺了皺眉。
“你多大?”
“十八。”
“我問的是年齡。”
“哦哦,也是十八。”
“十八...丹田竟然如此之大,難得。”
“你丹田太大,突破難度比這別人憑空增加不少,所以導致看上去有些境界虛浮。”
“那該如何做?”
“兩種辦法,第一,以你的毅力和道心,隻要持之以恆,突破隻是時間問題。”
“第二,就得不走尋常路了。”
林默狐疑道:“師姐既然代師收徒,聖地功法是不是可以傳授我一些...”
越難練,威力越大的功法,林默越是喜歡。
反正小老弟可以代燒。
“玉女心經你練嗎?保不齊十八給你練到八,到時候你哭都來不及。”
“聖地功法多適合女子,不適合你。”
那你搞個代師收徒,合著就是嘴上的啊,林默腹誹。
秦星妤一眼就看穿了他的心事。
“收你為徒,隻是為了給你一個名分,以後你自然就會懂得。”
“速成有兩種辦法,第一是嗑丹,靠著海量的丹藥堆積起來,你體內似乎還有嫁衣神功,丹毒的事情自然不用考慮。”
“第二嘛,就是雙修。”
林默眼中一亮。
“收起你那猥瑣心思。”
秦星妤又看穿了他的心事。
“所謂雙修,絕非你想的皮肉濫淫、采補損人利己之術。”
“而是盜天地之機,補陰陽之缺,以乾坤為鼎器,以性命為爐丹。”
“孤陰不生,獨陽不長,陰陽合和,而萬物化生,此乃上契天道,下合人倫,逆天改命窺探造化的無上法門。”
“你有這麽多如花似玉的妃子,不懂雙修之術,實在暴殄天物。”
林默苦笑道,“我自登基以來,為守城之事殫精竭慮,根本沒時間鑽研這個。”
雙休(防和諧)的事,他做過。
鴆禮是有著天命雙休詞條的。
隻是主動的話...他就不懂了。
那些老師也沒教啊。
“鑽研?你真當此大道乃路邊白菜?”
“那豈是你想鑽研就鑽的出來的?”
“一個動作不對,毫厘寸進之差,都會造成想象不到的後果。”
“大道變淫邪,乞丐捧金碗。”
“如豺狼啖肉,隻知飽腹,不知滋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