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淩霜的臉騰地一下紅了。
多年未見,師傅還是一點都沒收斂啊,說話這麽直接...
女人正是她母族來人,落櫻聖地的長老,秦淩霜的姑姑,秦星妤。
秦星妤徑直朝前走去,她強大的氣場,讓兩人不自覺的讓開。
秦星妤坐在那裏,仔仔細細的打量著眼前站著的兩個玉人。
毫不掩飾眼中的**。
半晌,她微微頷首。
“不錯,愈發嬌豔了,比以前還要豐滿幾分。”
“小的也不錯,跟你有幾分相似,身段也很火辣,嗯,還比你多了幾分沉穩。”
“看的本仙子都想把你們疊一起了。”
“可惜,兩個都長彎了,喜歡男人。”
陳清婉感覺臉火辣辣的發燙,這是什麽虎狼之詞?
秦星妤說到這,怒火噌的一下就上來了。
“若是男人有本事還好,就是做個小狗,都無所謂。”
“可這算什麽男人,你的求救信竟然都發到了我這裏?”
...師傅哎,這話能這麽說的嘛?秦淩霜感覺自己聽完,都恨不得找個地縫鑽。
什麽狗,什麽疊的...簡直...簡直太汙了。
她站在一旁手足無措,等師傅發泄完了怒火,才連忙上前:
“師傅,這是清婉,她...”
“知道了知道了,你女兒嘛,把你的美色都遺傳了。”
秦星妤一雙妙目在陳清婉身上流轉。
“如此美豔,看的師傅都心癢癢的,可惜了,可惜了啊。”
“師傅,清婉如今是大魏皇後,可不能...”秦淩霜小心翼翼的提醒。
“皇後?我怎麽更興奮了。”
陳清婉:“......”
秦淩霜:“......”
“皇帝啊,真讓人羨慕,有時候我也想做個皇帝當當,弄個三宮六院,每天就是玩女人。”
秦星妤歎了口氣,擺了擺手,“算了算了,先說正事,你在信中說需要幫助,到底是怎麽迴事?”
秦淩霜給母族去信求救,本是對林默愈發有好感,想藉助母族力量助他度過難關。
但現在男人生死未卜,她也隻能把林默的事情放在第二。
“師傅,我男人...被打入了天牢,兇多吉少...”
“他不是皇帝嗎?還能被打入天牢?”
“不是她男人,是我男人...是陳思克,現在在金陵被打入了天牢。”
“那你男人還不如她男人。”
秦星妤皺了皺眉,“我這一路走來,也聽說了不少這邊的事情。”
“臨安這位受命於危難之間,短短時間,可以和北莽稍微抗衡,有點本事,當然,隻是有點。”
“金陵那個貪生怕死懦弱無能,你男人能被這種人拿捏,真是窩囊廢中的窩囊廢,為了這樣的男人讓我出手,真是王母娘娘肚子疼,神經病!”
“師傅...”秦淩霜欲哭無淚,想要辯駁,可師傅她老人家句句在理。
隻能一雙大眼睛,眨巴著,裝滿了委屈。
“行了,別用美人計了。”
秦星妤看了一眼,感覺心中有貓兒抓似的。
“我既然來了,就是來解決問題的。”
“但畢竟是天牢,防禦森嚴,師傅我雖然修為通天,但卻不是莽夫,清婉不是皇後嗎?調齊兩千兵馬,隨我去金陵劫法場。”
“啊?”母女倆同款疑惑。
“啊什麽,凡事不預則廢,生死關頭,豈能兒戲?”
“金陵我雖不放在眼中,但我若出手,壞了規矩,誰知道有沒有老怪物聞著味前來?”
“我最好還是坐鎮後方,統籌指揮。”
這時,門外傳來急促的腳步聲。
一個宮女衝了進來,滿臉喜色:
“皇後娘娘,天大的喜事,國丈大人他...他迴來了。”
“什麽?”x3
“陛下派人把國丈大人救了迴來,如今已經到了宮外!”
秦淩霜身子一軟,差點倒下,母女倆抱頭痛哭,喜極而泣。
秦星妤皺了皺眉。
“怎麽救出來的?”
“奴婢也不知道,聽說是...是陛下就派了一人,一天的時間就救了迴來。”
“有點意思。”
秦星妤微微頷首,接著目光在侍女身上來迴打量。
眯著眼笑道:
“小丫頭,今晚可有空?”
宮女嚇的一哆嗦,連滾帶爬的跑了。
秦星妤歎了口氣:“可惜了。”
......
殿內,燈火通明。
陳思克早就換了一身嶄新衣袍,頗有一種久居人上之感。
林默上前,恭恭敬敬的行了一禮。
“小婿拜見嶽父大人。”
林默也搞不清,為何自己會有些心虛。
明明什麽都沒幹啊。
陳思克打量了他半天,年輕,俊朗,氣度不凡。
和傳聞中的殺伐果斷似乎不太一樣,更像是個溫潤如玉的書生。
這位女婿的大名已經是如雷貫耳,是金陵噩夢,是北莽難啃的骨頭,更是天下豪傑馳援的君主。
他打心眼裏敬佩。
但...老丈人和女婿,天生就是敵人。
養了幾十年的女兒,就這麽被人糟蹋了,於心何忍。
再滿意,也不能表現出來。
陳思克淡淡點頭:“不錯。”
不單單是林默心虛,旁邊的秦淩霜也有些心虛。
莫名其妙的,我為什麽心虛,她心中吐槽一句。
接著介紹了她的師傅兼姑姑。
林默和陳思克忙過去見禮。
“見過師傅(仙子)。”
秦星妤瞥了陳思克一眼,毫不客氣的罵了一句。
“真是窩囊,堂堂首富,還能被人給抓了,讓老婆為你奔走求助,我看啊,你老婆早晚也跟人跑了。”
陳思克汗顏,隻是點頭賠罪。
“師傅,思克他...”秦淩霜連忙要打圓場。
迴應她的也是一個白眼。
“你先想想你的問題,什麽眼光!”
接著,秦星妤目光落在林默身上。
心中忍不住腹誹,這嶽父怎麽還沒女婿懂事?
仙子難道不好聽?
“雖然也不怎麽樣,但比你老丈人強多了。”
“至少,有男人該有的血性,老婆也多。”
“看得出來,和本仙子是一樣的人。”
林默不懂她是何意。
怎麽一樣的人?血性?還是老婆多?
不過,比嶽父的評價可高太多了。
林默真想得意的拍拍他肩膀:老丈人,你還得練啊。
“仙子過獎了,仙子氣度非凡,哪是晚輩能比的。”
“還挺實誠一孩子。”
秦星妤微笑頷首,接著掌心一翻,輕輕一揚。
一片桃花飄落在林默身上,隨即化作點點光芒,沒入林默體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