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默,朕不知道你用的什麽邪法,能夠透支身體提高實力,但無論如何,你都絕不可能勝!”
蕭月容這次真的是學聰明瞭。
不再執著於和林默單挑。
而是長槍高高舉起,中氣十足大喊一聲:
“全軍出擊!”
轟——
二十萬鐵騎開始運轉起來。
馬蹄聲如天崩地裂,黑色的潮水漫過原野,朝著臨安城席捲而來。
大陣中的攻城武器,雲梯,木幔,衝車,投石車,弓弩床...居後而出。
蕭月容不屑的看了林默一眼。
撥馬邊走。
不是退迴陣中,而是朝著戰場外側,疾馳而去。
“林默,天子的戰場在這裏!有膽就來!”
林默沒有半分猶豫,一夾馬腹,駕了一聲,黑馬長嘶,朝著那白色身影追去。
他沒有時間耗著,一個時辰之內,必須拿下蕭月容,否則他死無葬身之地。
戰場中央,兩軍對壘。
從遠處看,北莽騎兵大陣運轉頗有章法,並沒有因為蕭月容離去而陷入混亂。
相反,有將軍接替她的指揮。
開始有條不紊的從容排程。
臨安城頭。
魏公公站在在箭垛邊,看著那兩道越來越遠的一黑一白背影。
“吳將軍,兩位主將打上頭了,北莽將星如雲不受影響,我們這邊該當如何?”
他伸手去戳了一下吳天良。
後者沒有反應。
魏公公恨不得一巴掌抽過去,這哥們怎麽關鍵時刻掉鏈子。
又戳了一下。
吳天良纔不耐煩道:“煩不煩?陛下早料到有此情況了。”
他抬起下巴,朝著身旁一側努了努。
魏公公順著看去。
隻見一個女人,一身銀甲,腰懸長劍,身後站著幾個胸脯挺的高聳的女兵。
不再是清水芙蓉,當真如巾幗英雄。
魏公公恍然大悟。
洛伊人!
當初陛下欽點的虎威將軍。
魏公公曾問過林默,為何封一花魁女子為將?
洛伊人一直在風塵中,也並沒有展示過過人天賦。
林默當時隻是瞪了他一眼,36d還不能為大將軍了?
習慣了林默秉性,魏公公之前也沒放在心上,以為陛下隻是在告訴天下人,他舉纔不看身份,不看出身。
但現在,他隻感覺洛伊人隻是站在那裏,就給人一種莫名的安全感。
林默不在,臨安主將自動更換為洛伊人。
洛伊人看著那片正如巨龍蠕動的黑色潮水。
表麵沉靜,心中早已是激蕩萬分。
這是她一生的夙願。
從記事起,別人家的姑娘學繡花,她卻在枕頭下偷偷藏兵書。
從小心比天高。
後來家道中落,輾轉風塵。
卻隨便用了兵法幾策,就贏得了洛仙子的美名。
讓天下男人趨之若鶩。
但那不是她想要的。
她想要的,林默給了。
“你是天生的將軍,朕信你。”
這是林默給她的許諾,林默兌現了諾言,把臨安全城安危交給了她。
“朕在,當守土開疆,掃平四夷。”
這是林默的願望。
投我以木瓜,報之以瓊琚。
“你的願望,我來幫你實現...”
城下。
中軍大纛下,一個留著絡腮胡的壯漢抬起手。
那是蕭月容麾下第一猛將——拓跋雄。
一萬騎兵,從陣中分出,攻城三板斧之第一板。
漫天箭雨!
密密麻麻的箭矢,遮天蔽日,朝著城頭傾瀉而下。
“舉盾!”洛伊人大喊一聲。
臨安守軍有了上次的經驗,這次又有了主將,效果顯然好了很多。
舉盾的動作都有了些嫻熟。
箭雨開路,投石車無差別投射,雲梯破城。
......
戰場外側,一白一黑,一前一後。
她逃他追,她插翅難飛。
蕭月容忽然勒住馬。
看著身後追來的林默,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你還真有種,敢追過來!”
林默提槍便刺:“蕭月容,吃我一槍!”
他如今九境體驗卡加狂暴丹,感知極其敏銳。
這裏沒有半個伏兵。
一個時辰內,解決掉蕭月容,問題不大。
“等等!”
蕭月容策馬閃開,兩人交換身位。
“怕了?”
“怕你我就不姓蕭!”
蕭月容突然雙拳緊握,朝後猛地一擴胸。
銀色戰甲,嘭的爆開!
露出了緊身的無袖勁裝。
勁裝薄如蟬翼半透明,緊緊的包裹著她的全身。
柔韌的曲線一覽無遺。
流暢的肌肉線條在布帛下若隱若現。
飽滿的胸脯。
精悍的細腰。
緊實的大腿。
整個人都散發著一種野性的火辣,如同一匹隨時會揚蹄飛奔的性感小野馬。
“噗——”
林默一口口水噴了出來。
“美人計?”
“想不到你濃眉大眼的蕭月容也會用這下三濫的手段?”
“不過,朕喜歡。”
“美你的頭!”蕭月容嗤笑。
下一刻,那薄如蟬翼的勁裝之上,竟然縈繞起淡淡的金光。
就連她的瞳孔,都陡然射出兩道淡金光芒。
一股磅礴的氣息,從她身上轟然炸開。
蕭月容單手持槍,斜指上蒼。
初升的紅日之光都如同被她牽引,化作萬點流金碎芒,從天際傾瀉匯聚。
金光縈繞槍身就連她的瞳孔,都陡然射出兩道淡金光芒。
一股磅礴的氣息,從她身上轟然炸開。
蕭月容單手持槍,斜指上蒼。
初升的旭日紅光被她牽引而下,化作億萬點流金碎芒,從天際傾瀉匯聚。
金光縈繞槍身盤旋騰舞。
蕭月容氣息節節攀登。
此時的她,如握一輪掌中驕陽,槍尖所向,便是日月星辰墜落之處。
當真是——手握日月摘星辰!
“林默,來戰!”
林默瞳孔地震。
他不得不承認,此刻的蕭月容,更強大了!
這不是美人計,這特麽是爆衣神功!
比服用了狂暴丹的自己,都不遑多讓。
這女人,竟然還有這種絕活。
衣服越少,修為越高?
“蕭月容啊蕭月容,怪不得你非要把朕引到這裏。”
“你這壓箱底的本領,確實見不得人。”
“不過,朕心甚慰啊,你對朕還是有點情誼的,隻讓朕一人欣賞。”
“不,你馬上就是一個死人了。”蕭月容再次嗤笑一聲。
不再廢話。
快如閃電,一槍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