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何雨柱和何雨水睡醒午覺後,天也快黑了。何雨柱肚子咕嚕咕嚕的叫。開啟門,去水池子洗了一把臉清醒一下,何雨柱進了廚房,將中午的菜飯熱熱,又炒了土豆絲。
不一會兒,就叫雨水吃飯,至於到現在都沒有出現的何大清,何雨柱預設沒有這人。再說那麼大個人,還拿著錢,哪裡需要自己操心。
倒是何雨水,擔心的問了一句:“哥哥,爹呢?”
“吃飯,吃飯,餓不著他。”
何雨柱語氣不太好,何雨水也不敢再說,這幾天也不知道哥哥怎麼了,火氣好大,凶的很,但還是對自己挺好的。難不成是爹惹哥哥生氣了?
何雨水小小的腦袋理解不了何雨柱被穿越的傷感,何雨柱就是憋屈,難受,無能狂怒,最後不得不妥協。
兩個人吃到一半早上消失的何大清終於回來了,還沒進門就被隔壁的萬家人叫住,兩人一起進了隔壁的屋子。
“何大哥,這邊我們都收拾好了,等一下就走了,你看看還有什麼不滿意。”
萬家男人萬工笑著說,現在這邊的房子裡隻有他在,屋子也空蕩蕩的,他的妻子早把東西收拾的乾乾淨淨。他是下午點開始等何大清的,這一等就是幾個小時。
“哎,都是鄰居哪裡需要看看什麼,你的為人我知道的,留給鑰匙就行了,隻是你們不住這了,可有地方去。”
何大清為人還是很好的,有些擔心的看著萬工。
“這屋子賣給你了,就是你的。我也知道何大哥為人仗義,但這事也要交代清楚不是。我們是工作調動到津門去,再加上老家也在津門,以後估計不會來了。也不知道還有沒有機會和你喝酒,自然想再見見何大哥。
對了,老太太最近在賣房子,何大哥要是想要就早點去問問,老太太最近還在帽兒衚衕那邊住著。”
萬工笑著解釋一句,提起了新的話題。
“這好好的老太太幹嘛要賣房子,她的家底可不缺這點東西。”
何大清一愣,隨後皺眉,本以為日本人走了就安生了,可看老太太的樣子以後難不成還有折騰,這就開始收攏財富了。
萬工笑笑,沒有說話,確定何大清對房子沒意見就將鑰匙交給何大清,轉身離開了四合院。何大清拿著鑰匙鎖好門,回到自己家,進門就看到何雨柱在擺他的碗筷,而何雨水已經吃好了,抱著自己的碗往廚房走去。
“爹,你回來了,快吃飯。”
何雨水笑吟吟的,高興的放下自己的碗就跑出去外麵玩,也不遠就在家門口,主要是白天睡太多了,她真不困。
“你個臭小子,怎麼做白麪,還有這雞蛋,這些都是明天賣包子的材料,你反了天了。”
何大清本來是挺高興的,回家有口熱乎飯,一看菜當下就炸了,誰家好人這麼吃啊。這些都是他好不容易買回來的。
看著何大清心疼頭疼肉疼的樣子,何雨柱嘴角上揚,低頭繼續吃,愛吃不吃。
“跟你說話呢,我可是你老子。”
何大清看著沉默的何雨柱心裡一慌,但很快怒氣上湧,用力拍了一下桌子,巨大的力量,讓門口的何雨水嚇到了,悄悄靠著門往裡麵偷看。
院裡的賈家和易家的人都出來站在自己家門口偷摸看,易中海嘴角上揚,眼裡都是得意,耳朵豎的高高的,心裡想著等下何大清打何雨柱時,他要等何大清多大打幾下再去勸,好讓何大清給他出氣。
張翠花眼裡閃過亮光,嘴裡小聲嘀咕著,不用聽都知道沒好話。現在的張翠花雖然潑辣但沒有到人嫌狗厭的地步,她一個新寡婦,大家也理解幾分。平日裡她忙著出門洗衣服養家,也很少摻和院裡的事,名聲也不錯。
說回何家,何雨柱嚥下嘴裡的東西,看著何大清說道:“我早上昏倒了,一個人,就倒在水溝邊,沒有人扶我。爹你去哪裡了?”
何雨柱神色平靜,沒有因為何大清發火害怕也沒有因為早上的事難受,沒有委屈,沒有期待。問完就安靜的吃東西,不再看何大清一眼。
何大清暴怒的腦子突然被沖了一盆涼水,看著何雨柱一時間不知道說什麼,看著安靜的何雨柱突然發現自己好像不認識他了,明明早上還是那天不服地不服的傻小子,怎麼突然就這麼平靜了,剛才的眼神他看清了,裡麵沒有一點對父親的濡沫之情,平靜理智,沒有委屈,沒有質問,沒有抱怨,什麼都沒有。
何大清看著還在吃飯的何雨柱突然覺得自己的兒子不在了。
“沒出什麼事吧。”
何大清先吃了一點東西,最後輕聲問道。
“沒有,太陽曬著刺眼了,我就醒了,東西沒丟,洗好了。估計是餓的,就做了點好吃的。還有家裡糧食不夠吃到半個月後了。”
何雨柱對於何大清的示軟毫不在意,語氣平淡。至於糧食其實是夠的,按照原主的吃法估計還能剩下一點,但何雨柱不願意啊,他現在還是個孩子,沒必要沒苦硬吃,何大清養家可不費力,沒有肉,就白菜土豆,還是能吃飽的,沒必要省著,之前的原主都是被易中海洗腦了,什麼長輩辛苦,要省著點吃,省著點花,要體諒長輩不易。
接收記憶後何雨柱就想開啟原主腦子看看裡麵是不是什麼都沒有,自己餓得難受還要給在飯店吃飯的何大清留吃的,腦子呢,何大清就是特意把家裡的糧食留給孩子的,自己在飯館吃。感覺原主最後走到那個地步真的和自己有很大關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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