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大清也不是那麼不在乎孩子的人,畢竟是自己唯一的兒子,雖然疼女兒但也知道兒子還是何家的根本,這不走到四合院了,突然發現二兒子沒跟著,也是著急了。先跑到家裡看了一眼雨水,發現姑娘還在睡,就急忙轉頭去找何雨柱。
出門著急忙慌的就和一個女子撞上了。何大清急忙把路人扶起來,結果這一扶就把何雨柱給忘記了。
何大清和來踩點的白蘭撞上了,白蘭摔傷了手臂,有點擦傷,眼淚汪汪的看著扶著自己的人,心裡感慨真是老天幫忙,這不就遇上了,省得她想辦法。
“對不住,對不住,傷得重不重。”
何大清看到白蘭眼睛都直了,那梨花帶雨的模樣,那彎彎的眉毛,小巧的鼻子,嫣紅的嘴唇沒有不是長在他心巴上,就是他的夢中情人啊。就是年紀看著有點小,不過真不是正好麼,雨水娘想來也會同意的。
白蘭看著何大清癡迷的眼神差點沒忍住翻白眼,隻能低頭,看著自己手上的擦傷,看著挺嚴重的,但自己已經不怎麼疼了。何大清看著眼前的心上人不說,也順著視線看到了擦傷,急忙抱起白蘭,也沒管驚恐的白蘭,快步跑向前麵的小醫館,衚衕裡大部分事都是去那裡看。白蘭先驚恐了一下,但看到何大清著急又緊張的樣子,心一下子就軟了,她這樣的女人還真有心疼啊。
至於路上慢慢悠悠走著的何雨柱,睡的不知天地為何物的何雨水,都被何大清忘記了,他現在眼裡心裡都是懷裡的白蘭,甚至孩子名字都想好了。
白蘭低頭害羞的不敢看何大清,那灼熱的視線刺痛了她的內心,她一時間有點演不下去了。
老中醫給白蘭清理了一下傷口就讓兩人走了,對於這附近的人他都認識,不過那是人家的事,他也不在乎,隨意的說了句傷口不要碰水,就打發白蘭離開,錢也沒收,收什麼收,在來慢點傷口都癒合了,再說白蘭那個人也不是好相處的。
何大清小心翼翼的扶著白蘭,像是對待這世間最珍貴的珍寶,白蘭心裡酸澀。
“那個何師傅,我可以自己走的,我沒事。”
白蘭也不想假裝不認識何大清了,這附近誰不認識他啊,大姑娘小媳婦的,說嘴的時候,都會帶一點何家,誰讓何家生活在這邊比較好呢,何大清當初的媳婦也是數一數二的美人,她還以為自己這樣要花點力氣,沒想到何大清這個態度,今天必須要走了,不然她怕下麵演不了。
“沒事,你住哪裡啊,我送你。都是我撞了你,哪能不負責任。”
何大清說的深情,但其實就是見色起來潑皮無賴。
白蘭低頭嘴角微抽,用力壓抑自己想要破口大罵的衝動。
“就在前麵雨兒衚衕。”
這幾個字說的輕,低低的聲音讓何大清湊近了才聽清楚。何大清隻覺得懊惱,這麼近有一個天仙兒,他竟然不知道。真是白白蹉跎了歲月。
感受著何大清扶著自己的力道,白蘭忍了又忍,才順從的跟著何大清的腳步往自己家方向走去。
“白蘭妹妹,你看我這如何,雖然我有兩個孩子,但我在95號院有房,私房,你要是願意跟我,我一定好好待你。”
何大清看著就要回家的白蘭心裡不知怎麼的突然一慌,本來想要慢慢積累好感的他,急忙出聲表達心意。
白蘭忍著罵人的衝動,笑得惹人憐愛,語氣勾勾纏纏的說:“何大哥,我,我,太突然了,你讓後想想。”
隨後白蘭憋紅臉頰,急忙回家,進門前又回眸看了一眼何大清。這一眼把何大清的魂都看沒有了,好像跟著白蘭回了家。何大清在白蘭門口癡癡的站著笑了起來,等了好一會兒聞到屋裡傳來食物的香味,才慢慢的往回走。
何大清越是回憶越是激動,比當初娶何雨柱的媽還要激動。何雨柱的媽呂冰嬌可是大美人,當時兵荒馬亂的和家人都走散了,實在是過不下去了才嫁給何大清。當時何家也算是城裡的富戶,再加上在做廚子,認識些人,能護住美貌的她,何大清當初可是伏低做小了許久,她心裡也是高興的,這才同意早早的嫁人。
呂冰嬌對外是下麵村子逃難來四九城的,家裡做什麼的也沒說,就說是農民。但呂冰嬌氣質上可不像,還認字,嫁妝也是成色極好的玉佩,銀飾。說話做事很有章法,看著倒像是大家閨秀,有被好好培養過的。當然呂冰嬌在的時候也把何大清拿捏的死死的,除了何雨柱學廚一事上沒有管過,其他時候家裡都是呂冰嬌一把抓,有時候何大清還要給她洗腳,伺候的那叫一個好。
這也是張翠花最恨的地方,都是農村來的,她呂冰嬌就是過得比自己好。所以當初呂冰嬌被易中海設計,她也是知情者,就眼睜睜看著呂冰嬌差點難產,等人回來後又天天上門氣她,這不人很快就沒有了,留下兩孩子,何大清也消沉了大半年。
如今何大清看到白蘭那是一個激動啊,兒子女兒都忘記了,哼著小曲就往前門大街走去,他要去喝一杯,在找人打聽打聽白蘭的情況。
白蘭其實一直在門口盯著何大清,看到他終於走了,拍拍胸脯心裡發愁,真是可怕。易中海的單子也算完成了,這四九城還是不要留了,姓何的要是纏上來,就糟了。至於嫁給何大清,嗬嗬,那是不可能的,做人後媽是什麼好事嗎?再說何大清的模樣她也不喜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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