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大爺算了吧,你都不知道自己說的是什麼。」傻柱笑嘻嘻叫道:「趕緊的說正事,大家都忙一天了,冇空聽你說……」
劉海中被傻柱懟的張口結舌後大怒道:「傻柱你乾什麼?領導講話你插什麼嘴?一點吧規矩都冇有!」
「他二大爺算了算了。柱子還不趕緊給你二大爺道歉。」易中海一瞪眼睛道:「你這有點不尊敬長輩了。」
「對不了二大爺,就是和你開一個玩笑。」傻柱笑嗬嗬的道。
「那什麼……老劉不要生氣了。坐下來喘口氣。」易中海繼續道:「那下麵我來說兩件事情。都是關於閆解放的,閆解放你站前麵來。」
閆解放這時候坐在最後麵,還是和許大茂坐在一張凳子上。看著前麵的這些事情那就和看猴戲一樣。至於何雨水就在自己房間裡,透過窗戶縫看外麵的熱鬨。
「你誰啊,就要我站前麵去?易中海你知不知道自己是誰?」閆解放鄙夷的問道:「就一老工人,你裝什麼裝啊?」
傻柱本能的想要站起來收拾閆解放,但看到許大茂戲謔的眼神。傻柱這纔想起來,自己根本就不是人家的對手。
劉海中看到閆解放這樣的囂張,想起來自己在醫務室遭的罪。他不由一拍桌子吼道:「閆解放你不尊敬長輩,不尊敬領導。無組織無紀律……」
「打住打住,長輩?這裡誰是我的長輩?你劉海中還是易中海?或者是閆埠貴?」閆解放冷笑一聲道:「我們充其量是關係不好的鄰居而已,踏馬的,哪裡來的長輩?」
「還領導?你給我說說聯絡員算什麼領導?你行政多少級?」
「無組織無紀律?你劉海中不是偉大組織中的人吧?你說組織?那你加入了光頭的組織了?」
劉海中一下冷汗就下來了,說無組織無紀律就是學領導的講話。哪知道到他嘴裡味道就變了!
「這個這個……」劉海中張口結舌。
「你給到滾一邊去。就你這蠢貨,光頭也不會要你的。」閆解放鄙夷的道:「你還學領導講話,蠢的連領導講話的意思都不知道。」
「就你一小學三年級都冇讀完的蠢貨,還一天到晚想當領導!」
劉海中臉色漲紅,他有這自己的堅持:「我是高小,我是高小……」
「你搞笑的吧?就這還天天帶著平光眼鏡裝知識分子。」閆解放鄙夷的說道。
整箇中院鬨笑成一片。他劉海中本來就冇有什麼威信。大家都芭提雅當笑話看的。偏偏劉海中自我感覺還很不錯。
易中海一看這樣子下去大會就不要開了。隻能一拍桌子道:「大家都給安靜,閆解放你這是想乾什麼?」
「是你易中海想乾什麼?踏馬的冇事情三天兩頭開回耍威風!」閆解放鄙夷的道:「要開大會,那得是街道上有重要精神傳達才行。你們怎麼做的?屁大的事情就開大會!」
「大家都散了,這麼熱的天,在這裡聽他們三人胡扯。」
閆埠貴眨巴綠豆小眼,根本就是一句話都說不出來。閆解放這樣不把他放在眼中,偏偏他閆埠貴一點辦法都冇有。
「你你……你算什麼就讓大家散會了?」易中海勃然大怒。他覺得自己的權力被侵犯了:「今天開大會就是說你的事情。」
「你超標占房的事情,廠裡要對你進行清算。我們院裡也要對你處罰。還有你報復柱子,弄了一個廚師來,讓柱子失去了招待餐的……這也是你不對。你要想辦法把柱子的小灶位置弄回來。」
「雖然柱子抖勺不對,但是拋開事實不談,你就冇有錯的地方?」
「你要打掃大院一個月,大家監督你……」
易中海越說越得意,根本就冇有在意閆解放走到了桌子前。
「我去尼瑪的拋開事實不談!」閆解放怒吼一聲,一揚手就給了易中海兩個**鬥。
「劈啪!」兩聲脆響,把易中海抽的頭左右搖晃起來。那嘴角都流出了鮮血,一張國字臉迅速的胖了起來。
譚金花一看自己男人被打,急忙衝上前擋在易中海身前:「閆解放你竟然敢打老易?你這是要……」
「你你……竟然敢打我?傻柱去報警,去找公安。」易中海嚎叫道。這時候的易中海脫口而出就是傻柱。和平時叫柱子不一樣了。這說明在他的心中何雨柱就是傻柱。
「嘖嘖……我抽你是為了你好。」閆解放厲聲道:「他老人家提出要實事求是。你卻說拋開事實不談。怎麼著和他老人家對著乾?」
閆埠貴和劉海中兩人搬來坐在桌子邊看熱鬨。看到易中海被抽,他們兩人有一種莫名的暢快感覺。但是一聽到閆解放說易中海和他老人家作對。閆埠貴和劉海中兩人連滾帶爬離開的桌子邊。
這事情可不能沾啊,要不然褪掉三層皮都是輕的。連譚金花都躲在易中海身後了。
易中海一下就麻了,怎麼都冇有想到。自己平時的一句順口溜就招來天大的禍事了。
「冇有,我冇有那個意思。我是在胡說八道……我說錯了話。」易中海急忙道:「對不起,我……抽自己!」
易中海說著毫不猶豫就給自己兩個嘴巴。還一點都不敢偷懶,兩個嘴巴子把他本來就青腫的臉抽得變成了紫色。
「所以啊……不要為了達到自己的目的就胡說八道。」閆解放冷哼一聲道:「要不然的話……嘿嘿,你自己清楚的。」
「還有你有什麼權力懲罰我掃院子?你是乾嘛的?」
「還批評我?我超標占房誰告訴你的?就是我超標占房,那也是廠領導來處理!就一八級工憑什麼批評我?你知道內情怎麼樣的?」
「至於傻柱的事情,嘿嘿,他給我抖勺。我一點都冇有記恨他。至於我給廠裡找一個大廚,那也是為了廠子裡做貢獻。」
「怎麼著易中海,你看我為了廠子好。你心中不高興?」
易中海嘴角還在滴血,他艱難的張嘴道:「這個這個……我不是那個意思。那今天大會就到這裡,散會了散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