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媽你就算了吧。」賈東旭很無奈的道:「現在何雨水把我師傅都說的張不開嘴,你以為她能把電風扇給你用?」
「等著吧,等會全院大會上,我師傅能把閆解放壓下去的話。那電風扇還能想想。要不然……老實一點吧。」
易中海吃了晚飯後去找劉海中。要和劉海中通個氣,今晚上一起對付閆解放。至於閆埠貴就不用通知了,對付閆解放他肯定上啊。
劉海中縫合傷口後,拿了一點藥被魏主任安排人送回家的。吃了一顆止疼藥後的劉海中,覺得胳膊上的疼痛好了一些。
劉光天和劉光福兩人,看到劉海中受傷了。那心中叫一個大喜啊。這下子劉海中肯定不能打他們了。
(
劉海中右胳膊被三角巾吊在脖子上。看起來很有喜感,就和電影中刮民黨的潰兵一樣。
劉光齊就是一臉關心的在邊上問候傷情。劉光齊剛剛回到家。
就在這時候敞開的房門被敲響了。劉海中用左手中的癢癢撓抽了劉光天一下:「你這麼大人了,一點眼色都冇有。一大爺來了,你不知道給他端個椅子!趕緊的,端兩個椅子放在門口。」
劉光天咬著牙,他的胳膊上被抽起一道血溜子。但是一聲不吭,這還能忍得住。要是喊叫起來的話,那劉海中還得繼續抽下來。
劉光齊端了兩個椅子放在門口的泡桐樹蔭下。但是他眼中怨毒的神情,就是易中海看了也是心驚肉跳。
「老劉啊,有什麼話好好和孩子說。這孩子都大了,你這抬手就打不行的。」易中海說道。
「棍棒下出孝子,這個你不懂的。」劉海中搖頭道。
劉海中這一句話就把易中海氣了一個半死。雖然也知道劉海中冇有諷刺他易中海,是一個老絕戶的意思。但這生氣還是免不了的。
「老劉啊……今晚上開一個全員大會……」易中海道。,
冇等易中海說完,劉海中就急急道:「好啊,好啊。開全院大會好啊。我要批評閆解放這小兔崽子。在醫務室一點麵子都不給我!」
「這不巧了,我也是想批評閆解放。對柱子報復那叫一個陰狠。還有就是他超標占房……王主任已經和廠裡通過氣了。」易中海道:
「等會開大會的時候,我們配合一下。一定要把閆解放的囂張氣焰給打壓下去。」
「嗯嗯,好的,還的。不能讓他這樣冇規矩。根本就不把我們這些長輩放在眼中。」劉海中挺著大肚子道。
事情說定了,易中海回到中院想了一下。覺得還得去給傻柱洗洗腦子。要不然被何雨水給拉上岸就不好了。
「柱子還喝啊?也不弄點菜?」易中海走進傻柱屋裡,那是直接闖進來,根本就不帶先打招呼的。
「一大爺你有什麼事情?」傻柱已經喝的眼睛發紅了。
「還能有什麼事情,就是交代你一下。等會開大會的時候,就不要對閆解放出手了。要不然吃虧的還是你。冇想到那小子這麼能打。」易中海道:「還有剛纔的事情,你不要往心中去啊。」
「我就是為了讓院子裡安定,你賈家嬸子也不容易啊!」
「就她還不容易?不對,他容易不容易和我有什麼關係?我踏馬的就容易啊。」傻柱惱火的道:「我剛發現了,隻要聽你一大爺的。我這就要出錢了!」
「柱子啊,人不能光考慮自己。」易中海急忙道:「我以前怎麼教你的忘記了?再者說了,你出錢不都是為了讓你秦姐舒服一點?」
一說到秦淮茹,傻柱就有些懵逼了。那眼中立馬就出現了秦淮茹那胸前碩大的糧倉,還有那和磨盤一樣的屁股。
「這個……倒也是哈。」傻柱喃喃的道。
「還有你得去看看老太太了。」易中海道:「你妹妹剛剛拎著一個電風扇回家。你看看能不能給老太太拿過去。至於你妹妹……年輕人就不要享受了,和老祖宗爭搶什麼啊。」
「這個……雨水和我分清楚了。我要去拿她的東西,不要說雨水不會答應。閆解放這兔崽子就能衝過來把我給撕了。」傻柱苦澀道。
「等今晚上大會把閆解放壓製下去。你再去想辦法,把電風扇給老太太送過去。」易中海道。
易中海也想要個電風扇,這樣子晚上睡覺就涼快多了。還有下班回來吹吹風扇,那叫一個享受啊。
傻柱隻要把電風扇給聾老太送過去。那就落在他易中海手裡了。
聾老太這樣大的年紀,根本就吹不了電風扇。就是扇扇子,那也得用蒲扇。因為蒲扇扇出來風是暖性的,芭蕉扇扇出來的風是涼性的。
這樣的話,電風扇隻有他易中海能拿回家。
「行吧行吧。等開過大會後我試試看。」傻柱無奈道。
很快就到七點鐘了,傻柱把自己家八仙桌搬出來。易中海家搬出來三張椅子,放在八仙桌邊上。
閆埠貴拿著一個破鑼在敲著。劉海中和易中海兩人,都端著搪瓷大茶缸來到桌子邊坐下了。
易中海麵南背北的坐著,閆埠貴和劉海中兩坐在易中海左右。
「不要說話了,看看誰家還有冇來的?」劉海中叫道。
這時候大家坐在中院,大人們聊天。小孩子在人群裡竄來竄去,還在大呼小叫的打鬨。
劉海中的話,那就和放氣一樣。根本就冇有人搭理他。
易中海的看的嘴角泛起了笑意。他一拍桌子道:「都不要說話了,被那小孩子給帶好了。這就開大會了。」
隨著易中海這一聲吆喝,大家這才漸漸地安靜下來。
劉海中站起來挺著大肚子道:「我們今天召開這個大會,是一個團結的,奮進的大會……嗯啊……為了奮鬥我們需要……嗯啊……這個那個……現在形勢一片大好,而且是越來越好……」
劉海中一邊說話,一邊揮手搖頭晃腦。可惜那右胳膊吊了脖子上,讓人看著有些滑稽。
劉海中臉色潮紅,在他的心中現在是站在廠裡主席台上。對著台下的上萬職工在講話。這時候的劉海中是軋鋼廠的廠長。